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94-98


    ☆、94月花重出江湖(上)

    南磷是这场天地游戏的敌人。

    每个踏入游戏的人,尽管从前是神只,又或者从前是朋友,如今踏入进来,为了争夺虚幻女神、并且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那麽……就只能是敌人!

    除此之外,不该有其他的想法!对谁、对任何人,都不该有……

    「你是谁?在这儿做什麽?」一声音打断了冰心的思绪,迅速把手绢给塞进袖中,冰心转过头,看到的果然是等待已久的怀二哥。

    「怀二哥!太好了,你终於来了!我是冰心!冰妹子啊!」冰心欣喜说。

    「冰……妹子……」怀生,不,是青龙国独一皇子东恒石怀,脸色犹疑的看著冰心。

    「真的是我,怀二哥,是阿山大哥让我来找你的,他要我告诉你我平安无事,不必挂心。」

    知道要对一个不同面孔的人唤起另外一个面孔的记忆和这个可信度是有难处的,於是冰心赶忙继续说:「真的是我,因现下我有些急事,才易容进到这儿来,请相信我。」

    东恒石怀上下打量了一下冰心,脸色从原来的怀疑到现在的惊喜:「真的是冰妹子?冰妹子你没事?真没事?」

    从「阿山大哥」和「怀二哥」这个皇内不为人知的词出现,其实东恒石怀就已经有些相信了。

    冰心重点也抓得恰到好处,知道他已经信了个七八分,接著开口说出那日盼月谷的事情,内文仿照说给鲁大山听的那版本一模一样,只是目前为何会戴这易容面具的话题,冰心只草草带过。

    她简单的说自己是「医皇」後,东恒石怀脸上表情就凝重了几分,想必他也知道玄武国的通缉风声,更知道那位残冰公子的糟糕困境,如若这样推想,他不是不能理解冰心的易容。

    冰心也没打算让他有机会绕在「为何医皇要戴金面具」和「只要冰心不戴,可以不用易容」这两疑点转。她补说了自己近日的遭遇,以及其实她是在魅古老大手边下做事的「食总管」时,现在的东恒石怀目露惊愕,已是完全信服了冰心。

    「原来如此……原来是魅古公子的人,难怪心思缜密,聪慧机伶,难怪能够在今晚见到你……也好在你平安无事。」东恒石怀感慨说著,看著冰心,他脸上浅浅的、温柔的笑著,一如当初茶馆的那日。

    接受到如此热烈感动的视线,冰心不甚习惯,小声道:「真是对不住,小妹乱来,让你们二位大哥都心了。」

    「嗯,真的太乱来。」东恒石怀接著说,冰心一听,想说完了,自己不会又重蹈鲁大山那覆辙,又说出了摆明就要被处罚的话了吧!不要啊!上次被灌醉够难受了,现下还来吗?会出人命的……自己想喝酒跟被灌醉,完全是两码子事啊!!!!

    看著冰心脸上的彩表情,东恒石怀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放心,你平安无事已是我最大的惊喜和欣慰了,不会再让你有事了。你也别真把我当个青龙皇子这样对待,我是我,一直都是我,是你的怀二哥,在江湖上,就叫做怀生。」他如此爽快的说。

    没有惩罚?那太好了!拍了一下口,冰心大松一口气,只能说那次酒醉的痛苦还真的嚐到了,下次再不敢饮酒过量了。

    後面两人在这後花园绕,说了一些家常便饭,在月下漫步游晃,心中无比的宽阔,原来等待这麽久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一天内,终於把该了结的事情都了结了,现在就只剩下张大婶和张大宝的部份了,不晓得阿山大哥处理得怎麽样了。

    思绪游走间,是怀生的声音把冰心的注意给拉了回来。

    「最近江湖常有杂事发生,冰妹子回到魅古公子身边,继续经营手下产业也是不错的。」怀生突然谈到了江湖事上,他果然就算回了皇,也会派人悄悄打听江湖上的动静,或许是忘不了那样自由自在、惬意畅快的日子吧。

    皇子年满二十,朝廷上的事情不可不加紧脚步、学习了解、多方涉猎了,毕竟在一年前,女皇就早已宣布了他为下任青龙国国王的继承者了!而他又是唯一的皇子,所承受的压力和备受瞩目的看好,那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流浪於江湖、寄情於此的心也差不多要收回了。

    冰心颇同情的顺著话问:「喔?那是发生了什麽事呢?」

    怀生正色道:「江湖上消失八年,最邪最暗的一教——月花,要重出江湖了。」

    作家的话:

    胜败(?)就决定在今天罗XDDDD

    其实就算没破也没关系,某糖还是会努力完成3月份日更的优良纪录的~

    当然,假使鲜网系统当掉了话(?)

    请放心冒天那边还是会继续照预定天数更XD

    EX:3/7-94(上)、3/8-94(下)、以此类推~

    以上,谢谢各位的观看。

    ☆、94月花重出江湖(下)

    冰心一愣,奇问道:「重出江湖?为什麽?在当初,为了个滚落雪崖的女儿而贸然退出江湖纷争的月花,现在居然要重出?」

    「嗯,谣传是因为找到了失去下落许久的女儿,邪教之主月秋珣大为欣喜,决定重出江湖。」

    冰心更加纳闷了:「女儿不见就隐退江湖,找到女儿就重出江湖?怎麽这麽矫情啊?那为了天下武林人的安宁生活著想,他还是不要找到女儿好了。」

    「嘘,这话在皇里说说是还好,但可不能到外头去乱说。」怀生担忧的纠正,冰心这心直口快、有话直说的格若是不好好改过来,日後恐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也不是只对你说嘛。」冰心知道怀生的担心,赶忙安抚,後又言:「只是……怀二哥,你不觉得这事就很奇怪吗?找到就找到,到底重出江湖有什麽意义呢……找三五好友或几大小派,开个女儿归来庆祝会吗?可他们明明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邪魔歪道呀,一出江湖,所有白道戒心重重,本一点都没庆祝的气氛好吗,反而随时都有江湖开战的趋势。」

    「这……」其实对於此事,怀生也是纳闷,百般不得其解。

    「那还有打听到些什麽消息之类吗?好比说那归回的女儿名字?或是……」

    冰心好奇的继续发问,这些日子都在魅古老大旁边,江湖的事都快淡忘了,彷佛回到一年前成天经营酒楼展店规划、苦思菜单、开发美味新菜色的挑战日子,跟拓游走的那三个月的江湖啊,成天都在八卦堆里混,某某女侠跟某某公子私定终生,然後远走他乡怎样怎样的……那些美好的,似乎都快成过眼云烟了。

    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可怕呀。

    「月花寻回的大女儿,听说叫做月紫芙。」

    轰的一声,冰心神情呆楞。

    她听到了什麽?刚才到底听见了什麽?现在,她实在很怀疑。

    紫芙……紫芙……是在青遥城春璎院的那个紫芙吗?被不知哪府上的王爷给赶出来,然後被那个叫银雪的讨人厌家伙称作姊姊,和那个毒痴流星一起坐马车离去、返家的那个紫芙吗……

    她居然就是月花锁和重出江湖的始作俑者吗!真是个祸害啊!

    瞧见冰心的咬牙样,怀生忙问:「怎麽了吗?发生什麽事了?」

    冰心努力平息自己回想到往事的不甘,当初那紫芙的狂妄、那银雪的恋姊情节、那流星的奇怪举动,对他们的印象还真不是普通的坏!

    坏!实在太坏了!而且很讨厌他们!心中提起这事,那原来该随著日子沈淀的烦躁又浮上来!

    原来他们姓月吗?月银雪、月流星,还有月紫芙!

    她拳头握得紧紧的,怀生见状,忙唤道:「冰心?冰心?你别吓我,到底怎麽了?」

    「没……只是想起了某个目中无人的霸道小姑娘。」冰心花了点时间,努力用笑脸说出口,同时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冰心你……」怀生还是担心状。

    「我没事,放心,真的没事。倒是怀二哥你……现在……」冰心想转个话题,想问他现在过得好吗,可後来又想到哪个皇子生活是可以顺风顺水的呢?何况还是将来要继承王位的人,於是这话变得断断续续,说不完全。

    可聪敏的怀生就是知道意思,他笑说:「我很好,本来不好的,可是在听到你们都没事後,我很好。」

    冰心要开口,怀生却接话了:「其实,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并且没有责怪我对於你们的身份隐瞒。」

    冰心苦笑说:「每个人隐瞒都有苦衷,在江湖上,想说的想做的,不想说的和不想做的,哪能强迫呢?这件事谁都没有错,更何来责怪之说呢?」她也是,她的立场也是那个隐瞒的、骗人的,这麽想同时,心中一阵苦涩。

    她也不想的呀……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自保,只能如此。

    「嗯,多谢冰妹子的体谅。」怀生笑著。

    低下头,冰心藉著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以及心虚。两人转眼间来到了皇的更深处,回过头,後方空荡荡一片,只有街景花树……等冰心回神时才暗叫糟!

    完了,一个时辰到了没?魅古老大派来的那女和她错过了没?完了完了,这下回去怎麽跟魅古老大交代?他生平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啊……回去後,等待冰心的恐怕又是一阵悲剧了吧。

    怎麽老是这样啊。这种悲剧的事,为什麽就是老落到自己头上呢?不公平呀。

    作家的话:

    我来验收罗~~~

    截止截止,凌晨三点一到,统统截止~

    呜哇XD

    居然真的破千……(明明某糖还卑鄙的把月初鲜网系统死当个1-1天半都给算进去)

    我人气一向低弱微薄(?),应该是有可爱的孩子暗中协助吧XDD

    不管如何,结果胜於一切(?),某糖说到做到~

    今晚23点,请各位再多多指教罗= =++++

    BY.2013.03.07某糖留。

    今天才注意到时间差,上一回贴文的胡言乱语请不要理我XD

    事实上上篇文章就破千了~~~(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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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啥,我预约送稿时间居然送不出欸……′?`(都凌晨3点多了)

    没办法,只好重开一篇,旧的删除,这是新篇罗。

    BY.2013.03.08某糖留。

    ☆、95月花的主人(上)

    瞧见冰心的恼色,和她三不五时望向周边景色来看,怀生以为她是担心记不住回去的路上,忙安抚道:「放心吧,我带你来这儿,我也有责任,我定会送你平安回去的。」

    冰心才不担心路的问题呢,随便在路上拉个女太监什麽的,都可以指到回去宴的路,比起这个小儿科问题,冰心更担心的是魅古老大那边交代不过去呀!

    於是急回:「我担心太晚回去,魅古老大会怪罪下来的……」会把冰心给大卸八块的!

    怀生一愣,注意到了冰心脸上的焦急,甚至她还把魅古公子给叫得如此亲腻……他再度打量冰心上下,这次发现她的发上居然整个盘起,已是为人妇的装扮!

    只怪刚刚认出冰心太过高兴,居然一时忘了注意到这点!忘了原来冰心……已为人妻了。

    想不到分开这半年,世事瞬息果然千变啊。

    怀生苦笑:「没关系的,魅古公子那边我会跟他明说的……妹、妹婿会体谅的。」他硬是扯出笑容说出最後一句,那笑啊,似乎比哭还难看。

    冰心听到妹婿後一愣,欲要开口时,却察觉前方黑影闪过,听到树叶沙沙的不自然声音。

    怪了,皇子生辰大晚的,哪个家伙行事这麽诡异,偷偷的啊?刺客?小贼?

    冰心奇疑生起,当下就拉起怀生的手,用轻功悄悄的跟上去了。怀生注意到气氛不对,一字也没敢提,任冰心带领著,直到後来来了个後小院。

    冰心正要踏进去,怀生轻扯了下她,面有难色道:「别去,这是以前皇叔的住所,母后有令,进不得的。」

    「连你也不能吗?」冰心转头,狐疑问。

    以前是多以前?是连未来的青龙国继承者都不能够进入的地方吗?这皇叔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

    记得青龙国的前任选王历史非常残酷,骨相残,皇子皇女原有十几人的,争到最後居然只剩下两兄妹,其他该死的死,不该死的也都死了,他们一番勾心斗角後,黑白手段样样来,等皇位争夺终於熬到花开结果後,是妹妹、也就是现在的青龙国女皇顺利争到皇位。

    而败下来的哥哥呢?自然没有好果子吃,他不只没有王爷的位置,还被放逐到青龙国外自生自灭,这样子血相残的王位之争,其实冰心还挺不屑的。

    前任青龙国国王为男子,中皇后和好几十位的嫔妃都有,孩子一堆也都虎视眈眈著王位。

    或许是这场王位争夺太过血腥残忍,影响青龙国女皇甚深,导致她之後只纳一君后、只生一子,并且只把王位传给这一子的关系吧。想来青龙国女皇也是个历经大风大浪的悲苦人啊。

    话题转回来,只见怀生讷讷回答:「不,母后没说我不能……」

    「那不就行了!」得到答案,冰心拍著脯,以一种「就算出事也不用太担心」的样子拉怀生进去了。怀生文弱没有武功,反抗不了冰心,只好哭笑不得的全盘接受。

    一进到内苑里头,冰心有种直觉,刚刚那黑影人的功夫很高强,她的本能、她的直觉这麽告诉她,所以一进去後,她下意识找了个离那黑影有段距离的小树丛,蹲下躲了起来,从树丛的缝隙中,她悄悄偷窥这庭园处的风光。

    只见一身青龙纹袍,头袋高冠珠帘帽的女子迎风站立,看著那前方在月光照耀下,一蓝色背影、负手在後的男人。

    冰心张大了眼睛,青龙纹袍的女子不就是刚想到的青龙国女皇吗?眼神望向怀生,只见对方也满脸惊愕,恐是不解这样一个夜晚时间,女皇何苦孤身一人的来到皇叔之前的住所呢?

    看这花草树木毫无章法、有长有短的,定是没人在照料和定期修剪,顶多閒暇时好心施水罢了,这里多半说是荒废还差不多。做什麽来到这样一个地方呢?而且那蓝色背影又是……

    正疑惑时,青龙国女皇却开口打破了这原来诡异的沈静。

    她缓缓道:「皇兄……」

    蓝色人影没有转身,只淡淡回道:「你叫错人了,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江湖上月花的主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月花的主人?邪教之主月秋珣?!

    冰心楞了,今天都什麽事啊?讲什麽人出现什麽人,谈什麽就出现什麽事!当年在青龙国角逐皇位时败下阵、被逐出国家的前皇子,原来就是今天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吗!

    作家的话:

    努力更文努力更文~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希望情节不会感觉太快

    因为这几段结束,我要贴他们的番外了XD

    ☆、95月花的主人(下)

    家庭指导和从小教育果然很重要啊,不然带著影出门,要不扭曲社会、歪曲这个江湖世界都难啊!

    冰心偷眼看一下现在怀生的表情,只见他脸色铁青。

    也是,不久前才谈论重出江湖的那位大魔头,现在居然马上变成了他的亲戚,这不讶异都难吧。哪有剧情节奏跳这麽快的啦!作者你也帮帮忙。

    只见女皇她张嘴欲要出声,可却停顿了半天,恐是不知该说什麽。两人沉默一阵,青龙国女皇最终只得讷讷开口,问了个很公事公化,但却非常符合主题的问题:「今日……你怎麽会有空閒来?」

    「小花花收到你的邀请帖,托我办事。」回答她的是月秋珣那不冷不热的声音。

    小花花……不会是那月花夫人的腻称吧?冰心嘴角抽了下,一个态度冷淡、言语冰冷尖酸的声音,硬是喊出这样子热烈亲腻的称呼,还真有点转换不过来呀。超违和的啦。

    或许早知道(习惯?)这小花花的腻称,女皇没做反应,但似乎认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处,女皇双眼闪亮,继续接问:「那嫂子……现在过得可还好?」

    「还不是那个样子。就爱打肿脸充胖子,强撑著笑,以为我们大夥都看不出来。」月秋珣声音依然淡淡说著。

    「怎麽会呢?我听说……你们早失去下落的女儿不是顺利找回了吗?」

    「哼,她是吗?」

    这极为不屑的语调让冰心一时间蒙了,只看得到他的背影,看不到神情,就不知他现在到底是为什麽这麽说,因为这个口气……大有问题啊。

    「不是?那女孩不是你们的女儿吗?可是那些风声、那江湖上的复出传言……」

    月秋珣转过身,冷冷的看了眼青龙国女皇,他冷笑说:「我家夫人说不是,就不是。可你们爱说是,那就当作是了。」

    这什麽绕圈圈啊……那到底是还不是啊?月紫芙到底是不是你们月家的啊?

    「可是……」

    月秋珣打断女皇尚未说完的话,开口:「我们的女儿,我们会自己找,这也是我们此次复出江湖的主因。」

    青龙国女皇欲再开口,月秋珣已冷声回:「怎麽?嫌平日国事还不够乱?今个儿倒是对我们的事热心的紧。」

    「不……我只是……」青龙国女皇面色尴尬,吞吐道:「只是很担心嫂子的情况……她一个女人家……人间最悲最苦的都吃过了,我……」

    「用不著你担心,你认她嫂子,或者她把你当妹妹看,我都不在乎。我月秋珣从没有亲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你们要如何交流那都与我无关。」

    「皇兄……」

    「我没有妹妹。」他一再重复这个词。

    「皇兄,你还挂念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吗?其实我……」

    「你不必再说,我家夫人已无再追讨,我自然也不会挂在心上。」

    「皇兄……皇兄!」青龙国女皇泪眼盈框:「我承认!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年少轻狂,被无上的权力、被庞大的皇位给冲昏了头,我原先、原先并不想和你争的,不该和你争得这般凄惨的……」

    月秋珣眯眼,神色颇为不屑:「我说了,那些怎样都好,与我无关。」

    「不!皇兄你在意的,你一直都在意的!原先皇位是你的!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是我和连悖对不起你们……是我……」

    月秋珣转过身,不再开口。

    女皇感伤的继续说,这话语宛如在忏悔:「二十年前,若不是我贪念大起,和朱雀国的宰相连悖联手,一手遮天,在父王驾崩时假传圣旨,屏除了你,派军把你镇压在府处,不然哪能在今天坐上女皇这个位置呢……夺走了本该属於你的东西,我已难受,可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恶毒,连点生存空间都不给你!」

    女皇双手紧握拳,难受道:「我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当场揭发了你在暗中培养的邪教组织,让你遭到朝中大臣的弹劾,逐你出,再不召回青龙国!让你所有期间苦心经营的势力顿时化为泡影……」

    「是我对不住你……我……」女皇低下头,言语很是凄凉。

    「呵,你也真蠢,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处吗?翻这些旧历史又有何用?若真要怪,也只怪我当初看走眼,居然没对你赶尽杀绝。兄弟姊妹这麽多人,就属你一个双眼明亮,处事低调安静、与世无争,所以在皇位争夺战中,我破例留下了你……却不料你心软、容易被怂恿,被那狡猾老头三言两语就给抓住机会,居然这麽简单中招了,反陷我於不仁不义之地。」

    作家的话:

    来更文罗更文罗。

    希望各位看得愉快(????)′ˇ`+

    ☆、96向青龙圣兽许愿(上)

    月秋珣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反而像是在描述一场故事,以他为主角的故事:「若是要提到那场皇位之争中,我东恒秋珣,千错万错就是不该留你,那场败仗,我就算死,也死得其所,再无任何怨言。而如今的我已是月秋珣,这事,也跟你再无干系。」

    「那……」

    「皇的事虽然再无任何心结,但因你而起、和连悖的所作所为,我却难以忘怀,即使时光早已流逝二十年,亦同。」月秋珣看著女皇,眸中杀意渐渐兴起,连远处怀生这个不会武的人都开始紧张,下意识握紧冰心的手了,冰心又怎会没察觉呢?

    若月秋珣真要杀女皇……她能阻止吗?吞了口水,冰心有些难以判断。不论身手,光凭这段距离来说就有些障碍。

    况且这四周毫无人烟,显然不是被屏退,就是被下令不可接近,女皇只身一人来见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哥哥,就没担忧过自身安危吗?居然连影卫跟护卫都给遣退下了……这女皇还要不要命啊?本玩火自焚。

    「连悖?连悖又做了些什麽?」女皇担心问起,月秋珣则是讽刺一笑:「你说呢?对一个战败犬,他还能够做些什麽?」

    女皇楞了,恐是无法推断连悖在用计使青龙大臣逐他出後,还做了些什麽吧?追杀?可是以月秋珣的功力,本用不著担心……

    「我家夫人……外表娇弱,内在刚强无比。」突然间,月秋珣缓缓说著,望著上头月亮,似有感而发。

    女皇没出声,让月秋珣继续说:「当年,邪教月花因为你们的愚昧,被搬上江湖台面挞伐,老巢被掀起,那些自称正义、背地里却行苟且的白道人士揭竿而起,召集所有江湖败类,踏平我月花一草一地,我亦在那场战乱中,为了护全夫人和我儿的地下遁逃,自做诱饵,与其他人同归於尽……我,死在那场刀剑乱战中。」说完,他这次终於正眼看了女皇,神情冰冷如霜,看来这恩怨是无法轻易了断了。

    青龙国女皇惊呼一声,捂住口,满脸是不敢置信。

    死过的月秋珣……冰心和怀生也瞪大眼两两相看。冰心对从前这件事略有耳闻,可当下以为是江湖怪谈添乱胡说的,并没有认真看待。

    二十年前,行踪诡异不定、居所隐藏甚深的月花,被爆出躲在终年下雪的空乐山里头,白道人士和其他各门各派,秉持著武林安危的名义,为了扫除月花的魔教妖孽,暗地於那天群聚上山,突袭、杀了个他们措手不及和片甲不留。

    同时也因为月花的仆众受到暗地人士的挑拨与鼓动,一同发生了叛变,整个月花不管里头的人无辜不无辜,有没有罪,统统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场面只能用血腥可怖来形容。

    那时的场景啊,哪还能够区分正道跟邪道的差别呢?本只是残忍的屠杀。

    诡计多端、冷血残酷的月花主月秋珣,亦在那场血战中嚐到初次败北,用剑撑著身躯,他笔直的跪在满地鲜血的残骸中,已无气息。

    听闻第二天清晨,本该脱逃的月花夫人带著八岁的儿子赶回来,见到这鲜血淋漓的情形後,声泪俱下,哭倒在月秋珣怀中。

    可也在此时,这哭声引来了其他坐等渔翁之利的肖小,月花此次的惨烈败仗一直是大家翘首引领的,那现场还留有著其他外界人士的虎视眈眈,他们徘徊於此想趁机大捞一笔,不仅夺了百年奇药、抢了武林宝刀,甚至在看到月秋珣拼死捍卫的妻儿时,也想要一并夺走……

    据说是後来曾和魔教之主月秋珣有几面之缘的前任武林盟主张铁枝、第一杀手冷影阁现任阁主冷淮,以及前代白虎国国师周神通的赶来下,月花的夫人才平安无事。

    只是那男童……

    「仅有八岁的流星,就算要护母也实在勉强。他死在他们的一剑穿心下。我的夫人後悔自责,如果当时听我的话,逃到外处去、逃得远远地,那日就不会一无所有了。」月秋珣讲解这故事时,没投入感情,他的声调一直平淡,这是他过不去的槛,他今日会以这种形式说出口,可见也没有想和解的打算了。

    泪珠落下,青龙国女皇双手捂住口,泪水从指缝中滴落,她不断摇头,不敢置信。

    「怎麽?不相信?不相信刚才和你拜年的那流星和此刻身在你眼前的我,都是死人?」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青龙国女皇声音哽咽,闭起眼,她口中呢喃著。

    作家的话:

    月家族的番外努力中wwww

    最近鼻水稍微收敛了些,希望快点康复,摆脱病奄奄的样子~~~

    (咦?我这样算许愿吗????)

    ☆、96向青龙圣兽许愿(下)

    冰心也困惑,那样的江湖传说被说为怪谈胡话,因为现今人家大魔头跟小魔头明明就活得好好的,他们继续隐居在空乐山,没人知道哪时开始,也没人知道又是哪时结束,彷佛二十年前的那一夜本就不存在……

    所有的死亡跟鲜血都只是假象,因为後来全都被扫平了,至今还有哪几个地方是存有真实的呢?

    凡是上山想一探究竟的,统统和闯入盼月谷的同个下场,有去无回,直著进去的还不一定横著抬得出呢。

    自空乐山被揭出来後,反而正大光明的成为了魔头的地盘和居所,那山一直是魔头的秘密,没人敢靠近、敢越过这条线,就连现今武林或正道人士也不敢贸然挑战……如若这样推,究竟二十年前的是否为虚谈呢?

    冰心不知道,只知道十八年前,月家族诞下了个女婴,大家皆大欢喜,魔头也差不多收敛,没在随处下山抢人财宝,或看人不顺眼就挖人眼珠子,顺手砍人四肢了……总之,血腥和可怖程度大大收敛了许多。

    现在估计推测,那十八年前的女婴大概就是月银雪了。这麽说这个做姊姊的月紫芙,应该是十九或二十年前出生的吧?会与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系吗?这也是个圈圈啊。冰心暗忖。

    「死人……都是曾经的事了。如今的我和流星,有心跳、有体、有血有泪,死过一回,那也已经是曾经的事了。」

    「自那天,我家夫人一夜之间失去了我和流星,悲伤不能,是在周神通的开导下才没做下傻事。她是朱雀国宰相花严的掌上明珠,深受宠爱,养尊处优,从小长在温室里,不懂外头的凄风苦雨,她是这麽娇柔、这麽惹人心怜。却在跟了我後,因我的江湖名声、因我被揭开的背後势力,遭到天下所有人的唾骂与背弃。」月秋珣冷声笑著说。

    「但那时的她没有离开我,她毅然断绝家中关系,只愿与我共度一世一双人。可如今却是这样的下场。」月秋珣眼神微暗,顿了下,继续说:「那时的她,什麽东西都没有了,我体亡灭,魂魄散去却因为挂念不下,还在她身边游荡其中。看著渐渐憔悴、柔弱不堪的她,心中的滋味已不是三言两语道得尽的。」

    「花严得知此事,匆匆接回了我家夫人,想悉心照料,却是被她拒在门外。她整日以泪洗面,是在我们头七要送葬时,一紫衣仙子撑著白伞提裙过来,到了夫人面前,给了两个白瓷釉彩陶瓶,说里面有神奇之力,能重聚我们这些飘散的魂魄,并带给了她一个能重获希望的消息。」

    希望的消息?人都死了,如何有这样「希望」?冰心赶紧甩开刚刚那些困惑圈圈,开始屏气、认真的凝听。

    「我家夫人,外表看似娇弱无助,实则刚强坚忍,能屈能伸。」不知是否错觉,冰心发现月秋珣再重复这句话的时候,那看著月光的神情已然跟面对青龙国女皇时的冰冷要好上许多、好上太多了。

    「她听从了仙子的话,让花严大张旗鼓的去找了千年寒冰护住我和我儿的尸身,一年的隐忍退让,过著夜夜和陶瓶诉苦水、念思情的日子,总算完成了接见圣兽的程序,最後来到青龙国,找上了你……」

    青龙国女皇惊愕不已:「那一天……是那一天!嫂子说要来见见我的那一天!但那下午,她心血来潮想去东重塔,一般那里无人能够进入,是她苦苦哀求说好奇东重塔顶上的风景,我才、才……」

    「她见了青龙圣兽,许了愿望,用代价,交换了我和我儿的复生。」

    「用一年时间……见青龙圣兽……许愿望?」青龙国女皇显然是对这事完全不明白,甚至无法消化。可是在看到好端端活著、且没有任何理由骗她的月秋珣时,她有些愕然开口:「皇兄……您和流星真的……死而复生?」

    月秋珣静闭起眼,不开口,剩青龙国女皇喃喃自语:「代价……到底是什麽代价?紫衣仙子的陶瓶……连灵魂都能重聚、那代价连死人都能复活?那麽、如果说駋禾他……是不是……」

    月秋珣突然张开眼,冷笑一声,眸中取笑的是女皇的天真:「呵,若还有选择的馀地,谁想用这种方式?谁想去相信那是否真假虚构的紫衣仙子?当时,除了抱著这渺小的唯一希望外,她还有什麽办法?她这一年的艰辛,是你能体会的吗?复生的代价,你会想尝试吗?」

    作家的话:

    终於恢复原来的日更了XD

    这两天四更的的确耗费了某糖不少时间+力……(抹脸)

    草稿量目前还在努力拼赶中~

    每次剧情打著打著,某糖总想立马跳到结局去……真是糟糕呀。(再度抹脸)

    ☆、97那一眼的风华(上)

    青龙国女皇眼神黯淡,从原来的惊奇渐渐归为平静,她低头缓缓道:「是啊,一夜之间所有的美梦破灭,丈夫儿子都不在,就剩自己孤零一人……换作我、换作别人,谁也受不了……何况她的一切就这麽被夺走了,一年的岁月……难熬。至少,我的駋禾最後是笑著走的……笑著走!」讲到此处,青龙国女皇悲从中来,她哀伤的捂住口而不再言语。

    「駋禾」不用多说,百分百就是那独一君后、旁边这怀二哥的亲生父亲了。

    冰心在远处也捂著口,以防自己的突然惊声被月秋珣他们给察觉。

    那白色身影曾经说过的话,她还清楚记著:「青龙、白虎、玄武各完成了凡间愿望,脱离红尘,如今只剩远古幻兽和朱雀圣兽尚在。」

    青龙的愿望原来是给了月夫人!那白虎和玄武呢?会不会在自己还处心积虑想找到朱雀圣兽许愿的同时,也有人虎视眈眈,觊觎这样的愿望呢?

    拜见五国国宝,记住他们的模样,这是向圣兽许愿必经的礼节程序,鲜少人知道的口喻,莫不是也有人探听到风声、想照做、仿效呢?

    如若如此,那她该如何是好?

    天地王朝的游戏若是往前推算,那就是从二十二年前开始,而圣兽的愿望又只能够许一次……下来这趟大陆的转世神明数量本不少,这样一定不够分啊!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抢在他们几个的前面了!

    早一步找到朱雀!讨回自己原来记忆!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那二十年前出现的紫衣仙子又是谁?是下这黄土大陆前的神明吗?二十二年前游戏开始,那二十年前出现的她又到底怎麽回事?

    若照时间这样推下来,由此可见她不是天地游戏的人吗?既然如此,那她还真多事,圣兽四个加幻兽一个,总的来说也只有五个愿望,居然这麽痛快的去告密……真是**婆。

    暗骂间,冰心还来不及重整思绪就感觉到手的疼痛,低下头,是怀二哥的手正紧紧握住她。

    怎麽了?怎麽回事?赶忙回神,冰心往那隙缝瞧去,却见大魔头的眼神已往这边看过来了。

    「怎麽?故事都说完了,你们还赖在那里想干麽?」月秋珣他的眼神就只轻轻一扫,连这边处的怀生都能感受得到那浓重的压迫感,何况冰心呢?

    真糟,什麽时候被发现的?是一开始,还是中途?

    「谁!」女皇惊惶的望著月秋珣看去的方向喊著。

    冰心和怀生相视点头後,怀生紧握著冰心的手,走出草丛处,他看著月秋珣,犹疑问:「你……真的是我的皇叔吗?」

    「怀儿……」女皇痛心的喊,出来的居然是他,刚刚的一切都被听到了……月秋珣早知道他们躲在那处,突然说起这些陈年往事,居然是刻意让怀生听的。

    「我不是,东恒秋珣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月秋珣,眼中从来就只有我的夫人、我的儿子和女儿。」月秋珣冷冷一笑,笑容完全洒脱、毫无所谓。

    「今天来本就是为了要见你,从空乐山来这儿太赶了,我家夫人身子不便,於是托我前来。」月秋珣从口处拿出了个花色布包,往怀生方向轻轻一扔。「接著,这是小花花要给你的生辰礼物,要或不要,都随你吧。」

    怀生赶忙接著,怀中东西起来就像个书本,还未来得及打开看内容,就听得青龙国女皇焦急的声音:「皇兄!」

    月秋珣走向另一高墙角,侧脸扫过女皇、怀生,和冰心,视线从没在任一人身上停留。

    他只冷冷一笑:「那漫长苦痛的一年,小花花不和你们计较,我却不会这麽简单放过。睚眦必报,虽远必诛一直是我的子,从前的隐忍是因为我等著女儿和儿子的出生,是为了守著他们。可现在女儿不在,她不会再回来了,那我就自己找。这次的出现,代表我月花将重出江湖。」

    「今日,不过因为你儿生辰,我放你一回,总有天,也要让你们嚐嚐这样的苦痛,你和他们,都好自为之罢。」

    话落,他的身影迅速消失於这个後院,冰心抬头匆匆望去,隐约可藉著月光,看见那一眼的风华,终於在这黑暗的星辰下看见了他的面目。

    这是个妖艳魅型的男人。

    艳丽的脸庞,细长的桃花眼,微薄好看的上下唇,一身成熟男人的韵味倾泻而出,彷若历经了沧海桑田、乘过大风大浪……他神情冰冷,就像一朵妖绕盛开的罂粟花,身上的紫黑花纹更是衬托出他的处事谨慎和心机极深。

    作家的话:

    是说,最近某糖抽到鲜网的礼物叫「花苞的秘密」

    结果二话不说,马上拿来美化版面了~~~

    是说这东西也太妙了吧XD

    老实说某糖还是比较喜欢「独立点」的物体东西

    不然这太抽象了啦~~~XDD

    ☆、97那一眼的风华(下)

    那一头墨绿卷发长至腰处,幽黑看不到底的眼眸,是一片冰冷与残酷。他嘴角抿著,彷佛挂著笑尽天下人愚昧的弧度,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这是个捉不变、危险邪恶的男人。眉宇间藏著尽是对大家的嘲讽、嗤笑。

    打量完毕,人也走了,女皇的声音却突然於这静谧空间中响起。

    「皇兄!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对不住你们……」女皇满脸泪水的跪倒在地,向月秋珣离去的背影磕头,口里不停喃喃念著这句。

    「母后!母后!」怀生忙上前搀扶,东西自然而然交给冰心,冰心见这包布外表已裸露,好奇往里头看,却见是两本书,奇疑的翻看这书名,神情瞬间复杂。

    书名上写著:三国演义、水浒传。

    不该属於这个朝代、这块大陆的东西,月花的夫人……怎麽可能会有?

    怎麽会有?

    ———*——*——*———

    那一晚,冰心相当肯定,是月秋珣刻意把这些往事说给怀生听的,恐怕是让他了解她母亲的所作所为吧?又或者暗示,这之後的债,他一定讨回,怨不了任何人吧。

    想想,那样的距离都能察觉到他们,这魔教之主的功力真不可小觑。他一出江湖,找到机会逮著那些曾经陷害、落井下石的人,必是一场武林干戈和腥风血雨了。

    江湖舔刀的生活果真不保险……哎,成王这条路这麽多荆棘难关了,可不要再多一个江湖风雨乱瞎搅啊,事到如今,还是跟在魅古老大身边,乖乖从商以庇佑安全吧。至於大魔头找不找得到女儿的,紫芙不紫芙,真不真假不假什麽的,都随缘去吧。顶多她以後当个饭後閒聊的八卦谈呗。

    正这麽想时,冰心已顺利从那场宴回到魅古老大旁了。怀生担心青龙女皇的状况,路边拦了队巡视的女太监下来,一团人护送他和女皇回去,另几名人,则带著冰心回来这宴上。

    临走前,怀生还有些担心,拿了个碧绿石玉佩给冰心,说是给未来妹婿的见面礼,并要他别放在心上,拖了冰心这麽久时间。

    冰心嘴角微抽,很想开口这只是逢场作戏,但眼见怀生心思全在女皇上,看见他满面愁容,不想他担忧,冰心只好闭口不说。这个时候解释些无关紧要的不是很妥当,冰心还有基本的判断能力的,所以她苦笑道谢,跟怀生挥挥手就离开了。

    怀生走了几步,终是不顾太监女都在场,转头冲著冰心大喊几句:「我们难得叙旧,这阵子留在青龙国吧,明日……我等你明日来!」

    冰心楞了会,回头对怀生招手,表示听到了、明白了。最後怀生才转过身往女皇被抬回养生殿的方向去。

    宴会这边,已全由几名能作主掌管的宰相充场,现在基本上就等大家吃饱喝足,看个热闹表演就可散场了,毕竟,当事者的两主子都不在了嘛。冰心乖巧的回到魅古老大身边,只见他依旧笑容满面。

    暗吞了口水,知道这厮不会这麽简单放过自己时,果然,一坐下马上被他在桌下的手用力握住,握得微微生疼,他面上不动声色,只用冰心一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倒好,只留一时辰给你,却给我拖了两时辰才回来?」

    冰心呵呵苦笑:「就不小心跟怀二哥聊太久了嘛……呐,这是他给妹婿的见面礼。」一手小心翼翼的抽开他的手,另一手赶忙讨好的把那玉佩塞进他怀中。

    魅古老大握著玉佩,看也不看它,只神色古怪的盯著冰心。

    冰心被盯得莫名,奇问道:「为什麽这麽看我?」

    「你……没有解释这夫妻只是假扮的?」魅古老大还是用那副古怪眼神看冰心,活像现在是在看个什麽诡异东西一样。

    冰心撇撇嘴:「就没时间说呗。」

    没注意到魅古老大神色瞬间沉下,冰心兀自说著:「反正现在这样也还好,不好也不坏,既然如此,那说与不说其实也没什麽差。」

    「嗯……现在这样,也还好。」若有所思的重复这句话,魅古老大难看的脸色稍稍收起,不再追究冰心这一事了。侥幸逃过一劫且後知後觉的她,看著满桌的丰盛菜色,眼睛都直了。

    办完怀生的事,现下终於可以大吃大喝了吧!冰心拿起筷子,准备愉快享用大餐,中间和魅古老大交谈时,冰心依旧改不了坏习惯,老是做出咬著筷子的动作,魅古老大从以前纠正到现在,一直无法,也就不再管冰心了,只要她吃得开心,有何不可呢?

    作家的话:

    最近有些卡文(?)

    狂找情歌听,爱死了那些富有意境的凄美歌曲~

    大推董贞的「爱殇」唷,超好听^^+

    ☆、98折腾的磨人宴(上)

    正当冰心大快朵颐、吃得正欢之际,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转去看,居然和对面那排隔壁的隔壁、甚至还要再一个隔壁座的南磷对上了!要命!他怎麽坐在那里!喔,那是接见各国使者的座位区……

    魅古老大到底什麽身份、什麽能耐啊!居然能够坐到这对面的边边处…… 而且这南磷怎麽回事?别人不看,自己怀中的那小美女也不看,做什麽偏偏看她这张易容的平庸脸啊!虽然化妆打扮过後是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啦……

    咬著筷子,冰心还不知道这是什麽原因,她只尽可能不跟他对到视线,装作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看她的这强烈目光,继续战战兢兢的吃饭了……良久,视线减弱,冰心偷眼望去,只见南磷和身旁那小美女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正松神之际,已是大家对酒乾杯的时刻了,青龙国派出了人马到每一桌乾杯喝酒,算是替皇子回个谢酒礼。每一边桌的人马都各有一个青龙国代表乾杯,冰心这一排的,似乎是一位将军,直到他来到冰心这桌时,冰心那手拿的杯酒都有些颤抖……

    傅子升!为什麽是你……

    青龙国将军拜酒,魅古老大拉著有些呆楞的冰心起身,大家起立敬酒,这才是礼貌。或许察觉冰心手中酒的抖动,和微微低下头的举动,傅子升了然的哈哈笑著:「放心,这酒只敬你夫婿,不会要你喝下的,你甭担心。」

    或许也察觉到了冰心的异样,魅古老大轻轻牵起冰心的手,笑道:「将军真是爱说笑,内子本就不能碰酒,现下跟我对酒,总不会让你太为难吧?」

    「哈哈哈哈!那倒是!不为难!不为难!」说完,傅子升一仰头,爽快的喝光手中杯酒。魅古老大也笑著照做,冰心则是继续低著头,颇有小媳妇心态,她半眼都不敢再看这傅子升。

    这样也能巧遇,一踏入这青龙皇,早该知道的、都该知道的……他们毕竟都是个大角色啊。盼月谷那一月,只是个匆匆的生活,只是个美好的一小梦,现在梦醒了,大家都真了,天地的游戏,是该看清楚的。

    傅子升边夸著魅古老大的酒量,边和其他将领带著杯酒往下一桌去,魅古老大牵著冰心坐下来,她才终於松了口气。

    呼,这场折腾的磨人宴啊,到底什麽时候才给结束啊。偷眼打量了对面使者区,朱雀国派来这个烈焰王爷祝贺,好在玄武国、白虎国和天地国的,冰心一个都不认识,突然想起,那月秋珣在和女皇对话时,有说流星这小子才刚和女皇拜过年……

    希望他们父子情深,大魔头走了,小魔头也能够自觉不该久留此地,两个一起走吧、就一起走吧,远走高飞、携手那啥什麽东西的……咳咳,想歪了。

    或许是冰心一千则祷告终於有一则灵验了,後面宴的进行到最後的离开,中间再没发生些岔事。

    也有可能是冰心的异状让魅古老大也觉得久留不妥,中间找了个理由脱身,不再和他们欢庆到这三更半夜了。在坐马车回冬悸酒楼途中,冰心小小的歇息在魅古老大的腿上。

    「是吃得太撑了?」魅古老大一手拿著扇子帮冰心扇去马车内的燥热,一边拉开窗透个风。

    「没……」冰心眯著眼,有气无力说,今天太多惊愕事要等著动脑消化,实在累惨她了。吃得本不多,被那样一吓,更是不敢再吃了。从窗外透出的凉风似乎吹散了体内的烦躁,冰心原本紧皱的眉头舒服的松展开来。

    魅古老大瞧冰心状况好多,也宽了心。或许他也閒来没事,随口继续问:「那是睡得不够?」

    「或许……」翻个身,冰心继续侨好位置睡。

    魅古老大拿冰心没办法,这天地王朝里啊,就属冰心够有胆子,敢睡他腿上,还让他拿扇子扇风、小心伺候她……胆子都要比天大了,偏偏冰心还傻傻的毫不自知,到底什麽时候才要开窍呢?

    回了冬悸酒楼,魅古老大照样事必躬亲的把冰心给抱至大床上。一旁点灯的下仆见状,正要去隔壁房把从白虎国带来的丫鬟叫到冰心房里陪睡时,魅古老大只简单的一抬手,轻摇头,那下仆马上会意,安静的退出房门外。

    魅古老大驾轻就熟的脱下彼此的酒宴衣裳,剩里衣未动,他轻抬手,把一盆刚下仆准备好的温热水,用白帕拧乾,擦去冰心脸上的脏污。等这些完事後,魅古老大自己洗漱完毕,吹了蜡烛,翻身上床陪睡在冰心旁边。

    这夜,又这麽安静的过去了。

    ———*——*——*———

    作家的话:

    其实魅古老大的角色定义

    一直是那种出得了「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居家好男人////

    看冰心有没有口福(?)得到他罗wwww

    ☆、98折腾的磨人宴(下)

    终於拿到了这世属於自己的武器了,拿到了第二张游戏的字条,知道了原来的记忆是被圣兽他们给弄掉的……因为,讨,要向圣兽讨回记忆,这证明自己原先的记忆,就是被圣兽给弄掉的!

    他们这种不染尘世的圣兽,不可能平白无故洗掉别人的记忆,背後一定有什麽人要求的……到底是谁许愿,洗掉他们三个的记忆的?又是哪个圣兽这麽做的?为了什麽目的?什麽愿望……

    现在青龙、朱雀、远古幻兽全部跳过,剩下的,就只有白虎和玄武了。

    他们的愿望,到底又分别给了谁呢?

    还有那诡异的月花,他们夫人,怎麽会有不属於这块大陆的东西?那两本书,分明是冰心记忆中那另外个世界的,冰心有他们的知识,却没有存活在那个现世的记忆,这是不是也是因为记忆都被圣兽给洗掉的关系呢?

    这麽说,这场天地游戏的规则……到底还完不完全?

    之前梦中就只能梦到虚幻女神一人的自言自语,黑暗中只有她一个声音,原以为这就是「一切」,其他游戏竞争者也是如此、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没想到自从昨天过後,冰心发现这事却不再这麽简单了。

    这事怎麽想都疑点重重,或许,是那些原来该存有的记忆都被洗掉了的关系吧……或许,现在只有当初那一口留下的才是真的吧?

    只有这张纸条,才是真啊……

    真是不公平。到底是谁这麽做的?其他天地游戏的竞争者吗?是否早在之前就认出冰心来了?所以向圣兽许愿,把她的记忆给洗掉了……为了把她屏除在游戏之外!

    如真如此,那还真是可恶啊……

    离奇的地方越来越多了,到底该怎麽收拾好眼前这团混乱呢?手中紧紧握著那第二张纸条,冰心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把记忆全给拿回吧,拥有记忆、才能够掌握现状,才有获胜的机会!

    现在的目标依然不变,成王、攻略虚幻女神、夺回记忆!一切不过是顺序上的问题,这些都是迟早、冰心必做的!正这麽想时,房外传了个声音。

    「你这小懒猪,还在睡吗?」原来魅古老大,他敲了两声门做做样子,以为冰心还在睡,不会应他,这不?马上就开门直接进来了。

    冰心昨天算早睡,今天就早起了,生理时钟非常规律。此刻她正坐在镜台前对著镜中自己,想昨晚那些伤脑筋的东西呢。魅古老大看见冰心已梳洗完毕,也盘好发髻,不由一楞,问:「等等就直接进中了吗?」

    以往冰心总是睡到中午才醒床的。今日实属难得。

    冰心点点头,特意晃了下自己好不容易盘好的头发,笑道:「这时後去刚刚好,赶得上蹭个早饭吃。」

    魅古老大无奈笑道:「就知道吃。不说你了,等等我让人备辆车,差几个人在你身边照应,皇是什麽样的地方?小心别闯祸了。」他边走至冰心身边,边从袖中拿了个金色翠玉宝石钗,小心翼翼的帮冰心给上。

    冰心从镜子处看见,瞧那钗子贵重,翠绿的大宝石和几颗小金子,一看就价值不斐,定是魅古老大为了显摆身份或是为了给中见到她的人留下一个「爱妻」好形象,於是也乖乖的任由魅古老大摆布了,反正只是逢场作戏嘛。

    况且,跟在他身边,还穿得这麽寒酸或是东西戴得这麽简陋,真是会砸掉魅古老大的名声的。冰心暗忖。

    装戴完成,魅古老大满意的看著镜中冰心道:「真适合,你这样真好看。」

    这种赞美对冰心现在戴的这易容面具来说,实在不算好也不算坏,她不以为意,赶忙把刚刚的话题给带回来,她一脸奇道:「你不跟我去里?」

    魅古老大闻言,没好气的说:「就你閒著呢。我还其他事要办,这次不陪你了,你进且万事小心,别因为青龙国皇子是你义兄就毫无章法、恣意乱来了。」

    冰心瞪大眼,瞧魅古老大把她给说成惹祸的样子!虽然事实上是如此……可基本上!不该的呀!

    平常也就罢了,可今日是怎回事?是担忧自己入後会有什麽问题吗?或许……想想也是,虽然魅古老大敢在中放棋子,但也不代表他的手真的能够伸进里头,且安然退出……是因为担忧进至里他无法护她安全吗?

    作家的话:

    是说,看到鲜网的文艺专栏开跑了耶XD

    「争霸赛」的字幕可真壮观啊~原本还有些心动的说~~~

    不过看到时间:2013/3/12~4/15,然後要交5万字的试阅文……

    老实说还蛮赶的XDD

    而且入围条件还挺严苛,某糖还真犹豫,不晓得要不要下去瞎搅和XDD

    不然原本想把虚幻女神+那几位神只的他们前传故事给奉上的XDDD

    看来某糖还是挣扎个四五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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