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重生之无法逃离 chapter 4 初遇


    作者有话要说:</br>应要求此章大修。<hr size=1 />  宋白想起了一段往事,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往事。

    那时候他不过刚从法国回来,并在S大任教,生活似乎平静得有些不寻常,直到有一天,他把乔翊从垃圾堆里捡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祁筠对那一段记忆非常的深刻,甚至清晰的记得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天天气并不怎么好,大雨外加雷鸣,不是个出门的好时机,奈何祁筠有洁癖,看着公寓里的垃圾,最后还是换了鞋子,拿了把伞就下了楼了。

    至今祁筠仍旧不知道为何乔翊会出现在那种地方,他在祁筠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就抓住了他的裤管,一双眼睛在闪电中发着幽幽的光,雨冲刷得他整个人狼狈至极,整个人趴在垃圾堆里,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就后悔了?

    祁筠沉默了一会儿,淡淡而言:如果你死了,爱你的人会难过,厌恶你的人会喜悦,你又是伤害了谁,便宜了谁?

    那一瞬间,乔翊桀桀的笑了起来,声音在这雨夜里面显得如此的诡异,他龇着牙,突然大笑了两声:没有人会难过的,从来没有人。

    祁筠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卡其色的裤管已经被泥水染得脏兮兮的,他皱着眉头,声音不冷不热:那你更不能便宜了其他人,你活得越好,他们越痛苦。

    对,你说的是。乔翊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得很是夸张,他说: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呢……

    背着乔翊回去的时候,祁筠整个人都累趴下了,乔翊长得巧,可身高却不含糊,可是如果知道把乔翊带回去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祁筠当时就该担任他在那垃圾堆里,然后告诉他,死了,你就解脱了。

    只是担负一条命,是很重很重的,像祁筠这样的人,永远也可能做到。

    事实上那段时间的乔翊还是非常乖的,至少不是现在这般疯狂。

    他醒来的时候祁筠正从学校回来,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掉了,隐隐可见那略显清瘦的锁骨,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衬托得他的两腿笔直修长,他摘掉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一进门就看到窝在沙发上的乔翊。

    “你醒了。”祁筠换了鞋子走过来,皱着眉头看被他搞得脏得很的沙发,强迫症似的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回房间,翻出了一套衣服,“抱歉,昨晚看你没醒就不好替你换衣服,现在去洗个澡?”

    乔翊看了祁筠两眼,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碎碎的刘海搭在脑门上,从里到外都是一股子书生卷气,看着让人格外舒心,伸手接过衣服,乔翊看了看四周,“在哪里?”

    “前面左拐。”

    乔翊意味深长的一笑,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对了,我叫乔翊。”

    “我是祁筠,祁寒的祁,竹子别称的那个筠。”

    祁筠……乔翊默念了两边,然后笑道:“很好听,我……很喜欢。”

    祁筠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大概是自己多虑了,然后走到沙发边上,把沙发套整个的扯了下来,直接拿垃圾袋收了起来。

    乔翊的长相是非常具有欺骗的,至少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祁筠都没能认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乔翊就像是一只狗一样赖在了祁筠家里,“无家可归”的他似乎只能这么缠着祁筠,只是这个人打理家事很有一套,做的饭菜也合胃口,祁筠在挣扎了两天之后也就默认了,甚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一并给了他。

    乔翊似乎很擅长南方小菜,这正对的祁筠的胃口。

    祁筠自小娇生惯养惯了,斋必变食,居必迁坐。食不厌,脍不厌细,表面上他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可实际上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你休想他多吃上一口,为此乔翊难得的花了不少心思,而到很久之后,祁筠仍旧不知他曾经为他做了那么多。

    乔翊其实是第一次这么真心实意的对待一个人。

    一开始祁筠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一个碰巧捡了自己回去的好心人,可是乔翊是谁,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一副伪善脸孔自居的“好心人”了,谁知道人心这东西呢,你看到的和你知道的或者真实的都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在这个社会是良心又值多少钱?

    而他留下来纯粹一个目的,玩。

    乔翊的人生似乎只要吃饭喝酒睡觉玩男人,他其实是个非常有耐的人,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他可以就这么将网撒大点,然后一点点的收,一直到鱼儿自己跳到自己的手中,这种游戏对他来说非常新鲜,因为从来都只有人贴上来的,自己这么认真的追上去还是第一次。

    可是祁筠似乎和他的所有认知背道而驰了。

    这个人太干净了。

    乔翊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环境才能养出这么毫无瑕疵的人来,他活到这么大,似乎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除了阳光之外的暗,他就像是一个生活在透明玻璃瓶里面的人,安安静静的自我生长,完全的隔离了这个世界的所以灰尘。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那么傻把乔翊带回家,才会那么天真的让他一直留在家里,才会那么……那么懦弱的不懂得反抗。

    如果没有那天,祁筠大概一辈子都会被乔翊这样瞒在鼓里吧。

    那是祁筠第一个带的班级,初为人师的他是那么认真的对待一切,所以当他知道他们班上的一个学生已经一星期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回宿舍的时候,他便急了。

    他为此奔波了一天,了解了他的情况,越深入越心惊。

    苏源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因为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因为,他是个人们口中的基佬。

    “老师不要理那个人,他有病。”同宿舍的舍长掩饰不住的厌恶说道。

    祁筠在国外待的时间不短,对这方面的事还是比较能接受,千方百计地打听下,总算知道了苏源最可能去的地方。

    蓝夜是北京城里排的上号的酒吧。

    但凡书读得多的人都有那么个特点,怕闹,而祁筠更甚,他自小喜静,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这种地方,所以一进去,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祁筠就是这么看到乔翊的。

    那时候苏源就挂在乔翊的身上,软若无骨,祁筠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

    似乎是感受到人祁筠的目光,乔翊敏锐的就转过头,透过那群魔乱舞的舞池,一眼就看到了祁筠,他就这么远远的站着,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与修养显得与这一切如此的格格不入。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心狂跳,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压迫,下意识的就把苏源推开,整个人站了起来。

    所有人被乔翊这样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清瘦的斯文青年正像他们这里走来,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白皙的脸上泛着一点点的微红,胭脂晕染一样,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苏源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祁筠,突然,整个人也站了起来,“祁……祁老师!”他忍不住低呼一声。

    乔翊眼睛一眯,“你认识他?”

    “他……他……他带我们班,开学的时候见过一面。”因为长得太干净漂亮,苏源印象深刻,“他怎么会来这里?”

    说话间,祁筠已经走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祁筠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乔翊的身上,他穿着一件褐色条纹衬衫,袖子随意的挽起,头发永远是那么不服帖的翘了起来,整个表情有些惊讶的看着祁筠。

    “乔翊?”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乔翊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看着祁筠越看越可口,恨不得当场就这么吃下去了,他眯着眼睛,“你怎么来这里?”

    祁筠的眉头深深的蹙起,表情却依旧淡然,乔翊突然间竟然有些紧张,下意识的觉得,祁筠在生气。

    “你……你在生气?”

    “没有。”祁筠的声音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却独独略过了乔翊,最后定在苏源的身上:“你就是苏源?”

    除了第一天开学有班会祁筠见过他,苏源就没有再去上过课了,而显然那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祁筠压就没有注意到过他,在学校,他一向低调到让人容易忽视,只是透过照片,祁筠还是无法百分百的确认这个娇柔得不像样的人会是他的学生。

    “老……老师。”苏源就是个学生,学生的天是什么,怕老师,被祁筠这么一叫,整个人立刻绷直,脸瞬间红到不行。

    祁筠觉得自己的神经突突直跳,跑了一天确实有些累了,他揉了揉太阳,有些虚弱的说道:“和我回学校去,你再旷下去就毕不了业了。”

    “我……我不回去。”

    “什么?”

    “他们……他们不喜欢我,我不回去。”

    祁筠沉默了一会儿,“那随便你。”说着,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乔翊一把抓住了他,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一起回去?”

    呵!祁筠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沉下眼,刘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乔翊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听到他无波无澜的说道:“不打扰了,你好好玩。”

    甩开乔翊的手,祁筠就这么走了出去。

    而事实上祁筠也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只是觉得被欺骗了,被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欺骗到底,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

    祁筠走后,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几个不明所以的人对望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说道:“刚才那个老师真够味,乔少可是认识?找机会跟他耍耍……”

    “你要是敢碰他一汗毛,看我不一片一片把你的刮下来喂狗。”乔翊一记冷光,那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圈里有句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而乔翊简直是集齐了这所有的一切,他有钱,有权,什么都敢干,就是命都不要了,疯起来那把刀就能把人捅死了,这样的疯子又有谁敢惹呢?

    乔翊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最后站起来就往祁筠那里赶,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急躁的给祁筠打电话,一遍又一遍,耳边传来的却是如出一辙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Sorry, the number...

    **!他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就在公寓入口的地方碰巧看到祁筠正和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好像在说什么,因为背对着他,所以乔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那个女人巧笑倩兮,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乔翊顿时觉得一股子邪火从下腹一直传到了脑袋,他差点没把牙槽给咬断了,心里就一个想法,老子给你当孙子当了那么久,你***连一个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这会儿又和别人有说有笑!

    他乔翊是会做白工的人吗?这辈子别想乔翊吃亏了,他从来都只有占便宜的份。

    所以在祁筠回来的时候乔翊发疯似得就揪着他的头发往房间里拖,祁筠那身板虽然不能说小,可是哪里敌得过乔翊,整个表情都揪在了一起,拼命的挣扎着,却被他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乔翊你干嘛!”祁筠尖叫了起来,完全没了平时的斯文劲儿。

    乔翊可以说是虫上脑了,那会儿在酒吧喝多了酒,然后又赶回来,再加上祁筠这一刺激,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当祁筠就和平时玩的男人一样,一把就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顺手抓了一旁台灯的线缠住他的手。

    他简直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完全不顾祁筠的感受,一味的释放自己。

    祁筠从来不知道人生会有这么黑暗的一天,那时候的乔翊已经疯了,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不管祁筠怎么求他放过他,他都充耳未闻,他抱着他,信誓旦旦的和祁筠说,只要你乖乖的跟了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比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好。

    可事实上,只要有乔翊在,他就永远好不起来,祁筠被强迫的跟了乔翊三年,跟确切的说法是被乔翊绑在了身边三年,就是小猫小狗三年的时间也够培养出感情了,可是祁筠没有,对于祁筠来说,乔翊就是他心中的一个毒瘤,如果不剔除,那么就只有死。

    有段时间,他确实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是他却还活着,每当办完事乔翊躺在旁边抱着他的时候,他都觉得浑身冰冷,不止一次的想直接拿把刀捅进他的口,然后自杀。

    他觉得很难受,口闷到发慌,然后……

    “哟!你醒啦。”

    刺鼻的消毒气味就这么扑鼻而来,这是在医院。

    “割腕的话一下子是死不了人的,因为人的血会凝固,如果你不再多划几下,确实不容易死,可惜你身体太虚弱,一下子就昏了过去,白白让你捡回了一条命。”说话的很平静,穿着白衣大褂,站在宋白的床前,双手在口袋里,站得笔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陈志,耳东陈,志在四方的志。”

    宋白浅浅的呼吸着,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看着天花板。

    陈志不在意的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旁边。

    “你的身体很差,之前受了伤没有及时治疗,肛/门撕裂,软骨挫伤,后来又发烧了,引发了肺炎,肋骨也断了一,嗯,又割腕失血……说起来,你的伤还真不少,真佩服你能活到现在。”

    在说到肛/门撕裂软骨挫伤的时候宋白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之前的宋白遗留下来的,陈志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少挪揄的样子,只是很平白的陈述。

    陈志在太子党出了名的高材生,货真价实的,他是难得愿意花时间在读书上的人,对从政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喝过洋墨水镀了一层金的医学洋博士,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会和乔翊是一路的人。

    宋白的手指动了一下,离开觉得全身都被牵动了一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麻醉刚过,你还是别乱动,身体是你自己的,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你自己。”

    “救我……做什么。”

    陈志双腿交叠,眼镜闪过一道光,他双手环,说道:“在手术室的时候,我真***想直接掐死你了。”

    宋白无所谓,那双眼睛,倒真好像没有什么追求一般。

    陈志一声冷笑,“你该庆幸我没有那么做,当然,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停顿了一会儿,半晌,吐了口气:“你知道吗?乔翊疯了。”

    宋白的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哦,他有哪一天不是疯的?”

    “他疯了!谁都不认识!你***到底干了什么!他现在连他老子都不认识了!”或许是激动的,陈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不顾宋白刚做完手术,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宋白只觉得整个人呼吸都被压制住了,脸顿时涨得通红。

    直到宋白一口血咳了出来,陈志才稍稍找回理智,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很快的,就有护士过来处理。

    陈志鲜少这样失控,在乔翊他们四人小组里面,他一直是充当军师的角色,而刘飞是打手,张肃宇则负责善后,他们对乔翊真的很好,好到让人琢磨不透,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冲着乔家的权势去的,而事实上只有他们三人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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