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166-170


    ☆、166被摆了一道(上)

    骷主越想越不甘,美目瞪眼,不甘示弱的回:「本怎麽说错了?你们才重出江湖几个月,你那宝贝女儿月紫芙的声望早已完全败坏,全江湖都知道这小妖女干得什麽好事了!戏玩街上俏公子,夜上青楼小倌,买个衣物还寻衅打人,在武林众侠女对前,出言侮蔑他们心中崇拜的六奇公子,说他们美貌和才华不过尔尔!甚至她还和朱雀国某一富商结下梁子……这中间干得哪一样不是挂着月花的牌子?若这些都还不信,尽管问问你那孝顺儿女吧!尤其那二女儿月银雪,倒是护得紧,什麽事都第一个出面摆平!」

    「闭嘴,说够没有?」月秋珣手一挥,天带袭身,骷主节节闪过,等退到安全地区,依旧不服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月花夫人。

    「秋珣!你……都知道?」月花夫人声音发颤,之後想想他知道也是正常的,她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保护在月花里头,除非他们说起,否则她哪可能知道?所以即使他知道,却还是没选择告诉她……

    这跟当初说得不一样!月花夫人紧紧握着拳头,又气又怨的看着月秋珣。

    对方垂下眼脸,一脸淡然的回:「那些事情,我不在乎。」

    「可全都算在了她的身上!」月花夫人依然不满的说。

    瞧见他们的反应,冰心更加断定了月花的大女儿其实另有其人,只是他们还没找着,於是因为那啥什麽的原因,就先拿了个找错的月紫芙继续充着。

    後头的月云飒见娘亲这麽指责爹,看不过去,忙补道:「其实那些纠纷瓜葛对我们来说真的没有什麽,爹是不想让您心……」

    「你住口!芙儿不懂事,你们怎麽也跟着瞎胡闹呢?」月云飒底下有个御容堂,消息风声都不少,可他却也选择了隐瞒她,挂着不想让她心的好意,要她怎能接受?回头,这件事真该和月紫芙好好算算了。

    她边想时,冰心也暗暗吞了一口水,现在好端端的事情居然莫名发展到家庭闹事了……这跟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无关啊,再继续扯,恐怕三天三夜都扯不完。

    别人家的事,与她何干?

    在月花夫人似乎还想说什麽话、做什麽动作时,冰心先发制人,她这麽对月秋珣喊着:「你们的事也差不多了吧?就算没完,那些等会儿你们自己私下再谈,现在得解决我的。首先,我来此处不是为了伤人或杀人,我只求一事,还望月花主人许了!」

    对方挑了眉,似乎也挺感兴趣这突然送上门来的冰心,於是问道:「何事?」

    「放了白衣琴师的愔愔!我自然会放了你家夫人!」已经不是单纯的求不求了,现在本是交易谈判。

    提起白衣琴师,月秋珣妖艳的脸庞淡淡笑着,笑得意味不明:「嗯?原来是找那孩子的?可惜那孩子早在三天前就下山离去,至於去哪儿就不清楚了。」

    冰心一愣,忙问:「什麽?下山离去?怎麽可能?我们三天前就守株待兔在邻近镇上了,怎麽会不知道……怎麽会错过……」边说,语气到後面变得微弱,冰心视线边打在了一旁宋家两姊妹身上,只见他们会意到视线,纷纷别过脸,沈默不语。

    这代表什麽?这还能代表什麽?

    这本……明显的……刻意的圈套啊!

    愔愔走了……下山了……他早就离去了!这麽说,自己做什麽还要闯来这凶险异常的月花呢?做什麽这麽找罪受!这也是他们的陷阱吗!

    可恶!完全被摆一道了!自己到底是做什麽这麽辛苦的……帮人铺路啊!这宋家姊妹,真的给她记住了!冰心咬牙气愤间,忙对一旁正搀扶梅儿的小灯眼神暗示「该走了」,两人会意,赶紧点头,悄悄退後。

    至於柳君诺,临走前再找找他踪迹,总之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院子、这可怕的混乱现场罢。

    「如此……那真遗憾,我也得离开,不能久陪你们了。呐,你们别轻举妄动,放我们安全离开,我也还你一个好好的月花夫人……」

    「站住,本要问的事都还没问完呢!你为何没有入蛊迹象?」骷主向前,她恨不得那月花夫人死,自然受不了冰心的威胁。

    谁理你啊!你算什麽东西?问我我就要说吗?忍住心中的破口大骂,冰心注意到她向前,带着月花夫人又是缓缓後退。

    「冰姑娘,停下,骷主大人有事要问问你!」宋晶晶开口,他们两姊妹就在自身的右後方,冰心若想成功退去,恐怕等等也要跟他们一番较量……也好,她的功夫在他们之上,要退不难,只不过前提之下,冰心得有鬼斩护身才行……

    偏偏鬼斩此刻就不在自己手中,实在头痛。

    作家的话:

    哈哈,之後等月紫芙回来,就换她悲剧了XD

    (我好邪恶喔!)

    嘘~~~

    谢谢≠零×送的马卡龙wwww(某糖刚吃完宵夜看到又饿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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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被摆了一道(下)

    自冰心刚提到要离开时,月秋珣眉间一皱,脚步隐隐有再上前的趋势。

    她注意到,顿时心中大警,这魔头看样子是不想让他们轻易离开了!毕竟他们擅闯盼月谷,还对他们不敬,他果然想把他们给大卸八块的罢……这真是糟糕,怎麽这麽倒楣啊?

    现场不管前方後面,似乎都不怀好意想逮着她,想把她们给搞死……真是被饿狼围困啊。

    冰心在心中哀号和惨叫的同时,却没想连月花夫人也跟着哀:「不行!谁都可以走!就你不能走!」

    冰心咬牙,这个女人怎麽这麽小心眼啊?其他人可以活着离开,自己就不行吗?只因为是自己现在夹持她的关系吗?可是一开始这麽做的又不是她……怎麽这麽大小眼啊?到底是谁说月花夫人向来仁慈宽容的?最好不要让冰心抓到,不然若这次侥幸活着,一定要回去痛打那人一顿。

    眼见自己退不了,被夹持的人质还这麽嚣张……冰心发狠说:「不行!你们若不放我,我也不放她!」

    大不了一起都完了!

    恐吓的话一落,那月花夫人不晓得又发什麽神经,居然马上接:「那你就一起带我走罢!我也想看看你现在的生活住处,住得好不好,这些年怎麽过,想多了解了解你……」

    了解……到底要了解什麽东西啊?

    冰心此刻清楚的感受到手臂上那**皮疙瘩的鼓动,这女人……好恐怖喔。不过是区区人质的立场,居然敢这麽要求威胁犯……要命喔,怎麽自己威胁到这神经错的女人啊?可不可以时光从头来过,她不要夹持她了啦!来个人吧,跟她换把手啊……

    骷主又悄悄上前了,月秋珣注意,冰蚕天带猛力往那脚处一甩,逼得骷主只好戒备後退,否则脚指头可就不保了。

    冰心顾不得眼前情况,只整个头大,心里正思量着,若把这夫人往旁一推去,以自己上好的轻功来较量,可还有无从这大魔头和月云飒眼下逃走的机会?可是,若真的逃掉了,那魔头要是对尚未退离完全的梅儿和小灯他们大开杀戒怎麽办?还是该再等等、再拖延一下呢?可是自己……又等的下去吗?

    这真是……两难喔!

    而且桂严……冰心有些心痛,现在以这带伤之身无法再留在这里了,否则自己这方人马谁都不保的。桂严成了骷主的娃娃,从这距离来看还是有注意到他膛的起伏,桂严还没死,只是不晓得被下了什麽蛊药,失了神智罢了……

    要跟南恒林山的骷主对战,绝对不是今天这般匆忙的计画就可以的,这是件不小的事……需得回去从长计议!

    桂严!等我!我会回来的!下次回来,就是南恒林山血灾之日!

    咬紧牙,冰心暗暗发誓後,对眼前一票虎视眈眈着月花夫人的饿狼有些苦恼。有的想杀她,有的想护她,本来冰心就不是个残忍、喜爱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只能把重点放在离自己比较近的月云飒身上了。

    「你……过来一点。」冰心戒备的看着他,这麽说。

    月云飒面色严肃,也没回头跟月秋珣商量,尽自朝冰心走了几步,一下缩短了他们的距离。到了剩三步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再无动作。就不知她到底有什麽企图,还想玩什麽花样。

    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啊,原来是对谁都有敌意的格吗?冰心暗暗推测。

    只是,这样的距离还是不够,冰心等下就要推开月花夫人,若是在这时对方出什麽冰针暗器不就糟糕了吗?於是冰心再说:「你过来,再过来一点点,我把你娘亲还给你们。」

    但相反地,要让他们走。

    刚刚已和梅儿和小灯的视线对上了,他们此时已悄悄退至安全地带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冰心和月花夫人身上,没人理会他们,冰心也忍着不看往他们的方向,就怕暴露了现在的计画。

    还?还什麽?

    冰心上句话才刚落,月花夫人听见了,却是不依了起来,她叫嚷着:「我不要!我不要你走!我好不容易、就这麽好不容易才见着了你……留下来吧……」边说,她不住的又往冰心的手去,越越缓慢,月花夫人神情忧伤,似沈醉在什麽样的时光里。

    「留下来好不好?」

    作家的话:

    其实花璃也是个任的角色wwww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虽然冰心有天生的原始格

    但之後大半部份是「入境随俗」被後天养成的XD

    嘘~~~

    ☆、167别哭了(上)

    那委屈的恳求的声音,让冰心忘了喝止她的「手上动作」,只楞了一会儿。

    还没等冰心开口拒绝,她似在回忆过往,喃喃说着:「八年了,已经等你八年了……你的过去和经历,我居然都没有参与到……自从你走後,我想了好久好久,青龙的代价不该是你一人面对,玄武的罪罚也不该由你一人承担……我不该因为惧怕分离就先疏远你们……那些日子,如你曾跟我说的,我应该要好好珍惜,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哽咽的声音破碎而出,冰心还未来得及消化,月花夫人一滴滴滚烫的泪水就此落下。

    「你知道我有多悔恨当时吗?我们相处的日子,我居然都没有把握住……」

    泪水滴落在冰心的手背上,那彷佛是个深刻的烙印,灼热的让心情都变得苦涩了起来,冰心顿时有种想抽回自己手的冲动。

    「我想你了,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回家吧。」

    冰心看不见,听见这些话也完全不能理解。

    她到底在对谁说?家?哪个家?瞧见大魔头一脸的复杂,以及那显得慌张的月云飒,冰心真的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状况。她只感觉这月花夫人越来越诡异莫名。

    对冰心来说,她的家人只有遗忘了所有记忆的「芸娘」和「白色身影」,除此之外,除这游戏之外,再无其他。

    瞧见娘亲的落泪,月云飒还不知所以,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上前。一向冷静,以雷霆手段闻名、那控御容堂大权的他居然不晓得现在该如何。

    突然的,月秋珣缓缓问着:「小花花,你确定了吗?」

    然後是她用力的点头和坚定的回应:「嗯!」脸上止不住的泪水一股脑儿的滴落下来,她居然哭得这麽悲痛。

    等、等等!现在到底什麽情况?听那隐含所有压抑和容忍的一字,冰心都想像得出她现在的模样了。到底哭这麽惨干麽?没人说要杀她吧?她也没打算杀她啊!她该知道的才对……这次察觉对方不是在着她的手,而是紧紧的抓着她不放,冰心警铃大响,莫非这月花夫人想跟她同归於尽吗?为什麽……

    忍不住把事情越想越坏的冰心,吞了一口水,强力要自己保持冷静!

    「你……你放开我……」基於担忧心理,冰心几乎违反了夹持者与威胁者的立场,甚至说出了完全不合时宜的台词。

    「不!我不放!我再也不会放了!」月花夫人边洒泪边一脸坚决的说。

    冰心倒抽一口气,可对方问题还没完,居然接连问着:「你现在……住在哪儿?生活得可好?饭有好好吃吗?怎麽这麽瘦?你……」

    停停停!现在怎麽回事!哪有人质会突然跟她对谈这些家常便饭的呀!这真的是个奇怪的女人,奇怪到可怕……

    「你就留下来吧,好吗?」

    留下来让你们虐死吗?就算你装得这麽无辜和可怜,甚至用眼泪攻势,难道她就该顺理成章的留下吗?冰心嘴角抽搐,真搞不懂这月家族到底怎麽回事,有一个恋姊情节的,有一个爱女成痴的,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演哪一出……还有古怪的月花夫人和那毒痴的月流星,这麽说,现在想来,居然只有那月云飒算是正常的!真是有够囧。

    「才不要,凭甚麽让我留下来,你自己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就够了。」冰心紧张的看着对方人马,忽然间,背後一阵奇怪的风划过,冰心下意识转身过去,却是宋荧荧跃起的身影。

    她手里使着宋晶晶其一那把鸿雁半弯骜双刀,她神情愤恨的看着月花夫人,应该是不甘把月花夫人就这麽完好的还给月秋珣吧?

    毕竟月秋珣灭了他们全家……所以,她也想让对方嚐嚐这样的苦痛吧?失去爱妻的痛。

    宋荧荧没有宋晶晶的良善,相反地,她毒辣,恨意较深。

    其实那个时候啊,以冰心的反应和敏捷,迅速闪身过去就好,只是委屈了那来不及脱身的月花夫人罢了。

    可是,为什麽自己那个时候就犹豫了呢?每当事後想起,冰心实在感慨,那几乎出於身体意志、本能的,就是想保护这个女人……

    作家的话:

    转眼时间又要月中了……

    为什麽总过得这麽快呢?似乎有许多来不及做的事都未完成啊Orz

    人真的是跑不过时间啊。

    ☆、167别哭了(下)

    那一刀来得猛烈,明明是对准这弱不禁风的女人的,可脑中就是闪过一直觉,就因为她这麽弱不禁风,所以一刀下去,她小命是注定玩完的,可是,若换成自己呢?可会有活命的机会?

    这麽一想时,自己居然就把她给推开了,冰心几乎反的,用这已经缺血快到底线的身体硬接这刀。

    那一左上至右下的刀,几乎快划开了她半个身躯,麻木过後,痛感隔一会儿才开始蔓延,她痛得就骂了口:「你娘的……」

    娘的,早知道就不接了,疼死她了!

    眼看宋荧荧从微楞後回神,眸中厉色闪过,低头看着那倒地的月花夫人,举刀就是还想再来一次……冰心怒极,集中内力,一掌用力的打向她右口,对方被拍飞,是宋晶晶跳起赶紧从後接着,对方已是满口鲜血。

    用尽力气的冰心也直倒下去,再不起,双眼已渐渐模糊,唇边的鲜血艳得惊人。

    被推倒跌在地的月花夫人慌忙的回头,想看看冰心此时状况,却见这鲜血在眼前飞跃的一瞬,她亲眼看着冰心直直的倒地,她捧着自己的脸,二十年前那一幕的悲痛彷佛重现,就像看着月流星……她哭叫了出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娘亲!」

    「不!不!不要啊!不要啊……」她边哭着,边爬过已倒地不起的她的身边,彷佛无法置信前一秒还好端端的她,现在却惨白了一张脸,前大片鲜红汩汩流出,延至地上来,就想条可怖的小蛇。月花夫人无法接受她紧闭着双眼,似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的事实。

    「娘亲!」月云飒快速的窜到他们旁,见娘亲担忧,放下刚刚所有的成见,忙在冰心的出血位置点止血。

    「救她!飒儿!她不能死!不能有事啊!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不……呜呜呜呜!」

    月花夫人哭得泣不成声,一句话断续说不完全,月云飒听了难以捉。而冰心身体很是苦痛,只觉得她在耳边有些吵,微一偏头,无奈道:「别哭了……我这不就还没死呢……」

    用不着哭得这麽伤心吧?何况还是为一个前秒还把她做人质的要胁者!

    虽然没有杀意,也没有害她的意思,但总归立场……有这麽点诡异吧?

    「好、好!我不哭、不哭,都听你的,拜托你一定要没事、要好好的没事……」月花夫人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忍住不去看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她这麽喃喃、安抚说着,但更多的,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明明已经点住基本位了,可冰心伤口的血还是有流出迹象,这是怎麽回事?她的道无效吗?还是伤了哪处,断了某些位……这有可能吗?月云飒额冒大汗,这样下去这让父母双双在意的姑娘……真的会到黄泉报到的。

    双双在意……忽然间,一直关心娘亲安危而无法理智思考的月云飒,脑际闪过一灵光,一个大胆的假设浮现,恐惧与不安也渐渐浮起……

    「这是你的错……你这个碍事者!活该!都要你强出头!你……」宋荧荧见好事被破坏,月云飒已在旁,她不可能再有像刚刚那样好的机会了。她瞪大眼,不顾那一掌的伤口,失去理智的边汹涌骂着。

    却到一半,察觉脚边某一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奇疑的看过去,却见自己右臂已被斩断,连同剑一起都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

    「姊姊!荧荧姊姊!」宋晶晶哭喊着。

    「你们……真是太不知死活了。」即使身上带伤,身重巫蛊之毒,他速度依旧快得连眨眼都是种奢侈,挥出的天带迅速俐落,果断狠绝,他冰冷的面孔边这麽说着,边一步一步朝那双胞姊妹走去。

    「慢着!你的对手是本!」骷主大喝,冲上前与他过招。

    月秋珣看也不看一眼,挥动冰蚕天带转回来,就和骷主撞正着,这样危险的打法居然真的成功挡下她这一掌了……骷主微楞之间,只见对方不屑的神情划过,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在对方还未即时催动蛊香,由天带传递的内力就直迸在她掌上,居然让她吐了一血水,元气大伤。

    此时月秋珣也不再恋战,他天带一绕,缠着骷主的手掌就是往旁一甩,受到内伤的骷主再无力招架,狠狠的被撞在一边大树上,伤势更重。而他呢?依然笔直的朝那宋家姊妹而去。

    这一场打下,居然再有抗衡之力,难道之前月秋珣并没使出全力较量吗?一直以为中间八年过去,自己苦练玄神心经的功力大有所长,但没想到连宣布退出江湖的月秋珣也大为进步……

    作家的话:

    这篇修得某糖头都要痛了(?)

    票票目前36了喔wwww15号前到的了50吗?

    如果到不了,这个月「满百加更」会很困难唷,小提醒~XD (→被揍死)

    ☆、168被带走了(上)

    他这八年的退隐,武功身法毫无鲁钝,反而越来越,招式手法简洁而俐落,他不像隐居,倒是潜心修炼,像在等待什麽时机一样……

    现在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认清此事实的骷主,面目苍白,抚痛处,连唇边鲜血都不擦了。就算再不舍今日抢占先机之事,但也只能暂且退下,不然自己这夜真的要被对方给全军覆没了。

    咬咬牙,她看了四周围倒地身亡的女童,不是死法凄惨就是已经奄奄一息,都没得救了……看这样子不弃子是不行的了。

    「月秋珣!今天就放你一马,下一次你的项上人头一定会是本的!」边说完,骷主璇身跳回原来的那顶红轿子,残馀苟活的女童连忙跟上,从未加入争斗的抬轿子人马也继续抬着,他们飞空回去。

    其中一名刚被月秋珣突然出手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女童,缓缓站起,她冷冷看了眼地上几乎毫无气息的鬼女和被钉在地上的时子,再无留恋的离去。反正他们最後就这样放着不管,也是会死的罢。

    「姊姊!走!快走!」眼看自己的保命靠山抛下他们离去,仇人未死,自己在那之前也不能死!宋晶晶急忙从怀中拿出预备的药弹扔出,烟雾瞬间炸开,她赶忙趁这场混乱与宋荧荧轻功离开了。

    月秋珣双眼锐利,冷声对身後剩馀残存的下仆道:「都给我追!留活口,我亲自办!」

    一旁众人领命,迅速散去。在察觉四周除了月花夫人、月云飒和几乎快断气的冰心外,再无他人,月秋珣才用剑撑着自己身子,同时间他嘴边缓缓沁出黑血。

    即使再多顽强,已入体内的蛊香,即使尚未诱发、未被催动,却还是不断在侵蚀着自己,这是不能改变的。

    「爹!」那巫蛊毒果然狠毒,月云飒只会点医术,毒物还是月流星钻研的多,他心急,这边不是那边也不是,都不晓得该怎麽办了,大哥大姊他们怎麽还不快点回来?

    「我没事,你尽管顾着那边。」月秋珣不疾不徐的说,他从怀中拿出瓶子,扔了几颗药丸吃,就地打坐,以调养自己体内受到巫蛊侵蚀的伤处。

    月云飒也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冰心这伤其实已经……但瞧见哭得核桃眼的娘亲,他不忍说出事实,可继续下去也只是困兽之斗。

    「其实她的伤势……」他斟酌着字词开口。

    「飒儿,快救救她、救救她啊!无论如何……」月花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急着蜡烛两头烧。

    「我知道了,我勉力一试!」月云飒边下决心的这麽说,边一把撕开了冰心身上很是累赘的血衣,他想直接对伤口止血包扎,纵然认为以这般出血量和伤口,本是亡羊补牢……

    但只要一想到她极有可能的身份,月云飒就不愿意放弃,说什麽都不愿意!

    当冷风吹进身体时,冰心还有知觉,感到冷,但同时更多的是感到自己几乎裸身在一个男人面前的羞耻,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爱哭的叫做「娘」的人……因为伤口处大,衣裳开的也大,除去魅古老大曾对她侵犯差点得逞後,还真没一个男人这麽光明正大的看她身子……

    再来,冰心又看这位做娘的哭得这麽凄惨,瞧那月云飒也多麽紧张,不免反问:「喂……哪有你这麽趁人之危的?都被你看光光了,我以後还怎麽嫁人?」调侃的话语,但那声音居然很是无力。

    月云飒闭口不理会,没想下秒那月花夫人却这麽说:「他娶、他娶!他会娶你的!」

    居然答应的这麽爽快,又不是买卖商品。冰心嘴角抽了一下:「呃,我比喻错误,我不嫁,我是要娶的……」

    「他嫁、他嫁!只要你好好的没事,我就做主让他嫁!」

    冰心脸孔扭曲了,可眼前这一大男人似乎早已习惯自己娘亲的言词,依然不动声色、故作镇定,只有额上的细汗出卖了他。

    良久,冰心叹息了:「梅儿……小灯……都走了吗?」

    月云飒专心在伤口上,头也没抬:「嗯,他们弃你不顾,都扔下你走了。」

    冰心听此,笑了,她笑得一脸愉悦:「答错了,是我让他们先走的。」像似放心了一般,冰心闭起眼睛,喃喃说着:「如此,走了就好,平安就好……」

    月云飒一愣,抬眼,面色复杂的看着一脸怡然自得的冰心,忽然间,树影摇晃,风卷袭来,沙沙的叶声似乎有这麽点不自然,冰心张开了眼,满嘴都是血,却用那吐出来的音轻轻的喊:「君……诺。」

    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作家的话:

    感觉这几篇锋头都被月花老爹(?)给抢走了wwww

    男角再不出来,乾脆叫冰心走恋父脚本好了……(马上被冰心打死)

    君诺!争气啊!!!!(握拳)

    ☆、168被带走了(下)

    接着,风吹更甚,等他们终於察觉这风不寻常的时候,手边冰心已然消失。就在刚刚眯眼的瞬间。

    顺着风的方向看,月云飒发现那在月下树上,一头黄色长发的男人。他於夜空中,全身上下好似散发点点的金色、和细小的红色光芒。

    「站住!放下她!」居然在自己面前抢走了人,而且那人还极有可能是……月云飒站起,不管对方来历,只发出杀气的看着那站在树上的来人。

    只见对方快速的脱了自己外袍,覆盖在冰心破败的衣裳上,那伤口才刚被月云飒给临时包扎好。

    「哼,凭甚麽?」柳君诺不似以往的冷静,他抱紧了重伤的冰心,居然挑衅反问。现在他腰间已取回了冰心的鬼斩,地上那时子还是躺死在地,一动也不动,就不知到底断气没。

    月秋珣缓缓张开了眼睛,只觉此人不简单,即使他绷紧了所有神经,居然还有一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入了这片范围内,还可以自他身後取那把刀……他冷声道:「哼,今日你有胆从我们这里带走人,明日我们月花将不顾一切,誓死追杀!」

    好不容易赶到的柳君诺,心疼的看着冰心的伤,纵然观看这样的局势,也知道不是他们弄的,但总归是间接造成,听月秋珣还如此霸道无理的发出宣言,不免也被挑起了火线,回嘴道:「要来就来吧,瞧你们这些重伤残兵能有什麽用?把冰心放在这里也不过等死……」

    「你们没有能力救她。」

    坚决说完後,他一甩衣袖离去,只留月花夫人的惊呼:「等等!你要带她到哪儿去?至少告诉我们一声……」她提起脚步想追赶,可哪快得过柳君诺这会武之人的轻功呢?

    再加上月花所有仆从都遵循着月秋珣的命令,去追着宋家两姊妹,现下哪还有其他闲杂人等能够去追他的呢?月秋珣受伤,柔弱的月花夫人不能没有人保护,月云飒也很是苦恼,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他无法离开。

    之後人影消失,连同冰心也被带走了。月花夫人跪坐在地,脸上泪痕未乾,只喃喃着:「怎麽会这样……怎是这样……」

    她还来不及相认的女儿,就这麽被带走了。

    哀叹同时,视线猛然被一物体给掳获,她看到了地上月花通行的那黑色牌子,捡起来,背面翻开是那一字--「芙」。

    她的手微微颤抖,彷佛此刻手上拿着的是个无比烫手的东西,可偏偏却又扔不开来。

    ---*--*--*---

    其实若真要救,柳君诺也没有办法。

    可是他不愿意什麽都没尝试,就这样放着冰心不管。

    他先是用轻功焦急的东奔西跑,一路上从不停下歇息,轻功连用,柳君诺怕再过一刻钟、甚至是一秒钟,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憾事,他说什麽也不能接受的事。

    在闯进离空乐山有段距离、山边某一家二楼小客栈後,扔了银两就当包了房,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他如同旋风般冲上二楼房内,甚至回头要小二赶紧烧水准备些救急疗伤的东西。

    入房後,在冰心要求下,柳君诺快速把冰心的易容面具捏塑了另一模样,不丑不美,很似一般大众化的脸孔,以防止「妖女月紫芙」的威名太过显眼。等忙完後,见冰心的血缓缓渗出,他慌张的打开那外袍和衣裳,见这伤口,泪水忍不住滚落。

    太过分了,太残忍了……居然这样对待她!

    稍早前,冰心在被柳君诺「整形」的途中,就因伤口而痛得失去了意识,现在又被疼的恍惚起来,见柳君诺对自己伤口哭着,冰心咧开嘴脸苦笑:「很丑吧……还是别看了……」

    轻拉过自己衣裳,今天不晓得吹什麽风,身子一个个都要被人给看光、便宜占尽了……却突然间,见自己手上都是血,而且从伤口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痛感……

    娘的,又出血了。冰心在心中直叹气。

    柳君诺慌忙回神,忙拿些止血布贴着压着,冰心咬牙忍耐,可血浸透了布,依旧没能止住,眼见这流量比刚开始进房内的还要越来越多,似无法停缓,不只冰心心疼那些血,连柳君诺都红了眼眶。

    怎麽办?他只会收藏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却不懂这些医人的本事,可这山间哪里有大夫呢?光找这个小客栈就费了一番功夫……这样下去不行,冰心不能再等下去!

    作家的话:

    某糖觉得……

    某糖写文,似乎、好像、应该、不怎麽能够写出些「正经」的东西(认真)

    有些剧情(伤心侨段)不知脑袋怎麽想的,就突然变得搞笑了起来????

    唉唉唉唉。

    ☆、169小说情节(上)

    边这麽想,他忙把自己袖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那些止伤止血的全拿在手,打开瓶塞,他就要往冰心伤口一一倒下。

    冰心注意到,忙张大眼喊着:「等、等等等等!那瓶很痛,而且不能全倒,这瓶和那瓶也不能配着倒啊!你、你是真想让我死吗?」活生生的疼死。

    是因为与其看着两人都痛苦难受,不如让自己早死早超生吗……

    柳君诺手一顿,把东西全部放下,他两手紧握着冰心的,哭道:「那怎麽办呢?我该怎麽办……」

    这问题苦恼冰心了,冰心要是能够自己看一下伤口,就能迅速止血包伤了,当然这得先排除这身体不是冰心的,现在痛感快湮灭自己的理智,冰心白着一张脸,几乎扭曲的说:「我现在很疼……真的很疼,超疼的,疼得不能再疼了……」

    疼到都不知道还有什麽词可以表达现在状况了。

    「那我该怎麽做?我没有麻药……」柳君诺哭丧着脸。

    麻药这种东西,几乎是药材中最低等级的,大家行走江湖在外,很少会带这类东西,因为那治标不治本,且多食还有害,大家要嘛就是带圣药或好一点的高级药,要嘛就是带致死的毒药甚至方便行事的迷药,平常人本不会没事带这种东西。

    柳君诺就是属於前者的类型,他有各种稀奇珍贵的药,却没有那种普遍、低等级的。

    冰心疼的难受,想起之前在一些言情小说上的治痛方法,那就是转移注意力!隐的医痴个居然发挥,不免也想做这番尝试,便开口道:「不然,那你吻我好了,就像那些小说卷、故事卷的那样,转移我的……」

    话未完,柳君诺大脸已贴在自己眼前,冰心瞪大眼,这家伙还真是说什麽就做什麽啊……

    嘶……感觉到对方刻意的拿着那止血布压在自己伤口上,想迅速处理,虽知道是好意,但冰心就是疼得无法接受!她身子忙费力的移开,手用力挡着他,转开头,冰心痛得脸孔都皱了起来,咬牙道:「疼!快放手……」

    柳君诺可怜着一张脸,乖乖遵命。想来他也以为用这样方法可以减低冰心的疼痛了。

    冰心自然明白,但就是哭笑不得:「别用这法子了,那些小说情节的书都骗人,就算吻着,伤口还是隐隐作痛,我连吻是什麽滋味都享受不到了。」

    柳君诺正要开口,冰心赶紧说:「当然也不是你吻得不够深,只是我个人体质……禁不起这样折腾,你还是敲昏我吧,等会儿把那蓝色花纹的瓶子跟金色的那瓶都倒在我身上罢,记得敲昏我时重一点,最好让我两天之後再醒……」

    柳君诺点点头,现下什麽都听冰心的,正欲下手时,却听门外一女子惊呼:「欸?你们做什麽在妾身房里玩亲热呢?」刚刚亲吻的那一幕,让她打开房门就看楞了,都差点忘记要发声。

    原来是人家柳君诺因冰心的伤势,跟掌柜要了房间没错,但也不管是哪间房,直接就闯了进来,却不知道原来这是之前有人待过的。

    柳君诺没心思理会对方,头也不回的道:「抱歉,你改隔壁那间吧。」

    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

    那女子听了有些愤愤:「什麽嘛!妾身的房间就该是妾身的房间,凭甚麽要妾身让人呢……咦?她伤口好重啊,居然还没死……」

    听见这如此不吉利的风凉话,就算冰心疼得已经不去理会其他人说些什麽了,可柳君诺不行,他愤怒转头,正要大骂时,却见那女子背着个药筐,朝冰心东瞧西瞧的。

    他立时收敛自己不爽的情绪,忙问道:「你会医?你懂医是不是?」

    那湖绿衣裙的女子被问到,点点头诚实相告:「是啊,妾身懂,而且医术还不错。」居然还如此自夸。

    「那你帮我救救她,拜托,救救她吧!」柳君诺也不管这诡异的女子如何了,现在谁都好,神鬼都行,只要能救得了冰心,谁都好!他几乎恳求。

    可没想女子却是看了下冰心的伤口,摇摇头道:「妾身不救,她已经要死了,你就让她好走些吧,别再增加她的苦痛了。」

    柳君诺听完,万分不能接受,明明上秒冰心还有心思跟他测那什麽小说情节……他苦苦哀求道:「不会的,冰心不会死,也不能死,她只是疼得不行,她还有一口气在,你就救救她吧!」

    一听如此,那女子更是奇疑:「怎麽可能?她这种伤势妾身是不会看走眼的,她死定了,不可能有救。」

    她死定了……

    柳君诺黑了张脸,心底火气一起,正欲动作时却被冰心轻扯了衣袖,要自己先别轻举妄动。

    作家的话:

    跟亲亲们坦白说……

    其实……某糖草稿所剩不多了(泪)

    某糖已经两个礼拜没打文更新草稿了(就算打也只有1、2百字)

    再不快点休假让某糖多打打文(?)

    所剩无几的草稿似乎无法安然撑到8月底……Orz

    ☆、169小说情节(下)

    刚冰心耳听着这些,不禁觉得好笑,这伤势的确无救,可她现在的确还没死啊,怪就怪在自己这副要死不活的身体吧!虚幻女神也真累人,无法造出个刀枪不入的身体,充其量就只能这样病奄奄的苟活着,都不知对冰心自己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明明她身子敏感,偏偏挨痛不能,再有强健练身过,也抵不过这一刀几乎削去她半条命的痛感。

    她现在疼的困难,疼的苦痛,只好拍了拍他的手背,先让焦躁的柳君诺安静一下。怪了,他平常也不会失去理智到这样地步的吧?他早知虚幻女神身体「异於常人」,可今日却也被自己这副样子给吓着了?居然如此反常。

    边想着,冰心边缓缓开口,撑起一抹自认为的善意微笑,虽然在痛感间,她的笑容很是勉强,但还是恭敬的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无意中霸占了女医仙的房,实在对不住,可眼下小的伤至如此也不便移动……可否劳烦仁慈善良好心的女医仙帮个忙,帮小的扎几止痛的针,完事後,小的一定和友人立即离开此房间。」

    伤成如此,居然还能说话?这女子好奇的微微弯身打量了下冰心,虽然好奇她是怎样的意志力,怎样的到现在都还有生命力,但嘴上还是笑说:「其实妾身也不是这麽不通情理的人,不过是个普通房间,也没怎麽好计较的。只是……要妾身出手就只是扎个针?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妾身瞧你的伤可不是个一般小伤啊。」

    这伤口照理说早已有生命危险,早该闭眼睛的,可对方思绪清明,居然还能够跟她对谈。

    天晓得这些表面上的假像都是冰心努力咬牙强撑着的。

    当听完女子的话,冰心顿了下,有些拿捏不住话中涵义。她这麽说是想要帮她的吗?还是代表自己能够再继续「得寸进尺」向她要求些什麽?想到这儿,冰心开口继续补说:「当然,若是可以,希望女医仙还能够帮忙止血,能重新包扎伤口是最好……」

    女子一脸自然的回道:「可以啊,这些都只不过是小事。如果这样的伤口你都还死不了,也是你个人造化。妾身本就不喜浪费力气救已死之人,不过是下个针、弄个绷带什麽的,妾身还行。只是……如果妾身帮你,会有什麽好处?你能给妾身些什麽东西?」

    居然趁火打劫!柳君诺愤恨的看着她,两只眼睛像是要把她给穿成一个又一个窟卢。

    女子注意到这视线,吐吐舌无奈一笑,没办法,习惯使然,常跟在「那位大人」的身边,她养成了天生就不做白工的子。即使人命当前。

    「如果我帮了你,你又能给我些什麽呢?」

    「那位大人」常常这麽说,但转世後下凡的她,记忆全然遗忘,她立场再不同以前。那时,年纪小小的她总是会看着自己的小手掌心,颇为无奈的自问着:「我现在还拥有什麽,握着了什麽,又能够再给什麽呢……」

    趁女子想起过往,还在感慨中,冰心抱着混沌的脑子细想一番,终是开口:「不如这样吧,我包袱有两本蓝书……你帮我扎针,那些医书就送你吧,市面价值千两,想你也是懂医喜欢医的,我可以直接送你。」

    「真的?」那女子语气惊喜,她其实也不是有意刁难,只是被「那位大人」後天所养成、教导的个就是不喜做白工,其实今天就算冰心只给她一枚铜板,也是能够打发她的。不过能够得到价值千两的医书倒是例外,她心下一喜,也不先瞧货色,不辨真假,马上开口成交。

    拿了自己的针灸包,她准确无误的下针,帮冰心下了好几个点不成的位置,成功把血给制住了。

    血不再流,就连痛感也不再,真不得不说,这女子真是一手好针功啊……冰心细想着。

    等时间一阵过去,这女子转眼已在收拾那针包了。

    冰心感觉身体好多了,虽然还是无力、还是缺血贫乏,但也总能够强张开眼,指指位置,让柳君诺去包袱拿那说好的两本蓝书给她了。那些抄写本的就先给她吧,反正东西都记在脑子里,日後要再抄写补还给养育的恩人「芸娘」也不难。

    作家的话:

    刚修稿时发现有一情节不对,就赶紧补修了

    晚更约莫2时,请各位亲亲见谅啊……(汗颜)

    ☆、170清理(上)

    况且这些医书曾就是「芸娘」为自己写的,算是赠给冰心熟读、练医的,今日若能因为这俩本书而险险换回她一命,相信就算「芸娘」在场,也定然同意。

    柳君诺瞧见冰心无事,口一大石都放下了,忙转身去拿,只见那女子悄悄的打量着冰心。

    冰心觉得好笑,问道:「怎了?我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刚刚要妾身下针居然不是止血,而是要妾身先止痛……你真奇怪。而且受了这样的致命大伤,居然奇迹的没死。」女子并不是医痴,她只是单纯的医术高明,医术於她只是个对自己有用的「技能」,她没有研究神,更没有对这类古怪病历保有着想一探究竟的欲望与热诚。

    她曾经就是「那位大人」的专属医疗师,她有治愈的神力就好,哪管得了这麽多呢?可惜「医术」是这块大陆不得不有的东西,入做凡人,她只好委屈的把自己的能力转化成知识吸收,刻苦熟练、以壮大这样的「技能」,故她并没有医心。

    瞧那女子一脸认真的说,冰心很想笑,但还是得极力克制住,不然影响到伤口之後会很难收拾,虽然不会痛了,但不代表可以恣意妄为。

    其实止痛是关键,冰心自己就懂医,虽然现在身体乏力,但好歹身旁还有个心灵手巧的柳君诺,若女子固执不帮她止血,她自己可以指挥柳君诺帮忙,但就怕痛感让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而且那一刀真让她痛得晕死了,不过是中途又被疼的起来,如此反覆,受苦不能。

    这时冰心才注意到了那女子样貌,年纪约莫二十五不过,依然花样年华。她黑发碧眼,一身清丽装扮,碧绿长摺衣裙,上半身裸露双肩,前还佩挂了几颗大小珍珠铃铛串连的坠饰,苗条纤细的身形搭配这些腰上瓶罐饰品,看起来潇洒气派,大有江湖儿女的风气,想来也是个行走江湖几年的医者了,不免心有戚戚。

    「因为我怕痛。」冰心开口说出了真话。

    女子听到,忍不住笑了:「倒是真敢承认呢,这麽个岁数了,还害不害躁?」

    冰心摇头苦笑,那女子下秒表情却是落寞:「哎,其实怕痛也没什麽,妾身的小小姐也很怕痛的,每受一伤必哭一次,妾身那时都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也真辛苦,得照顾个玻璃娃娃。」

    听到这调侃,女子笑了:「倒不辛苦,因为妾身就喜欢待在她身边。」

    冰心见到她的笑容,有些感慨:「有你这样一个人在她身边……她真幸福。」

    在女子顿了下,还要说些什麽话时,柳君诺已经拿了那两本蓝书递给了她。

    她接过,看也没看就放入包袱,接着提起那包袱和自己的药筐往外处走了,临走前,只留了个背影对他们道:「听你这样说,害妾身还真思念她。好吧,为了能够快点见到她,妾身就再努力些,尽快赶路,不然若她又移动到其他什麽地方去,就换妾身哭了。」

    冰心轻轻笑了几声,这女子真有趣,豪爽、豪迈的格,江湖风味还挺重的,看来混迹江湖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美好。

    冰心正想开口问她名字,可她却说声「再会」就已经走远了,甚至把这客房让给了他们……冰心骚骚脸,现在身子不宜再多折腾,也就接受人家这份恩情了罢。

    ---*--*--*---

    一回到月花,月银雪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守门的仆从居然死了,她弯身查看,脖子一刀痕,但那却不是结束生命的死因,仔细衡量他们的脉搏,惊觉是体内的蛊毒而致死的,只是被後来人很刚好的一刀了结,做了渔翁!

    「快,姊姊,我们快回去,月花出事了!」月银雪回头对看着死人、捂着口还在惊愕状态的月紫芙这麽说,不等对方回神,拉着她就入。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战斗痕迹,不可否认的都是有遍地死尸,其中有他们下仆的白衣女子,也有脸相黑青的陌生女童,在不远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女童尸体前,似乎在查看什麽。

    月银雪认清对方,喊着:「哥哥!」

    月流星起身,神情凝重的回头看着月银雪他们。

    月银雪上前,忙问:「到底月花发生什麽事?有人入侵了?爹呢?娘亲呢?云飒他们没事吗?」

    月流星凉凉回答:「我也不晓得,我不过比你们早一刻回来罢了。地上这些女童……是修炼玄神心经的,看来那老女人都过八年了,还是痴心妄想我们老爹,真是不知死活。」

    「是那个骷主?那娘亲呢?她恨着我们娘亲,现在娘亲怎麽样了?」见月流星摇摇头,他也不明白,只是转身向前方内苑走去。

    「希望都平安无事啊……」月银雪边随着月流星,边又紧牵着唇发颤的月紫芙往更深处走。

    作家的话:

    最近某糖都在努力鲜网寻宝中wwww

    (一天一定要上来拿一次海盗宝藏)

    目前差两个「粮食」就可以再开启一张地图wwww

    努力日登鲜网拿宝物ingwwww

    ☆、170清理(下)

    到了苑花园,居然听见月秋珣轻快的声音,他似乎笑着这麽说:「一直伴在苑外巡视周遭环境的四大护法啊,喔不,现在是三位,刚刚一位因为手持双剑向我扑来,我把他当叛徒给就地处决了……那麽你们三个,敢问事情发生时,个个都到那儿去了呢?」

    语音一落,现场似乎是寂静的可怕,明明没有杀气,却能让人感到一股从脚至头的颤栗。

    「启禀主,属下惭愧,一时大意被那贱人下蛊,迷清了神智,昏死在後花圃处,迟来救驾,望请恕罪!」

    「呵,说得倒好听,是真迷还是假迷,你以为我分不出来吗?这谎太烂了。」

    「、主……」对方声音微弱,之後毫无声响。听到的是东西从地上落下的声音,再来是月秋珣开口:「下一个呢?告诉我你的理由,我听听看。」

    月银雪听此,现在爹还有那份力去教训他们,就知道娘亲也一定平安无事,原来的不安都消散一空。

    走在前头的月流星自然也听得出大概,可不免奇疑,这四大护法八年向来都安稳无事,怎麽这次会突然作乱?谁是始作俑者?是那骷主吗?如若如此,他们又是什麽时候开始搭上的……

    边思索着,他边微微整理了下自己衣裳,免得之後被娘亲看到,免不了又一阵自己老是长不大的说教了。

    月流星踏进苑,听到的已是下一位护法求饶的声音,但月秋珣并无理会,「喀嚓」一声,对方头颅已被扭下,剩下最後一位护法跪在地上,虽是瑟瑟发抖,却也紧抿着嘴,不作声。

    然後不远处的後方,居然是坐在凉亭内的娘亲和站在一旁的云飒!

    月流星惊了,以往这些行刑手段,娘亲一概不看的,要嘛就是关在自己房里,要嘛就是爹避开这些场面,挪到其他地方去,两人都有默契,绝口不提这样的事情。可怎麽今天却……虽然怀抱着疑惑,但月流星等人还是上前。

    月紫芙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干戈血腥的场面,看着遍地死尸,而且前方还是月秋珣的处决现场,她忍不住身子颤抖,紧紧的跟在月银雪身後。

    月秋珣抬眼见到了他们,只淡淡的说:「嗯?都回来了?」

    月银雪点点头,月流星却看了看地上明显比外头多的死尸,忍不住问:「爹,我们不在期间,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还能怎麽样?不过就一些乌合之众群聚作祟罢了,现在正清理呢。」月秋珣扔下了对方的头,甩了甩自己手上的些微血迹,毫不在意的说。

    「可是娘亲……」月流星朝凉亭那方向努努嘴,暗示着。月秋珣自然知道他指什麽,两手一摊,语气笑得无奈:「你娘亲自己要坐在那里,你说,我能不让她坐,而让她站的吗?」

    话落,不管月流星的白眼,他抬眼看了躲在月银雪後头的月紫芙,突然间,月秋珣笑了,笑得异常温和。他柔声这麽说:「你,小花花要找你,去见见她吧。」

    月秋珣从不喊自己名字,她是明白的。但最重要的是,他更不会对自己笑……月紫芙隐约发现了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偏又说不出口,只能吞了一口水,她迟迟不敢上前,毫无动作。

    「嗯?怎麽,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月秋珣笑容依旧,那笑,在月紫芙眼里却是心生畏惧、让人不寒而栗。她只紧紧的抓着月银雪的衣裳,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够降低自己的恐惧。

    月银雪不明所以,只奇怪的看着月紫芙,那手隐隐颤抖,她似知道她的害怕,忙轻声说:「姊姊?怎了?别担心,娘亲或许只是找你说说话、问问平安的,不会怎麽样。」

    月紫芙甩甩头,显然听不进这些,要平安,她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就够了吗?做什麽非要见自己?这之中肯定有问题,她坚持就是不愿过去。

    月银雪往她手上拍了拍,继续说:「那不然我陪你过去吧。」

    她想,或许是今天看了这麽多血腥场面,姊姊觉得不安、惧怕这些也是正常的,这点她能理解。

    作家的话:

    就在刚刚,某糖无意中咬了个冷冻泡芙……(原是想当宵夜用的)

    结果牙齿都要碎了!!!!(痛哭(?)

    究竟为什麽好好一颗泡芙要冷冻呢????

166-170在线阅读 http://www.cuizituan.com/shu/1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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