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郗公子别缠我! 全文完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1)

    被打了三鞭子,段宁心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这个混蛋,居然跟她来真的。

    段宁心抓住鞭子,用力的拉过,因为鞭子的摩擦她觉得手心火辣辣的疼。一掉血痕落在鞭子上,楚飞麟寒着脸,不动声色的站着。段宁心靠鞭子的力气坐起来,下床,来到楚飞麟跟前。

    “我说过,我会还你。”

    楚飞麟面露讥讽。

    段宁心看了看自己的伤,都留下红痕了。这个混蛋,下手一点也不轻。段宁心旁若无人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脱完后顺便将自己的头发理了理。微微稚嫩的小脸,此时却是风情万种。

    “我们各取所需,”段宁心看着楚飞麟,道:“不过,你不许用强的。”她最烦有人对她用强的。

    段宁心见楚飞麟没说话,以为他没反对,便走过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直到最后一个扣子解开,健壮的肌裸露在空气中,段宁心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

    楚飞麟面露沉,他以为这个女人至少会有一丝悔改,对他们的感情会有一丝尊重!

    “既然你想这样还债,那我成全你!”

    楚飞麟将段宁心扔在床上,“楚飞麟!我说过不许用强的!”

    “段宁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毫无准备的冲刺进去,段宁心疼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手不断的想推开楚飞麟,可是他却不为所动,依旧蛮横的冲刺。

    鲜血的滴落让这种冲撞更加的容易,段宁心哭着想要他离开,但她本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楚飞麟,你个王八蛋!”

    楚飞麟冷笑道:“我是王八蛋,那你又是什么?玩弄别人感情的妓女吗?!”

    “你给我滚开!”

    “滚开?段宁心,纵容你是我犯的最大错误!”这个女人本就是被宠坏了!没心没肺,对被人的感情随意玩闹糟蹋,可是让他愤怒的是,明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他还依旧要留下她。

    终于将身体释放,段宁心身子微微抽搐,苍白的小脸还没有恢复血色。两眼泪花直冒,段宁心疼得连一丝气力都没有,楚飞麟冷着脸看她,段宁心好不容易恢复力气,正要推开却察觉他留在体内的东西又再次冲撞了起来。

    “你疯了!”

    “那也是因为你!心儿,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下身的血迹刺目骇人,停下之后看着一片狼藉,楚飞麟心中复杂,退开后也不看段宁心,直接离开房间。段宁心如破碎的娃娃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

    之后的五天,每天楚飞麟都会过来,段宁心也从未放弃过挣扎。

    察觉到肩膀被人咬住,楚飞麟冷嘲道:“哼,来这招。”

    段宁心不看他,只是忍受着他的蛮横冲撞,下身几乎被人撕开。没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段宁心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她有多疼,他就有多疼。

    仿佛是察觉到段宁心的目的,楚飞麟更是蛮横的冲撞起来。段宁心眼泪哗啦啦直掉,用尽全身力气咬下去。痛楚透过肩膀传到楚飞麟心中,心儿,你给我的痛这些远远不够。

    蛮横的折磨终于停止,楚飞麟推开,段宁心还是依旧没有松开。

    “松开!”

    段宁心死咬着不放。

    楚飞麟道:“不松开的话,后果自负!”

    段宁心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在楚飞麟要退出的时候,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楚飞麟哭笑不得,“你属狗的吗?”

    “你才是狗!”而且是种狗!

    楚飞麟冷哼了一声,道:“那你呢,你也不过是一条母狗,还是到处乱咬人的那种。”

    段宁心也学着他冷哼了一声道:“楚先生,今天的债我已经还完了,我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

    楚飞麟最见不得段宁心这种态度,没有丝毫的悔改,依旧是任无理。

    “段宁心,我想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楚飞麟掐起段宁心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是债主,什么时候还债由我说了算!”

    段宁心毫不示弱的看着他,那双眸清灵透亮,那份执着的光芒始终没有放弃。

    “你错了,愿不愿意还债由我决定,楚飞麟,你要是敢逼我,后果自负!”

    楚飞麟放开她,看着她倒在床上,狼狈不堪只是那双眼依旧恶狠狠的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段宁心,不要挑战我的耐!”

    “楚飞麟,这句话才是我要对你说的!”要不是为了还债,我早走了。还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困住她,除非她不想走。

    段宁心拉过被单不理他,他现在本就是疯子。

    “来人。”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段宁心连忙将自己整个人裹住,抬眸看向楚飞麟,却见他目光嘲讽。段宁心回瞪了他一眼,翻身背对他。

    被叫进来的人一眼也不敢朝段宁心方向看。

    “去叫左医生过来。”

    听到这一句,段宁心嘴角轻轻扬起,闭眸休息,不过片刻,便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第二天,段宁心早早穿戴整齐坐在床头,她今天一定要抗争成功。再这样下去,她迟早透支而死。脚步声传来,段宁心深吸口气给自己打气,门打开,有四个人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楚飞麟。

    楚飞麟看了她一眼道:“神㊣(5)不错。”

    “承蒙关照。”

    左医生过来,看了看段宁心道:“楚先生,休息三天应该就没事了,我会用最好的药帮段小姐调理。”

    左医生退出,看着楚飞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段宁心开始戒备。

    楚飞麟却是冷笑着道:“从今天起,你可以休息三天,这三天里,你不用看见我,我也不用看见你。”

    段宁心最烦的就是楚飞麟这种阳怪气的样子,好像她欠他八千万的样子。

    “那就多谢嫖先生了,我要休息了,谢谢。”

    楚飞麟面色一寒,冷笑了一声离开。

    段宁心拌了个鬼脸,说你是嫖客都是抬举你,居然敢说我是妓女,混蛋!王八蛋!

    经过三天的调理,段宁心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而左医生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对楚飞麟说段宁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楚飞麟走的时候来了一句,“今天就当是我施舍给你的。”让段宁心莫名其妙了一整天。

    其实这里的环境不错,虽然出不去,但是透过窗外还能看见一片海,还有小鸟自由的飞翔。曾经她和应景也去过海边,那时候他们还想着,以后结婚就在海边,那一定很浪漫。

    日落日出,段宁心睁开眼,就看到床头站着一个身影。

    “段宁心,你不是要还账吗?那就从今天开始!”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2)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看到左医生也站在旁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段宁心坐起来,道:“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已经还了好几天了,别想占我便宜!”

    楚飞麟看着段宁心,瞳孔一缩,面色冰冷,“左医生!”

    段宁心这时才看向左医生,两个护士走上来摁住她,段宁心看着那个针头,大喊道:“楚飞麟!你不许给我打针!我跟你说,你要是敢打的话,我、我、我死给你看!”

    “混蛋!”刺痛传来的时候,段宁心双眼冒出泪花。

    楚飞麟微微皱眉,冷戾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犹豫。那左医生心里也是感慨,给人打了那么多次针,就数这次最困难。

    护士一放开,段宁心立马缩到床脚,戒备的看着楚飞麟,那眼神里的泪花还丢溜溜的闪着,看起来既委屈又哀怨又愤怒。左医生和护士也是识趣的人,做完该做的事便也出去了。

    楚飞麟道:“把你那样子收起来!”

    段宁心了下眼泪,冷哼了一声,别开头不看他。

    楚飞麟拉过椅子,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你怎么不出去?”

    楚飞麟不悦的冷冷道:“除非你想让别人进来。”

    咬牙,沉默了半响,段宁心道:“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进来。”

    楚飞麟看了她一眼,不回答。

    段宁心道:“行!不过,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只有你能进来!”

    “尤其是我刚睡醒的样子,谁也不许看到。包括你,就算你看到了,也得忘记。”段宁心抱着被子,不满的嘀咕。

    楚飞麟看着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怒。

    段宁心见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对了,顺便的有可能我没穿好衣服。我没有让别人饱眼福的兴趣。”

    楚飞麟看了她一眼,那神情不像刚才难看,显然她猜对了。

    他以为自己有暴露癖吗?!

    “还有啊……”

    段宁心刚要张口,就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楚飞麟见她突然停下来,目光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你刚才给我打了什么?!”段宁心抱紧被子,那小手看得出有些颤抖,呼吸渐渐的开始不对。

    “你说呢?”楚飞麟说得很淡。

    段宁心紧绷着脸,声音没有刚才的轻松起伏,“楚飞麟!你个卑鄙小人!你无耻禽兽!”

    楚飞麟脸色变得难看,刚才的那一丝犹豫被这些话冲散,“段宁心,我倒想看看你能伶牙俐齿到什么时候?!”

    药上来,段宁心死死的瞪着楚飞麟。

    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即使是你楚飞麟也不行!混蛋,以为你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吗?休想,从今天起,你别想我段宁心会对你怎么样!

    见她隐忍得痛苦,楚飞麟厉声道:“过来!”

    段宁心抱紧杯子,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那一丝疼痛本就不能缓解什么,可是她依旧坚持。

    楚飞麟坐在一旁沉下了脸,一直看着她。

    段宁心双眸已经迷离,只是透过这层迷离,楚飞麟还是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恨和怨。

    段宁心,你凭什么怨我,恨我?!

    楚飞麟心中怒海滔天,本来打算好的一切却在此时变得那么可笑。即使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恨不得永远占有他,他也依旧舍不得用这种方法。

    段宁心呼吸越来越重,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楚飞麟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似乎停顿了片刻,才做到床上,将她拉过去。

    一声泄露的声音让彼此都有些混乱。

    楚飞麟冷冷的看着她,“段宁心,我们账还没算完!”

    段宁心想推开他,但是一丝力气也没有。

    “左医生!”

    早就等在外面的左医生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推门进来,将准备好的药拿出来。两个护士上前,依旧要摁住段宁心。

    “楚……嗯……飞麟,敲……敲门……嗯……针……混蛋!”

    楚飞麟哭笑不得,都这个样子了,还说这些。

    楚飞麟示意护士不用,自己抱住段宁心道:“打吧。”

    这次段宁心倒是乖了一些,左医生也很顺利的打完。等人都出去之后,楚飞麟将段宁心抱起将她身上的汗渍都清晰干净后,才将她抱回床上。

    他从半路劫走段宁心的事已经被人知道了,现在许多人都在找她。可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却在这里睡得舒服。

    段宁心,段家二小姐,祖辈是抗日英雄,功居将军。父母均是外交官,久居国外。目前住在郗家,s省最大家族。官家出身,倒也解释了这一身的臭脾气。

    “来人。”

    “先生有何吩咐?”门外一人进来。

    “送她回去。”

    ——

    宽敞的房间里,米色窗帘阳光照下来,让人想不醒都不行。段宁心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浑身酸疼。睁开眼,有那么一刻的茫然。蹭,段宁心一下子坐起来。

    头好痛。

    段宁心揉着自己的头,看了看周围,这里的好熟悉。皱着眉头,神经依旧有些混乱,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小姐,醒了吗?”

    段宁心又看了几遍,没错,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小姐?少爷说您㊣(5)如果醒了,一会去书房找他。”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

    段宁心哀嚎的将自己埋进杯子里,她真的回来了,大哥还要见她。这下子死定了。段宁心迅速起床慢腾腾的刷牙洗脸吃过早饭后,才快步的去书房。

    咚咚咚

    “哥……”段宁心的声音很小,十分期盼自己的大哥听不见。

    “进来。”温润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段宁心叹了口气,乖乖推门进去。

    “知道回来了?!”书房中间皮质靠椅上,一个长相斯文俊秀的男人绷着脸,一身西服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严肃。

    段宁心低着头,沉默是金。

    段萧明斥责道:“你知道为了找你动用了多少人!你任可以,但是必须掌握尺度!如果不是刚好有人见你昏倒在地上报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都没有人知道?!”

    段宁心从小被训到大,对于自家大哥的话除了耳提面命外,剩下的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爸妈为了你,已经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回来,一会给他们回电话。”

    段宁心低着头。

    “宁心,说话!”

    段宁心点头,“哦”

    段萧明又说了几句便也消了气,从小到大这个妹妹一直没省心过。宁心这个名字,完全起了反效果。

    见段萧明说得差不多了,段宁心才抬头道:“哥,那我不打扰你工作,我先走了!”

    段宁心从书房里溜出来,松了口气。回到房间,手机响起。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3)

    段宁心看了一下来电提示,松了口气。

    接完电话后,段宁心趴在床上,刚才她问过李嫂,她是昨晚回来的。昨天早上的事情她还记得,心里不胜其烦,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

    转眼一个月过去,在无意中段宁心得到了一个消息,顾应景在押解途中跑了,至今下落不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段宁心便开始到处跑,去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用过的联系方式。

    可是都没有结果。

    直到有一天,她的手机里传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两个字,等我。段宁心知道是顾应景的短信,心中悬起的石头总算是放下。第二天便有警察过来给她录口供,不过因为她的身份,他们并没有为难她。

    段宁心继续到处乱跑,不够都是准时回来报道,段萧明知道她野惯了,也没怎么约束她。

    这天,段宁心从外地回来,刚下飞机,还没走出机场,就被人拦住。

    “大嫂”

    这一声让段宁心愣住,摘下墨镜。

    “小五,你怎么在这里?”段宁心一把将小五拉到一旁,不让摄像机看到。

    小五苦笑着道:“大嫂,不止是我在这里,大哥也在这里。”

    段宁心心里一揪,“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兄弟前几天离开H市路上被人追杀,兄弟们是拼了命才跑出来的。大哥受了重伤,我们怕去医院会出事。一直等着大嫂回来。”小五沙哑着声音说道。

    “上车,带我过去!”

    开车的时候,段宁心想起两天前那个没人应答的电话。都受伤了嘴硬!要不别打电话过来,打了不说话本就是缩头乌!

    由小五领路,段宁心一路开车过去。

    “大嫂!”

    几个人围上来,段宁心头疼道:“我不是你们大嫂,被废话了,快带我过去。”

    楚飞麟听到声音睁开眼,段宁心一身轻便简单,长长的卷发垂下,头上带着帽子,墨镜还别在前。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楚飞麟,你死了没有?”

    段宁心皱眉,这一身狼狈的样子哪里还像之前那个人,“我估计你也快死了。”

    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却被楚飞麟拦下。

    手机沾上血,段宁心心中一抽,掩下眸中的异样。

    “你放心,我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只是楚飞麟依旧没有放开,段宁心一怒,想掰开他的手却依旧无动于衷,“楚飞麟,你疯了!你想死是不是!”

    楚飞麟微微一笑,裂的唇瓣面前扬起一丝弧度,“让医生过来。”

    “过来你个头!”段宁心刚才的淡定和冷静一扫而空,“不过去医院怎么帮你拿子弹,要是出了事,医疗损失谁负责?!”

    “我,”楚飞麟将手机夺过,道:“如果死了,命也是我自己的。”

    “不行,你必须去医院!”段宁心听也不听。

    “不行,”楚飞麟道:“命是我的,所以这次听我的。”

    段宁心见他伤口已经流脓,额头上的冷汗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双眸分明已经有些涣散。

    段宁心本来想要让外面的人进来帮忙,这才想明白,他不去医院是怕会连累兄弟。

    “楚飞麟!你不许死!听到了没有,你死了,你的帐我找回还!我可不想你死了我还欠你帐,要是你借口纠缠我怎么办,你给我等着!”段宁心一怒将手机抢过来。

    “咳咳咳咳”

    “让你逞强,”段宁心打完电话,见他痛苦,更是火上浇油道:“疼死你活该。”

    听着段宁心怒火滔天的喋喋不休,楚飞麟嘴角带着笑意。

    不一会儿医生过来,段宁心道:“年医生,今天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年医生道:“段小姐放心,今天我一直在家休息。”

    “好,进来吧。”

    年医生进去,虽然有准备但是没想到面对的是枪伤,而且十分严重。

    “段小姐,这最好送医院,不然即使子弹取出来也会受感染。”

    段宁心咬牙道:“你只管做你的事,其它的……他自己负责!”

    年医生苦笑着轻声道:“段小姐,这是枪伤,要把子弹取出来,病人这个样子如果不去医院的话,本不能用麻醉药。我怕病人会承受不住,您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段宁心看着楚飞麟那痛苦的样子,听到这句话心已经抖了一半了,她觉得自己腿都在发软。

    即使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楚飞麟看到段宁心的样子也猜到了,“不用考虑。”这个女人一向胆小如鼠,这个样子不难猜。

    段宁心蹲在楚飞麟身边,道:“楚飞麟,你想好了,要是你疼死了,”她深吸口气,“和我无关。”

    “恩,和你无关。”

    段宁心狠狠的瞪他一眼,走出去,叫了几个人进来。

    大家都做了心理准备,段宁心看着他们摁着楚飞麟的样子,还有年医生手上那把手术刀,手不住的发抖。

    “开始吧。”楚飞麟开口。

    年医生恢复医生的冷静,道:“一会我会尽快取出子弹,你们负责摁住病人,伤口比较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刀子割下去的那一刻,段宁心想别开眼,但是却动也动不了,眼睛直勾勾的只能看着仿佛受了蛊惑。那疼痛仿佛能传到她的身体,段㊣(5)宁心觉得自己的汗都出来了。

    “快那东西给他咬住!”年医生撇了一眼楚飞麟,连忙开口。

    段宁心毫不犹豫的走过来,直接将手伸到楚飞麟面前。楚飞麟现在尚有几分理智,那种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找到子弹了!”

    年医生刀一扎,挖的动作让楚飞麟终于忍受不住咬住段宁心。

    那一瞬间段宁心觉得,死的会是自己,而且一定是被疼死的。

    “段小姐,取出来了。”

    瞬间的疼痛结束后,段宁心看着那颗子弹,浑身都没力气了。再看楚飞麟,他早已昏过去。见年医生不断的要弄醒他,段宁心道:“年医生,让他休息一会吧。”

    年医生道:“病人这个情况,如果昏迷过去的话……”

    年医生没说完,段宁心就明白了,毫不犹豫的拉起楚飞麟的胳膊,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狠狠的咬了一口。大概是这一口真的咬狠了,楚飞麟幽幽的醒过来。

    “别看我,这一口绝对没有你那一口狠。”她现在手臂都还不是自己的,连动都不能动。

    楚飞麟淡淡一笑,“扯平了。”

    “喂,你别晕!我已经没力气咬你了!楚飞麟!”

    在段宁心的奋斗之下,三天后楚飞麟终于从棺材口中恢复过来。三天里,通过小五等人的转述,段宁心也知道了一个消息。有一个笨蛋黑道老大,居然要将自己的产业转到S省,还说要洗白。

    给读者的话:

    orz。。本来打算十章写完的,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4)

    之后的一年段宁心时常往楚家跑,而楚家的人也将段宁心将女主人来对待。只是奇怪的是,先生和段小姐的关系,似乎总是扑朔迷离。这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两人就有可能翻脸。

    “楚飞麟,你发什么疯!”楼上,传来段宁心的震天怒吼。

    管家和李嫂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各自摇头叹气,这先生和段小姐又开始了,这种戏码几乎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他们都习惯了。只要段小姐还和先生在一起,这样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楚飞麟冷着脸看段宁心,半响掀唇道:“那一定是被你整疯的。”

    段宁心见楚飞麟了一副面瘫阳怪气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腿一用力,将楚飞麟用力的踹了下去!

    楚飞麟一时不备,摔下床。

    “疯子!”段宁心瞪了一眼将自己用被单卷好,侧身而躺也不理地上的人。

    楚飞麟面色铁青,站起来将段宁心一把抱起,段宁心顿时高声尖叫,楚飞麟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段宁心扔进浴池里。冰凉透顶的水一下子激涌过来,段宁心火大了。

    一早晨起来就发疯不说,现在还将她扔进凉水里!

    “楚飞……”

    楚飞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色泛冷,不等她说完,直逼着她道:“段宁心,说!昨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段宁心刚从水里扑腾起来,心里的滔天怒火在听到这句之后,顿时被浇了下去。默默不做声的坐在凉水里,别开眼,一句话也不肯说。看段宁心这个样子,楚飞麟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顾应景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这个女人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就无法改变。

    啪!

    摔门的声音响起,段宁心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向那个高大冷漠的身影,随后将自己埋进冰凉的水里。总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楚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谁,梦里到底是谁在敲击她的心灵。

    不就是睡觉的时候喊错名字嘛!要不要这么生气!

    段宁心哗啦啦的从水里出来,打了个寒颤,大声吼叫道:“楚飞麟!把衣服给我拿进来!你混蛋,你想冻死我!”

    吼完,段宁心坐在水里,一点也不着急。

    五分钟过去,没有动静。

    段宁心慢悠悠的将自己脫光,随后皱眉的看着浴池里的水,这好像是他们昨晚的洗澡水,后来洗着洗着还鬼混到了一起。死混蛋!这么脏的水居然将她扔进来。

    段宁心站起来,颤颤抖抖的迈出步子,这秋天怎么这么冷。

    弯下身,将水放掉。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段宁心嘴角一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楚飞麟手里拿着衣服,看到她**着身子弯腰侧身极尽诱惑,眸中的神色微沉将衣服扔在地上,大手一把搂过她,熟悉的挑起各自的情慾。

    段宁心靠在他身上并未拒绝,只是看到地上的衣服,不满的嘀咕了一声。

    这些不满最后都化成了无法言语的欢逾,欢逾过后,楚飞麟将段宁心放进浴池里,细细的为他清洗。段宁心任由他动作,浑身柔軟无力,逼着双眸一脸享受。楚飞麟看着此刻的她,脸上流露出温柔之色。

    到中午段宁心才醒过来,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

    随便的套了件衣服,段宁心打开另一扇门,果然看到楚飞麟在那里微微皱着眉头看文件。看到这,她好笑的弯起眼眸。依着门,嘬着咖啡,双眸透亮的看着她。

    早就注意到段宁心的目光,见她一动不动的笑着,楚飞麟不悦的抬眸。

    “过来。”依旧是冷漠霸道的语气。

    段宁心踱步过去,脸上的笑意不掩。

    “不许笑!”楚飞麟搂过她,将她紧锢在怀中。

    见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段宁心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想起一年前某个笨蛋的所为,她就控制不住。偌大的楚氏要洗白并不容易,以前公司也只是空架子,现在要运行跟重新创立一个公司没两样。起初楚飞麟每次看文件,都会看到烦躁,还要不断的像身旁的顾问讨教,她眼看着一个高傲冷漠的黑道大哥变成一个勤学好问的大好青年,每天都能看到楚飞麟纠结的神情。

    那种愉悦,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她很喜欢看楚飞麟各种无奈,至少段宁心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过去的一年,她几乎都待在楚家。跟在她身边,公司,家里来回跑,她负责坐在旁边看戏。刚开始的三个月,她还充当了他的英文老师。

    不过,这种成就感也只维持了三个月。因为三个月之后,这个学生就超过了老师。

    这也是唯一让段宁心扼腕的地方!

    “飞麟,你最近很忙对不对?”段宁心靠在他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挑弄着文件,那神情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动物。

    楚飞麟将她的小手拍下,惹来段宁心不满的一瞪,“还行,又想做什么?”这么温顺,不是这个女人的本质。

    “切!”段宁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想做什么,就是问问。”

    楚飞麟微微皱起眉头,她垂着眸子,分明是有事。

    “说!”

    见他又铁青了脸,段宁心不悦的推开他,直接道:“我呆烦了,想离开一段时间。”这个地方呆太久了,她都不想动了。

    握着文件的手一紧,他不动声色,“多久?”

    “不㊣(5)知道。”段宁心信口回答,也不看楚飞麟。

    段宁心回答之后,沉默开始弥散在房中,长长的沉默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段宁心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开眸。他的眼中毫不掩情愫,还有微不可闻的一丝受伤。

    “好。”许久之后,声音很淡。

    段宁心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的一双眸紧紧的跟着她,直到看不见也没有移开。

    段宁心走出房间,门口管家和李嫂正送东西上来。看了眼虚掩的门,再看两人尴尬的神情,段宁心笑脸一扬,“管家,李嫂,我要离开了,再见!”

    “段小姐!”李嫂及时叫住。

    段宁心疑惑仿似如常的笑着道:“李嫂,怎么了?”

    李嫂道:“段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好收拾屋子。”

    听到门外的这句对话,楚飞麟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起。段宁心朝书房里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楚飞麟的双眸,那双眸中的痛楚让她无法忽略。

    “等我玩够了就回来!”段宁心说完,一默,又加了一句,“最晚三个月,等我电话!”

    李嫂连忙道:“好好,段小姐一路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恩,我走了。”段宁心摆手,长发轻盈干脆。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5)

    半年过去。

    段宁心食言了。

    这一去杳无音讯,楚飞麟从最初的愤怒不安,到现在的自嘲可笑。他早该知道那个女人是没心没肺的,可是如果是这样,她又为何陪伴自己一年,最艰辛的一年。

    早晨,阳光明媚照耀,楚家一如既往的沉闷。管家将早餐送上来,桌上的海洋之心挺立得尤为好看,楚飞麟吃了几口便出门。

    “飞麟!”

    清甜的声音让楚飞麟身体一怔,双眸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面无表情。

    段宁心站在他面前,双眸笑得弯起,“喂,不会才半年不见就忘了我吧?”

    “段小姐!”李嫂走出来,管家也是一脸激动。

    段宁心朝他们打了招呼,吐了吐舌头,道:“李嫂,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没事,段小姐回来就好。”李嫂说着。

    管家捅了捅李嫂,两人识趣的回屋子里。

    “喂,你变成木头人了你?!”段宁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人。

    楚飞麟迈开步子,仿似没看到她似的,直接上车。

    “姓楚的!你眼瞎了!”段宁心追上去,只差打开车门将楚飞麟拉下来。

    “开车!”车子里,冷漠的声音下着命令。

    车子扬长而去,段宁心顿时气结,一口气堵在口怎么也散不开,还有点微微的刺疼。混蛋,亏她那么努力的回来,不愿意看到她她走就好了!

    哼!

    段宁心拖着行李箱,转身,进了楚家大门!

    累死了,要走也要先休息一下!

    回到屋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那张最爱的大床还是那么干净舒服。李嫂正给段宁心拿东西,一进来看到段宁心这样子,笑着道:“段小姐,你走了这么久,可把先生担心坏了。”

    段宁心才不信,要是担心坏了,刚才那个鬼样子做什么。

    “段小姐先休息,我出去了。”

    段宁心倒头大睡,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急匆匆的起床洗漱,换上得体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间。

    段宁心冲出门口的时候朝里面大吼一声,“李嫂!我不留下吃饭了!”

    “段小姐!”

    李嫂和管家没来得及阻止,段宁心的身影就不见了。

    “……先生。”李嫂和管家同时开口。

    楚飞麟淡漠的坐在餐桌上,自顾用餐。

    李嫂和管家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忍心。他们只是想告诉段小姐,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等她用餐而已。

    段宁心一路飞奔回郗家。今晚是家族聚会,她要是敢缺席她死定了,一定会被禁足幸好最后赶上了。离开的时候,段萧明叫住了她。

    “哥,怎么了。”

    段萧明见她浑身上下没什么问题,便道:“回来了就给吴探长打个电话。”

    段宁心不解,“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段萧明见她是真不知道,才道:“你一走大半年,有人去报警了。”

    “……哦,”段宁心掩下眸中的一丝慌乱,笑着道:“我知道了,哥再见!”

    “恩”段萧明平淡如常,心中却尽是沉。

    如果不是吴探长来跟他说有人报警,他还不知道宁心一直跟一个叫楚飞麟的在一起!对方的身份来历他让人查了大半年才查清楚一部分,宁心又是怎么和这种人纠缠上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1点半了,段宁心本想找个酒店住,可是最后却站在了楚家门口。

    摁了摁门铃,没有人开门。

    段宁心咬牙,不断的摁着。可恶,早知道刚才应该把钥匙带出来!

    “段小姐,先生说了,今晚不让开门。”李嫂偷偷的走出来,跟段宁心说了一句。

    段宁心冷哼了一声,“你跟他说,不开门的话,别后悔!”

    李嫂叹息着道:“段小姐,先生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一走就是半年,先生怕您出事跑遍了许多地方。刚才还等段小姐用餐,可是您又给走了。段小姐,您心里对先生是怎么想的?”

    月色清幽,女子低着头,垂膜,又是默不作声。

    李嫂叹了口气,只能自顾走进去。

    楚飞麟站在楼上,看着门外的女子转身离去。段宁心,哪怕你前进半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半我都会走完。楚飞麟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这样也好,绝了念头。

    “楚飞麟……”

    午夜,清甜的声音在窗旁响起,楚飞麟睁开眼,快步走到窗旁打开窗,窗下,女子狼狈的向他伸出手。脸上的神情哀怨,透着委屈,一身礼服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傻笑什么,快拉我上去!”段宁心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偏偏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还只知道傻笑。

    “心儿……”

    “来,现在不是卖笑的时候,先把我拉上去!”上去的时候,段宁心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真是自作孽,当初建的时候楚飞麟说不加防护,她偏说要,这倒好给自己没事找事抽了呗。

    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中,段宁心靠在他口喘着气,快累死她了。

    “我跟你说,下次……下次要是……要是再不让我进来的话,”段宁心深吸了口气,将气理顺了才道:“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你!”

    楚飞麟皱眉道:“你的钥匙呢?”

    段㊣(5)宁心优雅的别了他一眼,“你见过谁穿礼服还带钥匙的。”那得多怂啊。

    因为刚才的运动,段宁心脸上还留着细汗,双颊泛着红晕彼此身体想贴,楚飞麟双眸一暗,声音微哑,“一起洗澡?”

    段宁心清咳了一声,彼此贴得那么近,他有什么变化她顷刻就能感受到。

    段宁心也不扭捏,老夫老妻了,再说她也挺想念他的。

    双手一伸,环住他的脖子,眼眸明亮弯起,笑意盈然,“抱我。”

    楚飞麟一把抱起她,进了浴室。

    浴室里顿时各种声音不断传来,两人折腾到了大半夜才酣畅淋漓气喘吁吁的相拥入睡。第二天,两人都起晚了,直接又在床上厮混了一早上,最后是段宁心实在是受不了了,双方才喊停。

    “飞麟,给我揉揉腰。”段宁心一动也不想动,指使着一旁的某只禽兽。

    楚飞麟细细的揉着,一有不轨动作就被段宁心拍走。

    “我靠!你不累啊你!”第无数次之后,段宁心终于不淡定过来了。

    楚飞麟理所当然的看着她,“累,不过不够。”

    “……你行。”段宁心决定她还是让自己的腰自然恢复吧。

    之后日子过得无波无澜,渐渐的对于段宁心的离开似乎也成了习惯。两年过去,对于楚飞麟的感情段宁心越来越没办法回避,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于是有了文一开始的那些故事。

    给读者的话:

    嗷嗷,终于完成衔接了。还差一点点,加油!

    番外:楚飞麟VS段宁心(16)

    段宁心看着自己怀中的小生命,觉得分外神奇。这样一个小东西,居然就从自己肚子中跑出来了,“我告诉你啊小混球,你可折腾死我了,以后再找你算账。”

    听到段宁心说这一句,小娃娃依旧是咯咯的乐,好像她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段宁心翻了个白眼,有种你和你爹很像的意思。

    想到他爹,段宁心连忙拿过一旁的手机。

    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

    “段宁心!”电话里,男人滔天怒火。

    段宁心将电话拿开,怀中的孩子似乎皱起了小眉头,“飞麟,你小声点。”

    楚飞麟面色铁青,寒冷如冰,“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允许他过去美国,现在连电话也不接。

    段宁心看着怀中的小生命,吐了吐舌头,道:“我有点事,电话里说不清楚,飞麟,你来米国吧?”

    楚飞麟冷哼着道:“不是死活不让我过去?”

    段宁心吞了吞口水,道:“那不是之前嘛,现在……”

    “哼,现在不同了?”他好不容易熬出头,结果还要在底下进行革命,他真该掐死这个女人!

    段宁心受不得他那阳怪气的调调,发挥凶悍的真面目道:“你三天之内给我过来!不过来的话,我就嫁给别人!”

    段宁心刚吼完,怀里的孩子就哇哇的哭了。

    “孩子怎么哭了?”门外,传来段母的声音。

    糟糕!

    “飞麟我不跟你说了,就这样!”说完,段宁心直接挂电话。

    楚飞麟愣了半天才挂下电话,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却说不上来。电话那头的的声音他听得很清楚,可是却没办法将声音拼凑起来,似乎少了关键的一块。

    这关键的一块,在楚飞麟到米国后终于知道是什么。

    “飞麟!”米国机场门口,一个相对娇小的女人跳着挥着手,脸上笑容洋溢,身旁的人仿佛也收受了感染,心情颇为愉悦。

    看着段宁心脸上兴奋的笑容,楚飞麟总算是放下了心。

    段宁心看着他傻乐,连楚飞麟将她一把抱进车里,惹来周围人吹口哨都不在意,“飞麟,好久不见,你一点也没变。”她还以为至少会瘦一点。

    楚飞麟冷哼了一声,虽然不说话,但是段宁心还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吐了吐舌头。这些年她来来回回那么多趟,楚飞麟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呈几何式增长。不过增长归增长,不代表不会有感觉。

    “飞麟,你看到我不高兴吗?!”段宁心坐在他腿上,不屈不饶,“我不喜欢这个表情,换了。”

    楚飞麟看着她面无表情。

    段宁心看了半天,道:“这个也不喜欢,来,笑一个。”

    楚飞麟不为所动,段宁心笑容丝毫不减,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帅,偷偷瞄了瞄身后,恩,隔着黑色玻璃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双手环住楚飞麟,笑容灿烂,“飞麟,飞麟,飞麟……”

    虽然每天电话,但是见了面那种开心是充斥着灵魂的,简直要超脱出去。

    楚飞麟见她这样,终于也缓缓的露出了笑容,眸间都染上了笑意。这个女人,总算是他的了。

    “飞麟,我有话想跟你说。”段宁心声音很轻。

    楚飞麟侧头,“什么?”

    段宁心决定那种可怕的事情还是别自己说了,一把拉过楚飞麟的头,压下,然后将自己送上去。冰凉的薄唇相互触碰,立马擦出了火花。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才停下来,唾丝线划出暧昧的弧度。

    “咳咳”

    这一道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一看已经到家了。

    “飞麟,一会见了我爸妈,你们要好好说话知道吗?”这一年来,段父段母已经被段宁心磨得差不多了,不过始终还是不温不火的阶段,看到段父站在门口,不善的样子,段宁心将要开车门的楚飞麟拉回来,咬牙懂啊:“如果谈不好的话!直接带我走!”

    楚飞麟嘴角一扬,“好。”也就是说不用谈。

    实际上,对于段父段母一年不让他见宁心,他是非常有意见的。

    “爸妈,这是飞麟。”

    从他们下车,段父段母就看到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不得不说在长相上和自己女儿倒是般配。看起来人也没什么问题,但一想到让自己女儿未婚先孕,两老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可观了。

    段宁心看完两老的反应,硬着头皮道:“飞麟,这是我爸妈。”

    “伯父伯母好。”楚飞麟面无表情,段宁心真想跟他说,这个拽不隆冬的样子是会被人鄙视的!

    果然,看到自己女婿这个样子,段父段母对他的印象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进了屋,段宁心坐在一边,段父段母像三堂会审一样对楚飞麟进行了问题式的轰炸,而楚飞麟知无不答,就连财政收入银行存款小数点后三位都说出来了。

    更让段宁心无语的是,他还带了证明的文件。

    段父段母俨然也没想过他会那么配合,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那种过于顺利所导致的空虚感让两老面面相觑,总想问点问题让楚飞麟答不出来。

    “以前爱过别的女人吗?”

    段宁心睁大眼睛,这个问题还不错,双眸紧盯着楚飞麟等他回答。

    楚飞麟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柔色,“没有,只有心儿。”

    段父段母觉得很酸,段宁心觉得很甜。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段母松了口,“对于孩子的将来,有什么想法?”

    “没有,”楚飞麟道:“等有了再考虑。”

    因为楚飞麟回答得太快,段宁心没机会阻止。下一刻,就看到段父拍案而起,“你这是想不负责任?!”段母也是气氛的看着楚飞麟。

    楚飞麟皱眉道:“心儿如果……”

    “飞麟!”段宁心开口,让段父段母稍安勿躁,“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起初是为了惩罚他,后来则是开不了口。

    很巧的,房间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楚飞麟慢慢的铁青了脸,而段父段母也板起脸,看向自己女儿。

    段宁心看到楚飞麟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真的把事情闹大了,“飞麟,你冷静听我说,孩子是我们的,我没有搞外遇,不是,是我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呵呵呵呵……你能明白哈……就是这个意思。”

    “段宁心!”楚飞麟冷下了脸,那滔天的怒意都被冰封起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段宁心慌了,飞麟真的生气了,“飞麟,我不是,我只是……”

    楚飞麟冷漠道:“是我楚飞麟瞎了眼。”说完,楚飞麟直接迈步离开,身后传来段宁心的哭声,渐渐的撕心裂肺㊣(6)。

    孩子的哭声也跟着响起。

    “傻女儿,快追啊!”段母在一旁连忙开口。

    保姆将孩子递到她手上,段父铁青着脸,“如果他不认孩子,你就抱回来!”段母捅了他一下,段宁心顾不上他们抱起孩子就追了出去。

    “楚飞麟!你给我站住!”高大的身影依旧向前。

    见他拦了车,段宁心快步追上,打开车门时率先坐进去,脸上尤带着泪花,“我错了,飞麟,你不许丢下我们母子两。”

    楚飞麟关上车门,段宁心连忙打开。

    “飞麟,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段宁心哭着,孩子显得尤为安静,“你知道,我任惯了,我想说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耍你的意思。”连孩子都生了,她得多想不开才会这样耍自己男人。

    楚飞麟转身,此时段宁心泪眼婆娑,抱着孩子的样子像个疯子。

    “那就补偿我。”

    段宁心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破涕为笑,捣蒜般点头。

    --完

    至于段宁心会不会变乖?会不会成为贤妻良母?怎么补偿?这就是楚飞麟自己的事了。

    给读者的话:

    接下来写谁的故事还没想好+_+。。。。先更一章。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1)

    段氏集团,夜晚。

    站在35层的高楼,段萧明手中拿着红酒,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窗外。窗外霓虹灯光闪烁,繁花似景。安静的黑夜渗出热闹的气息,一个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

    如果不去计较肤色和建筑风格的话,这些灯光偶尔会让他想起两年前赌城拉斯维加斯的金殿赌场(全球有名的赌场之一)。一个手法极为漂亮的德州牌赌客吸引了他的注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把,对方便是皇家同花顺。

    第二把……

    第三把……

    ……

    都说赌徒三分靠技巧,七分靠运气。那晚他的运气真是背得可以,连输十二把。当时年少气盛,加上自己也小有名字,就一步步的让对方拉下了水。在一个自由的国度,向对方索要一个吻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拉斯维加斯,入夜之后除了赌,还有各种酒店服务也是赌客醉生梦死的天堂。在那里玩同恋就跟在泰国玩人妖一样平常,甚至,大家还会跃跃欲试。入乡随俗,没想过拒绝,最后一把他答应了对方如果输了就舌吻的要求。

    想到这,段萧明喝了口酒,嘴角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笑容。

    结果,他又输了。

    对方说,考虑到他是亚洲人,公开这样做也许不太合适,所以决定去酒店。这倒是合他的意,毕竟现场和一个男的激吻,这还是违背了他骨子里天朝的伦理道德。

    愿赌服输,他没想过要逃,毕竟他也算是小有名气,为了这样一件事就毁誉一点也不划算。他喜欢拉斯维加斯的生活,没有条条框框,没有身为外交官子弟必须遵守的规则,更没有监视。

    每年他都会抽出两个月的时间来这里,尽情的玩一把之后,再回去继续当‘段萧明’。在这里,他叫Ace,一个和死神黑暗打交道的名字,也意味着见不得光。

    男人领着他,脸上笑意平常,用英文道:“我以为你会借故离开,毕竟这种事对你们亚洲人来说是禁忌。”说话的方式一如外国人的直率。

    他道:“愿赌服输,而且,我生活在一个开放的国家。”

    男人显然并不同意他的话,耸了耸肩,才道:“你是哪国人?”

    “Z国。”虽然没有告知的必要,但是他不想让人误会他是子国的或是大和民族的。

    男人看着他,似乎明白他的顾虑,“我认识一个Z国的朋友,人很不错,像你说的,你们国家的确比较开放,不过也只是一定程度上的。”

    他没有过多反驳,在国外有些东西即使解释了对方也不会明白,固守的观念很难改变。他不是狂热的爱国主义者,在不违背原则的基础上,各自分清楚界限就够了。

    电梯终于到了104层。

    “到了,”男人站在门口,笑着道:“你还有机会选择。”

    他冷笑了一下走出电梯,不就是和同接吻,就当被狗咬了一下不痛不痒,而且也没人知道。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真是糊涂得可以,无论再哪个国家肯跟别人开房,那都同时意味着愿意接受另一种邀请。

    那个人本就是不怀好意!

    男人打开房,灯光下,他再一次注意到男人的穿着。一身黑色挺立的手工西服,白色衬衫,西服上衣口袋上有一块白色方巾,贵族式的装扮,举止投足透着欧洲上流社会惯有的绅士。

    五官英俊轮廓清晰,眼珠子发蓝深邃。

    目测了一下,将近有一米九的身高,察觉到这一点,他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头。他一百八十二的身高在国内算得上是上等,可是现在却变得普通。优越感被人打击,是一件颇为让人不愉快的事。

    “请。”男人出声提醒。

    他面不改色的走进去,没看到男人嘴角扬起的笑容。

    “喝什么?”

    “不用。”他喜欢速战速决,这样拖拖拉拉更显得奇怪。

    男人眸中染上笑意,没想到遇到一个这么干脆的。

    “那我们开始吧。”男人开口。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点怪,看着男人走过来,他才知道,那种骨子里的封建不是思想改变了就可以解决的。男人走得越近,他越觉得怪异,知道他走到他面前。

    “可以吗?”男人开口,靠得他很近。连呼吸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不过令他松口气的是,靠近了倒也没有刚才那么糟糕的感觉。

    下一刻男人抬手搂住他的腰,身子一下子僵住。

    “不行吗?”男人皱起眉头,手依旧没有放开。

    他不耐的别开眼,道:“快点,速战速决。”这样磨蹭,整得他更别扭。

    男人嘴角一扬,察觉到他的头低下,呼吸靠近,随后自己的嘴唇被人吻住。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恶心排斥干涩陌生……他一发力想推开他,谁知他却突然扣紧他的腰。

    察觉到他居然要伸舌头进来,他一用力脚一台,男人猝不及防推开,神情狰狞痛苦。

    他也退后一步,男人抬头看他,他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男人都熟悉不过的**。

    “你想违背赌约?!”男人声音嘶哑,神情还留着痛苦,刚才那一下他故意使力了。

    “我已经完成赌约了。”

    男人道:“别忘了,我们打赌的是舌吻。”

    听到这句,他顿时觉得头大,连神情都僵硬起来。男人这时㊣(5)也缓过劲来,走到他面前,眸中留有未及褪去的慾望。那**,让他更是反感。

    “来就来!”

    他话刚落音,男人就紧紧的扣住他将他压在墙上,随后堵住他的唇。舌头要伸进来时受到了他的抵抗,不过随着吻的深入,渐渐撬开了牙关。彼此的呼吸在冰凉之后慢慢转热,他逼着眼睛,告诉自己接吻的是一个女人,脑袋渐渐有些糊涂,不自觉的回应起来,直到身体的热度传来,他才猛地惊醒!

    自己居然和男人有了感觉!

    啪!

    豪不控制力道,男人一下子被他踢倒在地上。他靠在墙上,戒备又愤怒的看着地上的男人。而刚到激情处又被人猛的推开,男人显然也怒了。不过在看到他眼中的怒意,想到刚才他生涩的反应,男人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sorry,”男人站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西服有些凌乱,“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你也有反应不是吗?”

    “我走了。”

    男人道:“等等,”他拿出一张卡,道:“这张卡你收着。”

    他冷冷的看着他,想直接离开。

    “别误会,这是你们Z国一家酒店的白金卡,那里的服务和这里有得比,你如果回去随时可以去这里。”赌在Z国大陆是违法的,所以每次他回去都要忍受大半年。

    反正要了一张卡又没什么,再说那张卡看起来也没什么标志,他接过卡,直接离开。

    给读者的话:

    其实,这是一个纯白傲娇受被腹黑鸷男带坏的故事……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2)

    段萧明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荒唐。明明才时隔两年,却觉得仿佛是许久之前的事情。

    那晚之后,他并未放在心上,直到接下来的三天在不同赌场遇到同一个人。第三天,在赛场上他们那张桌子最终只剩下那个男人和他对决。

    “我叫伊尔修·怒风。”对决开始,他听到一个令他皱眉的名字。

    又是完败,他真的是遇到了克星!

    连续三天败战的成绩,让他的排名从6直接跌到30之外,而伊尔修·怒风却成了新一届赌王。成王败寇,接下来没他的事,打算离开却被人拦住。

    “先生,我们先生有请。”他侧头看去,伊尔修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眸中不掩兴致。

    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萦绕心中。

    “抱歉。”说完,他直接转身要走。

    “先生!”四道声音同时响起,他被围住了。远处,伊尔修笑容意味深长。

    作为一个异国人,外交官子弟,他深知在这里打架的后果。

    他道:“走吧。”要打也要找一个隐秘的地方。

    酒店房间里,门关上,他毫不留情的狠狠踢向身后的四人。身后的人没想到他会发起攻击,毫无防备,当即两个人倒在地上。擒贼先擒王,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趁着还能展开伸手,他朝坐在一旁的男人打过去!

    这个男人有点伸手。

    伊尔修显然也来了兴致,让四人先在一旁,自己和他打了起来。

    外国人打架讲究力量,而Z国人则在一个巧和快。渐渐的伊尔修露出了下风,他不屑的朝他看去。男人收回笑意,脸色逐渐有些沉。毕竟自己的猎物身手好于自己,是一件挺恼人的事情。

    看到他停下,他以为他是要放他走,谁知道他居然是让四人动手,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人!

    “卑鄙!”情急之下,他用的是中文。

    男人皱起眉头,即使听不懂也知道这不是一句好话。

    双拳难敌四手,老祖宗的话有时候有点多。

    “你们先出去。”男人开口。

    他不屑的鄙夷,被人绑住算他倒霉。一身得体的白色西服早已弄脏,俊秀斯文的脸上有些瘀伤,细细的薄汗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这个亚洲的男人深深的吸引了他,更不用提他身上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禁慾的气息。

    伊尔修坐在他身上,笑着道:“相信我,我们很不错。”

    哼!是不错,不过只有你一个人不错。

    “小东西……”

    听到这个称呼,他除了反感就是反感,“请你放尊重一点!”

    察觉到他的怒意,伊尔修笑着道:“好,等你以后习惯了再叫,怎么样,和我试试?”

    看着伊尔修,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同类的敏锐直觉让他想到了权宜之计。

    “你打算就这样绑着我?”声音有些刻意的压低,带着些许冷意。

    伊尔修挑眉,显然需要他说得听明白一些。

    他深吸口气,道:“我答应你,我们试试。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用强的,这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反感。放开我,我住在哪里你知道。”

    他分析得没错,伊尔修眸中闪过一道光芒,显然颇为满意。他并不打算征求他的意见,这样的男人他要定了。如果肯配合的话,那自然更好。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趁机离开?”伊尔修提问。

    他心中一个咯噔,以为他猜到了,看到他脸上的玩味他迅速冷静下来,这不过是类似于公式化的询问。

    他挣了挣绳子,道:“这里你比我熟悉,我就算想逃也会被你找到。”

    伊尔修点点头,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放你走可以,不过,今晚必须先做一件事。”伊尔修看着他,笑容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什么?”他浑身戒备。

    “小东西,”伊尔修很满意的看到他皱起眉头,继续道:“你的吻不行,今晚,我陪你练习接吻。”说完,看着他,等他同意。

    “休想!”他直接拒绝,心中勃然怒意。

    伊尔修遗憾的摇了摇头,道:“用强的也是一种乐趣。”以他的身份,就算把这个小东西怎么了,也能摆平。

    他不知道伊尔修的想法,他只知道如果这件事让家里的两老,或是其它人知道,他会很惨。不是家法上的惨,而是会牵扯出一大堆的人和事来。

    “好!”

    看着他生生忍下怒意的答应,伊尔修笑了起来,心情愉悦,笑声磁低沉,蓝色的双眸有几分变得湛蓝。

    “首先,是浅吻。”

    伊尔修看着他,显然想等他动,才发现他被绑着。

    “先放开我。”他不动声色的开口,等绳子解开,他非打扁他的笑容不可。

    伊尔修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见他偏白皙的脸上挣扎出红晕,细汗沿着脸颊底下,身上的西服凌乱,衬衣松开两个扣子,歪在一遍,干净的膛隐隐可见,那其中隐藏的力量感透着野的味道。

    “我来……”他声音微哑,站起身,来到段萧明面前。

    听到这道声音,他身体僵直。他却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低头轻轻的吻住他的唇瓣。

    “这叫做浅吻……”

    他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唇瓣,没有铯情的味道,慢条斯理极尽温柔却依旧有些撩㊣(5)人。不过此时在他感受里,就是自己的嘴唇被一只烦人的蚊子叮了,而且这只蚊子现在在找地方,还没决定要叮哪。

    终于,蚊子找寻地方完毕,直接飞走也不叮他。

    伊尔修见他双眸清明,没有半丝影响,眸下微沉,却掩饰得极好,“接下来,是深吻……”

    深吻的程度就是力量和持久纠缠力的体现了,他的呼吸有些凌乱,不过那是因为憋的。被一个同这样纠缠着,呼吸绝对是一件难事。现在在他感受来说,是一只蚊子不断的叮它所有停过的地方,最后把目标叮到发麻才飞走。

    目光依旧清明。

    伊尔修看着他发肿发亮的双唇,眸中的暗沉一闪而过,“接下来,是舌吻!”

    说完,没等段萧明调节,便直接伸了进去。

    伊尔修一直看着他的双眸,渐渐的看到那丝清明开始晃动,一点点的浑浊和迷离覆盖上来,双颊红晕,细汗淋漓,呼吸彼此混乱纠缠,唾拉出的丝线暧昧不清。

    舌尖的跳动,敏感的传遍全身,热度不断的袭上来,腹下异样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缝隙间,他转头冷声开口,“够了!放了我!”

    看到他眸中的愤怒,伊尔修笑了起来,看着他身下,道:“小东西,你很敏感。”

    段萧明双颊发烫泛红,是怒也是羞耻。

    “解开!”

    伊尔修嘴角扬起解开他的绳子。

    给读者的话:

    萧明,呜呜,又一个帅哥没了,捶,我舍不得啊!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3)

    绳子解开,段萧明立马狠狠的给了伊尔修一拳,随后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狠狠的招呼了几拳。见他晕倒,段萧明才理了理自己的西服,活动了一下手腕,打开门,大步走出去。

    一路上,来一个他打一个。这家酒店恰好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用遮遮掩掩。

    打完人后,他连夜离开了拉斯维加斯,第二天飞回Z国掌管段氏集团。

    段萧明喝了最后一口酒,这荒谬的往事如果不是因为记忆太清晰,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别人的。这次从米国回来,想到伊尔修的态度,段萧明头疼不已。

    夜色渐浓,段氏集团可见的视线里一片热闹。刚要转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微微皱起眉头。

    “宁愿在这里呆着,也不愿意回去见我?”男人的声音传来,透着冷色。

    头疼的感觉传来,段萧明皱眉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伊尔修走到段萧明面前,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过,“不是吗?我以为你最不愿意见的人是我。”拿着酒杯转身回桌上倒了杯酒,就着杯子喝了一口。

    看到伊尔修如此自然流畅的动作,段萧明眉头更是紧皱。

    伊尔修冷冷道:“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

    段萧明别开眼,看向玻璃外,“随便你怎么想。”这段关系他还没有想清楚。

    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一杯酒喝完,伊尔修道:“走吧,很晚了,你还没吃饭。”声音没有刚才的冷色,磁低沉好听。

    段萧明眉头微微松开,他并不喜欢伊尔修这样,总觉得是他在迁就他,可事实又并非如此。他心中叹了口气,还是顺其自然吧。吃完饭,回了段家,而伊尔修也跟了过来。

    这种事情已经发了很多次,段家的下人也习惯了。而最让段萧明哭笑不得的是,宁心总是借故过来,说是要看他可那双眸却分明到处找着不属于这里的身影。

    宁心结婚的时候,他也去了。

    当时吓得他一身冷汗,幸好在面对两老介绍的时候,他只说他们是朋友。听到这句话他顿时松了口气,也看到了伊尔修眸中闪过的鸷。

    哎

    “叹气解决不了问题。”一道磁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抬头,看到伊尔修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有着足以傲视别人的身材,沿着深邃的眼窝,浓密的睫毛,湛蓝的眼球专注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古板,透着欧洲贵族式厚重的气息。

    段萧明收回眼,淡淡道:“至少可以不那么烦心。”

    伊尔修走进来,见他身上只着着浴袍,“因为我?”

    “不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段萧明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说完这两个字,专注的眼神瞬间染上了薄薄的一层怒意,“我有我的事情。”

    “什么事情?”他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得近乎沉。

    “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你管得太多了!”

    滔天的怒意在深邃的眼窝中腾腾燃起,眼眸愈发湛蓝,气氛凝固,沉重得难以挣脱开。

    “我要睡了。”段萧明开口,没有看他。

    “好!”他强压下怒意,转身离开。

    直到身影看不见,段萧明才松了口气,心中却又觉得像是被什么给堵了,怎么也放不开。不多想,今天已经折腾得很晚了。

    第二天

    段萧明起床,伊尔修已经不在。

    他们各自有事情,早上不见他的事情时常发生。而且昨晚他们又闹僵了,早上不见可以让大家都松口气。

    “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

    吃了两口,他起身,“恩,走吧。”

    看到吃得还剩下一大半的早餐,管家微微皱眉,先生又只吃了一点点,医生吩咐过先生胃不行,要是怒风先生在的话,先生就会多吃点了。

    来到公司,又是一天的事情。

    开会,文件,开会……

    不断重复的事情做了几年倒也熟练成习惯了,转眼已经到了中午。看了看时间,十二点。

    手机响起,一如以往的准时。

    “下来。”

    段萧明叹了口气,他就不能好好说话。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开门等着人。他走过去,上车,关门。

    “吃什么?”伊尔修开口。

    “都可以。”段萧明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昨晚的睡眠质量不行。

    半响,伊尔修道:“米饭吧。”

    段萧明睁开眼,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对于伊尔修,一个纯种的欧洲人来说,吃米饭无异于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段萧明道:“……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地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笑意。

    吃着饭,伊尔修拿起筷子,笨拙的夹着菜,紧皱的眉头显然有些烦躁,他难以想象世界上有十几亿的人使用这个吃饭。笨拙的动作显然让段萧明心情很愉悦,“你可以找他们要叉子。”

    “不用!”

    伊尔修继续用着筷子,夹了半天终于成功了夹起了一片菜。

    段萧明看他这样,不用吃就笑饱了。

    伊尔修沉着声道:“给我夹!”

    段萧明睨了他一眼,他管他才怪。

    见自己饿肚子,看着吃不着,对面的人却吃得那么起劲,伊尔修心中着实生气,最后却只是靠在座位上,专注的看着他㊣(5)吃东西。良好的修养,让他无论在哪都很抢眼。

    被人像苍蝇叮一样盯着,再好的胃口也没了。

    段萧明夹起一些菜,打算送到伊尔修碗里,还没送,他就看到伊尔修眼中浮出淡淡的笑意。别开眼,将菜放到自己碗里。男人却依旧不改笑意。

    “Ace!”

    一道惊呼的声音传来,段萧明和伊尔修转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长相偏上,装扮感。

    “真的是你!”那人走过来,一脸惊喜。

    段萧明看清楚她,也是一脸惊喜,“Sare!好久不见!”

    “你还好意思说,都三年了,也不和我联系。”Sara有些抱怨,随后又灿烂的笑着道:“萧明,我想死你了!”

    段萧明笑着道:“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没听到伯父伯母提起。”

    Sara神情微暗,勉强笑着道:“我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Ace,你替我保管这个秘密好不好?”

    “她是谁?”

    听到声音,Sara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出色的男人,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段萧明有些不悦,“Sara,他叫伊尔修,是我生意场上的一个朋友。她叫Sara,中文名杨诗,是我……”

    “你好,我是萧明的前任女朋友,”杨诗朝伊尔修露出漂亮的笑容,用英文道:“虽然我们分手了,不过现在依旧是很好朋友。很高兴见到你。”

    伊尔修微微一笑,优雅得体,带着礼节道:“能遇到这么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4)

    “萧明,你有这么出色的朋友都不介绍给我认识,真是过分啊你。”以为伊尔修听不懂中文,杨诗说得一点也不忌讳。

    看到伊尔修刚才的动作,段萧明就觉得有些头疼。

    段萧明笑着道:“现在不是认识了?”明明可以解释更多,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不想说。

    听到这句话,伊尔修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意味深长。

    杨诗也是看了他一眼,才道:“也是,现在认识也不晚,喂,这个帅哥住哪?”

    段萧明好笑道:“你打算住过去?”

    杨诗捅了捅他,眼睛却看着伊尔修,光点点,道:“喂,我先住你那,我刚下飞机还没找好地方,这样一个帅哥我可不能放过。萧明,他可比你有味道多了。”

    “咳,”段萧明想说伊尔修懂中文,“他……”

    谁知不等他出声,却见伊尔修面带笑容,用英文道:“Ace,我先回去了,Sara,很高兴见到你,期待以后再见。”

    杨诗笑容甜美,手腕自然的挽着段萧明,道:“好,byebye。”

    “萧明,这个帅哥是哪里出来的?”直到伊尔修走远,杨诗的兴致还没有下去。

    段萧明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笑着道:“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我先送你回去。”

    杨诗点了点头,双眸含笑的看着他,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段萧明接过杨诗的行李,没有多想自己刚才有多不正常。

    “喂,萧明,这么多年了,你找过几任女朋友?”在出租车上,杨诗兴致盎然的询问。

    段萧明哭笑不得,道:“没有,只有你一个。”

    杨诗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男朋友呢?!”

    吱

    司机猛的一个刹车,车子突然停下,两人惯靠后,摔了个不轻。

    缓过劲来,杨诗怒道:“喂!师傅!你会不会开车!这样会死人的!”

    那师傅连连道歉,重新启动车子,平缓的驶向目的地。

    段萧明清咳了一声,显然知道司机师傅为什么突然刹车,杨诗在国外呆惯了,说什么都是百无禁忌。哪里知道,这样的话在Z国普通场合听来,需要一定的承受能力。

    “喂,你还没回答呢。”杨诗没有忘记自己的问题。

    段萧明无奈道:“杨诗大小姐,你……”瞥了窗外一眼,“到了。”

    车子停下,段萧明打开车门,“出来吧。”

    杨诗别了他一眼,就知道逃避她的问题。在她印象里,段萧明是个干脆的人,斯文俊秀的长相让他很得女孩子欢心,不过却从不拖泥带水,对女孩子也是保持一定距离,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疏远。说他文质彬彬,儒雅清淡一点也不为过。想当初还是她倒追的他,不过最后也是她提出的分手。

    段萧明是一个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人,也是很愿意亲近的朋友,但却不是一个称职的情人。

    当初大概是被她缠得不行,不想伤她的心,所以他才答应的吧。交往一年,她从他身上没有感受到友情之外的感情。对她来说,真是不小的挫败。所以,即使段萧明对她再细致周到,她还是选择分手。

    “你先休息,我回公司交代一趟。”

    “恩,好!”杨诗倒在床上,大声回答。

    段萧明替她关上门,回公司。

    电梯到37层,开门,秘书已经等在满口。

    “总裁,有人在办公室等你。”秘书脸上还有些不对,似乎被什么给吓到了。

    段萧明点了点头,猜到了是谁。

    打开门,伊尔修正坐在他办公室前,见他进来,双眸才睁开。

    “你来这里做什么?”段萧明先开口。

    伊尔修平静道:“我要离开几天。”

    段萧明道:“恩,一路小心。”

    沉默再次散开,似乎这样的沉默已经成了两个人的习惯。

    “我走了。”伊尔修起身。

    段萧明走过去,淡淡道:“再见。”

    错身而过的时候,段萧明心中缓缓揪起,不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踏出这一步,意味着太多东西。

    “萧明。”

    有几分空寂的声音,让他不自觉转头。

    伊尔修恍然一笑,段萧明心中顿时警觉。伊尔修快速逼近他,一个用力,将他压倒在办公桌上。羞耻的姿势让段萧明眸中生怒,伊尔修却是不管不顾,直接侵身堵住他的双唇。

    在Z国的日子里,他的伸手好了不少。

    在段萧明要踢开他的时候,他恰到好处的躲开。侵略十足的占有,所有的怒火都在此刻转化成了缠绵的热烫,段萧明狠狠的咬住他。

    伊尔修并不在意,舌头强势的撬开他,让他不得不仰头回应。

    吻持续了很久,从热烫到平静,最后只是简单的厮摩。彼此的双唇都已经发麻,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身体却有了一波一波的热意。

    男人都是经不起挑逗的,伊尔修很满意自己在双方身上都验证了这一点。

    “你并不是没感觉,不是吗?”低沉沙哑的嗓音感嘶长。

    段萧明推开他,怒道:“是,我是有感觉!但这不过是身为男人该有的情慾,无论刚才和我……的人是谁,结果都是一样的!”

    伊尔修笑得有几分黯淡,双眸却始终㊣(5)含笑,“Ace,让你承认真的那么难?三年前我认识的那个Ace,不会像你一样胆小得只知道逃避。”

    段萧明冷漠道:“那是我年少不懂事,如今,我知道做事该顾及后果,我不是你,你也不要妄图再逼迫我!”

    “不可能,”伊尔修道:“萧明,我不会放手。”

    段萧明仿似未闻,冷声道:“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伊尔修走近他,笑声沉,侵略十足。

    “伊尔修!”段萧明不躲不闪,俊秀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寒,“如果你再敢向前一步,我们之间连朋友也不是!”

    “现在已经不是了。”伊尔修嘲讽的说完,却真的没有再向前一步。

    段萧明面容冰冷,没有回答他。

    伊尔修嗤笑一声,“我走了。”

    砰!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缝隙间,还有秘书探头的动作。

    段萧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诚如他所说他不是没有感觉。就算再铁石心肠,也有化开的一天。他说不出自己在抗拒什么,也弄不明白。

    “总裁!”

    秘书突然重重的敲门,声音急切。

    扫动所有的思绪,段萧明神色如常道:“进来。”

    秘书紧张道:“总裁!怒风先生在楼底下被人围住了!”

    段萧明神色一变,立马走出办公室!可是等他到楼下,却一个人也没有。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5)

    段萧明面上平静的看着保安,竭力用最平常的语气道:“人呢?”

    保安心一惊,一向平和的总裁何时露出过这种威慑力,“怒风先生跟他们走了。”如果是被强行带走他们还能阻止,可是怒风先生是自愿跟那些人走的。

    沉乱的心稍微缓和,段萧明直接转身进电梯。

    保安怯生生的看了秘书一眼,那秘书却是脸色微白只能摇头。跟了总裁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发现总裁原来那么可怕。

    回到办公室,段萧明拨通了电话。

    “三子。”仿佛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许久,段萧明才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帮我查一个人。”

    “谁?”电话里,郗萧韶的声音透着玩味。

    段萧明揉了揉额头道:“伊尔修·怒风”

    郗萧韶嘴角扬起,眸中闪过一道了然光,道:“查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段萧明皱着眉头,额头已经搓红。

    “恩。”

    郗萧韶依旧接着电话,似乎知道段萧明依旧有话要说。

    段萧明叹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开,“多久?”

    “马上。”

    “……多谢。”

    “未来二嫂的事,就是……”

    啪!

    段萧明直接挂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郗萧韶则玩味的拿着手机,这是未来二嫂,还是未来二姐夫,似乎还不能下定论。据他所查到的,要多一个未来二嫂的难度比较大。

    郗萧韶说的马上,果然是马上。看着半小时不到就放到自己桌上的文件,段萧明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看过后他将头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文件此刻显得有些沉重。

    他姓怒风,他早该猜到,他是那个家族的人,否则放眼整个欧洲还有谁会姓怒风。

    怒风,是欧洲最大财团的姓,产业遍及世界各行各业。上至国家兵工厂总统选举,下至民生衣食住行。这个家族的人一向神秘,没想到活生生的一个在他面前,他却一丝也没有察觉。

    想到他之前说的离开几天,段萧明自嘲的笑了笑。一个能拥有整个金殿赌场的人,又是自愿跟别人走的,怎么会有事情发生。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十天后,杨诗正要走,站在门口,却看到伊尔修正面无表情的从外面进来。

    “伊尔修!”杨诗兴奋的跑过去,这在阳光下,看起来这个男人真是帅得可以,而且,很有贵族气息。

    听到叫声,段萧明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段萧明走过去,伊尔修也走过来。

    杨诗则停在中间,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识趣的后退几步,眼珠子却始终盯着两人。

    伊尔修看着他,有些沉。一回来就看到他这要和别的女人出门,这种怒火不是说平息就能平息的。

    段萧明不想让这种无谓的对峙继续下去,别开眼道:“好久不见。”

    伊尔修始终沉这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

    段萧明不想看他,直接走过去,却被他拉住手,很紧。

    “放开!”

    “给我一个解释。”沉的声音在日头下都透着冷意。

    伊尔修莫名的不对劲,让段萧明心中因为他回来而闪过的一瞬间愉悦也消失殆尽。

    “什么解释?!你凭什么要我给你解释!”段萧明怒视的看着他,冷声道:“如果不愿意回来的话,没人要你回来!”

    伊尔修眼眸微缩,冰冷的字一字字刺进他心里。

    杨诗看着两人,决定还是不当观众了。刚要溜走,就察觉到自己行李没拿。

    她一动,伊尔修就转头看了她一眼,杨诗当场定格,干巴巴的笑着道:“那个,我回去拿一下行李。”

    听到这句,伊尔修看向段萧明,他是要送她走?

    段萧明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替你拿。”

    说完转身,下人刚好把行李拿出来。

    正要接过,却被一双手按住,随后行李落入了另一个人手中。

    伊尔修心情愉悦的道:“我来。”原来是误会。

    段萧明也不争挣开手,走到杨诗身旁,“我送你去机场。”

    伊尔修拿着行李,跟在两人身后。脸上的笑容依旧,并没有打折。而杨诗则时不时的瞥一眼段萧明,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神情分明透着怒意。

    杨诗道:“不用了,司机送我就可以了。”

    段萧明打开车门,道:“我送你。”一旁的司机将钥匙送过来。

    伊尔修将行李放进后座,走到段萧明面前,道:“我来。”说完,顺势接过司机手中的钥匙。

    段萧明冷冷的看着他,“闹够了没有?”

    伊尔修笑着道:“我刚好熟悉一下你们国家的交通规则。”

    “随你。”段萧明重重的关上车门,走向大门。

    杨诗目瞪口呆的看着段萧明,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Ace吗?他们交往那一年,她可是从没见过他生气,更别说冷脸了。段萧明什么时候不是如沐春风,优雅温柔的。杨诗瞥了伊尔修一眼,这个男人,真行。

    见段萧明已经进屋,声音也听不到了,伊尔修一把将钥匙丢给司机,“你送他。”

    “等等!”杨诗开口。

    伊尔修对杨诗一向没有好态度,现在也不例外,“他以后都与你无关。”㊣(5)

    杨诗优雅的拂了一下自己刘海,她姑有的是人要,才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别以为你是那个什么家族就了不起,”杨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下一句很彪悍的道:“谁压谁还不一定,byebye~”说完,优雅的上车。

    伊尔修微微一笑,笑得杨诗毛骨悚然立马不动声色的将车门关上。

    “我来。”伊尔修把住车门,高大的身躯将阳光挡得一丝都进不来。

    杨诗故作镇定的笑着道:“有何贵干?”

    伊尔修嘴角一扬,道:“自然是我压他,不送。”

    啪的一声,车门关上。杨诗吓了一跳,痛心疾首的想,Ace,你危险了。

    “开车。”

    司机开车,杨诗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路旁的风景一个个掠过,她眸光闪烁分不清是因为风景还是因为她自己。

    段萧明皱眉的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人。

    “我让司机送他。”伊尔修说得没一丝愧疚感。

    段萧明不理他,径自要走向沙发。

    “回房,”伊尔修开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已经是紧贴着他,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段萧明的身影,“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的话。”

    段萧明犹似未闻,依旧走到沙发旁。

    伊尔修居高临下的看他,一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

    “伊尔修!”

    “说对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高大的身躯压下,双唇随即被堵上。

    番外:段萧明VS伊尔修(6)

    段萧明双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双手压住。腿正要抬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整个身体压住他。被压住的羞耻感让段萧明眸中的怒意十分明显,唇上没有反抗,眸中却分明带着警告。

    伊尔修本想深吻,看到这,无奈的只是轻轻的吻了他一下,随即离开。

    “放心,没有人,”伊尔修压紧他的手,笑着道:“所有人的人早就走光了,没有人看见。”就算再冲动,他也不会真的做到这一步。他知道段萧明心里在躲避什么,也知道他骨子里是骄傲的。

    虽然想过很多次要断了他羽翼留在身边,不过始终下不了手。现在好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有顾虑,他有的是时间让他接受。

    “放开。”段萧明闭着眼,声音有自己不知道的颤抖。

    伊尔修松开他,坐在他身旁,拉扯开西服领子,领带随手被扔在一旁。

    伊尔修靠在沙发背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西服。

    “我爷爷病了。”

    段萧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他却只是淡淡一笑,“不过还好,已经过危险期了。”

    段萧明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最近他耳闻的关于怒风家族的事看来十之**是真的。因为第五代掌权人的病倒,引发出第六代掌权人的争夺。除此之外,他还听到另一个消息,在整个家族中,长孙伊尔修·怒风拥有最高的继承权。

    “……情况怎么样?”

    看他半天才说出这句,伊尔修笑了笑,只是看着他双眸的笑意隐隐带着促狭,“你指哪方面?”

    段萧明不说话,他指哪方面难道他会不清楚吗?!

    伊尔修收回眼,看着上方,道:“不好不坏。”

    段萧明看着他这个样子,怒道:“看着我,到底怎么样了?!”

    伊尔修嘴角微扬,缓缓才看向他,那眸中的淡色一点点散开,换上温柔笑意。可是即便是这种温柔,依旧透着霸道强势,仿佛要将他吞食。强烈的侵略感,让段萧明有些怔住。

    伊尔修一字一顿道:“我、打、算、放、弃、继、承、权。”

    “你疯了!”

    伊尔修看他这般激动,反倒笑了起来,“即使我继承了也会被革除继承权,现在放弃还能避免一些麻烦,很合适。”

    段萧明一怒,揪过他领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听到他说放弃这两个字,他就觉得愤怒。几乎的,他能感觉得出他说这两个字时心中的那丝不舍,这样高傲的一个男人不会是没有野心的。这种家族,自小对他们的教育就是要高人一等,怎么能轻易说放弃就放弃。

    伊尔修一把压住他,接过主导权,目光紧紧的看着他,“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看到他眼中的不甘无奈愤怒失控,段萧明怔住。

    “我天杀的该跟我爷爷说我喜欢上一个男人!这辈子还非他不可!他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正因为一个男人打算放弃家族继承权!因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一向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一向完美的修养也消失殆尽。

    “你……”段萧明说了一个字,口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的义无反顾,他以为他心中是没有顾虑的,原来不是。原来他不安不比他少,他承受的更不比他少。心中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心痛。

    伊尔修搂着他,情绪发泄出来后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低沉着声音道:“放心吧,就算我想放弃爷爷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我们还有得对付。”

    察觉到他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住自己的腰,段萧明耳朵一热,面上不动声色的用手推开他。

    “与我无关。”冷漠的话语一如刚才,只是似乎有了一丝的波动。

    伊尔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湛蓝的双眸透着迷人的光芒,轻笑着道:“小东西,这件事就是因你而起的。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从今天起,这里都要换上我的人。”

    段萧明怒道:“伊尔修!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累了,陪我洗澡?”伊尔修玩味的问着。

    “把人你的人带走!”段萧明看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冷声开口。

    伊尔修道:“可以,你搬去我那里。”

    “不可能。”

    “不可能。”

    察觉到段萧明眸中的冷怒,伊尔修叹了口气,声音微缓道:“我累了,别闹,爷爷真的会对你动手。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就让我保护你。”

    段萧明别开眼,忽视心中的悸动,淡淡道:“你……可以回去。”

    伊尔修站起身,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丝复杂的笑意,转身上楼。

    段萧明听着他的脚步声,靠在沙发背上,心底一点点苦涩渐渐晕开,最后脑海中全是他上楼前的那抹笑容。自嘲,苦涩,失望……

    第二天,段萧明起来的时候伊尔修已经不见了,门口和家里活动的全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段先生,主人一会就回来。”

    段萧明不欲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继续用早点。

    直到段萧明晚上从公司回来,伊尔修都没有回来。直到深夜,他才听到脚步声响起。一连这样,过了大半个月。每次两人见面,伊尔修都一如往常,无论他的态度是什么。

    而段萧明不想承认的是,每晚,无论他多晚回来他都会知道。

    又是一次深夜。

    房间的门被打开,段萧明睁开眸,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床旁站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俯身段萧明转头,四目相对。

    伊尔修微讶,笑着道:“还没睡?在等我?”明知道答案不可能是自己想听的那个,他依旧发问。

    “不是。”

    伊尔修笑了笑,早猜到了。

    “打开灯。”

    伊尔修打开床头的灯,昏黄的灯光,他们一个躺在床上,一个俯身在床旁。

    段萧明坐起身,平静道:“我们淡淡。”

    伊尔修坐下,脸上的笑容难掩疲惫。英俊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完美,深邃的眼窝,长长的睫毛,湛蓝的双眸,笑起来透着迷人的感。

    “你放弃了继承权?”

    “恩。”这大半月来他都是在交权。

    段萧明垂眸,掩下眸中的一切,“即使你放弃了,我也不会答应你。”

    伊尔修微微一笑,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和是不是你无关。”

    “那最好。”

    伊尔修站起身,道:“晚安。”

    听着脚步声走出房间,段萧明靠在床头,一种揪心的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脚步声仿佛还在耳旁,清晰得此时仿佛梦靥。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6)段萧明才恍惚发现,自己竟然坐了一夜。

    起床,伊尔修也正好从房间出来。

    段萧明不自觉的攥紧自己的拳头,淡淡道:“早上好。”

    伊尔修微嘲的看了他一眼,“早上好。”

    此后便是无话,餐桌上两人眼下都有明显的青黑。静静的用餐声音,显得有些诡异。段萧明先用完餐,站起身准备去公司。身后伊尔修起身的声音也传来,段萧明接过管家手中的公文包。

    静默许久。

    “再见。”段萧明背着身,身前的阳光被他挡住了一大片。

    伊尔修微微一笑,双眸干净如霜。

    “再见。”

    ——全文完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高干》的支持,这本书大抵也写遍了我心中的各种爱情,某非写得很尽兴,本书会试着投稿出版,希望能成功!

    再次伏地拜谢所有亲,握爪!下一篇文见咯。

全文完在线阅读 http://www.cuizituan.com/shu/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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