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99-103


    ☆、99东重塔(上)

    这麽一想,冰心也算释怀,她道:「那是自然,进皇不就总归四个字吗?谨言慎行。放心我会顾著的。」

    「那就好。」得到了保证,也相信冰心不是个乱来的子,魅古老大点点头,出了房门就让人准备东西去了。

    後来冰心东西也弄一弄,等差不多要出门时,忙想起个东西,再往床榻处去,她往床边柜子打开,那金边宝盒可还在呢,自昨天得到的「鬼斩」,只大略看了他几眼,後面赶著要进,入宾客自然不可能带刀,只好把他给送回冬悸酒楼,冰心连个一下都来不及……

    今日,真可惜也无缘,中戒备森严,带个刀也不行。哎,也罢,总会有用得到你的一天的,且等等我吧。

    她打开盖子看了几眼,终是不舍的放下了这世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塞回抽屉,她从百宝箱挑个给怀生补祝贺的生日礼,冰心匆匆离去。

    那在盒中的鬼斩隐约闪烁紫金的光辉。

    进了中,再次感到皇的雄伟,魅古老大对她还是好的,似乎留了通行牌给驾驶马车的人,让她一入中都是马车伺候,畅行无阻,省去了走路疲惫之苦。虽说冰心本是练武之人,理当身强体壮。可没事的时候,还是希望能保留体力,省些不必要的事总是好的。

    听到冰心进的消息,怀生欣喜,爽快的邀她在一池中的凉亭处用早膳,谈的话题无非都是最近生活、青龙国风俗等等,两人默契不好不坏,但都绝口不提昨日发生的事,其中,冰心有预谋甚至巧妙的把话题给引到了青龙国国宝,东重塔上……

    「说到这东重塔,我一直不晓得里头到底是九层还是七层呢,很高耸壮观的样子,有机会了话还真想去塔上看看呢,那风景定是迷人不错。」冰心小心的喝了一口养生羹粥,笑著说。

    一大早就有如此美味等著她,果然印证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怀生也如家常的对聊,笑道:「九层,共九层呢,里头其实也还好,就是几雕刻大柱子和石版画罢,除此外空无一物,我以前心情不好时总喜欢跑去塔上……不如冰妹子今日有空閒,也随我上去看看吧,那儿可热闹呢,今日也有他国人士来拜访的。」

    他国人士?是纯粹观光的还是也冲著国宝的愿望来的?冰心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她笑道:「既是怀二哥的邀请,小妹岂有不去的道理呢?恭敬不如从命。」

    怀生失笑:「就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後面两人相处融融,期间又多聊了些事情,好比鲁大山、桂严、和那喜欢穿黑挂的跑堂小弟等等,诸如此类的逗趣事不少,途中看得出怀生对犬山寨生活的羡慕和向往,表情流露的越多,冰心却越感同情。

    同时也有些许困惑。

    其实,她可以了解怀生想要的东西,可是,又不能够了解他不愿意的东西。他与自己本是相反的,虽然冰心也喜欢自由的生活,可她有任务、有目标,她要王座,而且不是单单一个小国,她要能够一统五国的大王座!

    她对自由的生活并不强求,对江湖上的世界也仅仅只看需求,那不是必须……有了王位,虽然会被绑手榜脚的,但能够随心所欲的事更多了。

    人人都说帝王道路是残酷而孤寂的,宁愿江山换美人,金银财宝变废土也不要这个烫手山芋。

    可是,就算是孤单一人又如何?是少了点自由新鲜又如何?只要心境不变,只要找到转世的虚幻女神,只要爱上了他,甚至也让他爱上了自己,有他相陪,天上地下的,在这些美好江山跟无上的繁华与权力面前,还担心什麽呢?

    里的生活若由她作主,一切她来主导,真会变成枯燥乏味、可怖至极吗?如果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中,怎能让里头住的人安心呢?

    人各有志啊,毕竟不同。

    想了一会儿,冰心抬手覆盖上了怀生的手,微拍了下,劝解道:「转个心境罢,暂且别想太多。只要你知道,不管内外,这里都将是你作主的天下。」

    这句话一落,怀生楞看著冰心,久久未回神。似乎被这句话给牵动些什麽隐藏在底层的细小情绪,良久,冰心难得耐心的等了一阵,才让他慢慢回魂。

    他看著石板桌,苦笑道:「是啊,都是我的啊……冰妹子说得对极。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看看东重塔的塔上风光罢。」

    「嗯。」冰心笑开了脸,第一个国宝,东重塔,本姑娘这就来拜会拜会你了!

    作家的话:

    最近都没抽到鲜网礼物QAQ

    有种国库空虚(?)的感觉~~~

    ☆、99东重塔(下)

    和怀生悠閒地散步在这前往东重塔的花边步道上,也算是饭食後的消化吧。

    远处一四人轿子抬来,见著了怀生,赶紧停下请安。轿里头原本正要下来请安的人儿,在怀生点点头,一声免礼、不用如此後,就又乖乖坐回去了,只有帘子动盪,连个面也没露著,想必怀生知道里头的人是谁吧。

    越看怀生那样子,就越有未来帝王的模范。让冰心看了啧啧称奇,若是未来她也能有这样风光的一面,那该多好呢?

    越想越得意,直到那轿子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冰心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眼轿子……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因为那轿子里头的人儿,居然就这麽刚好掀起了帘边一角。

    冰心在看见了那一撮朝思暮想的白发後……她神色大变,回头欲往轿子处追上去,甚至冲上去想「拦截」下来,却突然被怀生拉著手给制止。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怀生刚转头要和冰心搭话,就见到她居然上前要扯人家轿子,吓得赶忙制止。

    怀生对冰心反应极为不解,忙问道:「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轿子里的是何人?他是谁?怎麽会在这儿出现?他见过东重塔了?去了塔顶吗?是他吗?是他吗?他……」冰心彻底慌乱,原来悠然的态度消失无踪。

    已经是第二次与他见面了,第一次是在热闹吵杂的市集,那时只觉得眼熟和熟悉,直到经过昨天那场寻到鬼斩、寻到第二张纸条、想起那片段记忆後,冰心的感觉尤为强烈。

    在第二次见到时,就算只有那撮白发,冰心也能肯定,他是盼月谷的主人其一,是那「白色身影」!一定是他!白发红眸,错不了的!原来模糊的轮廓似乎慢慢可以拼凑得起了!只要让她再看一眼,再让她看一眼他那完整面容……

    怀生何时见过冰心焦急的样子,忙安抚道:「他是母后的贵客,今日入欣赏东重塔之景,万不能得罪,冰心你镇静点,认识他吗?不如我之後安排让你们俩个见面可好?」

    这建议一出,冰心终於安静下来,她反握住怀生的手,点点头:「说好的,怀二哥说好的,不能反悔、不能不作数!」

    「呃,嗯……」怀生先是视线盯在冰心紧握的他的手,再是些微尴尬的偏过脸应声,脸面微微泛红。

    得到了保证,冰心终於松了口气。她满桩心思都在那「白色身影」上,以至於没留意怀生的尴尬。

    现在……勉强算是留住他了,之後能不能与他完整相认,就看自己了。

    後面她才知,原来他是江湖上谣传甚深的「六奇公子」其一的白灵。擅长山水墨画……一听如此,冰心更加肯定他就是她片段记忆中的那「白色身影」了,那总是疼她、护她、把她给照顾得好好的人。

    白灵公子未在江湖上留下全名,是冰心向怀生询问才知他名为「奥狄斯」,果然与天地王朝正统的两个字或三个字不同,很是国外化的名字,果然是阳都的神之侍者啊。

    据怀生消息指出,他们是从天地国来的,是目前天地王朝仅存的唯一一名阳都子民,而且还是纯正血统。听说之前是被赫赫有名、主管天地国朝政其一的赵家夫人给偷偷养著,至於那些啥渊源和因为所以蟑螂蚂蚁的怀生实在模糊,直说是母后安排要以礼相待的贵人,於是冰心也不出什麽。

    看来青龙国女皇很是护著他们呢,连探个口风都无法。没关系,这种探听消息的事,等冰心回到冬悸酒楼,再让魅古老大去吧。侨定了这事,冰心也一扫之前的忧愁慌乱,乐颠颠的和怀生上这九层塔了。

    东重塔空无一物,大概就只有金边龙纹柱和青壁大龙刻石翱翔图够气派、够雄伟罢。

    每一层几乎都是这样的装饰,就只有刻石画像不一样,五大柱子,四个大龙壁合成一张大龙图,若真要说有什麽地方怪异了话,那就是每一层的龙图都不一样,而且花样百出……

    好比第一层是龙咬著东西,很像馒头的长方形东西,然後龙眼笑得开怀,第二层则是龙穿著青裳羽衣,龙嘴张开,宛如哈哈大笑、得意的样子,第三层则是抹妆涂红的青龙,还画了眉,龙身弯曲诡异,颇有摆姿弄骚的意味……

    作家的话:

    其实圣兽们是很人化(?)的东西(??)′ˇ`++

    好想休假喔好想休假喔~~~

    时间不够多啊,为什麽一天只有24小时呢~~~(发神经中)

    ☆、100君诺姑娘(上)

    怎麽越看这青龙就越觉得蠢呢?

    是帮他建造这东重塔的人太宝、还是真的吃饱撑著没事干呢?把好端端一座东重塔弄得像白痴龙的生活描绘一样,越看就越自恋、低级。当初开口要建造这座塔的人到底是多恨这青龙啊?若说这是好意、是为了拉近人与圣兽的距离,那还真是……有够难断定。

    把他形象弄成如此,可还是百姓磕头跪谢的青龙圣兽吗?到底是谁的主意呀……冰心都要囧了,因为这些石图一点庄严的感觉都没有,本不如青山寺那庞大的墨青大龙像呀。

    偷眼看去怀生的反应,只见他面色平淡,可见他本就习惯了吧……不然,难不成还是冰心自己奇怪吗?不可能、这才不可能呢!

    就这样抱著诡异古怪的心态,冰心终於上了第九层,只见怀生不免气喘吁吁,想来就算他习惯往这儿跑,但终究是没练过身的,一下子上这九层楼还是有些勉强。

    在他休息时,冰心也晃著四周,东重塔最顶楼的风光果然不同,龙壁上的青龙也不再这麽可笑了,而是威严庄重的侧面,龙眼盯著东重塔的窗外,就朝西,终於颇有一方称霸圣兽的姿态了。冰心点点头,这才满意,甩开了那楼下几层不三不四的青龙石图……

    忽然间,冰心注意到了那侧面唯一的「龙眼」似乎有什麽东西闪闪发光……那光非常小,要不是冰心眼力好,留意到这龙睛,否则还真看不出什麽。

    她漫步靠近,发现居然是颗青珠子,远看是黑色,越靠近看,居然发出玄青的色泽,紧接著,冰心脑海里浮现了青龙的另番模样,那是跟这九层龙刻图都不一样的图像。

    青龙那长长身子盘桓在九层的东重塔上,闭目沉睡,爪子紧紧攀住那塔顶,表情宁静,似安息的稳在上头,只有龙尾扫到了一层楼的窗,未碰地,很有宝贝这东重塔的意味。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记住圣龙」的模样吗!原来东重塔的奥妙是如此,画面是在脑中浮现的,这就是「记住」!那其他国家的呢?是不是也是大同小异的方式?

    如果真这样,那於自己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冰心彷佛得到了希望,原本还在纠结要怎麽「记住圣龙」这礼节的,现在豁然开朗。

    妙!真妙啊!闭上眼睛,只要想到青龙圣兽,那画面就会再一次的浮现出来……不过,说到这青龙圣兽,似乎有个奇怪的地方。

    好比说他的龙爪虽然是攀在那塔顶处,可右爪却不如左爪的紧握,而是三爪张开,似乎上头原来该有什麽东西的……

    瞧那爪子张开的形状,是该圆形的东西吗?那又是什麽东西呢?原来青龙爪里握著的到底……正想得入神,怀生冷不防在窗边唤了声冰心,让她停止思绪,望眼看去。

    「冰心,快来看看,大家都变小了。」怀生笑著招手。

    这充满童真的话居然从怀生口里说出,冰心偷偷笑著,果真是年轻大好啊。後来自做老成的冰心也移步,探头往外处看。

    这皇青山绿水的,假山假石虽不少,但那後山的青青绿地却很是令人心旷神怡,美不胜收。受到这气氛感染,她由衷感叹:「这里美得……如此漂亮,好似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渺小、心此时也变得宽阔了起来……」

    怀生笑看冰心,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视线猛然间扫到了冰心头上的发髻,取而代之的却是抹凄苦。他再把目光放回窗外,感慨中带点苦涩:「从前,我一直希望能够跟我一生的伴侣,来东重塔上看日朝日落,但如今看来是无法了。」

    冰心瞧怀生说得这麽感伤,疑惑的回望。

    「也好,不可能的事终究不可能,怪只怪我太晚起步了,你这麽个喜欢自由日子的人,不适合这尔虞我诈的皇的,不适合……」低头,他喃喃自语说著,像是打动别人,但更多的却又是在说服自己的放手。

    冰心听不懂也就更加困惑了。

    事实上打从怀生第一眼见到江湖子的豪爽冰心时,就知道她不是摆在皇做花瓶的料,後面种种变故又导致两人错阳差的擦肩而过,所以、所以啊……

    「你、要、幸、福、啊!」突然间,怀生对著窗外一阵大喊,把冰心给楞著了。

    对著身旁目瞪口呆的冰心,怀生腼腆笑道:「以前我都这样发泄情绪用的,很管用,你也来试试?」趁冰心了然的点头看往窗外时,他顺手擦下眼角一点的晶莹,不让人发现,也不让冰心注意。

    这於他来说,是最後的结局了。这个爱恋结束,总会有迎接新的一日的,他会再静静等待,等待那能够再入他心中的命中女人的。会的。

    作家的话:

    嗯,怀生在不知不觉间(?)被淘汰出局了。(默然喝茶)

    下一个……大家想推下谁呢?(喂喂)

    若是NP结局~

    冰心命中只有6夫喔,外加个隐藏版的,只能7人相伴。

    大家要谨慎思考+斟酌手中票票呀~~~(会客室投票可还算数喔)

    ☆、100君诺姑娘(下)

    早膳午膳都让怀生包办了,为了自己的脸皮和面子,冰心坚决的拒绝还想要邀她用完晚膳再回去的怀生,直说因为酒楼里,还有魅古老大正等著她回去吃饭呢。

    不知是这句话的魔力这麽大,还是魅古老大的声望真的很好,怀生苦笑著点头,终是不再挽留冰心了。

    迟钝到底的冰心,若无旁人点醒,看来这一辈子都别想发现怀生悄悄隐藏的爱意了。有些时候呀,顾虑的东西太多,失去的东西往往也多,命运就是如此繁复,再继续下去,两人感情注定是无缘、是错过的了。

    回到冬悸酒楼,魅古老大居然真的在等她吃饭!

    冰心楞了,忙吱唔开口:「魅古老大……您、您今天遭遇什麽打击了吗?」

    「你才什麽打击,还不快擦手,坐下吃饭。」魅古老大挑眉。

    冰心乖乖照做,回想之前哪一次的晚餐是跟魅古老大分开吃的啊?虽然昨天说好,日後要分开用膳的,可没想等这易容面具来了,魅古老大就以「反正你还是有面具遮著,也不用怕人看了」为由,继续和她同桌用餐了。

    这麽一说,若哪天没有跟魅古老大一起吃饭,或许冰心才觉得不甚习惯吧。咬著筷子,冰心又在神游发呆。

    魅古老大好笑的招招手,让冰心回神,两人继续在晚饭时聊天用餐,或许一般大家庭都有著吃饭不说话的规矩,可现下也就只有彼此,礼数什麽的,都是做给外人看,两人本毫无所谓。

    冰心也如实报告了今天的惊奇,包涵那奥狄斯的事。魅古老大用完餐,拿巾帕擦了擦嘴角,听到这事後,先皱眉沉思,直到冰心二度喊他时他才应声:「这事就交给我办吧。我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不管过程如何了,冰心只想要结果,一听魅古老大要包办这件事,她马上欢呼一声说个万岁,这几天可以著手忙别的事情了,那奥狄斯的事暂且不用担心。

    夜色一到,刚洗好身子的冰心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就寝,却发现门口处站了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虽然衣著布料甚多,但是那由内至外的成熟感,彷佛像个甜蜜可口的果实,隐隐地散发美味浓醇的果香,不断诱惑他人……并且,那是不需要任何加工、不需要特意制造出来的。

    她,彷佛天生就是个媚人,一颦一笑都能够让人内心为之动盪……

    冰心猛摇头,把刚刚脑海中的妖形象给甩出去,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不就是那个传说中,脱下衣服能够让男人喷鼻血、女人尖叫的百花楼头牌,君诺姑娘吗!

    传说之所以为传说,是因为冰心也是听人这样形容的,甚至从刚开始认识她到现在,虽然相处只有短短数天,但她倒也还没真见过君诺姑娘穿得一身暴露、或是脱下衣裳的样子呢……

    在冰心的面前,或许同为女人吧,君诺姑娘一直是整齐穿戴著的,她的妩媚妖骄,彷佛是天、是自然所散发出来,本不需要任何手段,就常常把冰心和其他人给电得神魂颠倒。

    真奇怪,撇开其他人好了,明明同是女人,冰心怎麽就是这麽没有抵抗力呢?

    或许,人们对於「美感」和「姣好」的事情,都总是这麽没辙、拿这些东西没办法吧。

    像这种强力媚人的本事,倒是挺让冰心羡慕的。不只连身为女人的她迷恋,甚至也羡慕这样的特质。因为「美人」自古以来一直都是扮演吃香喝辣的角色啊。

    冰心猛吞了一口水,见她注意到自己,笑笑的缓步朝自己过来,冰心赶忙移动脚步,向前对她抱歉道:「真对不住啊,定是魅古老大忙公事太深,忘了知会姑娘。其实从昨个儿开始,我就不需要人陪睡了,姑娘也不用大老远的跑来这儿了。」

    因为她的救星!府中丫鬟翠晨和翠曦,已经从白虎国千里迢迢赶来了!所以,以後冰心再也不用花这大笔大笔的银子了!终於可以好好开始完成存钱大事了……

    不料那黑色柔顺直发至腰际的君诺姑娘,水汪汪的黑眸却是眨了眨,接著妖艳一笑,她巧步靠近冰心,并抱住她手臂,曼妙的身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娇声道:「奴家知道,可爷还是派了马车把人家给请过来了,爷说,今日是最後一次,要奴家好好伺候大人。」

    作家的话:

    目前还在考量怀生的出场重量~

    虽然跟冰心没有夫妻缘,可是其他卷还是会继续派上用场的(????)

    然後某糖真是超想睡觉的~+.+眼睛都要眯起了。

    这礼拜休假,某糖下定决心,一定睡满8个小时……Orz

    ☆、101春宵苦短(上)

    只是一个小小碰触就让冰心涨红了脸,她身子软若无骨,几乎帖服在她身上,冰心练过武,所以要撑起她的体重本不打紧,但重点在於这麽亲密的碰触……别说男人了,自从伊妃贝儿以外,还真无人这麽亲腻的对她!!!!

    她那柔、柔软的啊!碰到了、碰到了啦!

    冰心强制镇定,压下心间的惊涛骇浪,她深吸了口气,面上挂起笑容:「那……那个、既是魅古老大说的……那就这麽办吧。」

    除了顺著话说,冰心还真不晓得该回些什麽。死魅古老大!这事居然不早先跟她说!难怪刚要找翠晨和翠曦时都没找著,还想说他们到底在忙些什麽呢……结果没想到,一回房里,真正等待著的居然是这君诺姑娘。

    明早一定要好好说说魅古老大,真是!冰心心里暗骂间,君诺姑娘已等不及回房歇息了。

    「春宵苦短,咱们早早上床吧~~~」

    呃,这话怎麽说就怎麽奇怪……冰心想开口纠正时,却被热情的君诺姑娘给挽著她的手,把她带进了房间,彷佛主和客的位置被对调,动与被动的立场错乱……

    甚至在君诺姑娘关上房门的瞬间,冰心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滋味。

    大概是被眼前的春色和刚刚那柔软触感给魅惑住了吧,冰心试著让自己松下心神,只因她每次和君诺姑娘相伴而眠,都总是会有那麽点不自在,也不晓得什麽原因。

    尤其在每次听到她那软软甜腻的嗓音,喊著:「冰心~~~」时,冰心的**皮疙瘩就会起来,不是说声音太嗲不好听,而是感觉……就是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这事曾经让冰心苦恼了好些日子,最後想不出来的圈圈,索从心中当作垃圾给扔掉了。

    冰心睡内侧,君诺姑娘在关了窗,灭了灯後,很自然的上了床……

    「你、你今天好像太过来了……」

    原意是:床显得变窄、变挤了,冰心感到有些为难,平常君诺姑娘似乎不会这样抢位置的。

    「讨厌,今天最後一晚嘛,让人家倚著你嘛~~~」

    冰心艰难、有些吞吐的开口:「可、可是这样……似乎不太好……」

    原意是:倚著她?一整夜倚著她?这不好吧?这要她怎麽好好睡觉啊?

    「讨厌,你想到哪儿去了呢?咱俩都是女人,怕什麽呢?」

    到底谁想到哪里去呢……况且,冰心怕?笑话,她才不怕呢!

    想归想,可冰心说出口的话却明显弱了这麽几分:「不、我、我才不怕呢,只是会不会太闷热了点……」

    原意是:继续凑在一起,实在很挤、很闷热。

    「才不会呢,你身子冰凉,而我热情如火,我们两个很凑一对的。」

    到底什麽东西呀……

    所有原话的意思,几乎都在君诺姑娘的回覆下被扭曲了,冰心会意到自己刚刚和现在她的答覆,再加上她越来越挨近的身子……整个尴尬无比啊!

    「呃……我……呃……等等,你哪里……//////」突然间,身体上似乎有什麽东西扫过,冰心左边已是墙壁,退无可退了。

    「讨厌,那是不小心碰到的,况且我们都是女人,就算一下也不会掉块……」

    为什麽是她被呢?冰心整个哭笑不得,委屈的抗议:「我说你啊……到底是来伺候我的还是让我伺候的……」

    因为现在这种情况,简直被吃尽豆腐、吃亏的都是自己……照理说,陪睡的人不是该她吗?怎麽冰心有种自己才是陪她睡的那一位呢?

    「呀,您真坏,怎麽这样说人家嘛~~~」她口里这样说,却是把冰心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差点让冰心产生手臂要脱臼、断在她怀里的错觉。

    冰心继续小小抗议,君诺姑娘却四两拨千斤的打发,两人的对谈几乎都被戴上了情色面纱,夜里娇喘纷乱的声音不断传来,特别让人想入非非。两人一攻一守,言语中满是暧昧不断。本是无心却变有心,冰心这下子真是彻底无语了。

    在男人面前习惯一向强势、爱把人惹得团团转的冰心,却在面对长得别致的美人时,尤其是这君诺的妖艳後,常常无法把持住自己,真不知这君诺姑娘到底是不是魅古老大特地派来整治她的啊……本克星。两人沟通都不在一个点上。

    说到这男化的「君诺」之名,却是名妖艳感的女子。

    那天在百花楼,魅古老大在看画像、挑「女人」给冰心夜晚陪睡时,冰心眼看三番两次的选定都被驳回了,最後只好鼻子,百般无聊的离开房内,往别处去溜达了。

    作家的话:

    最近不知是否火气大、压力大(?)

    某糖口腔破洞了QAQ

    可恶,吃东西时总是有种隐隐地痛……那A案内Orz

    ☆、101春宵苦短(下)

    说也真奇怪,魅古老大明明工作这麽繁忙,怎偏偏就要挑这种杂事啊?而且理由还这麽古怪……啧,不过就是个陪睡嘛,只要在冰心身旁睡的不是死人,又没有关系。

    哀怨至此,冰心继续游晃百花楼。

    楼中只有四层,规模算小了,但却是青王城一夜恩客常来的地方,且名气也不低,达官贵人特爱来这种地方应酬或交际。

    晃呀晃的,冰心到了第四层,不知是否为浅意识的影响,冰心就是不愿意低人一截,所以她一向喜欢高处,而且直觉告诉她,每次发生些事情时,也往往都是在高处,越高的地方似乎就越热闹,这不?才刚上楼梯她就听见了一阵吵杂声音。

    「放肆!谁准你闯进这儿来的?」

    「君诺姑娘……无论如何,小爷我今日就要见见君诺姑娘!你们谁敢拦小爷!」

    「呀!这里是百花楼,你还讲不讲理啊!」

    「我就不讲理!怎麽著?怎麽著?」

    这句话还真是有够无赖欸,都几岁了。冰心非常鄙视说这句话的主人。

    同时,听到这些吵闹声,冰心好奇因子鼓动著,悄悄来到那房门处,见门没关,偷从那缝隙中单眼看去,发现在一薄雾空白乾净的屏风处,一娇俏的人影隐在身後,层层叠叠的衣裳隐约遮住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发飘飘,只是一眼,身形却也美得如此妖绕。

    百花楼居然还有此等美人,只看那屏风的身影,冰心神智都快被勾去了,何况是见过她一面的男人呢?这心恐怕都被勾走,回不来了罢。

    只听那拿著扇子装哥的两撇小胡子,哼哼说著:「你们百花楼既然是开门做生意的,那就该识相点,别拦著我!爷今天就是要见见这君诺姑娘,无论多少银两,爷都出得起!」

    那小丫鬟听完,几乎要气得跳脚了,她口里狠狠道:「好个不要脸的色胚!我家姑娘卖艺不卖身,她待病休养,本是无见客的,不过在楼梯处不小心那一眼被你给瞧见了,就冲闯进来!信不信我要老妈妈赶你出门!」

    「真是个刁蛮的野丫头!我是客,是你的财主,岂有被赶的道理?要不要我跟老妈妈告一状,让她站谁那里?看不扒了你一层皮才怪!」

    小丫鬟咬牙切齿,大有很想挽袖跟那两撇小胡子男拼命的趋势,是一轻小的细微声音,自底层兰花白布的屏风处出来,想是美人的笑声如铃,两人这才消弭了原来火爆气氛。

    接著是一沙沙的声音,然後从屏风底边处,那细白美丽的手指缓缓递了张纸,原来是这美人「有话要说」。

    小丫鬟赶忙把纸拿起,看了眼,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对那男的说:「看,我家姑娘是真的生病了,不能够伺候大爷的!」

    冰心看不见纸上写什麽,却看到两撇小胡子男狐疑的自接过纸张,读了字後,面色如肝,原来得意跋扈的样子通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愧疚,接著从他口中出现了以下深情的对话:「美人如此多娇。瞧最近春夏交替,天气是变得迅速,君诺姑娘,你可得好好保重身子呀,不然爷我会心疼的。」

    他一脸深情款款又麻兮兮的说,冰心感觉……呃,好恶心喔。就连那小丫鬟的表情也变得古怪,**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同时间,冰心对那张白纸上写的东西更加好奇。这美人是在上头推捧了他些什麽吗?还是用那优美眷丽的文字,如实禀告了自己状况,激起了他的恻隐之心呢?所以故意不开口,用写字来替代婉拒?

    这招好啊。

    越想越有趣,只见那两撇小胡子男三不一回头,一直说些要人家君诺姑娘保重身体,他会抽空来瞧她等等的话,之後终是被小丫鬟给催赶出门了,冰心忙屏气躲在门後边,大家都没发现,後来那小丫鬟又直接关上门了。这次,关得紧紧的。

    哎,现在连看都不准了呢。

    兴头一来,所有的顾虑和担忧都抛到脑後了,冰心准备要会会这不能言的美女。她稍微整理了自己衣裳,这时候的她才刚初到青王城,那易容面具可还没送来呢,面纱也确保遮得实紧後,她才轻敲了门,不等人来应,就偷偷用内力撞开了。

    「欸?又是谁啊?哪家的登徒子?」似乎对赶人这一事稍嫌烦躁的样子,小丫鬟碎碎念的从里步出,却在见到女身的冰心时候,微楞了下。

    作家的话:

    呜呜呜呜嘴巴的破洞越来越大了(哭)

    早知道就不要喝可乐~是谁说嘴巴破洞喝些有气泡的饮料会很好的?

    本反效果啊Orz

    某糖痛苦ing......

    ☆、102顽疾(上)

    面纱遮掩住脸孔,虽看不出情绪,但是那含笑的声音却让小丫鬟听得相当清楚,接著冰心故作沉稳的这麽说:「打扰了。」

    「姑娘何事?我家小姐身子病弱,就要歇下了。」

    「是老妈妈托我来给美……咳,我是说给姑娘来看病的。」

    那小丫鬟狐疑:「老妈妈?不用不用,早和她说了小姐这是自小的毛病,睡了几天过去就无事了,无须劳烦大夫过来。」

    冰心呵呵一笑,理直气壮:「这怎麽行?小小的病积多了也成大病,小心到了末期,看是神仙也难以救回,不可轻率。」接著她大步流星的往里头去,记得刚刚是在前处看见那屏风後的美人的……

    「欸!你这人怎能这样?」小丫鬟眼见冰心如此自动,赶紧小跑步移到她面前,口里不满著:「我都说了,我家小姐的病不用别人看就是不用看,你怎能如此无礼的擅闯……」

    受不了被碎念的感受,冰心停下,挑眉问著:「小病不医,大病来了怎麽办?你算哪颗葱?说不医就不医,万一你家小姐真出了什麽大病大事,你一小小女婢承担的起吗?」

    被这言词唬得一愣一愣,小丫鬟先是吓得脸色苍白,再来面上就……很古怪。她张开口似要反驳,却无奈连个字都说不出。

    有苦难言?看来这对主仆还真有这麽点猫腻?

    冰心打量著,趁她愣住时绕过她,往更里头走去。小丫鬟回神,忙急著道:「算我求求您了,大夫,小姐已睡下,若要看病诊治,明天请早……」

    话未说完,冰心已停下脚步,回头朝那小丫鬟笑道:「睡下?可我瞧你家小姐倒是很老神在在的坐在屏风後呢。」

    小丫鬟看了那屏风後处的俏丽身影,顿时哑口无言,任由冰心继续走自己的路。又是一沙沙声音,只见冰心来到屏风前,那纤纤玉手又伸了出来,递了张纸要给冰心看。

    在美人面前总得要有形象,冰心坐了下来,小心整理自己衣摆,尽量让自己坐得端正。她拿起了那张白纸看,只见秀丽端庄的字体映入眼前:小女子身体微恙,有口不便言,委屈了阁下。

    冰心笑说:「无事,我是大夫,会尽力帮你给医治好的,重获原来那天籁之声。」

    话一落,一白纸似早已预备好的出现,就刚好接在她的话下……冰心挑眉,拿起白纸看:自小的毛病,小女子不敢劳烦大人。

    到底是谦虚?是客套?还是真有什麽隐情?

    冰心依然用著带笑的口吻:「在下行走江湖,对自己医术万分自豪,姑娘不必跟我客气,今日你我相逢也算有缘一场,姑娘尽管把手伸出让我诊治罢。」

    一白纸又不慢不快的出现,看来这美人是真有了心想拒绝她的,且还刻意做得这麽明显,摆明想让她自己打退堂鼓。哼哼,冰心什麽角色呢?想让她自己鼻子、碰得一身灰的离去?那才叫做难呢!

    没关系,姑娘你爱用这种聪明的小心眼,冰心自然也有法子应对。全装作不知、装作糊涂罢!来比比看谁耐够、谁脸皮厚!

    白纸上写著:怎好劳烦大人,小女子的身体自己知道,过个一夜即可完好无事,不劳大人费心。

    冰心客气笑回:「那怎行呢?千万不可小看这些小病。这小伤小痛的,大有闹出大伤大痛的趋势,姑娘莫要与我客气,医者父母心,有伤有痛有病,尽管交给在下来办吧,虽不敢说药到病除,但总也是尽力。」

    屏风美人顿了下,恐是不知该如何婉拒紧追不放的冰心吧?或许现在她正伤脑筋?还是对半路杀出个城咬金的冰心气得牙痒痒的呢?嘴角抿了下,虽有面纱遮住,但冰心总也努力不笑出声音。

    白纸又出:小女子罹患顽疾多年,已无任何痊愈希望,这是每月常有的症状,一夜过去即可完好,不劳大人费心。

    几乎摆明下了逐客令嘛。无赖鬼冰心上身,硬是当作没注意这隐含的内容,忙疑惑开口:「一夜过去即可完好?怎会有如此稀奇的病呢?不如姑娘帮个忙,当我为医多年的增长见识,让我见见这样的古怪事可好?」

    这话说出口,果然够脸皮厚的,连旁边看的小丫鬟都抱不平了:「我说你啊,怎麽能这麽失礼,没有把握治好还要我家小姐给你上一堂?要不要脸皮啊?」

    就是不要,你待如何?忍住想反回去的话,冰心笑道:「我行医救天下也是为了我下个病患著想,而且虽没听过这样的病,但多了点知识,难保我回去之後不会突发奇想的想出个搭药法子,或许还有救治的希望也说不定。」

    作家的话:

    哈哈,感谢幻幻同学又给我的一只青蛇王子(?)罗XD

    总觉得剧情进度还是缓慢耶~

    第三卷扯了半天还没到重点,某糖得再好好琢磨一下原因了XDD

    ☆、102顽疾(下)

    小丫鬟嗤笑:「就你这奇模怪样的大夫?连自己脸都遮著不让人瞧见,真不晓得老妈妈到底是从哪儿找上你的。你请回吧,无法医治就不要冒险尝试,况且我家小姐对这病已是习惯彻底了,也不奢求有个什麽药法子解决。」

    居然小看她的医术!太过分了,她会毒会医,脑海两个世界和一点点的神只知识怎能让人看不起?虽然不晓得这屏风美人到底什麽病无法出声、一夜过後才没事……但好歹也伸个手,让她诊治诊治啊,或许、或许还真想得到什麽法子可医治呢。

    但没想到他们却这麽不配合,可见对於这样的症状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吧?遇到了个不想医治的病患,这是身为大夫怎麽样都无法强迫的,只能乖乖举白旗,束手就擒了。

    唉,真讨厌,又踢到铁板了,流年不利呀。

    冰心还待开口,白纸已然出现:大人为何戴面纱遮住自己的脸?又是师承何处?

    呃,这算转移话题吗?屏风没这麽透彻,双方看不见面貌,那定是刚那女婢说的话引起了屏风美人的注意,现在她开始好奇起她了吗?

    轻咳了几声,冰心彷佛回到之前流浪江湖,得了这「医皇」的称号,受到百姓热情欢迎、到乡下哪处都非常吃得开的优越感,有些得意忘形,想是对两个百花楼的姑娘没什麽防戒心,便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因为我认识医皇。」

    她没直接说自己就是,冰心故意说得婉转一点,别太直接,方便给日後自己留退路。

    既然都说到「认识医皇」了,至少会让人有种错觉,代表她的师父定是跟医皇同一人,会戴面纱遮住自己脸庞,也如医皇戴金面具那般自然了。

    却不料,这话一落,屏风後的美人身子一顿,冰心决定打开半个天窗说亮话,这病她无论如何就是好奇,虽然不是这块大陆的合格大夫,但好歹也有身为医皇的自尊,疑难杂症若无法解决,她日後若没从商打算,怎好继续回江湖上混呢?

    趁对方愣著时,迅速起身,屏风美人以为冰心要走,赶紧於纸上草草写了有些歪的「等」字就送出,却不料冰心马上蹲下身,握紧那白皙的手,喊了声:「失礼了!」硬是想瞧瞧这病。

    小丫鬟见状忙上前想帮助自家小姐,可屏风美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想缩手或是反抗都是正常的,却不料反应这麽大,挣扎了几下眼看挣不过,居然索推倒了屏风……

    冰心在後头有些措手不及,原以为屏风美人身子定是娇弱,却没想到居然可以推开要两个大男人才能搬移的屏风……

    一瞬回神,冰心赶紧放手退开,不料却差了那一步,屏风倒塌下来虽是擦过冰心的脸,可面纱被勾住,居然就这麽给摘下了……

    同时,冰心也看到屏风身後的美人是何模样了。

    几乎超过了脑海中原来预想的妖骄美丽,这倾国倾城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小巧朱红的唇,抹了淡妆却依旧妖艳动人,有这麽一瞬间,冰心有种错觉,彷佛在哪里看过这张相似的面容……不,应该说是有些许熟悉的感觉。

    下秒,冰心看到了对方惊愕的俏脸和旁边小丫鬟失礼的惊呼,思绪快速回归,想起自己现在的难堪,她猜想,定是现在这种涂满白色膏的脸吓著了主仆二人,冰心赶紧慌忙的一手遮著脸,一手快速的拿起地上面纱,说声告辞就匆匆溜走。

    也好在这主仆未回神,不然就是心理素质好,没在这大白天的把她当鬼看,没有放声尖叫……哎,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手诊治的那时候,还没把到些异样,屏风倒塌,面纱被勾下,什麽惊天动地的事都发生了……莫非在小小地警告她,要自己勿轻举妄动、别做些奇怪事吗?真是烦闷。

    重新戴好了面纱,心中郁闷,冰心只好鼻子回到魅古老大审美人图的那间房了。

    也是第二天下午,那屏风美人身边的那小丫鬟过来这趟冬悸酒楼,送了她家小姐的图给魅古老大,後者眼睛一亮,一扫之前对百花楼的失望感,点点头,决定就是她了!

    作家的话:

    可恶~鲜网大半夜的又傲娇了~~~

    差点来不及更新草稿Orz

    ☆、103早已认出(上)

    冰心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她就是百花楼头牌君诺姑娘……泪眼看著那些银子的离去,她宁愿像昨天一样,吃个药,痛快的过一天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事後冰心趁魅古老大不注意,把那来送美图的小丫鬟给招过来询问。明明头牌姑娘当初就没有把美图拿给老妈妈,为何现在却让她送了过来?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吗?不小心误打误撞的那悲剧事?如果是了话,那、那……

    那要叫冰心情何以堪啊!!!!

    结果,果然。小丫鬟见到冰心,低眉顺眼的回覆,口气和态度完全跟昨天判若两人,她回答,因为他们家小姐觉得冰心很有趣,甚至是针对夜晚要美人陪睡这件事……

    这到底还要不要给冰心面子啊!!!!夜晚要人陪睡是真,但不全要求美人啊!都是魅古老大这超高的审美标准害的啦!居然给她传出这样可怕的名声!把冰心说得多好女色、多像色胚一样……

    最重要的是,好奇心会害死人居然是真的!早知道就不要跑去四楼了嘛……这样人家君诺姑娘也不会对自己感到兴趣,魅古老大选不到美人,打消了念头,自己也才能守住这笔私房钱啊……讨厌,真讨厌,最近都吹什麽坏事风嘛。

    或许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终於可以一探那古怪病的这件事了吧?这时候要说冰心是隐医痴,她赖也赖不掉了。

    可没想到,一夜过去,君诺姑娘真的好转,身体正常健康就不用说了,发出的声音更是……让冰心意想不到。

    从纸上看,白纸字字斯文有礼,颇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但没想到君诺姑娘一张口的娇音……呃,带点嗲的声音,尤其还是在认识她之後,见识这撒娇、装熟的本领後,冰心马上对她的观感一百八十度转变,整个错愕不已……

    好似原来的淑女小姐统统毁於一旦,追不回来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停留在那「屏风美人」的印象,那气质出众、浅笑吟吟的美人啊……原来都只是假像,事实真是残忍,真相永远是让人扼腕的。

    冰心大概就是这种复杂心情吧。

    当天夜里,她不过医痴发作,多了她的小手,趁机把脉,却愕然发现她不只身体完好无事、毫无任何异状外,也发现她本不懂武,既然如此,那麽那天这庞大厚重的屏风到底是怎麽被推倒的啊……

    犹疑之间,那君诺姑娘居然一脸娇羞的说:「讨厌,才刚天黑,就忍不住对奴家动手动脚了……」

    接著还似乎刻意讨好的、上下了她的脸,而且还奇怪的专挑耳朵後那处和颚骨……超诡异的。

    冰心顿时三条黑线,为了不吃她豆腐,也不让她继续吃自己豆腐,急速把手给放开缩回,彷佛刚到的是什麽恶心可怕的东西。

    可那君诺姑娘哪这麽如她意呢?双手马上放弃对冰心脸蛋的进攻,反手握住她的手,还十指紧扣!

    她热切道:「没关系,大人您爱怎麽就怎麽,奴家不介意~~~」

    不!

    不!!

    不!!!!冰心会介意!她不好这口!绝对不好这口!这样的误会该怎麽澄清?把原来那端庄的屏风美人、那清丽的气质统统还给她啊!不带这麽玩她的呀!!!!

    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被摔个粉碎,这种落差让冰心复杂了好久……不,是好一阵子,几乎见到每晚热烈且投怀送抱并朝她扑过来的君诺姑娘时,冰心就得纠结一次。

    造孽啊,冰心万分後悔。

    ---*--*--*---

    「大人~~~您睡了吗?」

    「大人?睡著了吗?」

    「大人……」

    夜间,万籁俱寂的时刻,蜡烛已烧至尽头而不再发出点明亮的光芒。

    那本该深深熟睡的人影悄悄起身,看了眼抱著纠结入睡在旁边的冰心,忍不住轻声笑道:「到底做什麽梦嘛,这麽不喜欢跟我睡吗?像个小孩子似的还要人陪睡。」

    声音已没有特意装做出来的嗲音了,比起女音,相反得还有点低沉磁,另有一番诱惑力。

    轻捏了冰心脸蛋,使她原本紧蹙的眉大有更紧的趋势……君诺姑娘吐了舌,收了手,权当没看见。她翻身下床,今日或许是最後一次这麽接近冰心的时刻了,可不能白白睡觉过去呢。当然,偷吃点豆腐、多多碰的那些例外。

    早在今晚一开始入这房间时,君诺姑娘就觉得不对劲了。

    似乎房间里多了些什麽东西的样子……不同於往常。循著感觉走,她对刀、对剑的气息极为熟悉,不为别的,只因在百花楼她的房内就有这麽一把。既然无法准确的知道那东西在何处,君诺姑娘就只好小心翼翼的在冰心房里开始搜索了起来。

    作家的话:

    可恶~都是鲜网系统害的啦,某糖真的差点天窗欸。

    3月份难得保持优良纪录的说Orz

    ☆、103早已认出(下)

    每搜一处,必把东西给侨回原位,她心思缜密,面面俱到,灵巧的双手绝对让人看不出东西有被动过的痕迹。

    翻找好一会,终於找到了那样东西。

    拉起柜子,这冰心也真不小心,鬼斩不放得更隐密或是深处些,一打开抽屉柜子居然就是鬼斩了。金边的长形盒子,君诺姑娘轻轻巧巧的打开了盖子,亲眼见到了鬼斩的华丽,眼中惊奇一现,她口里喃喃道:「真被找到了……鬼斩现世,她真找到鬼斩了……」

    下意识的,被眼前的绚烂给迷惑住,当她手指正要触鬼斩时,却到一半,马上收起。她闭眼调息,以抚平自己内心遇到鬼斩的欣喜燥动。

    「真是、真是。非主擅碰鬼斩的惩罚……我可不想受平白无故受这条罪呢。」再张开眼睛,眸中已没有任何惑色。君诺姑娘又把盖子给重新盖上去,同时她心中也有了打算,是对床上那冰心的。

    就算冰心故意用谎话牵制另外一个谎话,君诺姑娘也早已认出她就是医皇了。从小道消息和言行举止来判断,盼月谷那一面、遮住脸庞的最後模样,若非亲眼看见,否则怎麽说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这麽相像……

    那些让人忘记不了的小动作,身版背影,独具慧眼且一向倚著直觉的君诺姑娘不可能看走眼。

    想不到啊想不到,寻寻觅觅一直要找的人,现在居然就睡在自己身旁,而且还是这麽近的距离。她深深熟睡,毫无防备,彷佛只要君诺姑娘愿意,她随时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做掉对方……

    忽然间,或许君诺姑娘离床的时间太久,夜间不能没有人陪睡的冰心突然惊醒,她坐起身,吓得君诺姑娘措手不及,迅速把鬼斩给放回去,她赶紧起身,换了另一神情面孔,娇音乾笑道:「哎呀哎呀,大人您醒来了呀~~~真是刚好,奴家睡不著,夜里无事就……」

    临时扯出的谎言未说完,冰心彷佛毫无所觉,只是瞪大眼睛,失神的看著对面床壁,她不停喘口气,脸色怪异,似乎在惧怕什麽东西的样子……

    君诺姑娘觉得奇怪,正要上前时,不料这细微的脚步声居然让冰心反感,惊动了她,马上什麽也没想的就冲下床,被子也没掀开,还被拌了个踉跄。

    君诺姑娘急急过去,以为冰心发现她什麽怪事,要逃出房门去跟那不好惹的魅古当家打小报告,却见冰心彷佛黑瞎子,明明这样有月的夜色,只要有丁点内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东西……

    可冰心却喀到了椅子又跌在桌上,紧接著往边缘摔在桌下,怕她贸然起身头又撞到桌板,君诺姑娘连门口也不守了,赶忙冲去抱著她:「行了行了,我的姑,您别再撞了……」

    一接触到人的体温,冰心双手下意识紧环著君诺姑娘,埋脸在她怀中,原来焦躁惧怕的情绪彷佛寻到个避风港湾,不再像刚才那样茫然和失智的举动了。

    君诺姑娘何时见过这麽主动的冰心,楞著了,以往她每靠近冰心一步,对方就是往後退好几步,这是第一次冰心这麽主动投怀送抱的……

    彷佛就像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轻抚著她的头,君诺姑娘柔声开口,不似以往刻意装出的嗲音,她问:「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已平复情绪的冰心猛摇头,也不晓得她现在是睡醒了没,只听她吞吐出口,把自己日间所有的强势和逞强全部抛在脑後:「我好怕……」

    分不清她现在是在说梦话还是真话,但也因如此,让君诺姑娘听了,心里不由一紧。她搂紧冰心,轻声安慰:「不怕、不怕,还有我在呢。」

    冰心没答话,似乎挺享受现在这样怀抱中的充实感,收起紧绷的心,她渐渐感到安心和困倦。君诺姑娘还有些在状况外,不敢乱动再次惊吓到她,只好楞抱著冰心在这桌下。

    等过了好段时间,浅浅的呼吸声传来,确定冰心再度睡去了,君诺姑娘看了眼鬼斩被放置的柜子,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把冰心小心翼翼的给打横抱回了床上。替她盖好棉被,轻叹了口气。

    照这情况来看,暂时是无事了。

    她终於明白这魅古当家老要人夜间陪冰心睡的理由了,原来这不是虚话,是真有隐情的……至於亲自挑人为何要挑美人这件事,就纯当他的兴趣吧,多提无义。

    作家的话:

    结果那张冰奥图还是太宽被卡到了XD

    而且卡的还是奥狄斯(只露个他的衣角到底要干麽啊XDD)

    如果大家对全图有兴趣,可以去冒险者天堂看~

    只能说鲜网这里果然不适合放图啊XDDD

    目前还在研究怎麽把鲜网首页放冒天连结的语法~

99-103在线阅读 http://www.cuizituan.com/shu/1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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