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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闲说 第21页


    箍住颤巍巍的柳腰,他把脸埋在她披散垂肩的乌黑发丝里,“我的确是要说抱歉——”

    “你!”

    “喝醉了酒的男人都很鲁。”谨禄吻上她的喉咙,“不疼吗?”

    原来是这样。

    元婴为自己的敏感而染了个红脸,羞怯道:“我,我以为你又要像那天……好好的,无缘无故跟我拉开距离。”

    再说啦,那种事早就听嬷嬷讲过,怎么的都会疼啊。

    “我是在给你机会。”他叹口气,“记得那封休书吗?”

    “记得……”她点点头。

    “处理完诸多事,你本可以跟苏纳再续前缘。”谨禄挑起她的下巴,“我仍有让人找寻他的下落。”

    “那你呢,现在还要将我推走?”

    “当然不可能!”他大力抱紧她,“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就不能离开我!”

    “谨禄……”她趴在他的怀里,“我必须把一些话告诉你。”

    “什么?”

    “我是个小心眼的人。”她酸涩地扯扯唇角,“以后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要让我看到好不好?嘴里不说,我心里会好难过……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要呆在你身边,我怕做不到大方。”

    “你在意指我跟宝珠?”

    “不光是她……哪怕以后还有别人……”

    “我还‘有’哪些女人?”真想抓住她打一顿的屁股,他低吼,“经常去烟花地为了什么,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至于宝珠,她来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早晚会把她完璧归赵送回老家。你当我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跟人厮混?”

    “别生气嘛……”她软软地哀兵求饶。

    “算了。”他别过脸,避免一个不留神又为她冲动,“让你做的事进度怎样?”

    “差不多……”她伸手在床铺上索了一阵子。

    “你在找什么?”

    “我整理出来的——”元婴找到散落在一起的衣物里那件兜衣,翻到内层,把折叠成扇子状的宣纸拉来,“你看吧,跟你整的有没有出入。”

    接过宣纸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她春光外现的前,勾勾唇,半是认真半是戏谑地说道:“确实保密。”

    “你还笑。”她拉过兜衣遮掩住半身,“要不是怕秘密随便放被人看到,我哪会用这么不雅的法子。”

    “谁说不雅?”他心满意足地咧开嘴,“我看是再美好不过——”

    “别闹啦,你快点看看。”她娇声抗议。

    谨禄边笑边审视手里的纸,渐渐地,笑容一点点敛去。

    “是不是我做的跟你差很多?”她不安地瞅着他——不会吧,一点忙也帮不上的话,还要她做什么?

    “完全一样——”宣纸移开,露出他面无表情的表情。

    “那……那你怎么……”她抚上他的面颊,“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高兴不起来,元婴,这地方你知道在哪里吗?”

    她心无旁骛地点头,“是距离京城不远的怀柔近郊……”

    “这就麻烦了。”他以宣纸的折口轻轻摩挲着下巴。

    “谨禄?”

    他拉过元婴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元婴一捂唇,小声道:“是——是——”

    想不到弟弟一直在为皇上研制火,难怪在汤玛法那些洋人流放后,简靖就神秘兮兮早出晚归!

    上元节那日京城内外到处是烟花竹,也是试而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最佳时机!

    “正好有人在对我家人下手……”刹那她的谜团由混沌变明朗,“你就顺水推舟把简靖失踪的事推到他们身上,让简靖化明为暗,名正言顺继续研制……你……你给我了期限,是不是说明这个期限之后要用到这批火。”

    她若是男儿,天子有福了,好在没有进去,否则可惜了。

    “是。”此刻谨禄没有笑意,双眸闪烁,“你现在知道我效命谁了?”

    他本是皇上的亲信!

    元婴害怕不已道:“这、这太危险,你万一被鳌拜发现……”

    “想想过往吧。”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嗤笑,“顺治爷害得我那战功显赫的祖父在死后不到两个月被削爵,擢宗室,籍家产,罢庙享,逐我阿玛不得不回原支,甚至掘墓,开棺,鞭尸!你,能给我一个理由‘不仇视’皇上?”

    他是最有理由谋反的人,不是吗?

    明明是一串反话,她还是从那苍凉的嗓音里读懂好多无奈,又思及谨禄这些年为替父亲弥补豫郡王府保他们父子付出代价而做的种种事,心疼得搂着他亲,“没事的……”

    “我没事。”谨禄回吻她,“是你在难过。”

    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好像他又在欺负她似的。

    “你、你一定是把接近我家也当作是对鳌拜“投诚”的筹码。”她笃定地指控。

    “越是身边的人越好‘利用’吗。”他无辜地摊手,“你必须承认,这样做可信度在外人看来非常之高。”

    “你倒是利用得彻底……”她语气颇为危险地哼了哼,“不让简靖跟你走太近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这么敌视我啊?”他笑得不可抑止。

    她回想起他刚才的话,“你说试地点麻烦了,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试成功,那就可以拿来用啊。

    “简靖这张图绕一堆弯子,是为避怀柔附近的少保党耳目,选这么偏僻,除非有一个非常诱人的理由——”他揉了揉眉心,“否则谁会让亲信集中在这一带,对准口,心甘情愿当灰?”

    的确……

    鳌拜没有理由把京畿重地的兵力调开,随随便便的借口反会启人疑窦——已不用谨禄细说,她也能意识到不远的某天,京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政变,一方是少保党,另外一方则是当今圣上!

    莫怪玉磐格格会说皇上玩得“乐不思蜀”,这出戏,卖力的人多了。

    “那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有。”他十指交卧在前,仰靠在枕头上。

    “什么办法?”

    “你。”

    “我?”

    “有件事告诉你,前些时,神机营的人抓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们打算在你我的婚礼当晚作乱。神机营副统领去审他们时,一个也不开口,后来我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其中一人被放走,其他人都在菜市口处决。”

    “啊?”与此同时元婴联想到那日在城郊被围的事。

    “你不好奇他们的来历么?”他笑呵呵问。

    “好奇,但你把唯一的人也放走了不是?”

    “放走的那个人又回到神机营。”他懒洋洋地抚着她的脸蛋,“因为他怕被背后的黑手误会,为什么别人都死了,他活着?”

    死没什么可怕,被误会,连累自己的亲人就麻烦了,

    她打了个寒战,“你会不会太狠?”

    他无辜地慨叹,“我狠吗?”

    “断人家后路还不狠?”

    “不准打岔,我还没说完。”他振振有词道,“原来那伙人来自水绘园——于是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用了。

    她握紧拳头,“我只不解,为什么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出现在今年?”二娘父女在京城落户多年都没有被水绘园的人查到,为何突然冒出一批人,对当年的事穷追不舍?

    “哦。”他掰开她深陷肌理的小手,“那就要问问你的二娘,为何要去凑热闹跟其他府的福晋到额驸府庆贺建宁公主与世子吴应熊喜得麟儿,结果被水绘园投靠吴三桂的人发现行踪,后来你都知道了……”

    二娘!

    元婴无力地歪倚在床梆上,“是祸躲不过,你想要我怎么帮?”

    “当年水绘园差点被先帝查封,你二娘他们父女俩带走了重要的四十多张图,上面牵涉到洪门各据点的位置——”谨禄有条不紊道,“不过是四十多张图,还是一张图,只有你知、我知以及那个被抓的人知晓,啊,剔除掉那个人,我已经解决掉他,剩下的就是你我两人。”

    “你是说以此为饵,让鳌拜派驻守京城京畿重地的亲信前往查探。”

    “我越来越欣赏你。”他毫不吝惜地赞美。

    元婴不安地上前抱住他,“这样真的可以?鳌拜会不会怀疑我和你有所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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