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101-110


    正文  0101 防御战的开始

    树屋的这边,绿藤围绕在屋子的周围,言菁菁慵懒的熟睡在雪色的大床上,明亮的阳光从窗口斜斜的照入,缓慢的在她身边流趟,刺眼的光亮撬开她的眼眸,她颤了颤乌黑的睫毛,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酸软。

    端木楠对她强取豪夺了一整夜,清晨洗浴时又对她无休止的强占,让她连睁开双眼都感觉累,不知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醒来过多少次,因无力睁开双眼又沉沉的枕在他怀里睡去。

    再次醒来她感觉身边有些空旷,伸出洁白的长臂,触碰身边的人,却是空空如也,她吃力的睁开,床上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她裹住白色床单寻找他的人影,看到床上落着一张纸,她拿起放在自己眼前,一行俊逸的字体,落入眼底,激起她一脸的甜蜜笑意。

    “为夫去觅食了,很快回来,我的心还留在你身边,好好爱抚它……”

    菁菁将纸条放在脸上,躺在床上,仿佛纸上还带着他的香气,让人流连忘返的味道,幸福像清泉一样,慢慢的滋润着菁菁的心田,此刻的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

    天鹅古堡上的城垣露出坚固厚实的墙基,像是坚挺的悬石,沉重的雕花铁门上刻着复杂久远的花纹,天色郁,掠起大风,易况站在窗外,缩卷了身子,心想端木楠与菁菁怎么还不回来?

    若大的一个古堡就他一个人在看管着,各类事务让他应接不暇。然而最让他担心的就是那个女人,布勒娜拉,依她以前的子应该会大闹一翻,可是今天她却出奇的安静,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困顿的倒了一杯伏特加,咕咚咕咚倒进肚子。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易少!”云雷一脸刚毅严肃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他握着酒杯,懒懒的问。

    “据布勒府那边的探子报,布勒霸王好像是整装一只百余人的武装力量!”

    “嗯,这只霸王鳖不知道又要去侵略谁了,唉,看来有些人今天免不了要遭倒霉了!”

    “他们的目的是天鹅堡!”云雷沉着脸冷静的说。

    易况刚想坐在椅子上,只觉双腿一软,蹲了个空。

    “你丫要死啊,不能一次说说完吗?”易况吼他。

    云雷也不气脑,将他从地上扶起,端坐在椅子上。

    “他们过来还有点时间,现在你是这古堡里的第一指挥官了!”

    易况还如在梦里一般,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撸了一下头发,像是在梳理乱成一团的脑细胞。

    他的屁股像生了刺,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拖着宽大的睡袍来回在房里转起步子来,头痛像是炸开一般,突然他伸出一指说:“快,派人去把楠哥找回来,要快……”

    “派了!”

    “把……镇上的那些人先给我调回来……全给我调到城防上守着……”

    “调了……”

    “还……还有把密室里的那批军械给我摆出来,别让这只土憋给吓着了,咱也是有料的……”

    易况以为云雷会说拿了,却见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

    “易少,那批货只怕不太好拿出来,那是楠哥的私货,万一霸王这次来只是个假信号,看到这批货只怕会来真的!”

    “那,那怎么办?”

    “我看把镇上调回来的人,安排在古堡周围不易发现的地方,古堡内我们只在暗处布防少量要人马,让古堡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消除霸王的戒心……伪装的跟平常一样!”

    “好。”

    “哦,对了,你先把顾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等完事了再接回来!”易况坐下又站起来说。

    “顾小姐说,见不到楠哥她是不会走的!”

    “嘿!又不是生死别离,还这么矫情?”易况头疼,多一个人他就多一份责任呐,也多一份麻烦,这些个女人,没一个好惹的。

    想到女人,易况马上想到娜拉,这事明摆着就是她搞出来的。

    “娜……娜拉那丫头片子呢?”

    “布勒大小姐应该在她府里……”

    “你想办法给我联系上!”解铃还需系铃人。

    “是!”

    “好了好了!快去准备吧!”易况烦躁的挥了挥手,这事搞砸了,还不知道得怎么跟楠哥交待呢!总不能把他的大本营给沦陷了吧!

    他一个人站在房里静了静,总觉得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了门,冲着门口大喊:“刘小年……刘小年给我滚出来!”小年在旁边的衣帽间正给他熨烫名贵的衣服,听到他这么火急火了的喊,还围着围裙就跑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易少?”

    易况见了她一句话没说,揪了她的胳膊就往她房间里拽。

    “哎呀,你干嘛呀!干……干嘛呀!易少……我还烫着衣服呐!”小年踉跄被他拽着走。

    “吵死!”易况嫌烦的将她拖到他房间,引得一路上碰到的佣人们目瞪口呆。

    砰的一声,易况将小年的房间劈开,小年吓呆了,他就这样穿着睡袍拽着自己到房间,这是要做什么啊?

    她突然感觉易况此刻好有男人味,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形像完全消失了,硬汉形象立马附身。易况一进到她屋里,胡乱翻着她的柜子,找到一件他认为是最暖的大衣,将她裹了起来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镇上约克酒店等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我为什么要去那里?等……等你做什么?”小年微红着脸问!

    “出什么事了吗?”

    “你什么时候来?”

    “我今天都不能回来吗?”趁着他给她穿衣服的空隙,她的小嘴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哪那么多费话,叫你去就去!”他麻利的在她大衣里塞了个手机!“再联系!”

    然后又拽着她往外奔去。

    小年穿着白色围裙,外面披了件大衣就这样被他送到了古堡外,叫了司机马上将她送了出去。

    看着车子离开,易况安心了很多,他迅速跑回房,换了衣服,装好枪只,跟云雷云等人走到会议,开始紧张安排防御细节……

    ……

    布勒府内一片繁忙,一队队的人马井然有序的在准备自己的武器,擦拭着自己的枪只弹药。

    布勒鄂环视着周围,对自己的一名手下勾了勾手,拖到一边低声说:“你给我安排个可靠的人,在古堡的高处架个狙击手,看到端木楠出现就给我爆他的脑袋!”

    “这?这是霸王的意思吗?”那人面有诧异,他知道这次任务是以示威为主,霸王并没有下令大开杀戒啊!

    “怎么?我的话都不信?”

    “是,布勒大人!”那人诚惶诚恐,他哪敢得罪这杀人不眨眼的恶兽。

    布勒鄂挥挥手,示意让他下去好好准备。凶恶的目光投向娜拉的卧室方向,这次他会彻底帮她清理干净!

    娜拉整理好东西准备跟着父亲的队伍一起出发,吉玛连拉带扯的拖着一只箱子,那是娜拉准备的(Walther)W2000狙击步枪。只要那女人敢在古堡范围内出现,她定然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布勒霸王撇了一眼问她:“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那女人准备的礼物!”娜拉眯着眼说,心想看她这次不把言菁菁打成窟窿!

    布勒霸王哼了声不再说话!

    ……

    端木楠与菁菁的树屋里,仍然是一片安静惬意,屋子里正播发着《FallingSlowly》(一生的唯一)

    我不认识你

    但却想和你在一起

    更进一步的了解你

    但却无法言说

    总是欺骗我

    我无法回应你

    游戏永远只是游戏

    终有一天会完结

    乘着这只将要沉的船回家……

    屋内格伦·汉塞德感略带沙哑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中。

    菁菁依偎在端木楠宽广温暖的堂里,享受着音乐,拨弄着他修长完美的手指!端木楠轻轻将她的白皙的手掌握紧成拳,仔细的端详着。

    “你在看什么?”

    端木楠轻笑着说:“你猜?”

    “在看手相吗?”

    “嗯,我在看,我跟你之间有几个宝宝!”

    菁菁坐了坐身子,幸福的笑容染满面容:“有几个?”

    “保守估计,不下十个!”

    菁菁听了咯咯的笑声不止:“你当我是母猪吗?”

    “母猪不好吗?就算你是母猪,不是还有我这个公猪吗?”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母呢?”

    “那你想变成什么?”

    “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自己是什么来着?”菁菁转着黑亮的眸子,忍住笑问。

    “我说自己是什么了吗?”

    “给你点提示……”菁菁将手伸进脖颈之间,取出自己的项链,是那枚天鹅钻戒,她将它串上了链子挂在脖子上。

    端森楠幸福的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呵呵,对哦,我是你此生唯一的公天鹅呀!你永远是我优雅高贵的天鹅公主。”

    菁菁笑着又向他怀时钻进了一些。

    端木楠吻了一下她的额,温柔的说:“菁菁,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觉得此生不在孤单!”

    “METOO”菁菁笑了笑说!

    两人默契在彼此的唇上轻轻一啄!

    端木楠趁着她的主动,紧紧的拥住了她,来了个绵长的热吻!

    端木楠只是不经意间撇到玻璃外的天空,蓝色的天际飘来一层淡淡的薄烟,端木楠轻轻放下怀里的爱人,站了起来,走到窗外,瞭望了几秒!

    “楠,怎么了?”菁菁看着他警觉的身影,不安的问道!

    “菁菁,我看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了!”他转身看着她说,那一脸的严肃让菁菁感到莫名的紧张,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正文  0102 真相是什么?

    几个小时后的天鹅古堡,易况所在的指挥大厅里,空气里弥漫着冷峻的气氛,奢华的黑色大理石地面洁净光亮,古老的壁炉里蹿动着暗色的火焰,云雷云风还有手下的几个弟兄们,围着一张大桌前紧张商量着对策,以防御出现的各种可能,他们的周围萦绕着强烈的压迫感!

    突然有手下来报说,古堡的蜿蜒公路上出现自家司机的车子,正向自己这边驶来,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易况等人急忙登上古堡城墙,拿起望远镜观看,况易心里一惊,那不正是自己几个小时前送小年出去的车子吗?

    难道……难道她遭遇了不测?

    “这是我早几个小时前让司机送小年出去的车子!”易况喃喃的说。

    “那怎么回来了?”一人问。

    “最怕车里坐着的不是她……”云雷淡淡的说。

    易况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紧,这似乎是他这辈子最悔恨的一天,他为什么会那么鲁莽,将她一个人送走?要知道如果霸布勒王想对古堡有所行动,他肯定会密切注意古堡进出的人啊!

    只怕她这一去,凶多吉少了!

    易况难过的将手里的望远镜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大骂一声:“霸王鳖,去死……”

    “易少……”云雷想阻止他暴躁的情绪!

    “我们要不要开城门?”一个人问。

    几秒寂静之后,易况冷着脸咬着牙说:“开!”

    不管车子坐着的人是谁?他都要问一问他们对她怎么了!

    易况一个人站在门口,门的周围隐藏着云雷云风等一干人马,握着手里枪弹随时准备出击。

    车子一点一点的驶进古堡,易况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总是出现小年那圆润可爱的面容,挥之不去!

    心里默念着,不管车里下来的人是谁,只要他对小年动了手,他都不会放过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车子缓缓的驶入古堡门内的停车场内,埋藏在一则的人员,都死死的盯在车子上,易况深吸了口气,装做刚好走出来一般,不管车上的人是谁,他只能当他是几小时前,他亲自送上车子的小年!

    车子停好,后车门开出了一条缝,易况握了握拳头,让自己镇定,门缝开了好几秒就是不见有人下来,易况装作跟平时一样,挤出一丝笑容高声道:“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唉,你还说呢,都几个小时了,坐车坐的都快吐了……”车缝里人未出来,声音先响起了,接着小年穿着大大的大衣从车里跳了出来,脸上给空调吹红彤彤的,见易况出来接她,嘿嘿的乐开了花!

    易况整个人瞬间石化!

    “你……你怎么了?”小年看到他怪异的表情,忙揪着大衣跑到他跟前问,身上的大衣实在是太大了,穿着它,她都有些行动不便了!

    “你干嘛半天不下车?”他以为是杀手在准备弹药。

    “穿大衣啊!”

    “你丫是要死啦?去了干嘛又回来?”易况突然暴跳如雷的质问!

    小年被吓傻了几秒,哇的一声,委屈的哭着说:“谁让你催的那么急,我钱都没带啊!没钱怎么住酒店啊……呜呜……”

    小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是他让她去的,可是她真的没带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又坐车子回来了,可是她就是不明白,他竟然会这么生气,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凶过!

    小年呜呜的哭着,以前不管他怎么说,她都是低着头小心的掩埋着自己情绪,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没能忍住,也许是她对他有了新的期待,又或者是对他所的期待在这一刻覆灭,总之,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汹涌而出,压抑心里多年的情绪喷薄而出……

    看着小年有些泼辣的哭泣,若在平时他也许理都懒的理她,肯定会烦躁不安,马上逃离,可是在这一刻,易况突然觉得有她在哭真好,他还能听到她在哭真好,还能看到她在他面前哭真好……

    他一把拉住了她,猛的将她丢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拥着她,他能感觉自己的心在疯狂的跳动着,敲击着自己的耳膜,咚!咚!咚!咚!发出很有节奏的声音……

    刹那间,两人都呆住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身躯都轻轻的飘起……

    最先反应回来的是易少,他突然发现云雷那似笑非笑的冷脸就在他不远处出现,然后是一干弟兄们看好戏似的站在他周围!

    易况像是被电,电到一般,跳出小年身边好远,小年被他本能逃离的速度震的有些踉跄!

    “脏死了,脏死了……”易况看了眼自己身上被小年哭湿的一片说。

    “你,你们看什么……看……我,我是不小心的……”易况有些结巴的说。

    云雷提醒他说:“易少,您抱女人是正常的!”

    易况突然反应回来,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啊,是个无“”不欢的人啊,所以他抱女人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为什么,他竟然也出现了羞涩之像呢?

    这时,有个人远远的跑来喊他“易少……首头回来了……”

    “在哪?”易况忙正色问。

    “从黑森林那边刚出来!”

    “易少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派人掩护他回古堡!”

    “嗯!”易况说。

    “让我带人去吧!”人群里,走出一个魁梧刚毅的男子!

    “嗯……”易况看着那个人,稍有犹豫的嗯着。

    那人立即转身带了几个人离开。

    古堡外,端木楠与菁菁骑着凯撒飞奔出黑色森林,直奔古堡……

    古堡的某处小山坡上,一处隐秘的树丛里,有人拿着一个望远镜盯着黑马上的两个人。

    端木楠与菁菁再骑近一些,就进入了他的狙击范围,他放下望远镜,趴下身子,开始准备击。

    菁菁与端木楠本就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狙击手将端木楠的头颅锁定在目标范围,准备把握机会随时击,此时,只要他轻轻一按,一条鲜活的生命就会立刻消失,他勾起了食指准备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子弹飞了出去,狙击手看到一个脑袋被他打中,鲜血四溅,倒了下去……

    他定眼再一看,突然发现端木楠的头颅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倒了下去,端木楠却还好好的骑在马上,他想再次寻找机会,却发现他的目标已经不见了……

    而在古堡的另一个山头上,娜拉也在描准着言菁菁,当她刚想击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比她早了一步,她又气又怕,气的是她又失去了一次杀她的机会,怕的是,竟然有人要杀她所爱的人,她差一点就失去了端木楠,到底是谁敢动她的人?

    她一定要将那人楸出来……

    菁菁与端木楠刚刚骑到古堡附近的时候,看到迎面而来,来了一队人马,他们一见到端木楠马上散开来,作圆圈状,将他与菁菁保护在了中间,然而一个弟兄刚骑到端的身边,突然中弹倒下,将菁菁吓的面无血色。

    几十人,急忙下马,匍匐下蹲用马儿掩护才逃离了狙击范围,安全回到了古堡。

    菁菁在端木楠的安抚下终于缓缓平复了心情,这时,菁菁突然感觉这十几人中,有一个身影有些眼熟,她怔愣的在某个人的背面前停下。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悠然而生,是他……是他?

    “啊!”当菁菁看到那人的脸后,吓的花容失色,吓的直往端木楠怀里躲,“凶手,楠,是他,是他杀害了梁伯父……他差点还杀了我……”想到那天咖啡馆的惨剧,菁菁的心里还不住的颤料……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古堡的某个大厅里,冷漠古怪的站着三个人,三人之间心思各异,气氛凛冽凝重,像是要爆发什么事情一般,端木楠搂着面色难看的菁菁,手臂沉重僵硬,他不安的像是比菁菁还要惧怕。

    洺一尴尬却又不得不站在一边垂手立着。

    “成哥……是我太唐突了……我只想过来保护你……没想到她也在……”铭一想解释什么,端木楠大手一挥,示意他不需要解释什么。

    “成哥?”这么亲昵的称呼,菁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楠?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很久很久之后菁菁还是问出这一句。

    “他只是为我办事!”他轻声说。

    “可是那天他说你是凶手……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还是问出那句,她最不想问,也最不敢问的那句话。

    洺一为他办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间隔着人命关天的嫁祸吗?

    连日来,她将这个结论支撑着自己,绝对的信任端木楠,所以在她的心里铭一就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也是杀害梁父的凶手,甚至那天她亲眼见到,他与另一个人拿着枪只向她扫,若不是端木楠恰巧来救她,也许她早就没命了?

    恰巧?是啊,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那里?难道是洺一告诉他?事情让她的脑袋昏昏的想不出头绪来!

    端木楠本来搂着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的腰部,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让菁菁感觉到很不安,似乎他要放弃对她的庇护。

    “楠,他不是嫁祸你是凶手的人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与怀疑!为什么?她不想让自己对他会有所怀疑,她希望自己能无条件的信任他。

    端木楠背对着她,闭着双眸,紧紧的皱着眉头,云密布。那紧抿的嘴唇,似乎怎么也张不开来。

    正文  0103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站在一张巨型的实木桌台前,将一只手撑在了上面,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倒下,他魁梧的身体像是在收集这房间里的所有冷气,全身笼着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冰霜。

    菁菁心里越来越沉,那种不安急剧上升,自从她来到古堡开始,他就不以正面相见,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她的安全吗?

    她错了吗?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吗?难道真的是她太自信了吗?

    他身的寒气像是触碰到了她,菁菁后退了几步,极其不情愿的开口问道:“难道?难道他……他说的是真的?是你……是你杀了我……杀害了穆将?”她本想说是我父亲,可是那句话残酷的两个字始终让她无法说出口。

    端木楠脑海里迅速的闪过痛苦,同时又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问:“菁菁,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又是让你来找我的?”

    菁菁听到这句话,诧异不已,他并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只是觉得他是在怀疑她,难道她来找她还需要别人指使吗?她对他的感情,难道会夹杂着他人的利益吗?

    “这重要吗?”

    “是!”他回答,又问:“那个人是不是对你很好?只要是你的事,他就会特别关心呢?只要是你的事,他都会来曲足?”

    菁菁心想他说的应该是顾元尚,是,他是帮助过她,在她无助受伤伤害的时候,总是他出现扶了她一把,“不错,他对我是……很好……”她刚想解释或是说明,突然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哽咽,让她没有力气继续,或者是说她不愿再说。

    他可以抛下她不管不顾五年,难道还不许她身边有个能帮她的朋友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菁菁突然感觉心灰意冷,他把每个人都想成是有目的吗?她千辛万苦,对他坚信不移,而他却对自己起了疑吗?

    就算他现在背井离乡的逃亡,身份特殊,感情敏感,连她也不信了?

    难道她对他除了爱,还怕她来此还有其他目的吗?

    “呵,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端木楠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冷笑一声,语气无比悲凉失意的说了这句话。

    他明明看清了敌人的目的,他却无力反抗,只能看着自己钻进他的圈套,看着心爱的人惨遭践踏,而伤害她的人只能是自己!

    他今天必然会失去他了!

    他吸了口气,痛彻心扉!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是我今天只想问,那天杀……穆将军的人是谁?”菁菁握紧了双手,全身僵硬的站着,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她害怕听到他嘴里的答案……

    她不知道他嘴里说出的话,她是否还会相信,还值得她相信否?但是她还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

    “菁菁,你不能再给成哥一些时间?到时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洺一突然看着她,有些着急又有些冷淡的说。

    “满意的答案?什么是满意的答案?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他就是凶手吗?不是你告诉所有人的吗?他就是凶手吗?既然如此,他杀害了你的养父,为什么你还能心平气和喊他成哥,为什么又能心甘情愿的替他做事?你们真是可笑,我要个答案,要个真相,竟然异口同声的让我给些时间……你们……真是默契让人难以象……”

    菁菁感觉自己一片混乱,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五年来让她感觉洺是在一直抓捕端木楠,又或是一个想加害他,嫁祸他的人,可是为什么?他们此刻又能站在同一阵线?

    “你不愿再相信我了吗?”端木楠问,语气带着淡淡的奢求!他的脸色从走入古堡开始,变的越来越苍白……

    “你让我困惑了……让我看不懂你了……”

    “可我们刚刚不是还很幸福吗?”

    “可是我不想一直不清不楚的幸福着……”他怎么能这样呢?那是她父亲啊?既然他知道真相,怎么可是隐瞒她呢?她有权利知道的呀!

    “哪怕是失去我的代价吗?”他轻吸了口气,有些艰难的说!

    菁菁心中一阵紧缩,害怕的看着他,脸上露出非查出真相不可的坚决。

    端木楠看着她悲凉的坚定,慢慢的吸了口气,仿佛吸的全都是无法言语的痛楚。

    “是,是我杀了……他……”他艰难的咬出那几个字!

    菁菁全身像是遭了重击,沉重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坚实的墙壁,脑中空白一片,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嗓子干哑撕裂,吼不出声。

    端木楠紧闭双眼,内心像是在沉受着千万般的痛苦,喉结蹿动了一下,干涩的说:“因为他毁了我原有的生活,毁了我用生命铸就的信仰,他把我一切都毁了,包括我跟你的幸福……”

    他知道了,他知道那场婚前事故是她父亲所为,他都知道了?

    “你知道那件事?”菁菁紧繃的脸上,麻木的像站在古堡外的风雪中被吹了几个小时,面部肌僵硬不由控制,声音嘶哑干涩。

    “是,知道了,都……知道了……”

    “就连他是我……”

    “……是……我也知道了他与你的关系……”端木楠艰难的低头承认,沉的仿佛支撑不住脑海里的痛苦。

    为什么?像是一道雷电,劈开了菁菁的心脏,为什么他承认的这么彻底,连一点回旋余地的都不再给她了……残忍的让她不再抱有假想,赤裸祼的面对现实……连委婉的说词都不再有了!

    菁菁瞪着黑眸,忘记了眨眼,泪水无法抑制的夺眶而出,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的对待她,让她的至爱杀死了她最亲的男人,而她却一味无知、盲目的信任着,并且在这五年里,她还是那样坚定不移的爱着他,等着他,寻找着他。受尽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委屈……

    呵!菁菁悲凉的略过一丝笑,刚刚她还与他那样幸福着,晒着太阳说着情话,甚至她还在抚慰着他五年来孤寂的心灵,将自己全部身心都交给了他……

    “你不想要我吗?”她想起前一晚自己对他说的话,她到底有多下贱?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一个杀害她父亲的人……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无比的肮脏,全身都散发着罪恶的气息,她恨他,恨他明明知道就是穆铁军的女儿,还要与她温柔缠绵……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抱着头,指甲入头皮,揪扯着头发,悔恨的想让自己立刻死去一般……

    “端木楠……你这个凶手……你怎么可以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菁菁扑到他身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力气有花尽一般。

    端木楠被菁菁一扑差点踉跄的倒下,他捂着口,额前青筋暴起,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

    洺一见状,急忙一把扯住菁菁的手臂将她按在墙边,“菁菁,你别这样……楠哥有他的苦衷……”他忍住怒意说。

    “他有苦衷就可杀人吗?你放开我……你跟他一样,都是无情无意的杀人犯……放开……”菁菁像疯了一般,拼命的挣扎着……

    这时门外传来易况的呼喊:“哥……不好了,霸王鳖真的带人来了……”

    他人未到,喊声先传了进来!然后一进门,看到洺一用力的按压着菁菁,菁菁拼命呼喊,那样一个娇弱的身影拼死的挣扎,似乎随时都会晕厥死去一样。

    易况见了,心中不知哪来的怒火腾的就上来了,跳上前去,厉声呵斥:“洺一,放手!”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菁菁从他手里拉了出来,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大声质问:“你疯啦,不知道菁菁是楠哥的女人?你太放肆了……”

    易况怒视着洺一,洺一虽然比他高了些,但气势上显然输给了易况,他将僵硬的手臂从半空中垂了下来,无奈的退到了一边。

    易况怒意的眼神从洺一身上收回,看到端木楠冷冷的立在一边,心里疑惑不解,他今天怎么能容忍洺一这样对菁菁呢?

    “哥?”易况唤了声端木楠,又转向看着菁菁,她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全身不停的抖动着,目光呆滞,却流出去可怕的恨意。

    “菁菁?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柔声问。

    “你也知道是不是?你们都知道是不是?”菁菁失魂落魄的问。

    易况一头雾水。

    “知道什么啊?”他问菁菁

    “他是凶手……是他……可是你也骗我,呵呵……你是他兄弟啊,怎么能告诉我呢……怎么会背叛他呢……”她似在询问又似在自言自语……

    “菁菁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易况想着大敌当前,没那么时间跟心思听她讲清楚,着急的说:“菁菁,有事,咱等一下再说,啊!”然后他转身看着端木楠说:“楠哥,那只霸王鳖真的来了,这次好像来真的了!”

    端木楠冷冰的脸上,此刻看起来有些白的可怕,他低沉嘶哑的命令道:“洺一,带她离开……这里……”他似有些不舍,又无比坚定的命令着。

    “是,楠哥!”洺一接到端木楠的命令,立刻走过来,想拉菁菁!

    菁菁拼命的挣扎,见他要将自己撵走,心仿佛是痛的要死去一般,他与她彻底的完了,也许是恨,也许是怨,菁菁带着挣扎冷冷的说:“端木楠,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句话虽然不是响彻天际的洪亮之声,却像是一柄锐利的尖刀刺穿了端木楠的心脏,身子摇晃了一下,站立不稳,只得用右手紧紧的抓住桌沿,不让自己倒下……

    易况听到菁菁那句,仿佛是诅咒一般的誓言,只觉的脑袋突然像被一钢丝瞬间穿过,嗡嗡直响,有些理解不了这句话,他木讷的转过身想问清楚菁菁到底在说什么时,洺一利落的伸手一劈,菁菁立刻瘫软倒下……

    正文  0104 他比你更苦

    易况见菁菁倒下,盯着洺一,觉得他下手太种了。然后又非常不解的看着端木楠,见他脸色苍白,额上渗出一层细细汗珠,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哥?菁菁她……刚刚说的什么杀父之仇……你不会是真的杀了……”易况没敢问完整,见洺一去抱菁菁,易况便上去阻止。

    “洺一,你搞什么鬼,楠哥信你,我才不会轻易上你的当!”他总觉得楠哥两人的事与洺一有关!

    “易少,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少给我装!”他转身问端木楠说:“哥,你真的要将菁菁交给他?难道你不知道他背着你做的那些事?”

    “易少,我对楠哥的心苍天可鉴!”

    “呸,你苍天可鉴?你敢跟我说,你私下里没有卖主求荣?五年前,你就高喊着楠哥是凶手,如今为何又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我看你心里的花花肠子一般人还真是数都数不过来……别告诉我你私下里没跟顾元尚有过交集?”

    “你查我?”

    “我查你?我查你怎么了?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还怕我查吗?”

    “住嘴!”端木楠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可是那透露出的威严与王者般的气场,让两人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的事,我自有分寸,现在不是猜忌自己人的时候!”他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像是牵扯到身上的某个痛处,感觉头部一阵眩晕,咬牙忍了忍,才将话说完。

    易况心中不服,感觉洺一总借着自己曾是端木楠的手下,有时做事总是独断专横,擅自作主,而端木楠却总是偏袒洺一,这让易况对洺一总是看不顺眼。

    易况本不是个小气的人,可是最让他担心的是洺一的忠诚度不高,做事鬼鬼祟祟,私下联系各类势力,让他不相信这是端木楠授权所为!

    “哥,他对你不忠啊!”易况说。

    端木楠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步履沉重,踉跄着走过来,半跪到菁菁的身边,菁菁昏厥在地,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端木楠轻轻的抚着她脸上的发丝,说:“对不起……”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他心里万般后悔,如果那天不是他心软与她相认,今天也不至于伤她这样了……

    更不会成了别人的利器,都是他的错,他再一次伤害了她!

    他着她娇瘦的小脸,万分不舍的说:“洺一,带她走……保证她安全……”

    “嗯!”洺一难过的看着他,走上前去,从地上抱起菁菁,端木楠的手掌从菁菁发凉的脸上无力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随着菁菁从他手里抱开,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心肝,难受的整个人蹲坐在地上,依靠到了墙上,整个人无力的下沉……

    “哥,你怎么了?哥?”易况紧张的急忙跑过去,一把扶住他的魁梧的身躯,看到他的手掌上都是血,轻轻掀开他的大衣一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里面白色的衣衫,竟然触目惊心的血红一片,右上的一个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哥……怎么会这样……该死……哥……”易况着急的尖叫着,瞬间红了眼,半跪在他身边揭着他的衣服,他刚刚只是觉他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以为只是在跟菁菁生气,却一直没发现他伤的这么重,易况心疼他,竟然忍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不让菁菁发现吗?

    他突然像个女人般哇哇哭起来……

    洺一抱着菁菁,看到端木楠着急的踌躇着,不知道是听他的命令送走菁菁,还是先放下菁菁查看他的伤势!

    “我没事,快走!”端木楠催促着洺一,洺一不情愿的抱着菁菁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洺一将她抱走,他才感觉安心了些,无论无何,他都不可以让她呆在这危险之地

    “来人……快叫医生……”易况只顾着哭喊,此刻才反应回来急着找医生,心想楠哥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忍到现在,流了那么多血,他不知道这是会死人的事吗?

    听到易况的叫唤,端木楠制止了他,端木楠失血过多,连说话都变的有些吃力起来:“不可以,不能让布勒霸知道我受伤,不然你们都会有危险的……”

    “哥,那怎么办?你失血过多,会……会死的……”

    “况子,跟你说件事!”

    “哥,你说!”

    “万一这次我出现意外……”

    “哥,你说什么呀,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易况不愿承认的念叨着!

    “听我说,万事我不测,你答应我,烦事要听从洺一……相信我,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你去黑森林里的树屋,屋中有封信,交给菁菁,到时一切都会明白,你替我照顾好她!”

    “哥,你在说什么呀!你又不会死……我不要……你肯定不会死的……”易况哭的眼泪鼻涕大串大串的流。

    端木楠撑起一抹笑说:“我还没死,你这不是哭丧吗……”

    “哥,我不哭,不哭,你也不死好吗?”易况还是哭着说!

    “好……扶我起来,给我换件干净的衣服,时间不多了!”他还要留些力气对付布勒霸呢!

    端木楠努力挣扎着起身,却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一般,易况急忙跌跌撞撞的扶住了他,踩着地上他流下的血迹,踉跄着往前走去!

    洺一,将菁菁抱到车上,轻轻将她的头依靠在车坐上,看着昏迷中的她微有微动的眼皮,洺一心中百转千回,她就是端木楠的劫啊!

    看到端木楠那片鲜红的血衣,心里滑过刚刚骑马回古堡时的瞬间,狙击手打中了围在端木楠身边的一个手下,端木楠极力维护着菁菁,按压着她从马背上滑落,用身体替她挡了一颗子弹,他身负重伤,却因为自己的出现,知道必然引起菁菁的质问,却要隐埋伤口,让她安然离开。

    “菁菁,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是……他比你更苦……”洺一像是喃喃自语一般,望了眼又重新紧闭着双眼的菁菁,洺一将车门关好,本想开着车子离开,却又放心不下端木楠,快速奔回厅里!

    看易况正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脱着端木楠的外套,他上前一步利落的将端木楠扶到软塌上,撕开端木楠的衬衣检查弹口,对易况说道:“易少帮忙把那个第三个柜子下排的医药箱拿来!”

    “哦,好!”易况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善于处理这个,干紧去拿箱子。

    “你怎么回来了!”端木楠忍着痛说!

    “她不能失去你!”洺一按住他的伤口说。

    疼痛与失血不停的抽走端木楠的气神,他的眼前有些模糊昏暗起来,头沉的似乎已经支撑不住。

    却突然握住洺一的手说:“帮我照顾好她!”洺一是他最信任的人啊!如果他不在了也许只有他才能在错综复杂的势力里保护好她。

    “嗯!”洺一这个铁一般的男子,对男女之爱并不深刻的他却被端木楠的情谊感动着,为什么一个连自己生命都难料的人,还是放心不下心中的女人呢?

    “楠哥你会亲自保护她的!”他红着眼说。

    这时易况找到了医药箱,他迅速收敛了悲伤的神色,接过医药箱,给端木楠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时门外跑进一道纤细美丽的身影,看到端木楠换下的浸满鲜血的衫衣,惊的目瞪口呆,轻声呼出:“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洺一望了一眼进来的女人轻声说:“顾小姐,楠哥回来时中弹了……”

    “是霸王的人?”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顾彩英急忙扑到端木楠的身边,看着他临时包起的纱布上,又浸出了腥红的血。

    “楠,怎么会这样?楠,你还好吗?”

    端木楠吃力的睁开眼看了彩英一眼说:“没事!”接着又轻轻的闭上了眼,他要保存仅有的气力去对付布勒霸!

    “你们怎么还不把医生叫来?”彩英着急的问他们两个。

    “我们不能让霸王知道楠哥受伤,不然情势会更危急的!”洺一解释说。

    彩英心疼的掉泪,在周围搜寻着另一个身影。心想如果不是她,今天端木楠就不至于受此危险!

    “言菁菁呢?”

    易况想说什么,却被洺一抢先了一步说:“她离开了!”

    “离开了?”顾彩英轻蔑的笑了笑,大难临头,难道就只顾自己跑了?

    还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略微锤了锤眼睫,心思快速的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顾元尚他赢了!

    所有思绪都在转瞬之间,此刻她最关心就是端木楠的伤势,看来他伤的真的不轻,她必须帮他!

    彩英含着泪轻轻的帮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白色的衬衣穿上不久,就透出了血迹。外面套上大衣!

    “楠哥,布勒霸王已在厅里等候!”云雷跑进来说。

    彩英刚好将他的黑色大衣穿好,将前的那一块血迹掩盖在大衣下,云雷看着端木楠的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楠哥?你怎么了?”

    洺一与易况对望了一眼,准备说明!

    “没事,这两天跑远了,有些累吧!”彩英笑着说。“你好好招待霸王,楠哥随后就到!”彩英又加了一句说。

    云雷嗯了一声,略有迟疑的点头走了出去!

    “云雷是自己人!”易况看着云雷走出去后补了一句,他觉得彩英真是不可思议,刚刚还哭的梨花带雨,瞬间就能像个没事人一般对着云雷说慌!

    “易少,我是在替楠稳定军心!”她闪着美丽的眼睛坚定的说。

    易况撇了撇嘴,他说不过她,而且她做的确实是对的,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信心!

    “楠,准备好了吗?”彩英抬头轻柔的问他!

    “嗯!”端木楠疲惫的睁开眼哼了一声!

    “洺一,将他扶起,靠着我的身体!”彩英继续说!

    洺一会意,他明白,如果一个男人扶着端木楠走到霸王面前,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只能让他搂着女人,才合情合理!

    正文  0105 危险的临近

    洺一将端木楠扶起,让他搂住彩英,准备开始起身,端木楠站稳后,又对洺一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交替你的那件事!”

    “楠哥,你放心!”洺一回答!

    一行四人,挪步走到厅门口,端木楠看到院子不远处停着俩车子,笼罩在沉重的夜色中,他知道菁菁就在里面,留恋的看了一眼!

    “楠,是不是不行?”彩英并不知道那车里有什么,看他迟疑以为是受伤太重,无法坚持,关心的问他!

    “没事,走吧!”端木楠收了留恋与不舍,迈步向前走去!

    洺一看了眼车子,决定还是将端木楠送到会客厅之后再来送菁菁!

    菁菁迷迷糊糊的靠在车坐的靠垫上,只觉脖子上有一些酸麻,她睁了睁双眼,看到大厅门口廊灯下,照着的几个人影,模糊的像是在梦里一般,中间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让她的心狠狠的发着痛楚。

    她无力的闭了闭眼,鼻翼酸涨,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在眼里打着圈儿,再次看去见他的搂着一个熟悉女人的身影,心里纠葛翻转,她是?难道她是顾彩英吗?

    她怎么在这里?还是一直就在这里?甚至比她还要早来吗?

    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难道为的就是等这一天吗?

    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运命让我们不能再相爱,但是你为什么要伤我到此呢?

    她的心仿佛结了冰一般,砸在地面,摔的支离破碎,从此再也无法成型,所有幸福所有的期盼都不复存在了!

    她的泪水似一道痛心的弧线,滑落眼框,她无意间伸手一抹,却见手上竟然是刺眼的红,她心里一惊,在反光镜上,看到自己脸上竟然有血痂,被自己的泪水冲刷成了血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上会被溅上血迹,这血迹又是谁的,她已经无力再去探究,也不想去探究了……

    寂静沉闷的黑夜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而浩瀚深沉的天空又离她那么的遥远,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就像端木楠一样,他在她的心里无处不在,但至此以后却永远也不属于她了,她与他除了有恨,也许再也没有其它任其交集了……

    端木楠一行四人,这一路走到布勒霸王所在的会客厅并不远,但是,端木楠却几次停下来,这让其他三人都无比担忧,害怕端木楠会当场晕厥!

    费了很大的力气,端木楠一行四人才终于走会客厅前,彩英帮他擦去额上的汗水,心疼的问:“楠,真的可以吗?”她露出无比担忧神色!

    “嗯!”端木楠黯然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坚韧!

    洺一与易况站在门的两端,在端木楠准备好的时候,两人各持一扇门,打开了大厅。随着门的打开,端木楠黯沉的眸光瞬间不见了,一脸痛苦的表情,转换成了笑容可掬!

    搂着彩英的腰肢,神情熠熠的走到布勒霸王的所坐的沙对面!让人看不出一丝马脚,只有彩英等人才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做到这样!

    端木楠本来要与布勒霸王相拥,然而今天他把这个拥抱换成了握手,他怕血腥味会让他起疑!他知道布勒霸王在这古堡中唯一忌惮的就是自己,若是他没了,布勒霸便再无所顾忌,怕是会血洗天鹅宝吧!

    握手的剧痛,让他的脸微有变色,但他极力隐忍,掩盖在笑容中!

    “霸王驾到,鄙人真是有失远迎啊!”端木楠对霸王笑着说!

    “看来首头最近一直很忙啊!”

    “还不是为了堡里的这些兄弟们嘛!”

    两人坐定,彩英将端木楠扶到沙发上在布勒霸王的对面坐下,让人看起来动作再自然不过了!布勒霸撇了眼顾彩英,见她容貌标致,身上流着一抹高贵的特殊风韵。却与首头成相扶相持,动作之间充满亲昵!

    洺一见端木楠坐好,他慢慢退出会客厅,一出会客厅,急步跑到菁菁躺着的车旁,门一开,一瞬间的怔愣,车内空空如也,菁菁人不见了。

    向四周望了一圈,不见人影,洺一火爆的一拳打在车上,这时候她怎么能乱跑呢?他开始疯狂的在古堡里找起来!

    会客厅里

    彩英朗声道:“上茶!”声音清丽绵软,让人听了一阵酥麻,俨然一副古堡女主的姿势!

    布勒霸心里黯沉,原来首头成就是为了这女子,让自己的女儿受尽苦楚?这女人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里的女儿,她比他布勒府里养出的千金更胜一筹,这女子来头肯定不小,但不管她是谁,只要是危险到她女儿的幸福,他定然会为她除去……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心头滋长,脸上却不露生声的笑问:“这位佳人可是首头的未婚妻?”

    “霸王说笑了,顾小姐是我请来为您的文物做保养修复工作的专家。”端木楠回答!

    “哦,没想到首头请的古物专家,容貌气质如此倾国倾城!”不勒霸王笑着看顾彩英说。

    “倾国倾城是霸王抬举了,这次来帮忙,要不是看在与成哥有十几年的交情上,我可不愿来这凶险之地。”她到了一杯茶,恭敬的递给不勒霸王。

    不勒霸王接过彩英茶,话锋一转问:“首头的文物专家都如此倾城,不知那位未曾谋面的未婚妻是怎样的天生丽质了?”

    端木楠还未回答,顾彩英倒先开口了:“成哥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些成天做梦想要嫁给他的人又有多少呢?那些话也只有女人骗女人罢了,霸王您也信?”

    “哈哈,顾小姐说话倒是风趣的很!首头,你得到这女人,可真是艳福不浅阿!”不勒霸王大笑着,鹰眼却狡撇向端木楠,察看他的反应。

    端木楠浅浅一笑道:“呵呵,我跟顾小姐只是好朋友罢了!”

    这一句话出来,顾彩英只觉得心里沉沉的,某一处隐隐作痛。

    却笑盈盈的说:“我们只是要好的朋友,不同于贵府的娜拉大小姐,成哥可是多次在我面前的提起娜拉小姐的可爱之处,我想只有娜拉小姐与成哥在一起那才叫般配呢!”

    端木楠转头看了眼顾彩英,不知道她这是在与自己置气,还是与自己解围。这一转牵扯到伤口,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哈哈,首头真的有这么说过?”

    “成兄弟你怎么了?”布勒霸王看到端木楠有些不对劲,像是在关心,又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没事,这几天事情多罢了。”他努力露出一道迷人的笑容,继续说:“娜拉情耿直,做事坦率,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他的赞誉中归中矩,实在,虽然不像男人对女人爱慕的表白,却也是真心实意。

    这边屋子氛围刀枪舌战,那边洺一打开古堡的房间寻找着菁菁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心里不安开始蔓延,端木楠让他保护好她,而他却连看都看不住她。

    他心里涌起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她也许独自离开古堡了!

    洺一那坚强的心理素质在这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古堡的上空黑压压的,半空中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来,寒冷的冬夜她要去哪呢?这周围的森林里经常有许多野生的猛兽出现,然而让洺一最害怕的还不止这个,他最怕她往不勒霸王埋伏的陷阱里走去,到时只怕不仅自己命难保,还会拖累所有的人!

    他找到夜视境走到古堡的围城上暸望,看到古堡下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有一个黑点在慢慢的移动着,洺一心里一惊,果然是她,她真的往不勒霸王的人马走去。

    他气的狠狠的踢了几脚围城上坚硬的巨石,她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不懂事。

    洺一怒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脑子恢复正常思考,她现在所在的地点,肯定已经在不勒霸王手下监视范围了,他是决不能追下去了,就算自己追上她,只怕救不了她,还会牵扯到端木楠,甚至古堡里所有的人。

    他思前想后,几经纠结,如今只能求助与那个人了。

    他又忐忑了几秒,感觉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全住所有人。他拿出电话,按了几个数字,接通了电话。

    “嗯,事情进展怎么样了?”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道淳厚的男声。

    “现在有个人需要你去救……”

    “呵呵,你在吩咐我办事?”

    “不,我只是透露信息给你,是个值得你在乎的人……”洺一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却强装镇静的说。

    “呵呵,我真不知道,世界还有人值得我在乎……”

    “有!”洺一坚定的回答,可是他心里却虚的很,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只能尽量试试。

    会议厅里,一派看似融洽的气氛,实则危机四伏,战火一触即发。

    彩英无意间撇见端木楠的脸,面色已惨白的有些吓人,她心里明白,他已坚持不了多久,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她两眼望着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古堡的蜿蜒曲折的公路上,菁菁拖着一颗破碎的心,踉跄的走在雪地上,路的两边已经被大雪染白,而中间是冰冷潮湿的水泥路,路面上偶有结冰,菁菁几次滑倒,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全身都冻的失去了知觉,而现在最疼还是那颗受伤的心,撕扯着……一直在绞痛着……

    她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远处娜拉腰间那锋芒的匕首,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当她看到前方黑点的靠近时,平静的心变的微有起伏!

    正文  0106 击退大敌

    古堡的会客厅里,不勒鄂进来,神情严肃,恭敬的交给不勒霸王一个信封。不勒霸王看到信封上一个古老的标志,苍桑的眼角激起一抹诧异,尽管他掩饰的很好,还是逃不出端木楠的眼底。

    端木楠撇到信封上古老神秘的图案,心下奇怪,这信封是三后社的,那个神秘的标志几乎没怎么人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因为他今天所有这些复杂痛苦的经历都要拜这个古老邪恶的社团所赐。

    “霸王还有其他要事?”端木楠浅笑着问,同时他感觉眼前有一瞬间的黑暗,他的身体已达极限,他毅力再强也坚持有限了!

    不勒霸王快速扫了扫信上的信息,脸上看不出是笑是忧。

    “嗯!”

    “霸王,天鹅堡虽然庙小僧寡,但,我首头成也是个讲义讲信的人,如诺需要人马武器随时调用,万不可被有些人挑了离间,伤了和气。首头成甘愿为霸王在铺就王者之路上,助霸王一臂之力。”

    不勒霸看完了信,面色有些转换,低沉的说:“成兄弟严重了,你是我不勒霸看中的人,我们是好兄弟,有你在,我何愁大事不成啊,待事成之后,有我的一份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布勒霸王带着笑意,缓缓的说,语气深沉低哑,如地狱般的鬼魂。

    “是阿,听说霸王最近在竞选A国内阁大臣,正是用人之际,怎么可能为了女人般的小事而误了大事呢!”

    顾彩英浅笑着说。

    不勒霸眼睛突然如鹰一般犀利的盯着她,而彩英却没有一点畏惧,反而迎着他的眼睛,流露出笃定与坚信,不勒霸王像是野林里的百兽之王,而彩英就如驯服兽王的猎人。

    终于不勒霸王败下阵来,笑着说:“顾小姐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比!”

    “谢霸王夸奖。”她颔首轻轻点头表示敬意。

    “只是有一件事,我怕,我得给霸王至个谦了!”顾彩英低垂着眼帘说。

    “什么事?”

    “古物修复的事,我怕只得半途而废了!”

    “这是为何?”布勒霸王知道这些东西是免强算到他头上,但他却不得不这样问,因为他已经在无意间被她所牵制,他紧捏着手上的信封,似乎要将它碾碎,但脸上却始终笑容不减。

    “成哥,这里太没安全感了!”她转头故意瞟了眼端木楠。

    “我这里怎么就没安全感了?”端木楠带着笑容问,心里想,不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计策。

    “听说,这边还有许多武装分子呢?家兄顾及到我的安危,让我尽快回国!”

    “易况怎么回事?”

    端木楠向易况使了个眼色,易况明白。

    走到他们身边,故意面有难声的轻声说:“那些好像是霸王的人!”

    布勒霸王知道他们说的这几句话是给自己听的,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如果这次放了他,只怕下次很难再有机会灭他了,可是这顾家大族,只怕早已与他联合,势力不可小觑。若这股势力可为自己所用,那他便如得一利器,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端木楠与彩英等人,看似平静,心里却无比紧张,这一刻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了!

    布勒霸在心里权衡再三,突然开口说:“布勒鄂,这是怎么回事?古堡外怎么会有我们的人?”

    端木楠随着霸王的眼神看着布勒鄂狰狞的脸,心里一惊,他竟然毫无礼貌的死盯着自己,听到布勒霸王的叫唤,也不急于将目光移开,看来,他已经察觉到端木楠有伤!

    布勒鄂慢慢的收回尖锐的眼神,将纹着恐怖图案的头颅,凑到霸王身边,恭敬的说话。

    端木楠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盯着他,看着他会说什么?那凶险的面容不怀好意的盯着端木楠,对布勒霸王说:“那些人是保护霸王您的!”

    “混帐,我到我兄弟家,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吗?撤了……”布勒霸王冷冽的说。

    布勒鄂一听到这句话,脸色异常难看,他知道今晚他们是输了,霸王被他们说服了!他糙黝黑的脸上,僵硬的肌在忍耐着失败的滋味,却不得不声轻回答:“是,明白!”

    至此端木楠这边的人才稍稍微松了口气。

    “好,今天不早,老兄我就先告辞了!”布勒霸王慢慢起身,抚了抚自己深色昂贵的大衣,大衣上的真毛翻领衬的他像森林里的一头猛兽,看似温和,实着充满狡黠与危险!

    布勒鄂见布勒霸王起身,恭敬的将手下的一顶帽子拿来,替他戴上!

    端木楠感觉沙发上有些粘腻,也许他的血已经流到上面了,趁着两人不注意,端木楠忍着剧痛站起身来,易况与彩英默契的随意遮挡在他前后!

    布勒霸王与端木楠握手告别,布勒鄂那鸷的目光里,散发着冷冷杀意,他知道端木楠受了重伤,心里打着一个主意,他要趁端木楠不注意,狠狠的击他一掌,若他命不久矣,还谈什么共商大事,首头成,你就彻底去死吧!

    当布勒霸王转身踏去时,他也转身,但他却随时注意着身后,准备拼命一击,让他原形必露!

    看着他们准备离去,端木楠身体摇了摇,早已站立不稳,他知道布勒鄂心有不甘,却不知道他还会再次出手试探。

    正当端木楠站立不稳时,布勒鄂突然转身,伸手击向他的前,这一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彩英与易况吓的瞬间呆立,想去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布勒鄂想象着拆穿首头成的伪装后,那种胜利感,手上更是加上了力度,一掌过去,打在了一睹结实的堂,稳稳的接住了布勒鄂的掌力,那个堂厚实有力并未倒下!

    “呵呵,是想跟我来个拥抱吗?”堂的主人笑着说,然后扯下他放在自己堂上的手臂!给他来了个礼貌的拥抱!

    布勒胜利的面容换上了失望与诧异,这个人并不是首头成,是一脸刚毅结实的洺一,在千钧一发之际,洺一挡在了首头成的面前,化解了这场危机的最后一幕!

    最终布勒霸王的一行人真正的消失在了整个会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们的离开,会客厅里刚刚笼罩着的一层霾终于散开一般,人们又重新获得新鲜的空气!

    易况站在端木楠的身边,感觉手心里都是汗,他轻轻的碰了碰端木楠说:“楠哥,他们是真的走了吗?刚刚还真是有点吓人……”

    还未等他说完,当他碰到端木楠的手臂时,端木楠突然像一个失去重力的木偶一般,飘然倒去……

    “楠……”

    “哥……”

    “楠哥……”

    彩英、易况还有洺一同时惊呼,刹那间三人同时飞奔到他身边,尽可能的去接住他。彩英抱住了他的头,哭着喊:“快叫医生……快叫医生……快……”

    她撕裂着嗓子,看着他白的可怕的面容,心急如焚,好像他已经流尽了身体的最后一滴血,全身冰冷,昏沉的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楠,你不要这样,楠你快醒醒,楠你不要吓我……”端木楠的不醒人世,让顾彩英有了一种不可抑制的绝望,这种伤心与绝望是她活到现在都未发生过的,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拿去换他醒来……

    古堡外蜿蜒黯沉的公路上,菁菁趔趄迈着步子,突然心里一像是炸开的疼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萦绕,仿佛她的另一个躯体在遭受灾难,她突然想到自己脸的那抹血迹,会不会是端木楠的,会不会是他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更加的疼痛,他对她这样,她还是会去想他的安危吗?

    菁菁捂着难受的心,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看到公路上架上几辆车子,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那里,菁菁深吸了口气,想到刚刚在古堡里易况说的那句话,是有什么人对端木楠不利,难道他们是来攻击古堡的吗?

    她瞪着黑亮的双眸里闪现着恐惧。握紧了冰冷的双手,颤抖着身体慢慢转身,心里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以为刚刚经历了那件事,生死都不会在乎了,可是她突然想到言小兰,想到她一身未婚,只有自己这一个依靠,一个支撑,如果自己克死它乡,她将怎么难过呢?

    她的脑海里里浮现出言小兰收到噩耗时的悲伤,她的心就像撕裂般的疼,她不能死,她……她的母亲已经失去了至爱的男人,失到了一生的守护,她不能让她再次活在绝望中……

    她本能的加紧了脚步,想越跑越快,结果一声枪响击在她脚边,她吓的摔倒在地上,面对生死,她一个柔弱的女生怎么可能做到坦然面对呢?

    她流着绝望害怕的泪水,如生畜一般抽搐着,无法抑制的全身颤抖着转过头来!

    看到壮汉慢慢向她走来,肌发达,面无表情,一只臂比菁菁的腰还要,他伸出大掌一把将她揪了起来,菁菁整个身体都离开了地面!

    看着她清丽的面容,在雪夜里散发着微亮的光芒,露出一丝暴的笑容,他将她像个洋娃娃一般揪到自己面前,用鼻子嗅了嗅,像是吸食鸦片一般,闭着眼睛享受着,菁菁害怕的发出不连续的哀求声:“放……放开我……”声音轻如羽毛一般,淹没在雪夜的寒风中……

    正文  0107 好好伺候她

    古堡

    端木楠的卧室里,一帮子的医生正在抢救,寻找着他堂里遗留的子弹,彩英与易况等人焦急的在门外等待。

    外面的风雪夜里,菁菁被壮汉整个人揪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害怕的全身颤抖,汉子嘴里发出的阵阵恶臭让她一阵头晕,她多么希望,就算死也能死的有尊严一些。

    汉子看到菁菁惊恐的表情,只是笑了笑,然后将她夹在腰间,向着大队人马走去,菁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他的臂像是要将的腰肢碾段一般,紧的她本就无法逃离!

    随着队伍里的一片欢声,菁菁感觉自己像个猎物一般,被人捕获,她被暴的丢进车内,双肩和头都砸在了车上,狠狠的疼,而一队子的汉正在车外面,拍着车门,观望着她在里面缩卷成一团,她像是一块肥,被外面的猛兽围观,流着饥饿的口水……

    过了不久,这一群人突然安静下来,整齐的坐上后面的露棚卡车,扬长而去,菁菁被锁在轿车内,突然那个抓她的汉子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跟随着前面的卡车,一起载着菁菁离去……

    菁菁望着古堡离她越来越远,心里也越来越害怕,她寻找着车子里有什么硬物可以将玻璃砸碎,可是车子里黑呼呼的看不到什么东西,伸出双手去也找不什么东西。

    那汉子紧盯着微微有些发亮的后视镜,观察着菁菁的一举一动,发出阵阵猥琐的嘿笑声。

    菁菁有些绝望了,她拼命的去开车门,就算是滚下悬崖,她也不要落入这些身份不明的人的手里。谁知道他们会对她怎么样呢?

    她试了好久,车门纹丝不动,双手红肿,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玻璃门,绝望的哭泣流泪。在恐惧中,她的口传来一阵绞痛,使她跌落在坐位上,额上细汗一层,像是什么东西扎进体内……

    他的痛也是她的痛……

    古堡

    端木楠的卧室里,医生终于替他取出子弹,带着血的子弹清脆的落入盘中。

    过了不久,彩英终于看到医生出来,她着急的拉住他问:“首头怎么样了?”

    “子弹已经取出,就是失血过多……还未脱离危险期,而且……”

    “而且什么?”

    “首头似乎求生意志不强……所以还在昏迷中……”

    “你胡说什么?求生意志不强,他怎么会……”彩英突然努从心起,他是军人出生,心理素质过硬,怎么可能会求生意志不强?

    可是她突然又顿住了,难道就因为她——言菁菁不在身边吗?

    难道因为她,所以会求生意志不强吗?

    “如果你们能尽量唤醒他,也许他能早点脱离危险期,这样对于他的康复会有很大帮助……不然……”

    “不然什么?你要是不把成哥给我治好了,你还想走出这门?”易况危险他说。

    “易少,如果首头醒不来,就算你杀了我有什么用?”医生毫无畏惧的又说:“现在不是你们惩罚我的时候,是你们要想办法如何唤醒他的时候……让他对生重新获得渴望……”

    彩英推开医生,径直朝端木楠的房门走去,看到他安静的躺在雪色的大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却是一脸的祥和,似乎已经进入到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彩英突然心里一阵难过,她不知道像他那样坚强的人,也会有想放开一切,逃避的时候!

    “楠,你醒醒好不好?”她握着他冰冷的大掌说。

    她垂着纤长的睫毛,挂着点点晶莹的闪烁,望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她突然笑了,原来她认识他那么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与她握紧了手,她白皙娇嫩的手指跟他修长有力的大掌放在一起,是那么的谐调,那么的般配。

    她心里涌起一股奢望,如果她不是她自己该有多好,如果她身上没有肩负着那些责任该有多好,她只想找个相爱的男人,静静的过着幸福的生活,没有拼死的争夺,没有血腥的杀戮,没有残酷完全违背心意的誓言……

    “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你是否也知道我……多么想逃离?多么想离开这个世界吗……可是我不是也还活着吗?在夹缝里苟且的活着……那是因为我遇上了你……

    别人只当我是个风光的大姐,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了……

    也或许聪明的你,早就知道了我接近你是为了某个目的,对你的种种都是假情假意,可是你真的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把你当成了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如果失去了你,我就会死的……你是我生命存活的唯一给养……

    你从来都没爱过我是吗?

    可是我不在乎,我对自己说,我只要看到你就可以了,就算看着你爱别人……”她哽咽的说不下去,泪滴到了他的手上,他却毫无反应。

    当他搂着菁菁,当他对视她的眼里闪烁着热烈的爱意时,可知她的心里有多痛吗?

    “楠,你醒来好吗?我的事还未完成,你会醒来帮我是吗?你不会残忍将我一个人丢下是吗?楠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醒来吧!我会让你实现的……”

    彩英突然控制不住呜呜的轻轻啜泣,她那坚硬高傲的外表终于在这一刻全部退去,只有一颗柔化了的心,静静的靠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

    窗外,天色逐渐泛白,顾彩英靠在端木楠床旁,安菁的睡着,门被轻轻推开,洺一高大的身影无声的迈进,见彩英趴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乌黑的卷发丝丝垂下,附在白皙俏丽的脸上,她似乎感觉有人临近,双眉微微的皱了皱,警惕的睁开了双眼,抬起身子,望着床上的端木楠扔然没有任何起色。

    “顾小姐,您先修息一下吧!”

    彩英慢慢起身,心里有些不舍,又有些不甘心,难道她就无法唤醒他吗?他对她始终没有多大的留恋吗?如此想着,彩英感觉心里一阵酸楚泛滥,眼圈微红,却强忍心里的委屈,淡淡的问洺一:“她在哪里?”

    洺一知道她问的是谁,唇边肌微有僵硬,缓缓的说:“生死未卜!”

    彩英有一瞬间的诧异,盯着他看了眼,又慢慢沉下心去,冷冷的问:“你们就这样对她吗?”

    洺一没有回答,低下头,是他没有看好她,如果她出了意外,他在端木楠面前只有以死谢罪了!

    “已经派人去找了!”他无力的补充说。

    彩英神情冷漠的走出了房间说:“好好照看他!”

    然后轻轻的将门带上,也许她对端木楠来说,她与洺一的亲密之分,也许在他眼里本没什么区别吧!

    洺一坐在端木楠的床前,坐了很久,像一尊雕像一般,突然低下头去,无声的轻轻啜泣。口中喃喃的说:“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呜呜,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就这样一直睡着啊,你是端木楠啊,如果连你的退缩了,我怎么还能完成的了,怎么还能坚持下去呢……

    你不是答应过他吗?你不是说要誓死完成他的遗愿吗?你不是说在他面前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吗?

    可是你现在又这样躺在这里,不肯醒来算什么呢?她失踪了,我找不到她,你知道我我心里有多怕,我也曾在他面前承诺过,要好好保护他,可是今天我却把她弄丢了……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让她就这样绝望的离开,楠哥,你快醒醒好不好……她需要你……她真的需要你……”

    离古堡很远的很远的某个暗室里,菁菁单薄的身体卷缩在屋子一侧,她从车上被汉子抓下来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冰冷黑暗的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照进微弱的光线,让整个屋子看起来森鬼魅。

    整整一天,她卷缩着的身子早已麻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菁菁警惕的动了动身体,尽量往墙角里躲去,想要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她这样做却是毫无意义的。

    哐啷一声,铁门被打开,几个大汉进了门,神情严肃,站在一边,接着走进一个娇小的女子。

    菁菁瞪了瞪眼,在微弱的光线下,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原来是娜拉!

    “娜拉小姐?”菁菁嘶哑干涩的嘴里呢喃的发出了这几个字!

    “言小姐好记啊,还没忘了我啊!”娜拉高傲的走近了她,狠狠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冷冷的说:“你这个贱人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娜拉小姐,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总是要为难我?”

    “无怨无仇?”娜拉气愤的狠狠的在菁菁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跟她抢男人,还敢说无怨无仇?

    “这两天你跟成去干什么去了?”娜拉厉声置问!

    一句话出来戳痛了菁菁的心,原来是为了端木楠,一阵悲凉从心里升起,喉间干涩的回答:“娜拉小姐,请放心,以后我跟你的成除了恨,再也不会有瓜葛了……”

    “呵呵,没想到,你怕死的连这样的话都愿说了!”娜拉以为是她害怕故意这么说的。

    “不过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也不需要信了……”娜拉的脸上笑起一丝诡异!

    “娜拉小姐,你就放我离开吧,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的呀……”

    “好啊,我当然会放你离开的,不过我会先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你一天的,到时你要走要留都随你……”娜拉露出魅惑的笑容,着菁菁的脸,开心的说!

    “不要……娜拉,请你不要这样……我们本来无仇的呀!”菁菁看到她身后四个壮的汉子,头皮发麻,哭泣的哀求着。

    娜拉没有理会菁菁,笑盈盈的转身离开,招呼那几个男人好好对她!

    “不要……不要……娜拉小姐……”

    娜拉关上门,听到菁菁的呼叫,她心里充溢着满足感,上次她领教了她不怕死,这次她准了她的死,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文  0108 她只是个工具

    菁菁嘶哑着嗓子,呼喊着娜拉,娜拉却不为所动,似没听见一般,帮她关上了门。

    菁菁绝望的看着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了上去,一种死亡的味道弥漫暗室之内,她的脑袋有瞬间的空白,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直到四个男人靠进她的身边,在她身边笑着,像是瓜分刚刚捕获到的猎物,撕扯着她的衣服,肩上一片冰凉,她才反应回来,大衣已被他们脱下,毛衣的肩上某一处也被撕破了!

    “啊!放开我……走开,走开……”菁菁拼命的嘶喊,将自己的身子缩卷成一团。一个壮汉见她缩成一团,突然将她的一只脚拉起,直往后拖。菁菁娇弱的身体被他一拉,整个人松散开来,摔倒在地。

    感觉背后咯到了什么东西,灼热的像被划开皮肤,鲜血直流。然而对面四个壮汉,这点疼她本就没时间顾及,因为在她的脚边已经有人在脱她的裤子,撩开了她的衣服,甚至有一手伸进了她的背部,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啊……”她奋力一喊,像是要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一般,这一声大喊,震的她的耳膜生疼,有瞬间的耳鸣,这一声大喊透尽了她内心的无助与悲凉,她宁愿死,却不愿自己的身体被糟贱。

    随着她凄厉的呼喊,四个汉子有几秒的怔愣,然后又重新开始撕扯着她,她的毛衣被撕碎,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她看着冰冷的墙壁,心想,那里应该够坚硬吧,然后她抱着一种绝望的悲凉,猛的扑向墙壁,想以一死了之,却不了自己的双足被一个汉子抓住,整个人被拖离了墙壁前!

    她惊恐的凄厉尖叫着,狠狠咬了一口伸向她身体的魔掌,结果那只糙的手臂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菁菁整个意识都被这个巴掌扇的模糊不清,她哭喊着,抽泣着,却无人来救,在她最无望无助时,她还是想到了端木楠,想到了她们在订婚前夜,在那片花海之中,他温柔的抱着她,对她说:“菁菁,我爱你!”

    如果命运一定要让她人生残忍破碎,那么就让她的意识停留在这最美最幸福的一刻吧!

    想像着自己已经在这一刻死去,带着曾经拥有过的幸福,悲凉的死去……

    砰!一个汉子倒在她裸露的身体边上,臂压在了她的身上,沉重的使她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一切都不会动了,也没有了声音,静的可怕,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了冰窖里,冰冷的要死,她看到倒在她旁边汉子的腰间上,闪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她睁大了眼睛,这是上天在垂怜她吗?

    或是对她的一种指引,她缩卷着身体坐起,也没有人再来撕扯她,她拾起了那把匕首,下定了决心,狠狠扎向自己的心间,她本以为会很痛很痛,可是痛的不是她的膛,而是她瘦弱的手腕!她的手腕被一只手结实的握住,使她的匕首在堂的前停住!

    她看不清那个男人谁,只见他的嘴唇在诉说着什么,在呼喊着什么,可是她却听不见,她害怕的丢下了匕首,抱着头,抱着裸露的双肩,拼命的嘶喊,她的嗓子已哑,疼痛难忍,一股血腥弥漫在嗓里,可她还是不停的嘶喊着,因为她听不见,听不见自己的嘶喊……

    她蜷缩着,颤动着,直到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迅速的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抱紧了她,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嘶叫……

    男人却温柔的将她搂紧到自己的怀里,想使她安静镇静下来,菁菁还是无力的推搡着他,直到那个男人将脸紧贴在她的脸上,一股温热的泪水在她与他的脸夹里晕开!

    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直到一束微凉的光芒到他的脸上,她的脑海里有两张人脸不停的在这个男人身上转换,最将两张脸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晃动,那是她心里至爱的男人——端木楠。

    他拥着她说:“对不起,是我太私了,我不该利用你……对不起,菁菁……”

    他的脸在她的前不停的晃动,像是在水中一般模糊飘缈,让她感觉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但是这一刻她却真实的感觉这个人就在她身边,搂着她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安全,他将她轻轻抱起离开这个冰冷黑暗的地方!

    她窝进他的怀里,出门的时候看到四个汉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股作恶的血腥味传到菁菁的鼻子里,然后随着抱着她的男人的步伐渐渐淡淡去!

    男人将大衣裹住她衣不遮体的身子,将她的头瞒入自己的怀里,菁菁感觉他与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一股模糊的噪音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头痛难忍!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一架直升机,飞离了那个黑暗可怕的地方!

    黑暗无尽的黑暗,如魔一般的包围着菁菁,怎么也挥之不去,赶之不走……

    她挥舞着手,在黑暗里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她抓住了一只温热的大掌。

    “菁菁,菁菁你醒了……”黑暗中,一点微弱的昏黄灯光亮起,窗紧闭帘。

    菁菁惊恐望着眼前的人影,害怕的缩卷成一团,死命的拽住床单。

    “菁菁,是我是我……我是顾元尚啊……你现在安全了……”顾元尚将灯开了亮了一些,然后捧着她的脸看着自己,她惊恐的双眼睁的很大,却没有聚焦,闪着晶莹的泪光,样子非常吓人,又让人无比心疼与充满怜爱。

    “菁菁你看到我了吗?看到我了吗?我是顾元尚啊!”

    菁菁的耳里传入微弱刺耳的声音,顾元尚这几个不怎么清晰的字眼跳入耳里,让她的耳里一阵疼痛!她望着眼前的面容,努力聚焦着,却还是模糊不清!

    “谁?你是谁?”她伸出手着那张脸,颤抖害怕的问,嗓里好像被什么赌住了一样,一喊出声,便是啼血般的疼,一股血腥在她嘴里蔓延!

    听到她微弱嘶哑的声音,顾元尚在菁菁面前用手晃了晃:“菁菁,你怎么了?你看不见吗?”他拉开了窗帘,让外面的光线透进了一些!

    菁菁感觉到一阵刺眼的光亮,但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

    菁菁小心翼翼的去抓那只手,像是被猛兽咬到一样害怕,却没有抓到他的手:“是,是顾少?”

    “菁菁,是我,你看得到吗?你听得见吗?”顾元尚轻轻的问。

    菁菁没什么反应,顾元尚倾身向前,想要扑到她的耳边问,菁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嘶哑的尖叫一声,急忙躲开,紧张的像个疯子一般!

    看到她的样子,顾元尚心里悔恨难当,他确实利用了她,利用了她来查探端木楠的虚实,他想要证实端木楠是否真的杀了穆铁军。

    他知道她是端木楠最爱的女人,知道他不会利用自己的女人来欺骗自己,然而当他确定了事实,却看到菁菁受到如此遭遇时,他竟然有些后悔了,他轻柔的搂着她,让菁菁安静下来!告诉她是自己是顾元尚!

    菁菁慢慢的有意识起来,她只是有些突然,为什么顾元尚会在这里:“是你救的我?”她伸出受伤的手想触碰眼前的面容,因为她看他,看的很模糊,使劲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

    “嗯,菁菁,你眼睛怎么了?”

    “……”她听不清楚!

    顾元尚感觉事情有些严重,在她耳朵的两边试了试问:“菁菁,我可以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吗?”

    她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譬问:“这是哪里?”声音干哑撕裂!

    “这是我在A国的别墅,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我现在可以让医生进来了吗?”

    言菁菁有些吃惊,难道医生已经早就在了?菁菁闪着无神的眼睛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许,顾元尚让医生进来为她检查,得到的结果是,视网膜受损,以及左耳轻度耳膜破损!还有身体各部位擦伤与扭伤……

    过了很久,医生才处理好菁菁的伤口,耳膜修复手术还需要等她的神状态恢复一些再另外安排!今天她受到过太多的惊下,让她有些神过度紧张!

    在顾元尚的安慰下,言菁菁终于安静的睡着,顾元尚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的皱着眉头的睡颜,让顾元尚心里泛起一丝痛恨,没想到端木楠对她竟然这样残忍?尽管那些壮汉并不是他所安排,但他却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呵,可是端木楠这样对她不是对自己更有力吗?他冷哼一声,伸手向言菁菁消瘦的面容,触碰到她有些冰凉的肌肤时,突然他的心悸一动,无法抑制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猛然抽回手臂,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从他见到她的第一刻开始,他确实是对她有所好感,后来他知道了她是端木楠的未婚妻,对她的感情犹豫着,既有刻意接近,又有刻意保持距离。

    他告诉自己,像他这种人是没有感情可言的,没有爱人,没有固定的女人,更无法守护某一个人,因为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工具罢了,是的,他是工具,那么她也是!

    她也只是自己利用的一个工具,而他对她的种种都源于此因,他对她好,只是尽量的爱护自己的工具罢了!

    他这样想着,算是理清了自己他对她的关系!

    他一再强调告诉自己,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爱护自己的工具!

    正文  0109 无法不爱

    端木楠一直昏睡着,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微微有些知觉,昏睡中总感觉身边有人在哭,他皱了皱眉头,双眼睁开了一条缝,原来是洺一,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头,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这两天只要彩英跟易况走开,洺一就坐在他面前不停的说话,说到他刚成为新兵时候的事,说到刚认识他,说到他与穆铁军,说到菁菁,所有他知道的事,他就不停的在他面前唠叨着……

    “啰嗦……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有这么多话的人……”端木楠微弱着嗓子的说。

    洺一诧异的抬起头,一脸惊喜,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楠哥……楠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嗯,水……”他干哑的说。

    洺一拿了棉签,沾了水,轻按在他苍白的嘴唇上!

    “楠哥,我去叫医生来……”洺一看到他醒来,诧异吃惊的脸上,迅速又换上了刚毅与冷俊,似乎与刚刚那个差点要哭的男子,并不是同一个人。

    端木楠一手抓住了洺一的臂膀问道:“她怎么样了?”

    洺一脸色有些难看的回答:“你放心,她很好……有人在照顾她……”

    “跟我说实话!”

    “她真的很好……她,她在顾元尚那里!”

    端木楠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如今这形式,也许她在他那里才会是最安全的。

    端木楠醒来后,彩英一直在身旁照顾,易况也不离前后,到了第四天,端木楠已经能坐起,他本来身体素质很好,经过医生跟彩英的心照料,他恢复的很快!

    到了下午,娜拉有些尴尬的前来,易况拦住了她的去路。

    “哟,大小姐您来了啊?”

    “……”娜拉娇纵的不想理他。

    “娜拉大小姐这次来是想炸了我们古堡,还是想杀了我们成哥啊?”

    “你胡说什么啊?滚开,我,我当然是来看成的啊,他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出来见你?我说大小姐你还真能装啊?”

    “你什么意思?”

    易况也并不想瞒她,“你是不是很确定,那一枪没中我们成啊?”他故意这样问她,希望她能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了他。

    “你,你说什么?成,他中弹了?”娜拉诧异的看着易况,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易况一手拍掉了她的手说:“你少给我装了,你不想让他活,他却还顾及你的感受,在霸王面前美言你,我说布勒娜拉你真的狠心啊,亏得成哥平时那么宠你……”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娜拉着急的扯着易况问。眼看着就要哭出来,易况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心想这次得好好训训她。

    “我告诉你他在哪里,你是否还想叫人来杀他?”

    “你胡说什么呀,我只想杀那个女人,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呢?那一枪本就不是我开的……”娜拉有些哭腔着说。

    “不是你,也是你爸……”

    “胡说,他不会,他肯定不会的,他应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

    易况看到娜拉这般神情,应该不是装的,便认真的问她:“娜拉,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成哥?”

    “我不需要在你面前说这些……但是我对他的感情绝无虚假!”她看着某处空地说。

    “如果你爸要伤害他,你会怎么办?”

    “他不会的……”娜拉吼道。

    “你喜欢他,那是因为你对他有男女之情,你是父亲呢?你了解他吗?他向来是视权利重于一切……为了他自己的利益,铲除一个有可能会牵制他女儿,或是危险到他势力的人,你觉得这些个理由可以了吗?”

    娜拉突然心里一沉,感觉易况戳中了内心的担忧。

    她对于首头成来说是危险的,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我只有一个成哥,你却可以喜欢很多男人,如果你无法守护自己心爱的男人时,你就应该离他远些,不然最后痛苦的人还是你自己……”

    如果心爱的人不在了,存活的那一个不是更痛苦吗?他本是想危险娜拉,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很有折理的话。

    “如果我说,真的发生这种事实,我会挡在他面前的,你信吗?”娜拉突然安静极其认真的说!

    易况突然怔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闪着他从未有过的清撤与冷列,就像此刻真的会走上枪口替首头成挡子弹一般!

    易况最怕的就是女人认真时的这种表情,让人无法再轻易离开,他感觉端木楠这次还是惹上了麻烦,因为一个女人的真心比所有的事情都难解决,何况现在在他身边的不只一颗真心!

    娜拉推开那扇门,房内温暖如春,看到首头成安静的睡在白色的床单中,结实健硕的前绑着白色的纱布,绝美的容颜,侧卧在枕边,在微亮的阳光下,他退去了所有的霸气与威严,就如一个沉静的天使!

    像是感觉到有人进来,首头成睁开了双眼,棕黑色的眼神黯沉如火,像一头困兽睁开了锋芒的双眼!

    “成,你怎么样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娜拉哭泣着说。

    首头成安静的看着她,原来这个刁蛮任的大小姐,也会哭,也会在他面前哭!

    “只要你不是真心的就好!”首头成轻声说。

    “成,我只是生气,我只是气那个女人,气你不理我,所以我才……我才……对不起……”她一再重复着那句话!

    她只是不甘心那个女缠着他,她以为她的父亲出马,就可让他爱上自己,没想到自己差点害死了他!

    “她已经离开了……你不用再生气了……”首头成无力的说,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似乎再也不愿开口说什么了!

    娜拉听到那句,‘她已经离开了’她心里一颤,那晚她抓到了菁菁,用四个汉子对她进行凌辱,虽然她现在已被人所救,如果首头成知道她那样对待过菁菁,他会怎么样呢?

    她突然很害怕,救她的那个人如果不是首头成,会是谁呢?

    菁菁会不会告诉首头成自己那样对待过她吗?

    她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了她与他之前的感情!

    首头成跟她讲了这两句话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娜拉也不敢再说什么!

    静静的坐了很久,才出了房间。

    在古堡的走廊上,娜拉迎头看到顾彩英,她皱了皱眉头,心里一股怒火腾的升起!

    “你竟敢骗我?”娜拉质问顾彩英。

    “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成哥有了未婚妻!”

    “他是有啊!”彩英微笑着说,声音飘扬好听,没有一点惧意!

    “你对我阿爸可不是这样说的!”难道她与她父亲的谈话,她会不知道吗?难道连她也想拿着自己耍吗?

    顾彩英美丽从容的笑着说:“如果我不这样说,你这会儿还能见到你心爱的成哥哥吗?”

    “……”娜拉一呆。

    “大小姐,真是好不懂事,我费心思想要帮你,跟你透露消息,你却把事情办成了这样,差点让你的父亲踏平了这座古堡,杀了你心爱的男人……”

    “帮我?”

    “难道不是吗?”

    “你帮我什么了?”

    “我帮你赶走了他的未婚妻了呀……”

    一句话顿时让娜拉语塞!

    “你真的是在帮我?”娜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她!

    “你说呢?本来事情可以做的很漂亮,只是大小姐考虑太不周全……让你的成哥哥差点命丧于此,如果下次娜拉小姐稍微可是听我几句的话……”顾彩英特意将后面几个字拉的很长!

    娜拉听出她的意思。

    “你想让我做什么?”

    “嗯……”彩英故意作思考状态,想了想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耍我?”

    “哎,他现在可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哦!”她调皮的说。

    这句话对娜拉来说诱惑办实再是太大了!她本想发怒的表情,又缓了下来!

    “等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她也扬起了一抹笑,既然是交易,她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到时得到了她想要的,顾彩英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是比她稍微了解男人一些罢了!到时躺在了她的枪下,腐烂之后还不是一副枯骨而已!

    一个星期后,在A国顾元尚的豪宅里。

    菁菁身体仍旧不见好转,皮肤上的伤口虽然开始结痂,可是身体却日渐消瘦,整日吃不进东西,吃进去就反胃吐的厉害!

    医生告诉顾元尚,是受到强烈的神刺激才会这样!

    只能靠强行挂生理盐水活着!

    早上顾元尚来到她的房间,她在昏睡,气息微弱。

    他就站在她的床边,一直盯着她的深陷的眼窝,蜡黄的脸色,他不明白,原来一份爱情可以将一个人折磨至此!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好几分钟,感觉她都没有动一下,没有吸过一口气,他突然心里蔓延起一股恐惧,然后头皮一阵发麻,伸出手去在她鼻间一探,似乎没有了气息……

    “菁菁?”他轻唤。

    言菁菁紧闭的双眼吃力的睁开,无力的注视着他!

    “顾少,你怎么来了?”菁菁尴尬无力的说。一个男子突然在她熟睡时过来!

    这一个星期以来,顾元尚只来过二次!让她觉得他对她的感情与在国内时已经有些不太一样了!

    那种疏离感让她对他越来越陌生了!

    “你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她想撑起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全身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顾元尚看到她的样子,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好,难看的面色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死掉一般!是的,他对她的工具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是现在他觉得,她像一颗无人料理的植物,正在逐渐枯萎,濒临死亡……

    他扶起了她,感觉她的身体轻的仿佛不复存在,手掌碰到这处都是纤细的骨骼!他的心无法抑制发疼!

    “菁菁,对不起,这几天我有些忙……所以一直没来看你……”他是真心愧疚的说。他刻意的保持距离,只会让他的心燃烧的更加厉害!

    正文  0110 来一场告别

    “顾少,你不要这样说,你能救我……我已经是万分感激了……”菁菁轻声说,他已救她至此,她还能怪他照顾不周吗?

    如今这样,她都怕自己还不起他的恩情,她现在心里有些担心,她害怕自己克死异国它乡,死在了他的家里,会给他带来麻烦!

    “顾少,我想求你件事!”

    “什么事?”

    “能不能送我回国,我不想死在这里!”菁菁有些悲凄的说。

    顾元尚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触动,难道他只是一个无心的利用,就让她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吗?

    “你别说傻话,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菁菁的眼神没什么焦距,内心对生活找不到任何的意义。

    两人都沉默着,房间内一片寂静尴尬!

    这时菁菁的手机响起,是言小兰的电话,这几天菁菁跟她很少联系,都以短信抱平安,可能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不安吧。

    “你怎么不接?”顾元尚问

    “我怕她听出我在生病,会担心我……”

    “没事,你先接,我有办法……”他说。

    菁菁疑惑的看着他,结果顾元尚直接帮她接通了电话。菁菁慌忙接过电话。

    “喂……”菁菁干哑的声音传到电话那边。

    “喂,菁菁啊,怎么都不接妈妈的电话啊?”

    “妈……”菁菁听到言小兰熟悉温柔的声音,喉间一度哽咽的说不下去。

    “啊,菁菁你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对啊,你快跟妈妈说怎么回事?”

    “妈,你别着急,我,我没事……”

    “菁菁别骗妈妈,你到底怎么了?孩子你在哪里?要不要妈妈过来……”

    菁菁听到小兰如此着急,这么远,竟然说要过来,菁菁感动的眼泪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不管什么时候,家人才是你最终的依靠,她们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妈,我……”菁菁委屈感动的越是着急,越是难以让言小兰放心。

    顾元尚直接接过了菁菁手中的手机,菁菁诧异的看着他,还未回过神,他已经开口说话了。

    “喂?是言阿姨吗?”

    “呃,你,你是?”言小兰接着电话,菁菁的声音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男生。

    “你好,我是菁菁的好朋友顾元尚,我们在国内时见过面的。不过没有正式跟您打过招呼,您可能不太认识我……”顾元尚有礼貌的解释着。

    “哦……”言小兰,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个名字的面容。

    “事情是这样的,菁菁在A国啊,有些水土不服,得了点轻微的感冒,不过您放心,她现在正在恢复中,现在除了嗓子有些哑外,其它都很好……”

    “……”电话那边一翻询问。

    “嗯,对对对,您放心,您放心,正好我也在这边旅行,到时我一定给您带回一个活泼乱跳的菁菁,嗯嗯,阿姨您说哪的话,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而且菁菁平日里还帮了我很多的忙呢……”

    菁菁看着打电话的顾元尚,心里有些诧异,她什么时候帮过他的忙了?他跟平时沉静内敛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电话放回到菁菁手中后,言小兰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菁菁毫不费力的将以往那些感冒桥段说给言小兰听,让她费力的是,言小兰将更多的力放在了顾元尚这个朋友身上,问东问西的,没完没了。

    菁菁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顾元尚,就算只听着菁菁的回答都能猜出她母亲问的是什么,顾元尚知趣的向菁菁示意自己出去一下。

    菁菁感激的向他点了点头。

    顾元尚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给菁菁治病的医生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又换了一批一医生。

    至那天后,顾元尚便对菁菁细心照料。

    让菁菁觉得顾元尚身上总是流露着一股神秘,让人琢磨不透,对你忽好忽坏,忽近忽远。

    虽然顾元尚对菁菁照顾细致,可是她还是吃不下东西,神萎靡不振。

    端木楠杀害穆铁军的事对她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并不是那么好容易接受!

    而且这个秘密她又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郁结在自己的心头。

    “菁菁再吃点吧!”顾元尚拿着手里的食物喂她。这让她又感动又觉承受不起。

    “顾少,您放着就好了……”

    “菁菁,是要我喂你吗?”他开玩笑说!

    “顾少,您别这样,我承受不起,您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了……”

    “菁菁我可是在你母亲面前答应过她,要还给她一个健健康康的你,再说,这次也是我,也是让你出来了,没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甚至差点……应该说我现在是在替自己赎罪……菁菁你可以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吗?”

    菁菁没想到顾元尚几句话就可以将事情反转过来,让她有这么一个理由可以享受他的照顾。

    “顾少,谢谢你!”

    “尽快康复好吗?为了我不用每天背负着罪恶感,最重要的是为了你的母亲,她需要你……”

    一句为了母亲,让菁菁濒临死亡的心又挣扎着生的念想,她不能让她的母亲为她而悲伤,就让所有的不幸,所以的悲伤都止于此吧!

    “嗯。”菁菁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个星期,菁菁的病情总算是有了些起色,基本已经能进食了。

    顾元尚总在一边安慰她,鼓励她,让她尽可能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菁菁的视力逐渐恢复,耳朵也做了耳膜修复手术,顾元尚还特地为她安排了心理医生,那晚的强暴给她带来不少的影。

    半个月后,菁菁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天顾元尚决定带菁菁到外面去透透气。

    由于耳膜手术还未拆线,菁菁的耳道里塞满了棉花,耳朵边还包着些纱布。顾元尚将车子开的很慢,怕颠簸到她的伤口。

    “知不知道,你今天很像一个人?”由于她听力不好,顾元尚靠近她身边说。对于顾元尚靠近自己身边说话,这一个月来,菁菁似乎都有些习惯了。

    因为她实在是听不见,而今刚做了手术,耳道内塞满棉花,听力更加困难!

    “像谁?”她问

    “那位大艺术家啊!”顾元尚笑着说。

    菁菁很快明白了他说的是梵高,梵高曾将自己的耳朵割下送给女人。

    “你在嘲笑我!”菁菁浅淡的笑着说,她的笑容引起伤口微痛。

    顾元尚看着她突然说:“你终于笑了!”

    “我笑的很少吗?”

    “这是那晚之后,我第一次看见你笑!”他看着她说。

    那晚!这两个字就像一个铁锤,重重的将菁菁的笑容击沉!她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菁菁,不开心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顾无尚停下车子,认真的看着她说。

    菁菁看到他黝黑深沉的眼眸,如海洋的潮水一般,清洗着她的心灵,她本想说,她遇到的悲剧,并不是可以用不开心这样的字眼,就可以轻淡的描述,可是她沉重的心却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慢慢浮起。

    也许是车外的太阳太过明媚,也或许是车内的暖气让人温暖,总之菁菁这一刻心里有一个念头升起,她似乎应该来一场告别,告别这五年来的所有痛苦了……

    “让我试试吧!”她笑的有些微弱的说。

    听到她这样说,顾元尚却笑的很灿烂!

    “走,带你下去看看!”他很自的为她打开车门,拉起了她的手,朝步行街走去!

    到了一家甜品屋,顾元尚为她买了一杯很美的冰激凌!

    菁菁没想到顾元尚这样的人竟然会买这么女生的东西,她看着手中美可爱的冰激凌,淡淡说:“很美!”

    五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手里拿着如此可爱的甜点,因为过去的五年,总是被伤心苦楚填满,所以从不敢去甜品屋!

    “店里的小姑娘告诉我,这个叫做幸福的味道,你尝尝看,是不是这个味道,不然我得叫她换一个……”顾元尚附在她耳边说。

    菁菁听了,看着手中的冰激凌,唇角不由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他真是什么都能编。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顾元尚细心的护在菁菁身旁,怕有人碰到她的耳边的伤口!

    这些举动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一对亲昵的情侣,男朋友对女朋友体贴入微,然而这些画面在某个人的眼里,就如在受伤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一般,揪心的痛。

    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内,端木楠望着菁菁与顾元尚两人之间亲蜜的举动,拽紧了拳头,青筋爆起,全身笼起的冰霜,仿佛能马上将车里的水杯冻裂。

    “停车!成,你怎么了?”坐在他对面的娜拉,看到他的神色不对劲,立刻让司机停了车,关心的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娜拉又问。

    端木楠没有回答,低沉着头,将心中的不适拼命的按压下去,才继续缓缓抬头。重新去看那对刺眼亲蜜的人影!

    可是等他再次抬头人,菁菁与顾元尚两人已经消失了。他心里蔓延着一阵痛楚与酸涩。

    她与他才分开多久?

    她就可以那么快的对另一个男人笑了吗?

    他整日整夜的为她担心,自己给了她,一个这样残酷的答案,会将她残忍的打入地狱,可是她却可以这么快就接受另一个男人,亲密的附在她耳边说情话。

    端木楠满脑子里都是她对顾元尚的笑,她笑的那么美丽,那么温柔,那么的甜蜜……

    难道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吗?她对自己到低爱过多少?在乎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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