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去槿似霞 生病


    愤怒,委屈,伴着从从未有过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可是体内的酥酥麻麻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声。方若谨不敢大声喊,怕吵醒昊昊更尴尬,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瞪着一双泪眼愤怒地盯着这个男人。

    在厉家铭过去有限的经验里从未试这如此放纵,他简直不能想象身下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小妻子。她苍白的脸色,湿漉漉的眼睛,前□出的大片白晰肌肤都是那么感,身体由于挣扎而伸展开来,颀长的脖子如陶瓷般细腻,都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只觉得自己血脉喷张,体内像是要爆裂开一样,此时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述他内心的情绪,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想狠狠的要她。

    他奋力抬起□,以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击着俩人身体的结合部,染红了的眸子映出了恨不能将这个小女人剥皮噬骨的贪婪。

    方若谨从没看到过厉家铭这样冷酷的一面,他对她眼里的泪水漠然置之,即不哄她也没有一丝丝怜惜,只想将体内无穷的发泄出来。

    最近本就心思重重睡眠不足的方若谨一会儿就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她压抑地哭泣声在厉家铭听起来就是快乐的吟哦,不由得更加放纵自己。他宽阔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大滴的汗珠,一滴滴落在方若谨的前。

    待方若谨停止了反抗,他便又俯□亲吻她,女人苍白的脸色在他的不停的亲吻和爱抚下渐渐变得潮红,一会儿便目光散乱,娇喘不已。

    他的动作更加狂放,一双大手入她的腰下,轻轻捧起她挺翘的屁股迎向自己,随着快速有力的抽动,方若谨思维渐渐飘向云端,随着厉家铭一声低吼,她不由得惊叫一声,全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厉家铭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处温暖的□和轻咬。片刻,他满足地抬起头,吻了吻女人苍白脸上的泪珠,满足地露齿轻笑。

    这女人已经已因这极至的快感晕厥过去,这让他对自己身体的这项功能相当的满意。

    他又吻了她好久,方若谨才慢慢苏醒过来,茫然的目光似有一丝丝无助,男人的身体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窒息的难受,她试着推开他,可折腾了半天也推不开他分毫,而男人却终于忍无可忍地在她耳边闷声警告:“别动!”同时一下子收紧了手臂。

    方若谨并不想听从他的指令,她手脚并用地又扑腾了两下,欲摆脱他的禁锢,可下一秒她便知道错了,仍未离开她体内的巨大又瞬间暴怒,不等她哼出声来便毫无阻碍地又在她的体内冲撞起来。

    她绝望地松开了手,紧紧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反抗地任他在上面驰骋。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厉家铭终于餍足地抱起女人去冲洗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又一次晕厥了。

    对于多年前的厉家铭来说,他作为曹燕妮的丈夫是失败的。

    他和曹燕妮在一起时,几乎没有一次□如这般痛快淋漓。新婚燕尔之时,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毛头小子,曹燕妮的别扭和挑剔甚至冷淡,让他极端压抑和憋屈,而长期的助手工作也让他的格习惯卑谦谨慎,他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晚上这样发泄的毫无顾忌,酣畅淋漓。

    当他从卫生间将她再抱到宽大的床上,在床头灯下端详她苍白的脸时,才骤然发现她这段时间瘦得厉害,而她此时似乎已经累得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如布偶般随他摆布。

    “傻丫头,为什么不信任我呢。”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躺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搂到怀里。

    方若谨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转醒,黑暗中一时有些不知道所措的茫然,即使是刚刚被他用热水冲洗过,她的身体仍是冰凉,被厉家铭搂在怀里仍是瑟缩发抖,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地躺着。

    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膛,他重的呼吸声清晰可见,属于他身上的特有味道浓浓地包围着他,她的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样一场狂野的欢爱像是极为和谐,可方若谨被他眼里的冷漠和暴戾惊吓到了。之前的细心呵护此时却像是变成了虚伪的哄骗,她觉得这个从小就仰望的男人突然间变得这样陌生,冷酷得让她害怕。他用婚姻将她绑在身边,却又恣意地挥霍着她付出的真心。

    之前她偶尔也听同事议论过,官场上的男人都是政治动物,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考虑,决不会为哪个女人付出真心,否则就是毁灭的开始。她相信厉家铭是只合格的政治动物,他的心机要比一般的男人更深得多,包括他给自己的婚姻,都充满了算计。

    自己原本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向往那种平淡而温暖的生活,命运将她抛到了这个男人面前,因着心中那一点点贪念而心甘情愿地踏进了这个漩涡,自己还能奢望什么呢。

    方若谨只觉得疲惫到了极点,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一直被他霸道地箍在怀里,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厉家铭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方若谨发了高烧。

    平常日子她都会六点准时起床,弄好早餐和昊昊吃过,就得赶公交车送他上学。但是今天早上厉家铭醒来一看时间都六点半了,身边的女人仍是一动没动,他伸手一,觉察到她身上的肌肤烫得厉害,心下一惊忙坐起身。

    她脸色仍是苍白,只是腮边染着一团红色。

    他打了侯建军的电话,命他马上联系一位相熟的医生,然后又找出魏芳的电话,请她今天早点来照顾方若谨。

    打完电话,他去了儿子的房间,昊昊已经醒了,正在自己穿衣服,看到进来的是爸爸,马上不安地问:“妈妈呢?”

    厉家铭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安抚他道:“你妈妈病了,今天让侯叔叔送你去上学。”

    昊昊马上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爸爸,甩开他的手臂直接跑到大卧室,看清床上果然躺着方若谨,似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掩上门退了出来。

    厉家铭基本上是不会做饭的,但儿子上学不能空腹,眼看着出去吃来不及了,便去厨房翻出了一盒牛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又找出一块面包,同样热了热递给了昊昊。

    “儿子,凑合着吃一口,中午侯叔叔会给你送饭。”

    昊昊不情愿的接过面包,勉强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你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没有妈妈我怎么办呀。”

    厉家铭听着儿子这担心的话心里一钝,脸上却是溺爱地笑容:“医生一会儿给妈妈打针吃药,明天就会好的。”

    昊昊见父亲保证了,便不再说什么,接着又啃了几口那块面包。

    过了一会儿魏芳也过来了,她进门儿就开始做早餐,又快手快脚收拾起屋子。

    厉家铭已经给方若谨套上了家衣服,可方若谨像是烧迷糊了,任他怎么摆弄都是紧闭着双眼,随着他折腾。

    在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到她脖子和前的青紫痕迹,不觉脸色变了几变。

    他昨天手下太重了,明明感觉到了她的不舒服,可他竟没有丝毫怜惜。

    匆匆将凌乱的屋子收拾了一下,侯建军很快带着医生过来了,将医生送进门,顺便接过昊昊送他上学。

    医生有四十多岁,显然和厉家铭相熟,被引到卧室给方若谨诊断,先量了体温已经三十九度了,医生说可能有些着凉,喉咙也有点肿,便给开了药看着她服下,并说如果上午不退烧,下午就要去医院输了。

    侯建军送昊昊到了学校已经返回来,厉家铭吩咐了他几句,便让他送医生离开,然后亲自打电话知会了秘长,将上午的所有活动日程取消。

    魏芳已经弄了些粥和小菜请他吃饭,厉家铭哪有心情吃,方若谨一病,他才知道家里没了这个小女人,这个早上真是一团糟。

    方若谨服下药后身上开始出汗,大约有些不舒服,她将胳膊伸出被子外面,厉家铭坐到床边将帮她掖回被子里:“别动,会着凉。”又顺手将她散落到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

    方若谨在医生来后已经清醒,听到厉家铭给秘长打电话,心里明白自己是真的病了,可是浑身上下酸疼的厉害,加上高烧,她连眼睛都不爱睁开,便闭着眼索装睡,她知道他是想陪在自己身边,不由得心里一暖,可是一想到他昨天晚上的冷漠的目光,心里就针扎般地难过。

    方若谨格本就温驯,昨天晚上实在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和他那样拧了起来,被他那样折腾了一晚上,心里更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略一用力便挣脱了他的手,背过身去。

    厉家铭原本握着她的手僵在那里。半晌,他才无奈地低声唤她:“小谨。”

    “你出去。”方若谨的声音不高,有着浓浓的鼻音,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厉家铭眸子暗了暗,转身走出了房间,方若谨那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松跨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额

    低调

    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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