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81-90


    正文  081 抽丝剥茧 (万更啦)

    两名安保直接将菁菁架到林娇娇的办公室门口,刚好看到梦夏高傲扬着头从里面出来,看到菁菁诧异的眼神,露出一股得逞的笑容,她撩了把耳边的发际,妩媚的从她眼前走过。

    菁菁从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保镖将菁菁架进办公室,菁菁看到林娇娇坐在旋转椅上背对着自己,保镖将菁菁一把丢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平时里的待遇,今天她就像个犯人。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娇娇背对着她,慢慢转动椅子,面对着她,往日里的和蔼可亲的林娇娇不见了,一股陌生的冷漠笼罩着她,林娇娇冷冷的开口,极度厌恶的说:“别再叫我妈……让我听了恶心。”

    菁菁心里一紧,一直以来都是她要求的,怎么今天突然这样说,恶心这样词汇似乎很少在她嘴里听到。

    “我……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要定罪也要给个缘由吧。

    林娇娇强忍心中的怒气,狠狠的将手里的一叠照片甩向言菁菁。

    “你自己看吧!”

    也许是林娇娇动作太过用力,某张照片的尖角刮到菁菁的脸,顿时白皙的脸蛋上淡淡印出一条血痕。

    菁菁感觉从未有过的委屈,僵硬的去捡起地上的照片,看到那照片时,刹那间,菁菁的心像是被冰火包围,一时慌乱的不知道如何解释,照片上竟然是她晚上到染昕文家里,半夜又从他家里出来的过程,而且那照片错位抓拍的极为要命,这样的照片被谁看到都很难说清,一个女生到一个男生家里,半夜才出来……

    “妈,我跟昕文是因为……是因为……”

    菁菁突然顿住了口,既然爷爷知道端木楠的行踪却瞒着大家,其用意是什么?那么林娇娇是否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万一说出自己在跟昕文是查楠的案子,是不是还没开始就会遭到扼杀呢?

    她沉思着,该找怎样的理由,但是她停顿这几秒,早已让林娇娇确定无疑,心中伤心至极大声说:“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阿楠不在,你就奈不住寂寞,就去找旧情人,给我们端木楠家抹黑,让阿楠难堪是吧……”

    “妈,不是不是的……”菁菁突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急忙别解。

    可是她内心慌张,又不知道应该找一个怎样的理由来解释。

    “不是?那是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到他家里去?还呆到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久你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我们只是叙旧,因为……我跟他五年没见了,所以……”

    “五年没见?难怪五年来你都这么乖,敢情你不是在等阿楠,是在等他?”

    “不是的,不是的……”菁菁听到这一句话,更让她心慌,这样说,不就是否定了她对端木楠所有的爱吗?

    “叙旧?需要叙那么多天吗?言菁菁,看你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原来这么有心机,呆在我身边只是为了端木家的产业吧……”

    林娇娇越说越气,一个女子将生命中最宝贵的青春浪费在,她一个老女人身边是多么需要勇气与耐力。

    菁菁瘫软在地,轻轻抽泣,满腹委屈却不能言语,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回来,就算让我受再大的难也无怨,她以前总害怕,如果他永远不回来该怎么办……

    可是偷听到爷爷的谈话时,她安心多了,至少他还活在这世上,那么总有一线希望。

    她心里翻腾着,突然心里下着一个如千般重的决定,她要去找他,她一定要去找到他。与其在这里忍受相思的煎熬,何不?不顾一切飞奔到他的身边?

    林娇娇看到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发现她竟然连一个天天在身边的小丫的心思都看不透,她怀疑自己真的否病的太重了,还是菁菁城府太深,当今天梦夏将这事情告诉她时,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从来不会去怀疑的人,竟然是这么龌龊之人。

    不是她能力差,而是她从没想过将商场上练就的毒眼,放在自己人身上。

    自己人,不错,她将菁菁早已当成了自己人,所以知道真相后,她才会那么愤怒,才会那么伤心……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菁菁也不想再做无用的解释,也许这是一个离开端木家的契机,只要找到阿楠,到时这些误会将不再是误会。

    “菁菁,我知道这五年你也不容易,这件事我也不想让太爷知道,毕竟他年纪大了……”

    林娇娇突然觉得,让一个年轻的女子等待一个渺茫的希望,是有些为难了……她心里万般疼痛,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回不来了吗?

    她总是希望留住菁菁,就是留住儿子回来的动力,可是今天这股动力不复存在,那一丝微亮的希望似乎也在消失……

    “你走吧……”林娇娇无力的说,心里难过的不想再说话。

    菁菁担心的看着她,知道她神状况不好,被这事一闹,不知道会不会加重病情,可是她又无奈,自己已无法再呆下去,握紧双手,心里默念,妈,我一定会找到端木楠,一定会让他回来……

    到时所有的误解谜团都会消散的。

    言菁菁笔挺着腰杆沉重的离开林娇娇办公室,离开端木家大厦,走过大厅时,人们偷偷望着她窃窃私语,大概是梦夏,早已将她的事散播开来,鄙夷的眼神一束束的向她……

    向她脸上的伤痕……

    菁菁走到大厦门口时,心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感觉,就是她终有一天会回到这里,等她回来的那一天这些鄙夷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羡慕以及钦佩之情。

    “言菁菁,大少***梦醒了吗?”梦夏娇横的从菁菁面前缓缓走来,双手环在前,沟完美呈现。

    菁菁不予理会。

    梦夏有些气结,心想你都被林娇娇赶出来了,还在她面前横?凭什么?

    “言菁菁,你没有了端木家的庇护,你算什么东西?”

    菁菁仍不理会,越过她大步往前走去。

    “言菁菁,你给我站住,你跟你妈真是一样贱,就知道勾引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菁菁突然停住了,转身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不是吗?听说你妈当年就是勾引了有妇之夫,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但那人却不要你跟你妈……”

    梦夏却实让人查过菁菁***底细,可是那个人是谁却查不知道,只打探到了些传闻,但看到菁菁愤怒的神色,看来这传闻倒有一部分是真的了,于是她又继续说:“如今你也想步你妈的后尘,跟她一样贱,来抢我的昕文?告诉你,他是我的……啊!”

    梦夏还未说完,指着菁菁的手,被她狠狠的一抓往后一折,痛的梦夏惨叫连连,无反手之力。

    菁菁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潘梦夏,我忍你,是觉得你本就不值得我跟你计较,但是请你记住,别侮辱我妈,不然我会让你把说出来的话再给我吞进去……你怕死是吧,但是我言菁菁不怕,我没钱没地位,爱的人也不见了,现在,唯一的工作也被你算计了,活着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如果你愿意,我会不怕麻烦带你一起下去……”

    言菁菁咬着牙说完,将她的手指一甩,大步离开,只有梦夏傻傻的愣在那里,刚刚的言菁菁确实把她吓着了,一个平时里的软柿子,突然变的如此强硬。

    是,她说对了,像梦夏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有钱有势,唯一权势不能保障的就是命,梦夏真怕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受到今天的刺激,会发疯做些恐怖的事来,她打了个寒噤,急忙离开,甚至都忘了手指上的痛。

    菁菁离开后,接到梁昕文的电话,口气有些着急,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带她去个地方,菁菁说:“我都空了!”

    过了没多久,梁昕文的车子便开了过来,让菁菁有些吃惊的是,车上不只梁昕文一个人,还有小雨,杜子华。

    “你们怎么都来了?”菁菁诧异的问。

    “上车再说。”小雨笑嘻嘻的说,一脸的兴奋劲。

    “菁菁,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找他们来帮忙了,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我们还是需要人手。”

    菁菁感到有些突然,她有些担心,可是小雨算是自己的心腹,而杜子华也是端木楠的心腹,应该可以相信吧。

    “我相信他们,可是我怕这事会连累他们。”菁菁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只要能为队长洗清冤狱,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杜子华坚定的说。

    “那这五年也没看你做什么呀!”小雨轻蔑的说,五年前的那件事,她还是耿耿于怀,打不过他,嘴上也不想轻饶他。

    “嗯,总之我们要小心加小心,保密加保密。”梁昨文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们要去哪?”菁菁问。

    “去穆将家。”梁昕文回答。

    菁菁心里一颤,去她生父家?那个她从未相认过的男人,他的家里会是怎么样呢?

    四人是半偷半骗的进了军区大院,爬进了穆铁军的宅邸。

    希望能从这里收集到什么线索。

    让他们诧异的是,外面看起来很好的宅邸,里面竟然被烧的一塌糊涂。

    四人被眼前的景象惊了,到底是谁?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要毁掉的到底是什么?

    菁菁本以为她可以看到父亲的一些生活场景,或是与他相关的东西以慰藉从未相聚的时光,可是这里的一切都毁了她的念想。

    梁昕文拿了木棍,在残垣里搜寻着什么,心里期望能找到些什么,杜子华也跟着他找起来,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连半张纸片都没留下。

    大家都有些灰心,杜子华有些泄气的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小雨立即上前奚落他:“一个军人就这点心理素质,就这点能耐啊!”

    “你素质高,还是女抓牙,也没见你有多少能奈啊。”杜子风不甘示弱。

    “你们顾虑一下场合吧!”梁昕文轻声说,他们不是安正常方式进来的,还在这里大声说话,只怕不好。

    菁菁没心思看们他斗嘴,看到杜子华扔掉的那棍子旁有个金属一般的东西,在阳光下闪耀。

    她走过去,拨开层层烧焦的杂物,从里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

    梁昕文等人都回了过来,菁菁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烧坏的照片,菁菁拿出一张只有两个人头的照片,是穆铁军跟一个男生的合影,男生的样子迅速在菁菁的脑子里旋转着。

    “这个……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杜子华说:“这就是洺一,是穆将的养子,本来跟我们是一个队的。后来穆将将他调回去了,当时他还找过头,说不愿离开头,不过后来还是调回穆将的身边了。”

    菁菁思忖着子华的话,难怪好像在哪见过,原来那天她醉酒睡在军营里,就是端木楠让他送她回校的。

    菁菁又翻着手中的照片,都是穆将跟洺一的照片,看起来他们的关系还可以,最后一张照片也只是半张,两人的合照上多了一个女人,一个笑容憨厚60来岁的妇人。

    “这个人是谁?”梁昕文问子华。

    “这个……这个应该是穆将家里的保母。她在穆将家里好像做了十几年呢,穆将跟洺对她就像家人一样!”子华曾跟端木楠来过几趟,所以他才记得。

    梁昕文突然说,我们去找她。

    一个人在穆将家里工作十几年,肯定会了解一些事。

    保母是一个与他们接触较为亲密的职业,应该多少会了解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

    说着大家想转移阵地。

    就在这时,杜子华大喊一声:“谁?”一个黑影飞快略过,杜子华身手极快,忙翻身飞出窗口,那道黑影早已无影无踪了。

    毁了这屋子的人是谁?

    那道黑影又是谁?

    为什么他们四人刚进屋里就有人盯上?

    坐在车上,梁昕文与菁菁思考着一个又一个难题。找到保母的住处对他们几个公职人员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到底牵扯了几方势力?怎么感觉越往下查就越复杂,越扑朔迷离。

    “再往向左拐个弯就到了,杜子华看着手机里的导航说。”

    这找保母的事全靠了他,心里有几分得意。小雨对他却冷哼哼的。

    他们来到一个90年代建起的小区,走上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间虚掩着,有些黑,让人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梁昕文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在吗?”

    只听里面咣噹一声,梁昕文感觉有什么不对,杜子华飞快推门而入,看到保母被一绳子勒住,吊在房梁上,正在自杀,那咣噹一声就是她踢掉椅子的声音。

    杜子华与梁昕文急忙将她救下。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这么想不开啊?”菁菁劝她。

    “不……不是,是有……有人要杀我……”保母吃力的说,嗓真干哑,痛的难受。还好他们抢救及时,不然她怕是遭遇了不测。

    这一句话出来,四人震惊,竟然有人要杀她?

    小雨急忙从窗外跳出,想去追那个人。

    菁菁给保母喝了点水,亏得抢救及时,休息了一下,也就并无大碍了。

    “你……你们是谁啊?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今天要是没有你们,只怕……只怕我是要去见我老头子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刚刚那人你可认得?”

    保母回忆刚刚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平时她不曾跟人结怨,突然就进来个人,不由分说便将她拉起,在她脖子上绕了绳子,就将她往梁上吊,任由她全力挣扎也抵不过那人,那人全身黑衣,未曾露出面容,但是力大无穷,动作麻利。

    保母将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与菁菁感谢了几句。

    这时小雨也从外面回来,一脸沮丧,看来是没追上。

    梁昕文向保母说明来意,问她在穆家做保母的最后一段时间,是否有发现什么异常?

    保母只模糊的记得子华,其他人感觉自己并未见过,子华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保母觉得刚刚这几人救过自己的命,便也知无不言了。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多大作重,都是些穆铁军与洺一两人的生活习惯。

    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杜子华耳都快起茧子了,绕来绕去就那几句。说自己有多尽责,当穆将身体不好时,她有多关心,只是他总是拒绝帮忙,又说洺一有多乖,对她有多好……

    “阿婆,您捡最不平常的说吧!”杜子华极力忍着奈说。

    “哦哦,就是最后那段时间吧,我听到洺洺跟穆老吵的特别凶,他俩啊,平常都很亲的,洺洺很听穆老的话的,可就是那几天着个脸,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呢,两人都黑着个脸,心事重重的。”

    “那他们都吵些什么?”梁昕文问,那就是问题的关键。

    “洺洺好像说什么不可能,我不答应什么的……”保母极力在回想着。

    “还有呢?”杜子华着急的问。

    “好像还说……对什么……什么楠的太残忍……,唉,人家吵架肯定是要去劝的,不过他们一见到我就再也不吵了,就……再也没吵过了,我呀就是他两人的合事老……”

    “是叫端木楠吗?”

    “不清楚,好像是吧,我也忘了……”

    梁昕文听着心下思忖着,穆铁军争吵的内容果然牵扯到端木楠,不小心在保母面前漏了口风,自然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这一切只得找到洺一才能破解了!

    四人从保母家出来,一起吃了饭。这里离菁菁的家不远,她婉拒了梁昕文要送她回家的好意。独自漫步在有些发暗的街道上,这几天一连奔波,她都没有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环着双臂,慢慢踱步,街上的夜灯慢慢亮起,璀璨如华。

    她想起那晚,与他用完餐,他握着她的手飞奔在像今天一样美丽的街景上,她以为他们的幸福也会这样,永远流畅没有阻挡,楠……你也可曾想我?

    也会像我一样疯狂的想念着你吗?

    她的灵魂像是飘出了体,娇小单薄的身子摇晃在街道上,那落寞的身影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感觉到心痛一般……

    一辆酷炫跑车急驶而来,冲向菁菁的方向,而她却全然无知……

    菁菁恍惚中不知道自己正走向危险境地,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菁菁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跑车已经停在了她的身旁,而且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的脸吓的失去了血色,瘫软在地,自己怎么竟然走到了街道中间了?

    多事的路人纷纷指责她:“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啊?”

    车主走下车来,关心的问她:“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菁菁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有了知觉,全身颤抖着,想站起来,只感觉脚下一软又倒了下去,车主急忙扶住了她,这一刻让她有一种错觉,就像自己与端木楠吵完架,端木楠紧抱着她,那种被呵护的感觉。

    “菁菁?”车主醇厚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即刻将菁菁叫醒一般,她有些迷惘的抬头,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来。

    “你……你是?……顾少?”

    “嗯,你有没有怎么样?还可以走吗?”顾元尚扶着她问。

    菁菁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不好意思的急忙站直了身体,只是左小腿上青了一片。

    “没,没事……”菁菁说着慌乱的去捡掉在地上的包包,将洒落包外的东西一一捡起,顾元尚也帮忙,看到半张洺一的照片时,他拿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说:“这不是洺一的照片吗?”

    “嗯!你认识他?”菁菁眼里稍有诧异,为什么顾元尚会认识他?

    顾元尚没有回答,不由分说的将菁菁一把抱起,菁菁吓了惊呼出声:“你要干嘛?”

    “先去医院。”顾元尚将她放进车里,不顾她的反对就发动了车子,一道优美的弧线,车子掉转了车头。

    “顾少,真的不用,我本就没受伤,我真的没事……”

    “你刚刚怎么那样魂不守舍的?是碰到什么事了吗?”要知道他刚刚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我……我对不起……”若是碰到别人,被骂的应该是自己吧。

    顾元尚真是无语了,刚刚差点没命的她,倒向自己说道歉,看着她低垂着头,五年不见,她已经从一个小女孩逐渐变成一个,略带妩媚的女人。

    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与往日不同了,这种略带成熟的韵味深深的吸引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让顾元尚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想要亲近这个女人。

    他想自己是要疯了,为什么他独独对她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得不到她吗?

    可是如今呢?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呢?要知道他也是那晚的嘉宾。

    她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女人,就这样自由的坐在他身边。

    原来这五年来他都不曾忘记过她。忘记第一次与她相见。

    “顾少我真的没关系,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顾元尚在她的说话间停了下来,然后对她说:“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

    然后他离开车子,奔了出去,他离去的背景潇洒俊雅,不一会儿又回来车上,手上已经多了几样药品。

    “你不去,我只好买些药来。”他笑着说,让菁菁心里一阵感激。

    说着他拆开药品,就伸手轻轻去握菁菁的小腿,要给菁菁敷药。

    菁菁本能的退缩了,不自然的说:“谢谢,我自己来吧。”

    “你忘了第一次受伤时,也是我帮你的吗?”他说着,不容菁菁的拒绝,就给她腿上按压起来,然后用喷雾喷了一下,再贴上一个药膏。

    “谢谢!”菁菁看他弄好,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脚,在这样密闭的空间,两人这样轻触,让她感觉有些不自然。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前面有公车站,我自己走一下就可以了。”菁菁说着就要离开。

    “菁菁,你在找洺一吗?”顾元尚缓缓的说。

    却惊的菁菁的心突突的跳着,开车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他是怎么认识他的,她刚刚问了,可是他并没有回答。

    顾元尚唇角一扬,自顾发动车子,朝前方开去。

    慢幽幽的说:“菁菁,我和端木楠也算是好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菁菁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只变幻莫测的狼,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狡诈,他的一双眼睛似乎总能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东西都看透,他就如顾彩英一般,她还没说话,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到底是兄妹真不错。

    “你怎么认识……洺一?”

    “要知道我的家族所做的生意并不全是正经活,黑道上的事,我们也会沾一些,洺一之前是军人不错,可是经过那件事后,他也染了黑了,虽然我跟他并无往来,但如果你要找他,我可以帮你打听……”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那天婚宴洺一就站在会议室门口,如果她知道什么,就必须找到他。

    菁菁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到底可不可相信呢?

    “我替你保密……”顾元尚看着她的小脸微笑着说。

    他真的是能看出她心里所有的心思。

    A国某个郊外的密林里,一座巍峨的古堡坐落在一圈郁郁葱葱的树木中,树木之外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连绵起伏的高山、一往无际的草坪,一个五官如神雕琢过的完美的男子,身着黑色斗篷线条简洁明快,又不失厚重华贵的男人,骑在一匹黑色的俊马上。

    黑俊马奔腾在辽阔的草坪上,马呼出的暖烘烘的气息悠悠弥散在空气中。

    男子飞奔在无际的草坪上,斗篷随风摆动,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渐渐弥漫全身。

    男子桀骜不驯的脸上在看到远处一个娇少的身影后,减慢了奔腾的速度,雄浑的马蹄声慢慢落在那抹身影的不远处,一个不会惊到她的距离。

    那个女子一头棕色的头发,微微编成发辩垂在一边,白色的毛衣下配着一条火红色的长裙,飘逸耀眼,她正在看树枝上一只美丽的蝴蝶……

    男子眼神温柔,情意无限,低喃出声:“菁菁……是你吗?”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远处抚着那个俏丽的身影……

    女子似乎感受到身后的那道温柔神色,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一匹黑色的矫健俊马,当她看到马上那神一般的男子,她彻底震住了……

    男子的头发如墨玉般淡淡的发出光芒,棕黑色的浓眉泛着柔柔的涟漪,深邃的眸子如星尘般闪耀夺目,他挺立高傲的坐在马背上,散发出的威武英姿,将尊贵与潇洒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身后是苍茫雄浑的雪山,却也只是他的陪衬,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宝物都在他的光芒下黯然失色了。

    只是他那璀璨如华的眼神在女子转身之时,却逐渐失去了光彩,留下的是如穹鹰般的苍凉,那浓浓墨色下散发的痛苦如一条条看不见的波痕,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疼。

    她脱口而出:“你是谁?”

    她的声音像是惊扰到了俊马,也或是打碎了男子的幻想,男子一个潇洒的动作,俊马仰天长啸一声,健硕的马蹄在空中奔腾,然后重重落下,一个豪迈的转身,男子策马飞奔而去,雄浑的马蹄声在大地上奏出鼓点,划出一条条不规则的曲线。

    他离开了,她还愣愣的看在那里,从未曾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美的像个神,尊贵的像个王,傲视一切,也不曾将她放在眼里,从未有一个男人敢对她这样。

    她紧握手中的鞭子,望着那个绝尘而去的男子,她的心仍然逛跳不止,这是唯一一个男人让她有这种感觉,她突然觉得周围空气都新鲜了起来,她深深呼入气体,笑容蔓延唇角,

    他是我的。

    “大小姐……娜拉大小姐……”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

    娜拉皱了皱眉,看着那个女子跑近,她冷冷的问:“那个神一般的男人是谁?”

    “哪个?”女子看着已不见人影的前方。

    “笨蛋,你给我立刻查出他是谁,否则我就把你拿去喂狮子。”娜拉狠狠的说。

    女子害怕的缩成一团,承受着娜拉狠狠的一鞭子,这个大小姐能说出来的话就真的能做到,她的残忍她可是见的多了。

    “因这里离天鹅堡很近,听……听说天鹅堡的男主人很美,不知道大小姐遇见的是不是他……”

    “天鹅堡?”娜拉唇角一个灿烂的媚笑,胜券在握般挥了一把鞭子。

    京都城静谧的夜。

    菁菁睡在床上眉头紧锁,一声惊呼将自己喊醒,她在床坐直了身体,一额头全是冷汗,仍旧是那个梦,她与端木楠站在春光明媚的花丛里,端木楠伸出修长美好的手指,为她戴上天鹅钻戒,自己掉进无底的黑洞,而端木楠却牵着一个酷似自己身形的女子,走上了耀眼的红毯,无论她怎么呼喊,他都不曾回头……

    她的心冰冷冰冷的,口不停的起伏着,看了看手机,才十点多,这几天奔波疲劳,心情紧张,刚刚躺床上竟然就睡着了。

    她坐了坐想重新躺下睡觉,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有些犹豫的接了起来。

    “菁菁是我?”

    “顾少?”

    “嗯,我帮你查到洺一的落脚点了……”

    “在哪?”

    “在京交路的一座废弃工厂,他们就露宿在那里,我现在有点事,处理一下再跟你一起过去……”

    “嗯,好!”

    菁菁呆滞的挂了电话,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紧张,刺激,还有揭晓答案的喜悦都掺杂在一起,搅动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慌乱。

    沉思了片刻,菁菁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等顾元尚,因为她不知道洺一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也不知道顾元尚是否真的能相信,尽管他此刻帮了她的帮。

    她迅速起床,穿戴好衣服,在包包藏了把水果刀,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顾元尚说洺一已入黑道,还是防着点好,一切准备妥当,悄悄溜了出去,以免惊动家人。

    她打了辆车直奔顾元尚所说的地方,心里担忧,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梁昕文,梁昕文让她等等,自己随后就到。

    菁菁已经坐上了车子,心想到工厂外面等他就好。

    梁昕文接到电话本想马上就出发,只是这晚他不是在自己的单身公寓,所以出门时,看到父亲书房的门微开着,电脑也开着,他本想进去将电脑关掉,立刻出发,可是当他站到电脑面前时,竟然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父亲的文件夹。

    打开里面梁父刚刚打开过的一个视频,那是一个监控录像下拍摄的画面,看到了里面的画面时,他的心脏如被什么东西拽住,不停的往下沉。

    心想,菁菁等我……一定要等我……

    菁菁来到顾元尚所说的那个废弃工厂,月色有些沉,照在冰冷的废弃铁块上,显的有些诡异陆离。她蹑手蹑脚的走近工厂,只见工厂的二楼点着一盏枯黄色的灯,一声清碎的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夜空,菁菁慌乱的从包里出手机,可是越急越是拿出不来,她紧张的看着周围,生怕被人发觉。

    “喂?”菁菁接起了电话。

    “菁菁,你千万不单独去,一定要等我……”

    “我,我已经在工厂门口了。”

    “那你别动,我马上到。”

    梁昕文边打着电话,边开着车子,挂了电话一脚踩上了油门。

    梁昕文刚刚看了父亲的电脑,发现父亲竟然在悄悄的查穆将的案子,说起来倒也并不奇怪,梁父与穆铁军是好友,两人虽然未曾一起在公开场合见面,可是私交甚好。

    而五年前穆铁军的突然死亡,让他开始为好友查明真相。只是让梁昕文觉的奇怪的是,为什么梁父亲查到一半就不见继续了。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想这些,刚刚看到的那个视频,让他尤其担心菁菁,是他编织了一个让她相信端木楠清白的理由,以为有第三人出现在那个会议室里,而他的假设人就是洺一,洺一是一个唯一能让端木楠脱罪的人,而且他相信如果洺一没有杀人的话,为什么这五年来逃亡海外不见踪迹?

    然而,看到刚刚父亲电脑里的视频,将他所有分析都推翻了,那个视频里拍摄到了端木楠与穆铁军进入会议室后,洺一一直守在门口,直到枪响才冲了进去……

    那么杀害穆铁军的只有……

    他心里充满着矛盾,他希望真凶是他,这样也许菁菁能够死心,但又不忍心是他,梁昕文内心深处又不想让她伤心……

    他开着车子重垂着方向盘,该死,内心纠结着,最后下定决心,就算她不是他的女人,不在他身边,但只要她能幸福,他真的希望端木楠不是真凶,如果洺一直接告诉菁菁,那么她是否能承受的住呢?

    梁昕文只想到了这个,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也会让他永远痛心……

    废弃工厂边的菁菁,握着手里的手机焦急的等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独自先去问清洺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喊端木楠为凶手?

    另一方面又害怕他是栽赃于端木楠,如果是这样,那么此行就危险重重了……

    手里的手机又传来焦急的震动声,因为害怕被别人听到,菁菁将手机调成了震动,她低头一看,是顾元尚打来了,刚接了手机发出一声喂,背后突然出现个黑影,对她颈后劈掌落下,菁菁还来不及呼喊一声,整个人便重重倒下。

    那黑影跨前一步,在暗淡的月光下,露出一张肥胖满脸刀疤的脸来,看到菁菁在月亮下,那美丽的面容,猥琐的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

    菁菁晕晕呼呼中,感觉天旋地转,血都冲到了脑门上,微微睁开眼,一排铁制的楼梯在眼前晃动,原来这胖子将她扛在肩膀上,菁菁心下害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莫生男人这样扛着,胃部又抵着他的肩膀,菁菁恶心的直想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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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82 找到了

    那胖子将菁菁扛着到了厂房里的二楼,一个休息室里,就是菁菁在楼下看到的有灯的房间,屋子里摆着两张床,床中间隔着一张破烂的布帘,胖子将菁菁扔到床上,发出嘿嘿满足的傻笑。

    “要玩?出去!”另一张床上发出一个冷冷的声音,声音是从一个黑脸男人的嘴里传出来的,他闭着眼不看胖子,斜斜的靠在硬质木板上,全身散发着刚毅和冷漠。

    那胖子放下菁菁,在隔帘里探出个头问他:“怎么?你闭着眼都看得到?”

    那黑脸男人没理他仍闭着眼。

    “你不是男人?就不想女人?”胖子继续说。心想还真没见过他玩女人的样子。

    那男子咻的一声从床上蹦起,冷冷的扫了胖子一眼,转身离开,不愿与他多废话。

    胖子轻蔑一哼:“什么东西,当过兵就了不起?现在还不是入了黑……跟我有啥区别?让头还不是让我盯着你?”他嘀咕着,转身看着床上美丽的菁菁,一脸笑,想伸手去,发现自己的手黑的像窑里的煤碳。

    看到菁菁那白皙如瓷的肌肤,竟不舍碰上去,走到一个破旧生锈的水池,拿了块干巴巴的毛巾洗了把手,看糙短胖的手指,他自己感觉满意了,才笑兮兮的装作饿狼一般,悄悄的喊:“我的小宝贝,我来啦……嘿嘿……”

    菁菁紧闭着双眼,心里害怕的要死,当听到他说那人是当兵的,心想会不会那人就是洺一呢?趁着他去洗手的那会工夫,菁菁急忙从靴子里拿出了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她在车上把刀从包里放到了靴子里。

    随着胖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逼近,菁菁颤抖的紧握自己手中的小刀,口不住的起伏呼吸着。菁菁下着重重的决心,就算她死,也不能让那个胖子碰自己。

    胖子刚进入帘子,看到床上美人已经不见了,刚转回身,看到菁菁举着丁点大小的水果刀,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他轻轻一笑,这小妞不知道自己抖的有多利害,还想伤害他?

    梁昕文赶到废弃工厂时,却找不到菁菁的人影,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心急如焚,连续不断的打着电话,直到看到角落里的一个闪光点,原来是菁菁的手机。

    心里担忧迅速上升。

    “你,你别过来!”菁菁害怕的全身抖动着,却强装镇定,拿着刀子对着胖子说。

    “宝贝儿……别怕……我会很轻的……”

    “你……你滚开……不然……”菁菁颤抖的舞着手中的刀,可胖子却觉得握着刀子的手软弱无力,真想一把抓起好好亲吻一翻。

    “宝贝儿,快放刀放下吧,我会让你爽的……乖……”他油腻发光的肥脸上,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容。

    “我是洺一的朋友,你不能伤害我……”菁菁突然集中生智的想到。

    “洺一?”胖子在心里思索。

    “对,洺一,我是他的朋友!”菁菁见他顿住似乎提到这个名字有些用处。

    “管他洺一洺二的,我们爽了再说……”

    胖子一个跨越,就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菁菁的手臂,菁菁动弹不得,只得无力的呼喊:“放手……你放手……”

    菁菁越是针扎,胖子越是兴奋,厥起臭轰轰的大嘴就要往菁菁脸上吻来,菁菁想拼尽力气与挣脱出他的束缚,无奈,他的抓子力气大的实在是惊人。

    就在这时,听到哐噹一声,一个啤酒瓶碎裂声响起,那胖子两眼一翻,砰然倒地。

    菁菁吓的面色苍白,瞪着双目看着胖子倒下,然后看到胖子身后,那个黑脸笔挺的人影。

    “洺……一?你是洺一?”

    “谁让你来这里的?快离开……”洺一黑着脸置问她,没有一点表情,她的突然出现让他有多为难,又带给他多少麻烦,她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尽快离开。

    “洺一,你真的是洺一?”菁菁怔愣的望着这个她曾经见过的人,当时的他对自己那么的恭敬,虽然表情严肃,却不像今天一般怒目冷漠。

    洺似乎对她极其不耐烦,转身就要离开。

    “洺一,等一下我有事要问你……”菁菁一把抓住了他,苦苦哀求,“洺一告诉我,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楠跟穆将到底说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洺一身体一僵。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梁昕文的声音:“菁菁……菁菁……”

    洺一像是突然反映回来一般,用力拂开菁菁抓着他的手。

    “有什么好问的,端木楠他就是凶手……”然后迅速翻墙逃离。

    “洺一……洺一,不要走……”菁菁在身后呼喊他,听到菁菁的呼吁,梁昕文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到她追着什么人,梁昕文也跟了上去,追到楼下,菁菁在一片废墟中绊倒,狠狠的摔了一跤,梁昕文急忙上前扶起她,让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检查伤口,看到她的膝盖上有两条浅淡的血痕。

    “没事吗?”梁昕文怕她伤到骨头。

    “没事,但是洺一跑了……”

    “嗯,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他只说了楠是……凶手……”菁菁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

    “也许他没有说实话……”梁昕文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她。

    “我们还要去追他吗?”菁菁眼里含着湿润问。

    梁昕文看了眼漆黑的周围,今夜怕是他不会再回来了,心想如果不是有什么内幕,他又何必跑开呢?

    正当两人想要站起,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窜到他们身后,举起了手中的枪只,冷冷的说:“别动!”

    菁菁与梁昕文两人瞬间僵硬,菁菁心想这胖子怎么没被洺一打死?

    梁昕文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一边悄悄将菁菁往自己身后移,他怕胖子手上的枪万一走火,会打在她身上。

    这一小小的举动,却上菁菁感叹万分,还有谁能这样不顾危险的替她挡住枪口,这一瞬间又让她想起端木楠,想到他不顾生死的将自己抱紧,抵挡飞奔而来的车辆。

    “你给我滚开,让那小妞出来。”胖子恶狠狠的说。然后他撇了撇梁昕文目露凶光说:“刚刚是不是就是你砸的老子?”

    “不是!”梁昕文干脆的回答。

    “不是?还不快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胖子狰狞的说。

    “要杀我可以,但是休想侮辱我……”梁昕文并不是在生死关头还想着怎么耍帅,他这么说是因为看到胖子身后来了一个自己人,李泽雨。

    只见胖子还未从啤酒瓶的敲击中彻底清醒,又被小雨手上的木棍狠狠的砸了脑袋,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小雨,你怎么来了?”菁菁十分诧异的跳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领导喊话我怎敢不来?”小雨俏皮一笑。

    “还好你来了!”梁昕文感叹的说,他知道小雨从小便练习武术,这样的地方她来也许能帮上忙,所以在接到菁菁的电话后,就直接打电话给小雨,希望她能帮忙。

    小雨听说是菁菁的事,自然没二话,再说深夜让菁菁来这种地方,她本来也不放心。

    正当菁菁跟梁昕文脱离危险时,工厂的一处车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枪响。

    三人相视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我们要不要报警?”小雨问。

    “你们先离开,我去看看……”梁昕文怕两个女生受到伤害,想让她们离开,自己再去一探究竟。

    “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跟你一起去……”菁菁一把抓住了他。

    梁昕文略有迟疑,菁菁又补上一句:“也许是洺一,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洺一刚刚既然肯出手救她,就不会再次伤害她。

    可是她哪里知道那里不只只有洺一。

    三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枪声响起的地方,四周漆黑,只有空中惨淡的月亮,星光稀疏,将地面高高低低的废弃物照的如同鬼魅一般,菁菁感到一阵阵的恐慌在自已身边慢腾。

    三人慢慢靠进一个破旧仓库,那里有一扇拨落腐蚀掉的铁门,虚掩着。

    梁昕文走在前面,菁菁跟小雨跟在后面,蹑手蹑脚的靠近铁门,想一探究竟,这时不知是谁踩到了地上的一块铁皮,发出沉闷幽远的声响,这样的声音在此刻并发出来,让人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菁菁紧握双手连气都不敢深吸一下,三人像雕像一般顿住不敢动弹,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听铁门内一片寂静,然后听到一个男人呼喝:“谁?”

    声音刚落,便响起了某人大步逃开的声音,那声音离菁菁三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梁昕文第一时间反映回来,急忙将两位女生往旁边按去,但已经迟了,那人飞奔出来撞开了铁门,重重的碰到梁昕文身上,“嗯!”梁昕文闷哼一声,忍住疼痛,急忙转身看去,那飞奔出来的人也回头看了他们三人一眼。

    菁菁惊呼:“洺一……”

    洺一稍有停顿,回神后立即向前逃奔,紧接着铁门内又冲出一人,朝洺一大喊了一声:“站住……”

    洺一没有停顿,拼命往前奔去,梁昕文也迅速追了上,菁菁知道只有抓住洺一,她才能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跟小雨拼尽全力快步追去。

    正文  083 又一条人命

    眼看着四人就差点就抓住了洺一,然而洺像是不要命一般直冲出障碍物,这个仓库是建立在一座马路旁,比马路高出4。5米,这时一辆垃圾车刚好驶来,洺一不顾一切的越过仓库平台上的栏杆跳了下去,刚好掉进垃圾车里,扬长而去。

    在身后追敢洺一的那人只能眼的趴在栏杆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那人气愤的狠狠垂了一把栏杆,这时菁菁他们三人也追了上来,菁菁着急的趴向栏杆,发现洺一已不见了踪影,心里所有期望都落空了一般。

    无力的依靠在栏杆上,发现奋力追敢洺一的人,竟然是顾元尚。

    “顾少?怎么是你?”菁菁诧异的问,然后心里涌起一丝歉意,他说要她等他,可是她却跟其他人在这里。

    “你怎么没有等我就来了?”顾元尚反问菁菁,见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显然,她并没有相信他,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全心全意的为她找人,但她却并不相信自己。

    “我,我是太着急了,所以……”菁菁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梁昕文突然明白,为什么菁菁会知道洺一的下落,原来是顾元尚在帮她,心里突然出现一股莫名的酸意,她与顾元尚的关系到底有多少亲密?

    菁菁看了一眼梁昕文,知道自己没有及时告诉他这件缘由,可能心里会有想法,只是事出突然,她来不及说明。

    顾元尚与梁昕文点头示意。

    梁家与顾家本来就有浅淡的交往,而梁昕文与顾彩英因为都喜欢汉文化而有些交集,但对于顾元尚,梁昕文倒并不是常有往来,与他偶有交集不是因为家里关系就是顾彩英的原因,而今天见面,却是因为菁菁的事情。

    “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梁昕文问。

    “我是来找菁菁的……刚刚走到仓库门口,便听到打斗声,于是我想走近去看一下,便听到枪声,然后你们就来了。”

    “你是说仓库里面还有人?”梁昕文问

    “嗯!”顾元尚答。

    随即一行四人向原来的仓库走去,不知道里面是否还会有其他危险,顾元尚将菁菁等人拦在了外面,“等等,我先进去……”他轻声说。

    他刚进去,梁昕文便尾随其后,也小心的钻了进去,他让小雨保护菁菁。

    菁菁与小雨站外面,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又担心外面会不会还有人进来,没过了一会仓库里便传来一声悲戚的呼喊:“爸……爸……”

    菁菁心头一颤,是昕文,她与小雨听到呼喊急忙跑了进去,小雨打开自己手机电筒,看见梁昕文正抱着梁父悲痛欲绝,梁父的身上都是血,看到右口上还有血不断流出,菁菁眼前一阵眩目,让她想起穆铁军砸在玻璃喷泉上的画面,也是这般血腥,也是这般令人措手不及……

    他——梁昕文的父亲怎么又会在这里?

    也许是听到昕文的呼喊,梁父似乎还存有一点点的意识,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们,那犀利垂死的眼神让人感到畏惧与毛骨悚然,最后他将眼睛停在了顾元尚身上,蠕动了一下嘴唇,却又说不出话来。

    顾元尚立即蹲下身子,靠进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说:“梁伯伯,有什么话,您说,我在这里听着……”

    梁父脸上发出一阵僵硬的表情,也许是因为身体已达极限,无法再控制住表情,他转了转眼珠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梁昕文,拼尽全力沙哑的说:“照……顾好你妈,你……你要听顾少的话……听……听话。”

    梁家与顾家本来相识,他这一走,梁家的天算是塌了一大半,梁昕文认为他是在交待后事,心里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顾元尚看着他说:“梁伯伯,你放心,我会照顾昕文的……”

    梁父眼睛还是瞪在那里,没有合上,然后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直直的挺了挺,抖动了一下唇,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梁昕文悲伤的趴在他的前痛哭:“爸……爸……怎么回事……爸,爸……”,他抱着那具逐渐沉重的身体在他怀里滑落,梁昕文更加用力的抱着,虽然他对父亲有所不满,可是儿子对父亲那深深浓浓的敬意与爱,并不比他人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他会在此遭遇不测……

    他就这样抱着,其他三人也都沉浸在悲痛中,不作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昕文从父亲的前抬起头来,发现父亲的双眼直直的瞪着,没有闭眼。

    梁昕文内心像炸开般的疼,突然想到,也许父亲就是跟着自己过来,却不幸遇难,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跟过来,为什么自己竟然浑然没有发现,他只是一味的想着菁菁,却忽略了亲人,他痛恨自己这般无能。总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不听父亲的劝解,原来所有事情并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而今他竟然让自己的父亲突然死去,而且死不瞑目。

    “昕文……”顾元尚将手抚在梁昕文的肩上,希望他能节哀,这里毕竟不是安全之地,不宜久留。

    此刻的菁菁,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她突然感觉自己罪大恶极,今天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因她而起,是她害死了他的父亲,是她让一个珍贵的生命从此消失,她这一生将也永远背负这样的罪恶感,痛苦一生一世……

    那晚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但那晚的如鬼魅般的暗夜却深深的留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如她内心的负罪感一般。

    她唯一的冲动就是想问一问洺一,为什么要杀梁父,可是后来,她得知洺一已国潜逃回A国了。

    整整一个星期她都窝在家里,她迷茫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要坚持去寻找自己的爱人,她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伤,更不想让身边的人为她送命,一个惨痛的教训足以打败她所有的信念。

    以后她将如何再去面对梁昕文?

    手机铃声在枕边响起,菁菁犹豫了好久,是顾元尚的,这一个星期天,他几乎天天打电话,但是她都没有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电话停了,没过多久他又发了条信息过来:“不介意我上楼吗?”

    菁菁心里一惊,难道他在自己楼下?

    菁菁的房间在二楼,窗子朝向是大门的左边,窗下有一条宽阔的小巷,她探出窗外,见巷子下停着辆豪车,她有一总恍惚的感觉,记得以前端木楠总把车子停在这里,因为她不喜欢他将车子停在大门前,太显眼了,然后他就将车子停在这巷子里,在这里她透过窗子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到来,看到他的身影。

    在菁菁的恍惚间,顾元尚已经从车里走了出来,那潇洒流畅的身姿高贵充满成熟韵味。他下车站定抬头望上窗上的菁菁,眼眸黑亮神采奕奕,向菁菁扬了扬唇,行为举止之间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道……

    菁菁披散着头发,急急跑下楼去,气喘吁吁的站到顾元尚面前:“顾……顾少你怎么来了?”

    她想起端木楠第一次来时,她也这样着急的跑下来,可是今日却不同往惜,今天的急切并没没思念的感情,而是无法接受顾元尚会来这里,她怕他做出更引人注意的事情来。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存在。最怕的就是言小兰,怕她看见,心里有所期待。

    顾元尚摇了摇手中的电话:“谁让你不接电话的?”这句话说的跟他的身份气场都有些格格不入。

    “我……我跟您解释过了……”菁菁低着头轻声说,她刚从床上出来,一阵风吹来,觉得有些冷,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顾元尚看到她消瘦的面容,心里泛起丝丝心疼。

    “菁菁,我知道你的心思,请你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顾元尚说着,看着她的动作,现在是初冬了,她穿着这样单薄就跑出来见自己,就不怕动着吗?便不露声色,解开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菁菁碰到那衣服上的温暖和陌生男子的气息,像是触电一般,急忙躲避……

    “顾少……不,不用……”这样本能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原来她除了端木楠,似乎很难再让其他人靠进了。

    顾元尚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瞬间淹没在深沉的眸子里,泛起浅淡的笑容:“怎么不请我进屋吗?”

    菁菁似有尴尬:“您有什么事吗?”

    顾元尚自嘲,她就这么忌惮自己吗?

    “菁菁,我是要跟你说件事,你最关心的事,但是你准备好听我说了吗?”

    “什么?”菁菁望着他那如墨般黑暗的眸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将她深深吸住,这样的眸子里承载着这个男人的所有心思与她看不到的欲望。

    “我查到端木楠在哪里了……”顾元尚望着她说,他那幽深如渊的眼里流露着错综复杂的表情,菁菁感觉自己的正慢慢的陷入,深不见底的幽潭里,可是她无法自控,只要是与端木楠的事,她便不可抑制的要往前冲……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像你一样的爱他……”他的眼睛终于从她身上离开,转向别处,菁菁感到他身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伤感与孤寂。

    “是谁?”虽然她心里似乎已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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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84 我喜欢你

    “除了我妹还能有谁?”他唇角扬起苦笑,那抹苦味似乎也感染了菁菁。

    “是她找到了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他在A国某个地方,彩英她几天前就出发了寻找了……”

    菁菁的心仿佛被锤子重击了一般,差点站立不稳,当她在奋力查找直相时,她——顾彩英已经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并且已经出发了,他是她的未婚夫,却由别的女子先找到!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

    “为什么告诉我?”菁菁突然将黑亮的眸子望向那张俊脸,搜寻着答案。他那么爱他的妹妹,却为什么告诉自己?

    顾元尚有瞬间的怔愣,他突然垂下了眼帘,菁菁疑惑他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可以说吗?”他再次望向她,这次的眼神炙热充满浓浓的感情,心内喷涌的力量仿佛能灼热菁菁的脸,她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问这句话,她的心内慌乱着,她不应该怀疑身边的每个一人,她感觉是自己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变的有些神质……

    “我……顾少,我的意思是……”她突然害怕他会说出什么一般,尴尬的解释着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他发出绵长温和的声音。因为他喜欢她,所以希望她能快乐,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菁菁只觉脑袋轰轰作响,她像个淘气的孩子的不停的惹事,而现在她又惹出了一件,让她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此刻的心情。

    她慌慌张张的,脸上又哭又笑的:“呃,我耳朵……呵呵,那个我好像有间歇耳鸣……”她想装个糊涂,以便掩盖这事。

    却不料,顾元尚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搂入怀里,微笑着在她耳低语:“菁菁,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你……”

    菁菁娇小的身体被他包裹在褐色风衣,鼻翼间弥漫的香气是浑厚的男味道。她的脑袋瞬间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菁菁见你的那一晚我便无法将你忘记,只可惜那时你已是端木楠的未婚妻,我顾元尚可以任意掠夺这世上的任何东西,唯独不能伤害自己的朋友……”他趴在她的耳呢喃私语。

    “可是他现在离开了……五年了,我等了那么久……现在,我可以拥有争取你的机会了吗?”

    他抬起趴在她肩膀上的额头,深情的望着她。

    她望着他那宽阔完美的额头,浓密的剑眉霸气外露,迷离的凤眸闪烁着真诚,略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让整张脸看起来那样的美好。从认识他五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这样仔细的看着他。

    “顾少……”

    “嘘……”顾元尚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她柔软的双唇。

    “也许你还没做好准备,但是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塞到她的手里。

    “我告诉你他在哪里,是因为我想公平的得到你,他或是我,由你选择……”他不想让楠以为自己是在他危难时,抢走了他的妻子,他要她亲自在他面前作一个了解。

    顾元尚在菁菁的脸颊轻轻一吻,这个吻让菁菁有些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准备,想拒绝时,他已经离开了坐上了车子,然后一道漂亮的直线消失在了巷子里。

    菁菁像是憋了很久的气,在他离开后深吸了一口,以此来平复剧烈的心跳。她突然觉得这天气好像没有这么冷了,转身回家,才发现她的身上,不知何时已披上了他宽大的褐色风衣。

    她取出信封里的东西一看,是一张去A国的头等机票,还有一张信用卡和一些联系人。

    或许是因为外套的关系亦或是他的大度,让她感觉此刻无比温暖。

    楠,不管有多远,不管有多少阻隔我都将踏去,找到你……

    她回转身,却见门口的风中站着一个脆弱的人影,她母亲——言小兰。

    看到她身上披着的男士风衣,她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话来。

    菁菁知道她的心思,言小兰一直希望她能忘记过去,忘记端木楠,重新找个人,找个简单一点的人,过着简单的生活。

    可是她忘不了,就如她言小兰一般可以为了一个人,孤寂二十几年,独自抚养孩子,吃尽苦头。

    第二天菁菁整理着东西,又去街上买东西,她对言小兰说自己想出国散散心。言小兰似乎很开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也许她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菁菁独自在商店里买些保暖的衣服,据说A国那边很冷。

    她站在一家商店挑选衣服,突然感到头部一个东西重重袭来。

    她站在一家商店挑选衣服,突然感到头部一个东西重重袭来。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转身找寻那个攻击她的人,只见她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怒目相对,菁菁气结,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人吧,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用包包砸自己呢?

    菁菁正想理论,却看见女子的身后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梦夏。

    看来这女人是受了梦夏的指使,菁菁上前想到置问,不料梦夏走上前来,就是在菁菁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啪!”那个巴掌梦夏似乎使用了全身的力量,连她自己的手心都在不停的发麻,她握握了手,怒目瞪向菁菁。

    菁菁转身还未站稳,又受到了梦夏这一重重巴掌,耳朵顿时听不见任何生声,嗡嗡作响,她扶着墙边,好一会儿才清醒回来。

    只见梦夏气势凶凶的上前,扬起手又向菁菁脸上甩来。

    只是这一次被菁菁快速的抓住了手掌。

    “梦夏,你疯了吗?”菁菁的心里也忍着一团火,凭什么一次一次的要来羞辱她。

    “我疯了?我再怎么疯能比得了你这个杀人犯吗?”

    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彻底将菁菁击垮了,她脸色瞬间仓白,面无血色,往后倒退了几步,抵住了墙,该来终将还是来了,不管这个索命的人是谁……

    “怎么?想起来了?言菁菁,你这个贱人,怎么还好意思活在这里,你怎么不给梁伯伯陪葬……”梦夏如一只愤怒的母**,要用利喙碾死菁菁一般。

    梦夏骂了一通还不解气一般,又将手里包包往菁菁脸上狠狠砸去,菁菁的额头瞬间浮起一条淡淡的血痕。

    “言菁菁,你怎么不去死,你害了他,你害了他……”梦夏吼着,自己的内心也似乎燃起一丝丝的悲凉,为什么,言菁菁总是要出现在她与梁昕文面前,害的原本属于自己的爱,总是离自己那么远,而如今,梁父一死,就如在两家人牢固婚约关系上,狠狠的砸出了一条裂痕。

    梁家倒了梁父这擎天柱,她父亲又怎么会再轻易答应这门婚事?

    “言菁菁,你这个害人,为什么总是要来抢走我的幸福?为什么……你去死,去死……”

    梦夏用力抓起缩在墙边的菁菁,狠狠的置问着菁菁,菁菁如死人一般,没有反抗的意识,梦夏看到失魂落魄的菁菁,燃烧起的火阎更加嚣张,她抓着菁菁瘦弱的身体将她重重的推倒在地,菁菁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意,整个人被推出好远,她以为她会重重的摔在地上,结果却被某个人揽住了身体,然后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她惊恐的抬起额头,闪着湿润的黑眸望向将她搂在怀人里人。

    顾元尚?“顾少?”她诧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欠她任何东西……”顾元尚望着她说。

    那抹灿烂的笑意如阳光般温暖,让菁菁顿感安心。

    “顾少?”梦夏诧异,没想到菁菁不仅霸占着梁昕文,还勾引着顾元尚?她真是小看她了!

    “潘小姐!”顾元尚转身,面对着她说,那眼神凌厉,让高傲的梦夏顿时减少好几分气势,收敛不少。

    顾元尚继续说:“关于梁先生的事情,当天,我也在现场,我想这件事情跟菁菁是无关的……”

    “如果不是她,梁伯伯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如果不去那种地方就不会出事了……”

    梦夏就是咬定她的罪过。

    “你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泄愤,那你可以找我,因为那天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的一通电话才去的……只是……”顾元尚故意思索了一下:“哦,潘小姐,梁先生是你什么人?这是您个人的意思吧!不代表梁家吧……”

    顾元尚这一句出来让她的心一沉到底,他让她找他泄愤,又暗里指出她并不是梁家什么人,本没资格说这些。

    她还真是没那个胆量,顾家?谁敢惹?人们都知道顾家是大族,是可以与端木家相抗横的旺族,可是唯一与端木家不一样的便是,顾家的长者们都是隐秘的富豪,那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谁都不知道有多大,多雄厚!

    梦夏气的口上下起伏,却不敢多说一句,心想言菁菁什么时候又找了他这么个靠山了?

    顾元尚说完不再理会她,拉着菁菁便离去了。

    “为什么每次碰见你,你都要受伤?”顾元尚轻撩起她额前的发丝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菁菁问。

    正文  085 枪林弹雨

    顾元尚轻轻一笑:“菁菁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敌意?”他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担心她,见她这几天一直心情不稳,所以才一直跟着她,若是刚刚他再晚来几步,都不知道她会受到怎么的伤害,难道这女人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吗?

    京都城郊外的某处墓园

    天色暗沉,凉风阵阵,冷干涩。

    菁菁孤寂的站在一处树木身后,远远的望向一处葬礼。寂静的人群庄严肃穆,身着黑色正装。

    她的眼里干涩没有眼泪,神色漆黑暗淡,将远处梁昕文的身影静静折在眼眸里,才几日,他健硕的身影竟然变的如此消瘦清冷,仿佛连站力都是那样的坚难,他的身边依靠着一名憔悴的妇人,那是他的母亲吧,捂着嘴,悲伤的撕心裂肺……

    菁菁喉间抽紧,心情郁结,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一条宝贵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从那天起,她与梁昕文只通过一次电话,她只说了一声对不起,而梁昕文也只说一句,不是你的错,之后两人便沉默着,这件事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荡的两人措手不及,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应对它……

    也许是两人之间需要点时间来面对吧。

    梁昕文深深的自责,对母亲的愧疚之情让他再无暇顾及菁菁了。

    顾元尚参加完梁父的葬礼,在树后找到了菁菁。

    将她送回了家里,第二天又接送她去机场。

    顾元尚望着菁菁与言小兰言大明等人告别,心绪平静。

    菁菁此去的目的,只有顾元尚一人知道,这是个秘密。

    他送她离开是希望她此去能与端木楠做个了解,也许两人因为穆铁军的事能让她离开端木楠吧!可是所有事情都要在她能找到端木楠的前提下才得以完成,但是这个前提他会帮她极力完成!

    当然他也存在风险,万一菁菁找到端木楠,不计前嫌,排除万难,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也有可能,但是他——顾元尚愿意冒这个风险。

    菁菁坐在飞机上,心潮起伏,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故土,离开自己的家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不是顾元尚帮忙,也许她真的很难拥有这样大的勇气,更服不了自己的母亲。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越,她踏上了A国的国土,在这里她能找到自己的爱人——端木楠吗?

    到了A国机场,便有顾元尚安排的人来接机。

    并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坐在去酒店的车上,菁菁一路欣赏着A国异国风情。

    A国是由一个多民族组成,新《宪法》定A国实行以国王为元首的民主制度国家;国王为国家元首和王家武装部队最高统帅,神圣不可冒犯。

    A国是皇室及各路酋长组成的国家,已有800多年的历史。

    建筑古朴雄浑,如这里民风一般纯厚热情。

    到了酒店后,菁菁休息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洗漱完毕,她独自走出酒店,寻着地图到A国的城市感觉这份异国风情。

    她坐着观光小巴,在一处人潮鼎沸的街道上停了下来,这是一条热闹的小街,除了黄种人之外,还会看到其它肤色的游客在这里游玩,走到街巷口里传出阵阵浓郁的咖啡味道,菁菁闻着香味走了进去,咖啡馆不大,装修风格像欧洲古老乡村人家,走进去倍感亲切,连服务员也只是老板跟自己的妻子。

    看到菁菁进来,老板热情的招待,菁菁看不懂那些英文,老板很体贴的向她推荐,菁菁愉快的接受,老板只是与老板娘眼神的交流,老板娘便明白了,不一会儿香浓的咖啡就端到了菁菁的面前,菁菁嘧了一口,香浓爽滑,对老板娘竖起了大拇指。

    咖啡馆建在一条河河边上,河上停着很多艘小木舟,供游客们游览通行所用。

    菁菁品着咖啡,欣赏河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与风景……

    在咖啡馆不远处拐角的地方,一个满脸胡子的高大男子,他的右手拿着一只手枪,紧捂着左手奋力狂奔,一路上碰到许多的商品摊位,摊主们本想大声抱怨,却瞧见了他一路逃跑流下的斑斑血迹,以及他手上的枪只,急忙紧捂嘴巴不敢吭声。

    男人在咖啡馆巷口时犹豫了一下,看到后面追来的几人,急忙蹿进了咖啡馆,引的馆内的客人惊呼连连,他拿出了手枪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众人看到他手里的枪不敢喊也不敢叫,心惊胆战的坐立不安。

    男子找到了咖啡馆一处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菁菁吓的碰倒了手中的咖啡,老板离菁菁很近,他比客人镇定了许多,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遇到过一般,他小心是示意菁菁躲到柜台后面,菁菁颤抖着深吸了口气,趁男子不注意,微颤着连滚带爬的想躲到柜台后面,就在她离柜台还一一步之遥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大的枪响,穿破人们的耳膜。

    菁菁本能的往枪声处瞥了一眼,两个高大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一个略胖,而另一个人的面容让她有一秒的呆滞,是洺一!

    在她呆滞的时候洺一显然也看到了她,他有一瞬间的诧异,他身边的同伴拿起了长长的机枪就朝着咖啡馆一阵扫,咖啡馆老板看到已吓呆的菁菁,他抓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柜台内,老板夫妇与菁菁三人躲避着机枪震耳欲聋的扫,菁菁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颤抖,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及器具全部破碎……

    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及器具全部破碎……

    “啊!”菁菁发出一声惨叫,她的手臂被一颗子弹中,一股巨大的灼痛袭来,感觉整只手臂活生生被人截断,痛的她瞬间咬出了唇血。

    老板在柜台的左边打开了门逃了出去,向菁菁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从这里逃出,然后夫妇俩人迅速离开,菁菁忍住剧痛,拼尽全力压低身体在柜台的掩护下,穿过小门离开了咖啡馆,躲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洺一没想到同伴会举枪乱,急忙阻止,但还是造成了多人死伤。他毕竟是军人出生,就算如今身份倒转仍不能做到杀人如草芥。

    受伤的男子趁着枪声停止,一个翻越,飞奔到柜台后面也想像菁菁那样从后门逃走。

    菁菁捂着痛的发晕的手臂,钻进陌生的小巷里,老板夫妇早已逃的无影无踪,刚想停下休息,便听到后面枪声尾随,不敢停留,咬着牙,继续向前奔去。

    豆大的汗珠随着两颊潸然落下,巷子越来越僻静,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最后她钻到一家类似废气厂房般的大屋里,躲到一块钢板下,无力的一屁股靠在了钢板上。

    透过钢板与乱木堆刚好能看到屋外的动静,她刚坐下,便听到蹒跚的脚步声,是刚受伤的那男子,他转动着浓密发丝的头颅,似乎也想走进来,却不料,砰!的一声,男子瞬间倒地不动,菁菁吓的几乎晕厥,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粘腻的手掌捂住嘴唇,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菁菁微微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袖已被鲜血染红,连地上都是血迹……

    洺一与同伴走上前来,确认那男子是否死亡,洺一的同伴向菁菁躲藏的方向看去,菁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大口呼气,原来那个胖子就是上次欺负过菁菁的那个人,胖子转了个身,怀疑的向菁菁走来,菁菁害怕极了,难道他是看到了自己流下的血迹,他越走越近……

    在离菁菁不足一米远的时候,洺一突然叫住了他,让他立即回去,他似有些犹豫,但洺一冷咧的又一次命令,他才不甘心的离开。

    菁菁看着他们离开,过了好久都不敢动,她捂着伤口的手已经全部僵硬麻木,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报个警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躺在那里晕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昏睡中听到了沉闷的脚步声,让昏迷中的她瞬间清醒了不少,那脚步如催命符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菁菁恐惧的全身不停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哆嗦,她言菁菁今天真的就要命丧于此吗?

    可以随着那脚步声的逼近,菁菁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催命的脚步声里透着一股莫明其妙的熟悉感。

    可是当她透过缝隙,看到那人手里拿着冰冷的枪支时,她彻底的绝望了,惧意的汗水濡湿了衣衫,赴死的悲凉浸透全身,她心底的最深的愿望就是想要再见一次端木楠,楠,你到底在哪?如果你知道我为你受尽煎熬,是否也会心疼……

    那声音一步一步逼近,在菁菁遮蔽的铁皮旁停了下来,就如他的动作一般,菁菁也屏住了呼吸,两人都没动,最后那人突然伸出了手,瞬间掀开了铁皮,菁菁只觉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也许是害怕到了极点,也或许是流的鲜血已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在铁皮被掀开的瞬间,菁菁眼前一片黑暗,整个身体载倒在地,失去知觉……

    黑暗中,是痛,还是痛,疼痛如麻绳一般死死的缠绕着菁菁,嗓子干哑的呼喊不出。

    受伤的手臂仿佛一直往下沉,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正文  086 抱着她shui的人是谁

    顾元尚一早接到菁菁身边导游的电话,说她一中午出去晚上一直没有回来。

    顾元尚放心不下菁菁,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她的手机,整整一夜,都无人接听,他的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再次打给她,可还是无人接听,最后他决定再拨打一次,如果这次还是不接,他想无论如何要过去找她。

    嘟,电话里传来一条信息,我很好,就是有点累,再打给你吧。

    虽然是简短的一句话,但让顾元尚安心了不少,也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A国,某处华丽宽大的卧室里,雪白的圆形大床置于卧室中间,沉睡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子,她的手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在手臂上着针管,连接到床边的一瓶镇痛上,显然她刚刚做过手术。

    刺眼的阳光透过白色纱窗静静的倘佯在女子的身上,窗外的鸟叫声,唤醒了昏睡中的菁菁。

    她微微睁开双眼,眼前模糊不清,全身无法动弹,感觉有人走向自己,在自己干裂的唇上用棉花沾了些水,放在自己的嘴上,然后她无力支撑眼皮,又重重垂下。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又似乎是睡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搂着她,那么轻那么的温柔,甚至还感觉有人在亲吻着她的脸,那温暖的唇瓣带着炙热的感情,就如火山般浓烈,却又小心翼翼的害怕弄疼她……

    她拼尽全力想要睁开双眼,无耐总是醒不来,努力挣扎却一次一次被梦魇包围,有时感觉自己睡在火里热的要死,有时感觉自己睡在冰水里冷的发抖,可就是有那个个人,有那么一双大手,热的时候给他喂水,擦汗,冷的时候,为她整理被子,睡在她身旁,轻拥着她……

    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那样熟悉温暖的感觉,她不相信是别人,就如她躲藏在铁皮下,被他找到的那一刻,虽然她昏迷不醒,但是他抱着她,她趴在他前,听着他的心跳声,那股安心那股熟悉的气息怎么可能是别人,是他,一定是他……

    菁菁皱着浓浓的眉头,极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害怕自己再睡下去,他就会离开一般。

    咻!菁菁睁大了双眼,眼睛清澈明亮,可眼前却模糊一片,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自己的面前,“楠……楠……是你?”她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还是她的声音吗?

    “夫人,你醒了吗?”一个清丽绵柔的女生响起。

    菁菁心里一颤,怎么会是女人的声音?她努力将眼前的人看清,确实是个女生,圆圆的脸,不大的眼睛,但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看起来娇小可人。她带着护士帽,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担心的望着菁菁。

    “你,你是谁?”

    “我叫小年,是照顾您的护士。”

    菁菁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半边重的如注了铅,本无法动惮。

    小年急忙让她不要动,小心的在她后背垫了两个枕头,“您刚动过手术,还无法坐起,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她一边扶着她一边解释说。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成先生的家里,我们来的时候您已经在这了,我只是受成先生的指派来这照顾您,其它的事还没您知道的多呢。“

    ”成先生?是他救的我?“菁菁心里的失望不言而喻,她将所有的人都想像成了端木楠。

    小年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成先生是谁?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想向他表示感谢。“

    小年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我没见过他,听医生说他出去了,要过几天回来。“

    难道她那些感觉还只是一场梦境?可是她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怎么可能又是梦呢?难道真的是她思念心切吗?

    ”小年,我睡了几天了?“

    ”两天。“

    ”那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嗯。

    两天?菁菁心下一颤,自己竟然昏睡了两天!她吃力的环顾四周,查看自己的包包,两天没跟亲朋联系,怕他们是要急死了。

    小年机灵的递上了包包说:“为免您的家人担心,我替您发了几条信息,您可以看一下。”

    菁菁看了看手机,心里转念一想,这个小女孩做事稳妥细心,真不像一般的护士只会挂挂盐水的护士。

    “小年,你能帮我问一下成先生是什么人吗?”

    “小姐您先别着急,我的职责就是照顾您,等成先生回来,您可以亲自问他。”小年不急不慢的说。

    虽然菁菁此刻非常着急想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被谁所救,可是那人显然不怎么愿意露面。

    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反正他找医生救自己,那么应该不至于医好再杀吧。就这样过了两三天,菁菁还是不能下床,只能躺卧在床上,最多看一眼窗外美好的风景,也不知道这房子的整体模样,就是感觉自己住在三楼高的位置。

    几次试探小年关于这里的情况,无奈小年却是守口如瓶,一点消息也不肯透露,人总是这样,越是隐瞒就越是好奇,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让菁菁感到害怕的,每当入夜,总感觉有人睡在自己的身旁,那样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本就不像是做梦,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绝不是小年,她不由得毛骨悚然,在这异国他乡,又无亲友,支身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身负重伤,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心头盘旋。

    入夜,菁菁悄悄的拔掉脖子上镇痛剂,也许去掉这个可以让她保持清醒一些,到底是她模糊的梦境还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到了深夜,菁菁忍住困倦,装作熟睡,窗门并没有关紧,轻薄的窗纱被风鼓动飘逸着,室内并不明亮,只有淡淡明月透进来的微弱光晕。

    只听的门外有细碎的响动,似乎就要推门而入,菁菁害怕的紧紧抓住床单,衣服已被汗水浸湿,会不会是一个变态古怪的人,如若不是,为什么救了她又不敢出来呢。她现在就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就这样僵持到很久,直到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直到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菁菁懊恼自己怎么会睡着,无意间看到床上自己没睡的地方竟然有些凌乱,这,这,难道昨晚还是有人进来?

    她敢肯定那有些微皱的痕迹决不是自己弄的,因为她的手被重重的纱布包裹着,身体本无法移动转身,天呐,到底是谁,菁菁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

    不会是像《睡美人》的那部电影一样,女人被灌药物沉睡后,被各种男人玩弄!

    想到这个,她心里直起**皮疙瘩,恐惧油然而生。

    早上小年来量体温,菁菁突然说:“好奇怪,我枕头旁尽然掉了好多短发。”

    小年突然身子一僵,转念一想说:“大概是您掉的碎发吧。”

    “是吗?做过手术会有这后遗症吗?”菁菁并不向她询问,只是轻轻自语。

    小年见她不追究,也不再接她的话,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小年的细微的表情被菁菁记在了脑海里,看来她是知道什么,只是不能说而已。

    因为夜里没怎么睡过,菁菁中午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瞌睡,然后被一阵响亮的咀嚼声吵醒,微启眼皮,全身乏力,眼前有个模糊的人影坐在自己的床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什么。

    嘴里唠叨着:“楠哥真是偏心,给自己女人都是送最好的东西。”

    菁菁心里一惊猛然清醒,嚯的睁开双眼,一个男子凑到自己面前看,他的脸查点碰到了她的脸。

    “啊!”菁菁惊呼出声。

    那男子显然比他还要震惊,吓的整个人都摔到了床下,然后趴起,露了个头在床边笑嘻嘻的说:“小菁菁,是我呀。”

    菁菁大呼了口气,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让她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虽然他很帅,还很妖魅,不,他是……他是……易况?

    “易况?”

    “嘿,我的姑这么久才想起我啊!”

    “你?你怎么回在这里?”

    “这里算是我半个家嘛,我在这里也不奇怪吧!”易况在菁菁的床头寻找着各种奇珍异果吃。他虽然一副贪吃的模样,可那天生俊朗却由散漫的动作里散发出来。

    “你家?这是你家?”

    “我哥的,我都住这里也算我自己家啦!”

    “那我是你救的吗?”

    “不是,是,是……成哥把你抱回来的。”他有些僵硬提到那个人。

    “成哥?就是成先生?”

    “恩,是啊……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他转了个话题。

    “好多了,小年说没伤到骨头,只是皮伤。”

    “成先生都不在这里吗?”菁菁忍不住对那人产生好奇。

    “他这几天出去了,过几天回来,到时你会见到他的!”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到处转,就像没来过这房间一般!

    “易况,你知道吗?听说阿楠他,他也在A国,你,你可……听说过他的消息……吗?你,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菁菁一提到那个人,情绪便不受控制,鼻翼莫明的有些扇动。

    正文  087 化妆舞会

    易况如受惊般的小鹿,嬉笑的表情立刻凝结,结巴的说:“菁菁,楠哥的事我不,不知道啦,你问啥都可以,就这事我真的都不知道。”

    菁菁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一只手急忙拉住易况的手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你跟他那么好,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真不知道。”他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但是,菁菁我发誓,你们两个人的事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我只认你是他唯一的妻子的……哦,我只认你是我嫂子,不,我是说我会尽快的帮你找到他,真的……真的……”

    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就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

    “你真的会帮我找到他吗?”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去相信他,给自己一个期望。

    至此,易况一有空就来看菁菁,过了三四天,菁菁的情况有所好转,在小年的陪伴下,菁菁可以走出户外晒太阳了。

    这才发现她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屋子,竟然是座古堡。

    天呐,真不敢想象她竟然住在中世纪的豪华古堡里。古堡周围是一圈浓密的丛林,外面一圈是连绵不断的草坪。

    因为古堡地处高山,遥望山下,绿树成荫,湖水清澈,一条蜿蜒的公路盘旋而上,直达古堡,而比古堡更高的山上是烟雾缭绕的皑皑雪山,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菁菁啧啧称奇,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城堡,而今自己却真的住在了这里。

    古堡很大,有上百间房子,易况告诉菁菁哪些是活动范围,哪些是不太可以进去的地方。

    因为有一半的地方是工作区,她不方便去,菁菁心里明白,易况是道上的人,工作区,就是他们道上交易洽谈接待的地方,若是她出现是必会唐突,而那样的场合也是她不喜欢的,所以对易况的提醒她很欣然接受。

    这时,远远的地方传来吵闹声,菁菁她们所在的阳台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说话声,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时一个英式大鼻子管家走了过来找易况。用英文对他说了几句,他皱了皱眉。转过身跟菁菁告别说有事要去处理,让她记住呆在后院,别跑出来。

    菁菁让他放心,她懂得分寸。

    易况跟着管家走到古堡的花园大厅,一个小麦色肌肤的美丽女子气呼呼坐在沙发上,她旁边的女佣啊莱神色慌张的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易况一见这阵式,笑容堆满妖魅的脸上,坐在她身边,打开一个盒子,开始抽出一只雪茄:“我的娜拉大小姐,今天是谁惹你生气了?”

    “她在哪里?”娜拉骄横的问他。

    “谁啊?”

    “谁?首头成带回的女人。”

    “在堡里。”他干脆的回答,这女人还真是管的宽,看来在堡里周围还真是布满了她父亲的眼线,带个人回来都能知道是雌是雄。

    “把她叫出来。”

    “做什么?”

    “我要杀了她。”

    易况一惊,这大小姐当真是被她爹给宠坏了。

    “为,为什么?”他有些结巴的问!

    “因为首头成被她碰到过。”她听说是成先生将她抱回来的,她恨不得立马跑来将那女人碎尸万段,她的男人,谁都不可以碰。

    “那成哥碰过的女人你都要杀光?”

    “她是我——认定首头成是我男人后,第一个碰到的女人。”

    易况无语。

    “他以前碰过很多女人吗?”她又问

    易况心想以前有很多女人想碰他,可是他喜欢的却只有一个。

    “没,没有。”

    “让她立刻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冲上去杀了她……”娜拉嚣张的喊,一又眼睛张的大大的。

    易况咬了咬牙,这女人真不好惹,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算了,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试试了。

    “娜拉,你不用紧张成哥碰了个女人,其实你应该紧张成哥是否碰了,碰了……”

    “碰到什么啊!”娜拉咆哮的喊。

    “碰了……碰了男人!”

    易况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让娜拉一时不解,然后稚嫩桥横的脸上泛起一股奇异的呆滞,以及转化为不可思议,不相信,到又有点相信。难怪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难怪自己无论怎么诱惑,他只是宠她,而不去要她……难道他真的是……

    娜拉思忖着易况的话,摇了摇头不肯相信,拿着手中的小皮鞭,怕的挥向身边的古董花瓶,哗啦一声,花瓶裂成无数块碎片摔落在地上,娜拉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易况感到那一鞭子是挥到了他身上,心疼的捡起一瓣碎片,要知道这是成哥到各处搜寻来的宝贝,今天却被蛮横的大小姐一鞭子给毁了,他裂了裂嘴,一肚子火没地发,只好对着旁边的女佣孔:“站着干嘛,给我补好它。”

    女佣有些委屈的小跑过去,蹲下身一小一片一小片的去捡起来。

    易况哼了声,补好了它,万一她再发脾气,就拿这个给她。

    又过了几日,古堡的主人一直没有回来,菁菁也就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他,她的伤已经大有好转,厚重的纱布已经拆除,只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手臂也可自由活动了,小年要她小心一些,因为还未拆线,用力过度还是会牵扯到伤口。

    菁菁在古堡里一边养伤,一边思念着端木楠,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可好?

    这天清晨菁菁起床,她穿着长长的复古白色睡衣,长被窝里爬起,乌黑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披洒在香肩,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窗口,如一个仙子般美丽迷人。

    她打开窗子,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风扑面而来,窗外一片白色,原来是下雪了,雪花静静的飘落着,偶尔有一两朵飘到窗子里,在菁菁的身边瞬间融化……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菁菁知道是小年,没换衣服便让她进来。

    小年进来看到菁菁站在窗子口吹风,急忙过来关上了玻璃窗子。

    小年说:“这样直直的吹风会生病的。”何况她失血过多,身体本来就虚。

    菁菁浅浅一笑,小年像家人般的关心,让她心里温暖,看到她放下早餐,又从门口拿进两个白色的大盒子,系着黑色的蕾丝蝴蝶结,看起来高档华丽。

    “这是什么?”

    “易少说,今天成先生要回来,为了庆祝他回来,今晚会有个化装舞会,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易少说,您可以穿上这个,但请您务必带上面具。”

    “成先生要回来了?”菁菁喃喃自语,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紧张。

    他会是怎样一个人呢?到时她又该跟他说什么感谢他之类的话呢?

    到了夜晚,小年帮菁菁打扮妥当,看着镜中美丽的菁菁,她不由赞叹:“菁菁姐,你真的好美,难怪成先……难怪易少对你这么好。”她差点说错了话,急忙改口。

    菁菁眸子略闪,似乎没有发觉哪里不对。

    浅浅一笑的问:“小年你跟易少很久了吗?”

    “嗯,三年了。”三年前她刚卫校毕业,在高级病房工作,认识了易况。易况对她很满意,后来就将她留在了家里,说是作为他的私人护理。

    小年以为易况是喜欢她,可是后来发现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因为易况总是不停的将女人带回来,多的她都记不清谁是谁,他与她只是主仆关系,并无其它。

    后来他来了A国,还是将她带在了身边,他说换人麻烦,再说他也习惯了,为了弥补她在她国外工作远离家人的生活,他在待遇上倒是从未亏待过她。

    “那你跟成先生熟悉吗?”

    小年身子一僵“我很少能见到他,感觉他很神秘,经常带个面具,而且我们私下有明确规定不能谈论他……”

    “是吗?戴个面具?”

    “嗯。”

    “是脸受伤了吗?”

    “也许吧……”小年觉得自己今天自己话多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小年又说了一句。

    菁菁点了点头,心想,在易少他们身边的人,最起码的要求就是口风要紧吧,不然哪一句不小心说漏了嘴,也许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夜晚来临,古堡内灯火辉煌,宾客络绎不绝的涌进古堡内的某一处大厅,由于是画装舞会,每个人盛装打扮之余又多了几分夸张。

    娜拉显然是全场的焦点,她打扮成了法国路易十六的妻子,奥地利女皇的么女,哈布斯堡王朝的玛丽公主,她高高叠起曲卷的金色发髻,层层绸缎镶嵌的廷华服,衬的她较好的身段更加摇曳动人,那若隐若现的酥如羊脂玉般滑嫩,配上妖媚的红唇,让男人看了一眼便再挪不开眼。

    娜拉轻轻戴上金丝面具,让她的美更添上一抹神秘。

    娜拉就如她装扮的角色一般高傲,锐利。

    他越过众人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红毯,坐到华丽的主坐上,冷冷的看着众人在舞池旋转。

    她冷冽的眼神扫四周,然后将目光停留在古堡大厅的某一处角落,小年身旁的一个女子,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蕾丝抹肩纱裙,乌黑的卷发看似随意的挽在一边,却又说不出的美丽优雅,露出一边细腻白皙的香肩,和那如天鹅般美丽颀长的脖颈,美艳动人,又不失清纯委婉。

    正文  088 挖眼

    她的脸上戴着一面,用白色羽毛做成的轻柔面具,面具下隐隐透露出一张致娇美的小脸,如惊鸿一瞥般刺激着娜拉的心脏。

    天鹅,那女人装扮的是一只美丽优雅的白天鹅!

    她知道成先生就称这坐古堡为天鹅堡,娜拉心底里莫明的涌起怒意,在她出现前,她是全场最高贵最引人瞩目的女人,可是当天鹅装扮的她出现时,仿佛是在一片俗气的场合里飘来一股清新脱俗清风,让她的周围突现一股灵气,就如突然走到了唯美的童话里看到了天鹅公主。

    面对众人的目光,菁菁稍有慌乱,静静的走到一处僻静角落,她下来主要是想见见成先生,以表示她对他救命之恩的谢意。

    娜拉面对菁菁脱俗的身影,心里哽着一刺般难受,她是什么东西,敢扮演他喜欢的天鹅,娜拉心里又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今天没有想到扮演天鹅的角色。

    这时娜拉手下的侍从绕过人群,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她的眼神在这几句话里几经转变,最后她微扬了扬头,冷冷的说:“拿鞭子来。”

    然后高傲的从宝座上缓缓站起,迤逦着美丽的裙摆慢慢朝一个方走去,所到之处,宾客们纷纷向她恭敬的点头或示意,她一路接受这众人的敬仰,却毫不理会,就算如此无理,宾客亦是不敢如此,因为她是布勒霸王的女儿,布勒家族的大小姐,一个连A国王室都要忌惮三分的家族,势力无可匹敌。

    娜拉是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环境下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得不到这三个字。

    菁菁倚在古堡大门的一个吧台旁,这里宾客不多,她松了口气,看着古堡的经闭的两扇大木门,又高又大,散发出恢宏古朴的气势。

    “你是谁?”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在菁菁的背后响起。

    菁菁转身,看到一个妖艳高傲的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自己的名字。

    “你,你好,我叫菁菁。”

    “你就是成哥救回来的女人?”

    “嗯,听说是的,因为我还没见过他。”

    “是吗?”娜拉,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眼,露出不屑。慢悠悠的转身从侍者盘里拿过一杯水酒,轻轻一抛,洒向菁菁的脸上,菁菁躲避不及,酒水直接喷在菁菁的白色羽毛面具上,然后又滴到她前的衣服上,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菁菁还没反映回来,娜拉已上前一步一把将她的面具扯了下来。

    她要看看,首头成到底带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回来。

    面具落下,露出一张超凡脱俗的美丽面容来,娜拉有几秒的怔愣,这个女子出现在她面前,顿时让她失去了颜色一般,这时小年走过来,急忙帮菁菁擦拭,想狠狠指责这个肇事者,可是当她看到是娜拉时,她刚要骂出的话又硬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在这里的几年时间里,对这个大小姐嚣张跋扈的作风可是早有耳闻了,而且连古堡的主人成先生都对宠爱有加,凡事尽量满足她。

    娜拉放慢语调懒懒的说:“噢,真是不好意思!”

    菁菁有些气结,她本想置问她,可在这里毕竟她是个异国来客,再说看到小年的态度,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怕这人连易况也要忌惮几分吧,她不想让易况为难。

    顺着小年的手就想转身离开,只听娜拉微怒说:“站住!”

    娜拉一副刁蛮任的面容继续说:“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菁菁与小年听到这句话同时一震,没想到她刚刚失礼在先,而现在竟然讲出这么无礼的要求!

    菁菁尴尬至极,感觉周围的眼光灼热了自己的脸颊,处境窘迫的左右为难,她唯一认识的人易况又不在这里,小年比菁菁还要着急,她四下里搜寻着他的影子,平时他不是最爱美女成群的宴会吗?现在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不到了?

    他哪里知道易况的心思,就因为娜拉在,他就是不想跟这个刁蛮任的都小姐有交集,故意躲着不出来,他以为菁菁戴着面具又有小年陪伴就万无一失了,哪知道还是逃不过娜拉的魔爪。

    “娜拉大小姐,菁菁姐是易少的朋友。”小年小声的说了一句。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到了小年的脸上,粉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五个鲜明的指印。

    “啊!”小年轻呼一声,泪水在眼里打转。打她的是娜拉的女佣,显然女佣是在娜拉授意下才敢如此嚣张。

    菁菁见状,急忙将小年拉往身后,菁菁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忍住内心的火焰置问女佣:“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

    “如果你还不滚,无礼的事会让你吃惊的。”

    “这位小姐,我是受易少所邀住在这里,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让我离开?”菁菁不卑不亢的问。

    “易况?你信不信,我若是不开心,可以让他跟你一起滚出去。”娜拉轻笑了一声说:“这大A国有一半都是我们家的,何况区区一座古堡?我让你滚,是觉得你这样的脸蛋从此消失有些可惜,不过如果你不识抬举,不知这是我娜拉大小姐给你的特殊恩赐,那么,我也不介意送你去地狱,”

    菁菁心里一惊,她到底是谁,竟然连易况都如此的不放在眼里,再看小年她靠在她的身边也不敢再说什么,菁菁瞥了一眼周围,身着华丽高档的宾客们,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神情冷漠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菁菁心里暗自思忖,这里易况不在只怕他在也无能为力,而且她与他唯一的情谊也是因为她是端木楠的妻子,而今,端木楠已失踪多年,她亦没有了端木夫人这个头衔,他只怕也不敢为她轻易得罪这位蛮横的大小姐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丝丝苦闷,无助委屈在心里哗然升腾,

    菁菁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我一事未完,尚须办理。”

    “什么事?”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烦小姐心了。”就算她要离开,至少要当面谢过成先生的救命之恩,就算易况势力不如她,至少要过了今晚吧,况且现在外面下着雪,孤山野林里,只怕也出不去,明天吧,明天她自然不会让易况为难,离开便是。

    菁菁觉得这是她做了最大的退步,转身便要离开,只是她太不了解娜拉了,她是一个,从小就将他人命不当一回事的人,因为从小就生长在暴力与权势泛滥的家族里,她的人生信条里只有两个极端,想要的,就不折手段的夺到,不喜欢的,就不折手段的除去。

    杀死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就如辗死一只蚂蚁一般,本不需要太大的理由。

    言菁菁今天显然惹恼了她,首头成是她能见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娜拉心里害怕首头成那绝美的俊容,与眼前菁菁的这张脸合在一起,这样会让她想到一个词,般配!

    会让她觉得自己离他是那么的遥远。

    娜拉手里的皮鞭如利剑般从手中飞出,闪着冰冷的寒光,带着口的怒意,“啪!”的一声,响亮干脆的鞭子,便落在了菁菁的手臂上,手臂上贴着一层薄薄的纱布,纱布下是还未愈合未拆线的伤口,在的巨大鞭笞下,伤口瞬间开裂,鲜血飞溅。

    啊!菁菁痛呼出声,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菁菁的脸顺间失去血色,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薄汗立刻渗透衣衫,她俯趴在地痛的直想翻滚以减轻这种痛,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想给自己留一分尊严,紧咬着唇,捂住伤口,狠狠的望向娜拉。

    小年第一时间扑上去扶菁菁,可是一把被娜拉的女佣吉马甩在了一边上,爬不起来。

    娜拉看到菁菁眼里的愤怒悲凉的眼神,却始终不肯向自己求饶,她突然将脚踩在一张凳子上,撩起一边的裙角,露出脚上镶满宝石的高跟靴子,极其妩媚妖娆的从里面掏出一把匕首。

    慢慢的凑到菁菁的脸前比画着,声音魅惑的说:“你这眼珠子我一点也不喜欢,也许外面的野狗会喜欢的。”

    “您想干什么?”菁菁忍着剧痛发抖的问,她没想到一个舞会里会有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子,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见娜拉拔出匕首,以为她要杀了自己,哪知她竟然要挖她眼睛,如果今天逃不过这一劫,她宁愿死也不愿遭到她的羞辱。

    古堡外的雪不停的飞舞着,皑皑的白雪绵延无际,只见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在白色的苍茫之间,十几人骑着保肥体壮的马儿在雪中奔腾,往古堡的方向越来越近……

    古堡内,菁菁正在生死之线上挣扎着。

    娜拉眯了眯眼蹲到菁菁的旁边,看到她的害怕无助,突然有一种胜利感在心里膨胀,肆意的笑容在她脸上蔓延,所有的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在菁菁面前,发出冰冷的寒光。

    “去死吧……”她叫嚣着,准备将刀刺入菁菁的脸上,小年尖叫着,想去帮她,却被吉马狠狠压住。

    正文  089 主人回归

    菁菁奋力一个翻滚,尖刀刺进坚实的地面,娜拉气急,挥了一下手,两个男人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菁菁。

    一种绝望的恐惧与耻辱在菁菁的周围升腾,她的双手死死的拽住男人的手臂,骨节发白,她已顾不上手臂上的鲜血淋漓,想要拼尽权利挣脱他们的钳制,

    这时身旁的男人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控制住菁菁的下巴,使她的头无法动弹,菁菁睁大了双眼,愤恨的盯着娜拉,那种绝望却不肯求饶、不肯屈服的眼神让娜拉产生一种后怕,似乎这个人,她伤害不得,但她是娜拉,她做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她一步步的逼近,这次这个女人休想再让她的匕首落空……

    那乌黑澄澈的眸子在她的眼里就如一颗待挖的珠子……

    哐啦一声巨响,带着沉重绵软的回音,古堡的大门幽幽的被人打开,一股寒冷的夜风卷进厅内,使人们忍不住哆嗦一下,打了个冷颤。

    娜拉与被男人压住的菁菁,就在离大门不到五米的距离,这时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将眼睛望向了巍峨大门,他们知道此时进来的就是古堡的主人,成先生,一个尊贵无比的男人,一个让众人臣服的完美首领,人们尊敬的称他为首头成。

    大门缓缓打来,发出苍老沉闷的响声,门外的画面在众人眼前逐渐清晰起来,十几个人骑着健硕的骏马停在门口,中间最高大最英俊的人物便是成先生,他身后是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如情人一般缠绕在他身旁,轻舞飞扬,不舍离去,清冷的月亮是他身后的绝美的陪衬。

    逆光下的他,让人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他穿着黑色貂绒斗篷,宽大奢靡的斗篷兜住他头颈,却掩盖不了他威武桀骜的气势,健硕的躯体挺立在矫健的骏马之上,如王者一般傲视众人……

    大厅内的人们鸦雀无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魔法一般,所有的魂魄都被眼前这景象迷住了。

    一阵寒风吹来,偶有几朵雪花飘到菁菁的面前,仿佛是在轻吻着她,菁菁只感到脸颊有几丝冰凉,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就似乎她此刻已经脱离了危险,且与爱人幸福的在一起。

    她身着洁白纱裙氤氲着迷蒙星光,点点腥红的血迹在纯美的白纱中晕染开来。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天鹅,等待着王子的营救……

    菁菁望着那个高大英挺的男子,心里莫名出现一股熟悉与安全感,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菁菁感觉那个男子似乎在深情的凝望着自己。楠……是你吗?

    像是听到她的呼喊,男子轻轻抬手,揭下头顶上的斗篷兜帽,露出一张戴着致的黑色面具,轻轻一越,便潇洒的从马背上飞落下来。

    那一跳,像是跳进了菁菁的心里,楠?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她是想他想疯了吗?以为见到一个男人就是他。

    咣铛一声,娜拉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像是忽然醒了过来,急急迎了上去。

    然而今日的首头成似乎与往日不一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她在几步之外就顿在那里不敢靠近。

    “成?”娜拉走到她身边,笑脸相迎,发出亲密无比的呼喊,她布勒娜拉从未对哪个男人这般屈身奉迎过,但为了他,什么都值得,只要他开心,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首头成不予理会,越过她,径直走向前去,那冰冷的身影离开她而去,她的心如被掏空一般,全身僵硬的站立在那里,她望了眼自己的裙子,难道是服装的问题?还是自己的头发弄的太夸张了,亦或是自己的妆容太过艳丽了他不喜欢?

    她再定了定眼望向首头成的背影,却被一抹红色勾住眼睛,转不过不去,只见这女人身材高挑,眉色黝黑婉转,还带着几分英气,干静大方的面容上一双细长澄亮的眸子散发着目空一切的神色,身上也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里面是一件暗红色低礼服,一副成熟味道弥漫全身。

    娜拉刚刚光顾着看首头成,却没看清他身边竟然立着如此一位美丽有范的佳人,看到娜拉的眼神来,她并不躲闪,反而面露微笑大胆迎接,那笑里带着不屑,带着低调的霸气,如一个女王一般高贵,在娜拉的周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她也算阅人无数,可是像今天这样突然出现两位气势风格截然不同,却又让她妒忌痛恨的女人确实不多。

    娜拉来不急多想,耳里传来了众人的哗然声,成先生竟然走到了菁菁的身边,静静的凝视她,两名拽着菁菁的男子,已被成先生的手下拖开,人们看不清楚他面具下,那深沉黯淡的眸子里散发着何种思绪,却被他的动作惊呆了。

    只见他利落的解下自己的黑色斗篷,轻轻的披在正趴在地上的娇弱身躯。他刚劲清雅的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西装礼服包裹着,黑色致的面具下露出简洁有力的下巴。

    仅仅一个感的下巴和那深邃的眼眸,就能让人浮想面具下的那容颜会有多完美。

    他轻轻扶起菁菁,那温柔的目光不曾转移,柔弱的菁菁就如一只受伤的天鹅,在华丽的舞会中,在众人的羡慕中,被神秘的王子所救……

    她身上所有的伤所有的痛此刻仿佛打了镇痛计一般,全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温柔所驱散,或许是因为刚刚受到了娜拉的惊吓,又或着是手臂因枪伤失血过多,身体本未复原,而今伤口又裂,菁菁在首头成将她扶起的那一刻,眼前一暗,重重倒下……

    宾客里的所有人都以为首头成对菁菁,只是主人对客人之间的虚礼,这里毕竟是他的城堡,总不能让他的客人命丧于此。

    然而当首头成在菁菁倒下时毫不犹豫的接住,并将她温柔抱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冷酷无情的首领,一个从不近女色的男人,甚至连身边的佣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今天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了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女人……

    娜拉紧握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突然特别想杀一个人,那就是易况,说首头成喜男色,也许前一刻她还有怀疑,但是这一刻她如果还有怀疑的话,也许她就是世界是最傻最蠢的人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刻将那女子清理掉,只怕下次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易况这时左拥右抱着两个女人从古堡的一条甬道上走来,他估了一下时间,成哥应该到了,他跌跌撞撞的搂着两美女,微有醉意,看到古堡大门敞开,心里乐了,自己掐的真准。

    他放下臂弯里的女人,乐呵呵的迎了上去,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特殊地位。

    结果却发现他沉的抱着昏迷中的菁菁,菁菁的白纱裙上染着点点血迹,易况感到首头成身上散发着无比寒冷的怒意,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回闯大祸了。

    他只顾着忌讳娜拉大小姐的威,却忘记了自己的最高领导,得罪了娜拉,至少有首头成罩着,但是得罪了自己的老大,那岂不是死路一条嘛!

    易况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不少,正好碰到小年低着头惨兮兮的跟在首头成后面,易况走上前去便将小年拉到一角训了一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说了要你照顾菁菁嘛?你,你怎么就把人给弄成那样了?啊?你不知道那是成哥很重要的人啊?就交待你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啊……”易况说着说着,也不见她还嘴,只是捂着脸,眼泪汪汪的。

    “嘿,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真是要没要能耐没能耐……”

    小年捂着脸突然抬起头生气的说:“是,我要什么没什么,那我明天就走……”

    “哟,还来真的啊,你,你做错了事,训你几句还来劲了是吧!”

    易况奇了怪了,小年一向都是温顺乖巧,从未像今天这样顶撞过自己,见他扭头就走,他突然也真的火起来了,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扳回了身子,面对着自己。

    “你干嘛?”小年恼怒。

    “你反了天了?这脸怎么回事?”易况本想狠狠教训一下她,却看到她脸上那半边浮肿与清晰的五指时,突然就变了声调。

    “没事!”小年答。

    “脸怎么肿了?”他又问。

    “说了没事。”小年似气球般,刚刚还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却全都泄了一般。

    “谁干的?”

    “没有谁!”

    “敢动我的人,***,看我不把他给削了……”易况火了。

    “她敢,你不敢?”

    “谁?”易况抓着她的手就往厅里走去,他要将那人大卸八块。

    “娜拉大小姐!”小年被他拉的手疼,轻声说。

    易况听到娜拉那两个字时,拉着她的手突然转了个方向,将她拖往大厅的相反方向走去,用一只空着的手了一下鼻子。

    “菁菁受伤了,咱去看看她伤的重不重吧……”

    小年低着头,嘴角竟挂一丝笑意,不知为什么,就算他没为她出气,此刻她心里还是感到开心。

    不太明亮的卧室里,菁菁紧闭双目,额前渗出一层薄汗,医生为菁菁重新包扎过伤口后,又给她挂上轻微镇痛药,所以她睡的很沉。

    首头成站在床的一边,默默的看着她,眼神温和,易况与小年站在他的不远处。

    “哥,我真没想到娜拉那女人这么狠,连哥你的女人都敢打……”

    “我离开前是怎么交待你的?”首头成绵软幽长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如琴弦上弹出的动听乐章,没有一点点的怒意,却让易况心间一紧。

    ------题外话------

    亲们等的人终于来了,唉,让你们久等了

    正文  090 他与她共眠

    “哥……”易况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哥,是,是我疏忽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能认出菁菁来啊……”这借口也太逊了点,他易况如果连这点事先安排的能力都没有的话,也就当不了他首头成的左膀右臂。

    首头成知道易况的心思,他是想利用菁菁来试探布勒家在这古堡里放了多少探子。只是他可以利用任何代价,却决不能利用他首头成的女人。

    而让易况没想到的是娜拉真敢在大厅里动手伤害菁菁,他以为女人吃醋最多拌上几句罢了。是他低谷了娜拉对首头成的感情。不慎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易况似乎感到自己罪大恶极,触犯了天条,便唧唧咕咕的说些认错的话。

    首头成像是不想再听下去一般,轻轻一扬手,易况才知趣的停下来。

    “云雷,云风,把他拉下去给我阉了……”首头成平静的声音好听的让人害怕。

    门外进来两个魁梧的汉子,匀称结石的身型让易况在他两面前,显然成了娇生惯养的弱公子。

    云雷,云风将手臂一伸,便将易况整个人架了起来。

    “喂,哥,咱不来玩这么大啊,哥……我还没留后呐……”

    随着关门声,易况的声音被断然淹没在门外。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小年紧拽着手,心里怕的要死,没想到成先生这么看重菁菁。

    “成先生……”小年用轻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你想替他求情?”

    “我,其实,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是我没保护好菁菁姐……”小年眼睛湿润,声音颤抖,却不敢哭出声来。

    “好,今天我卖你个人情……”

    小年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可能,自己都还没怎么求过,他竟然就知道她要说的话,并且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小年如梦境中一般走出了卧室,轻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了菁菁与首头成,他轻柔的坐在她睡着的床上,默默的注视着她良久,然后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绝美的容颜。

    他慢慢躺卧,将头靠在菁菁的颈窝里,将手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肢,这个动作如此的轻柔自然,就如一对生活了十几年的夫妻一般。

    窗外夜色浩瀚,星光点点,皎洁的月色静静的倾洒在恢宏的古堡上,像是轻抚熟睡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菁菁醒来,眼前仍是她熟悉的卧室,一想起昨日那一幕,心里仍有余悸,既然自己还睡在这里,看来成先生昨晚并没有将她丢出去。

    可是很奇怪,几天没有做的梦,昨晚又那么清晰的重演了,她又梦见谁抱着她睡了。

    早晨起来后仍是小年来照顾她。只是菁菁感觉她眼里的神色有些躲躲藏藏的,好像有很多心事,却又不能在她面前述说。

    “小年,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其实她更想问她自己昨天是怎么到房间的,娜拉小姐又是怎么解决的,她真的担心会给成先生惹麻烦。

    “我,我没事……”小年不敢看她。“昨天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您。”

    “是易况说你了吗?”菁菁问。也许易况想到端木楠的那一层,还是想尽力保护自己周全吧。

    “没,他,他也受了处罚……”小年真没想到,成先生这么在乎菁菁,虽然她知道成先生对娜拉宠的肆无忌惮,可却从没因为娜拉,让他冷遇过自己的兄弟,甚至是处罚他。

    “他也受罚了?谁罚他,是娜拉吗?”难道他真的为了自己而受委屈了?

    “是成先生……”小年说了,又觉的有些后悔

    “成先生?为什么?是因为我给他惹麻烦了吗?”

    “我,我……”小年不知道菁菁怎么会这么想,憋在心里的话又不敢说。

    “我不是很清楚,菁菁姐,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再叫我。”小年默默的退了出去,关了门。

    菁菁心里困顿,却又不知道到怎么办,成先生虽然已经回来了,可是自己又没能当面致谢,而小年显然是知道了什么,又不能告诉她什么,她也不好强行逼问,毕竟这是他人的地盘,小年也只不过是帮人做事。

    这一日她被小年要求在床上躺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她强烈要求小年带他去见易况。

    小年才吞吞吐吐的说易况被成先生关起来了。

    菁菁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感觉愕然,怎么会?为什么?她以为易况只是受到一些小的警告,没想到会被关在古堡的地牢里。

    坚硬沉重的古堡后花园

    首头成穿着复古休闲衬衫,俊眸凌厉瞄准箭靶,手臂拉开弓箭,嗖的一声,利箭飞出弦外,稳稳飞向靶心。

    他静静的望了一眼,大鼻子管家约翰身着黑色西服,戴着白手套恭敬的接过他手上的弓箭。

    花园外站着左顾右盼的娜拉,虽然首头成对娜拉可谓百依百顺,可有些时候她也懂得拿捏到位,不去触碰他的禁忌,比如说此刻他在后花园练击,她就只能乖乖在一边等侯。

    “成……”见首头成出来,娜拉开心的蹦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首头成微笑着轻轻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臂上拉开。

    见到首头成迷人的微笑,不管他怎么对待自己,娜拉都感到很幸福,然后一挥手让人端了一杯现磨的咖啡,首头成礼貌的闻了一下,算是对她的交待。

    见他不喜欢,娜拉急忙挥挥手让人端下去,她不想让他有一点点不开心。

    她跟着他一路来到首头成的更衣室,直到云雷将她拦在门外。

    娜拉很有耐的坐在更衣室华丽沙发上,一直等到首头成出来。

    首头成穿戴整齐出更衣室里出来,一身简洁合体的正装将他的高硕的身材衬的完美无比。

    娜拉忍不住又要扑上前去,云雷快他一步,礼貌的说:“大小姐小心。”明明是不让她靠近首头成,又以这种方式礼貌的阻止。

    娜拉瞪了云雷一眼,便不去理他,只要有首头成在,她什么都不在呼。

    “成,你等一下陪我去骑马好吗?”

    “嗯。”首头成,轻哼一声。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有多想你呢?”首头成不语,一路走向古堡外面,娜拉像只快乐的鸟儿,小跑着跟在他的身旁,完全不像平时高傲嚣张的娜拉大小姐。

    “对了,成,那天陪你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首头成慢了几步问:“怎么?你感兴趣?”

    “不,是啊!”

    “成,那天晚上,是因为那个女人拿易况来压我呢?所以我,我才教训她的……”

    “易况?嗯,我已经将他关起来了,你还满意吗?”

    “你是为了我?将易况关起来了?”娜拉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感动了,因为她知道易况在他心中的份量,而今却为了她惩罚了他的兄弟。

    首头成自顾往前继续走着,脑海里已经倒影出了另一个女人的清丽面容。

    “成!”娜拉将这个字喊的绵软细滑,如果是别的男人听了,也许连骨头都酥了,都麻了。

    首头成仍旧平淡的嗯了一声。

    “成,那天陪你一起回来的女人是谁啊?”娜拉装作可爱的样子问。

    “你的情报机构没答案吗?”首头成看似不经意的问话。

    娜拉却很紧张:“成,那些人真的不是我放的,都是我爸啦,我下次一定好好说说他,成,我爸他,他其实只是想保护你的安全……”

    首头成突然停下脚步,浅淡的温和的说:“是这样吗?”

    娜拉看到他的眼神,心里有些虚浮,彼此其实都很明白这是为什么。

    首头成说完,大步向前走去,娜拉紧张的跟上去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父亲确实很欣赏首头成,合作也很多年了,可是在道上连亲儿子都可以出卖的事,何况是他这样的人呢?

    不勒霸王一边不停的向首头成联络感情,一边又不放心的派人监视着,因为首头成在不勒霸王的眼里实在太过优秀,他不得不堤防着。

    他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却防不住自家女儿的心,在不勒霸王的眼里,女儿是她的一切,所以他对首头成的关系以及他的心意是怎么样?就更为注重。

    他若是忠他,他便重用,甚至可以将女儿许配给他,若是不忠,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人。

    在古堡几百里开外的一家皇家别院里,不勒霸王正与A国的王子开完早会,回到豪车旁,来接他的一队人马里,有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劲装,外套一件油光发亮的长款皮衣,光头,头上纹着让人畏惧的图案,眼睛深凹,像是涂了眼影一般,他叫不勒鄂,人称大鳄鱼,从小跟着着不勒霸王,被他训练成情冷酷杀人不眨眼的得力干将。

    不勒鄂指引不勒霸王到车子前,不勒霸王突然停住问:“大小姐呢?”

    不勒鄂低了低头,略有不悦的说:“在天鹅堡。”

    不勒霸王厚重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恩了一声。钻入车子,扬长而去。

    古堡的这边,娜拉自顾自的解释着,首头成没阻止,也没回她。最后他走到古堡的会议室门口,里面已经一堆人在等他了,首头成走了进去,娜拉被拦在门外。

    娜拉突然说:“成,我有个请求。”

    首头成隔着门,当着会议室里的众人的面答:“说吧!”

    “今晚我想请那位被你所救的女士,吃个晚饭,道个歉,可以吗?”

    首头成略一迟疑微笑说:“好吧!”

    “那你跟我一起吗?”

    “嗯!”首头成答着,转身时,心里的某处不由得一阵柔软。

    ------题外话------

    亲们,看明晚会发生什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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