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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闲说 第14页


    谨禄上去捂住她的唇,“你干脆到外面去喊吧。”

    元婴赧然地敛眉,合上濡湿的唇。

    那种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吹起轻柔的微风,令谨禄心绪一阵荡漾。

    “你不是他的亲信吗?”哪有人监视亲信的。

    “他是怕我对你动真情。”

    那到底是不是呢?

    “那时你为何不对我说?”元婴扣住他的大手,“还要让阿玛误会。”

    “你不也这么看我的吗?”谨禄无所谓地一耸肩,“要跟你阿玛解释清楚,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而且我确实经常去花街柳巷。”

    “你……”她鼓起嫣然两颊。

    “跟人碰面总要到龙蛇混杂的地方才不会引人注目。”他克制住捏她鼻尖的冲动,“像你那样大咧咧无所顾忌拉我到景山外围的湖边见面,谁知多少人看在眼里。”

    “我……我……”她哪有这些经验。

    “只说‘你你我我’了?”谨禄好笑地收起手,“去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

    “可我还没有对你说……”被他往床榻边推,她忙不迭地回头。

    谨禄将她带到床边,“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我、我自己来。”她已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无措道,“能、能不能吹灭蜡烛?”

    谨禄挥手的袖风灭了蜡烛,径自宽衣解带。

    只剩下中衣的元婴觉得黑漆漆的四周压迫感十足——那是逐渐靠近他的男子气息,她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

    “我的格格,你合作一点。”他明亮的眸子准确无误地锁定住她。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拢入怀,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谨禄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元婴逐渐地平复,柔柔的软软的嗓音从他前飘出:“那你,别欺负我。”

    谨禄的喉咙甘涩得发紧,“我是圣人。”

    又好笑,又欣慰。

    元婴的话含在唇里没吐出,柔荑抵在他火热的前,渐渐地将头靠向温暖所在。

    抚着她的发,他却全无睡意。

    “谨禄。”在他以为她要睡着时,元婴幽幽开口。

    “什么?”他的嗓音很沙哑。

    “你是真心效命少保党吗?”

    “你说呢?”他巧妙地回避。

    “不要效命他,都不信任你……”头也沉,酒劲儿也往上涌,她昏沉沉地咕哝。

    “那你信不信我?”

    “我……不知道……”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简靖很信任你,还有娘娘……”

    娘娘?是指皇后赫舍里?!他低低地诱哄:“娘娘跟你说什么?”

    “说你是好人。”

    “哈。”

    “我……不懂……”为何他会写得那一手熟悉的字,跟她收藏的那幅画上未完的字迹如出一辙。

    琉璃厂的书画阁之主不是说,那是苏纳公子的画吗?

    “困就乖乖睡,天大的事我来担。”谨禄双眸闪了闪,“除了三日后我陪你归宁,暂时不要四处乱跑。”

    “你怕那些人又找我麻烦?”元婴想起劫持她未遂的那个人。

    谨禄没有回答,将撑起双臂的她压回前。

    第十二章赌注

    大福晋是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她与二福晋的子可算得上是水与火两个极端,对元婴来说,相处很融洽。元婴按谨禄的交待,开始一点点给大福晋灌输账房的琐碎事项,从简单的珠算,到账本、账册,不同颜色的笔代表什么意思,巨细靡遗一一讲解。

    大福晋认真地记录着,感叹道:“格格真厉害,这些事,我爹本不让我去碰。”她虽出身商贾世家,但父亲看不起女人家,说什么女子无才是德,大事都交给哥哥们处理,弄得她只通女红,嫁到王府多年半点忙也帮不上。

    “大嫂,叫我名字就好。”元婴嫣然一笑,点着账册道:“其实女人能做的事很多,就看你肯不肯,珠算熟能生巧,至于持家之道,关键在于明细清楚,拿捏得当,你是咱们府上的主母,早晚要熟悉。”

    “唉……”大福晋感伤地叹息,“公公在世时看得最清,相公终日埋头书案,撰写佩文韵府,对王府内外的大小事毫无经验,二叔好赌,二福晋生冲动,家里涉及账务的都交给三贝勒最合适不过,再者,你进门来了……也是他的帮手。”

    “继承郡王爵位的是大贝勒,为王府的未来着想,大嫂,你要坚强点。”元婴拍了拍大福晋的手,“就算大贝勒志不在此,你们还有一双子女呀。”

    念及聪明伶俐的儿女,大福晋的脸上总算漾起笑容,“元婴,你是可心的人儿,难怪三贝勒对你如此钟情……说实话,直到他告诉我们去你府上提亲,我和相公都还在诧异,平日钟情于书画的谨禄何时动了凡心呢?”

    元婴怔了怔,“大嫂,你说谨禄他……钟情书画?”

    大福晋无奈地点点头,“记得阿玛曾说,谨禄文武双全才华横溢,若在朝为官,必遭小人嫉羡,加上他阿玛是多尔衮的继子,身份敏感,倒不如做个老百姓逍遥……所以,你看咱们府里除了我相公做了个史笔官,二贝勒和三贝勒起初都是凭着八旗子弟的身份吃皇粮。谁叫太平日子里马上功夫派不上用场呢,不然谨禄也许能做个驰骋疆场的巴图鲁,好在他通四艺,尤其是书画方面,一等一,他偶尔会去琉璃厂书画阁结交文人墨客,可惜……”

    “可惜什么?”元婴心跳异常。

    “不知为什么,琉璃厂失火之后,他去过几次就再没碰过书画。”大福晋至今还在为此遗憾,“三贝勒也不让提,还把家里的书画都给烧了,说是谁都不准在他面前提琉璃厂书画阁的事。”

    琉璃厂失火?

    元婴记得!那次她带朱砂也去了,逛到一半因火势凶猛而不得不离开,后来听人说火已经被灭,她再去逛书画阁,店主还不住地跟她哭诉损失多惨,为支持老店主,她答应买些本来还在考虑的书画,店主把当时店里保存下来的书画都给她过目,于是,那幅令她难以忘怀的墨宝脱颖而出——

    画上的人是她,店主说是缘分,但画上没有落款,只有一首古诗。

    琉璃厂书画阁提供给客人挥毫写意的地方,不少人会即兴题诗作画,然后放在书画阁里寄卖,若遇有缘人欣赏,可彼此交流。然而,那场大火来得突然,大家急着往外求生,伙计们着急着向外搬运,有人的作品刚到一半来不及收就毁了,有的运气好被抢收的伙计挽救出来,但要一幅一幅画对上身份,除非当事人来领,实在困难。

    她看中的那幅画是苏纳公子之作——这是店主告诉她的。

    她后来多次看过苏纳的书画,都觉得有所出入,虽然大致上看是出自一个人的笔墨,可不同的人再怎么临摹别人,也因经历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而产生差别,那并不是后天想要粉饰就能做到的。

    谨禄昨夜给她的修书封皮上三个字很熟悉……而他又去过那么多次琉璃厂,莫非其中有什么曲折和误会,是她不知道的?

    看来,她有必要再拜会一下琉璃厂的老板。

    “元婴——元婴——”大福晋看她在发呆,晃晃她的手臂。

    “啊。”

    “你没事吧,在想什么呢?”

    元婴挤出一抹淡笑,“没什么,只有些意外,原来我对谨禄的了解这么少。”

    “哎呀,也不是。”大福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嫁过来时,觉得三贝勒是个很难接近的人,我行我素,对别人都爱理不理,笑也笑得很客气,但阿玛病危的日子,就算是相公与二贝勒,哪个人也没像他那样日夜守候在阿玛床前问寒问暖……说实话……这几年王府里里外外都靠他撑,否则早就乱成一锅粥。府里有些闲言碎语,对谨禄并不公平,你不要信,也不要介意,那些都是祖一辈的事,而你嫁的是个好男人。”

    元婴的心因大福晋对谨禄的维护而注入一股暖流,“谢——”

    不等她说完,大福晋的居所被人猛然推开。

    “二弟妹?”

    大福晋一看是气势汹汹的二福晋,下意识地缩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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