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104-107


    ☆、104陌生人的目光(上)

    可是,言归正传,她到底又是梦到了些什麽可怕的东西呢?外表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冰心,浅意识里到底在惧怕什麽?

    她明明就是个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拿人做垫的狡猾女子啊……脑袋都是些奇怪的计算,小心眼,报复心强,感情用事,啊啊,还有虚伪,大家的名字也不乖乖记,偏偏就爱给人取些什麽怪名字怪称呼。

    好比说,什麽美人美人的……今天叫「这个美人」,明天马上改口换「那个美人」了,真是个老是不透行为模式的怪女子。

    边细细回忆与她一开始的接触,君诺姑娘轻拨开冰心额前的浏海,无意间手又到了耳後处,君诺姑娘喃喃自语著:「这东西做得可真好……不仔细,还真会被蒙过去。」

    之後,她轻叹了口气。现在她只能诚挚祈祷,希望冰心这一晚的惊吓快点忘掉,免得明日被知道,这一看就不是个好角色的魅古当家,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隔天醒来的冰心,恶梦和昨晚发生的事居然真的统统忘记了,这才让君诺姑娘大松一口气。

    想想也是当然的,跟老是悲剧的冰心外,还能有谁比她更悲剧的呢?

    毫不知情的冰心也没注意到君诺姑娘脸上的开心,只是,她腰上有个瘀青就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当然,她也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半夜黑去喀桌子这种鬼话的。

    而君诺姑娘也恢复了原来的妖绕态度,颇为暧昧的瞧了眼冰心的腰,又呵呵掩嘴,笑著走了。

    冰心顿时背脊发凉,都说好最後一夜了,怎麽这家伙还是这麽怪里怪气呀?快把一开始美好形象的「屏风美人」还她呀……

    边哀号同时,不一会儿,她似有感应的回来了。冰心猛然吞一口水,正想掩饰这股心虚时,却注意到了她手上拿了个釉青的净木玉瓶。

    君诺姑娘一手羞得掩半脸,神色暧昧的说:「这给你腰上抹的,下次……若还有下次,你可得再小心些了,不然奴家会心疼的……」

    下次?小心什麽东西?心疼什麽鬼?瞧那害羞的脸,到底昨晚怎麽回事啊????冰心黑线降下,想问,却问不出口,这君诺姑娘一定一开始就打著这主意,要这麽耍她了。

    咬牙,苦恼的冰心默然接下了东西。

    哎,跌打损伤的药膏她还少得了吗?可是不拿白不拿的道里就是深在冰心心口上,况且这瓶子小巧而致,它的花腾还挺喜欢的……於是冰心迅速接过,深怕再触到这君诺姑娘的哪里,被她给说是「又轻薄」对方了……

    君诺姑娘从头到尾,面对著冰心的纠结和尴尬,只是呵呵笑著,她道:「下一次夜晚若还需要我,尽管找我唷,绝不会再让你发生昨晚那件事了~~~」

    昨晚哪件事?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到底……有没有这麽吊人胃口的啊!!!!忍著疑惑圈圈不断,冰心咬牙目送了君诺姑娘的离去,眼见她被车夫小心翼翼的带领上车,就这麽驾马回去了百花楼。

    魅古老大早晨又去办公事了,这些天来连见都没见到,冰心也差不多忙著,现在她几乎有事没事就往青龙皇跑,只为探听那记忆中的白色身影——奥狄斯的消息。

    终於在某一日里,她收到了随从递上的皇邀请函,是怀生那边已经准备妥当的证明,看来今日就可以见到了!冰心快速梳妆打扮,坐著体贴的魅古老大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进了青龙皇。

    ———*——*——*———

    怀生说到做到,当冰心才刚踏入皇子的居所时,马上被常跟在怀生身边的仆给引领至一偏僻小院,那是礼客居,是白灵公子奥狄斯暂时的住所。这麽隐密而不起眼的地方,无非就是因为白灵公子喜爱清净安宁。

    怀生的效率是极好的,他以想跟白灵公子谈天论画的名义,前去拜访他。且早已在那处准备好一切,就等著冰心的入了。

    被仆带至一房间,面对那扇门,冰心深呼气了好几口,终於提起勇气推开门,踏入进去。

    一到里头,是怀生爽朗的笑声,冰心顿时安心了。再往里面进去,穿过垂柳彩珠门帘,面对的是一白发微鬈的貌美男子,他眼眸的确红色,不是当初猜测的阳都圣灵族、那被选为神之侍者的奥狄斯,还能有谁呢?他此刻就坐在桌前,静静听著背对冰心的怀生说话。

    他外表年纪约略二十出头,若非冰心脑中的残存记忆提醒她,这外表年纪需得再加上个岁数,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今年其实算来,该是二十好几了。

    作家的话:

    哈,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104陌生人的目光(下)

    几乎毫无改变的外貌,习惯的绑著一撮秀发於右侧处,他脸上保养的依旧妥当,越看著他的面容,记忆中的熟悉感就越来越强烈,似乎那「白色身影」已经和「奥狄斯」画上了等号,不用再解释些什麽了。

    因为记忆中的他,是与自己如此亲腻,冰心甚至知道,他是很疼自己的。

    一直一直的,都把她当作宝贝,护得好好的,不敢放在手心上,就怕打碎了,所以他只愿放在自己的怀中……

    突然间,面上毫无任何神色的他的视线,正面与冰心接触了。

    心跳猛然加速,冰心感到一阵紧张,欲开口时,却没想他只淡然的看一眼就略过、并无加以理会她,接著他继续把视线放在对面说话的怀生身上了。

    那极为短暂的一瞥,让冰心原本紧张燥动的心情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像被一桶冷水给泼下一样,从头淋到底。

    那宛如陌生人的目光,就像把刀子在心头上,冷漠的脸孔,不以为意的一个眼神,不断撞击著脑内那些残存的片段。

    明明清楚,他是不会这麽对自己的。

    在记忆中,一直都是笑容满面、对她百般忍让,所有的要求都会尽可能达成,有些时候,也会成全她的特别任……越接近他、那熟悉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好似一些原来混沌不明的记忆,统统都有了共鸣,所以也更加的无法接受这毫无感觉的一眼,那实在让冰心难受。

    因为他没有记忆了。他的世界中,已经没有她了……

    撑著笑脸,知道实情的冰心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她乾咳了几声,怀生如愿的转过头,并笑著招手说:「冰心,你来了。怎麽还楞在那边?快来这边坐。」

    怀生把冰心安排在奥狄斯旁边,并煞有其事的慎重介绍:「这是我在江湖结拜的义妹,叫冰心。这位是江湖上六奇公子中的白灵公子,名为奥狄斯。」

    冰心点头,友好的笑道:「能在此处碰到神绘的白灵公子,真是好巧不巧的缘份啊。」

    奥狄斯只看了眼她,点头淡淡一声「嗯」,就没再搭理冰心了。

    刚刚也是,他早看见冰心来了,却连理都没理,也没提醒怀生,本完全把她当作空气,更别提现在这不冷不热的一声了……

    心中的难受越来越强烈,所有的突兀也越来越明显,明明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

    冰心就坐他旁边,鼓起勇气,她一边热络的靠近,一边奇道:「不过你怎麽会来青龙皇呢?据谣传,白灵公子一向都在天地国的首都天王城,鲜少到他国去,这次一来是游玩观光的吗?」

    奥狄斯看了眼冰心就转过视线,只淡然反问:「有人游玩到青龙皇的吗?」

    冰心被打枪,笑脸一僵,正想这话该如接口时,旁边的怀生赶忙赔笑打圆场:「冰妹子的意思是,居然能在皇中亲眼见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白灵公子,实属稀奇。」

    「也不是什麽多风采的事。」奥狄斯端著茶,对场面的冷热无感,他静静说:「我并非自愿踏入这儿,一入皇,自然为办事。」

    很想冲口直问是办什麽事,可冰心对刚刚奥狄斯的态度还有些顾忌……他似乎不怎麽喜欢回答、或是对自己说话的样子。到底为什麽呢?冰心低头看了下自己衣裳,是今天的哪里有什麽问题吗?

    冰心不敢接话,怀生自然得多话。他只好和奥狄斯继续开聊上回江湖上某八卦或某条最新情报的事,因冰心自跟魅古老大後,对江湖上情报的敏锐大减特减,一时间难以入,跟不上话题,反而对谈中只能够缩在一旁做花瓶。

    怀生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以及接触了冰心郁闷的眸色,赶紧打停,可不料下秒却是奥狄斯提问的声音:「那你说,那天香公子又是用了什麽手法击退盗贼的?」

    从开始话题时,一直都是怀生说话,途中偶尔有奥狄斯几句简短的回应,他好似对任何事物都不敢兴趣,可红色眼眸又似这麽认真的紧看著怀生,这话题断也不是,不断也不是,就这麽一直绕。

    直到刚刚奥狄斯突然提出了那问题……怀生神一来,马上开始把在江湖上的有趣事件都给讲出,话匣子一开,似乎不到底是不会停了。

    一旁的冰心眼见如此,更加郁闷了。

    作家的话:

    我猛然发现,我居然错过播放月花家族的番外篇了!!!!

    因为照现在+後面的剧情

    那都跟月花无关啊……

    那这样,我到底要怎麽播啊????(抱头)

    硬加会很突兀吧?囧囧囧。

    先容我细想一番……

    ☆、105他拒绝了她(上)

    这要天黑了都没说完,到底何时轮到她跟白灵公子呢?

    何况有怀生在旁,总是有几处不方便的……於是假借怀二哥说这麽多,一定口渴之名,冰心抬手帮忙倒茶,却特意、小心的把茶给泼在了怀二哥衣裳上。

    茶不烫,可衣裳却湿了个大半,这下不换是不行的。怀生终於停口,冰心赶忙道歉,他摆摆手,言没有关系。

    之後,怀生笑著说这样不是办法,他起身要回殿里换衣裳,让冰心好好招待奥狄斯,跟他好好聊聊,代他尽这地主之谊,冰心当然点头直称好。

    临走前,冰心用歉意的目光看著怀生,怀生会意,点头表示无所谓。他在被泼茶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心了,原本欲要掌控话题,却不小心被对方给巧妙的带过了,不知不觉被夺了主导权……

    似乎,是他察觉到冰心和他之间的眼神交流,或是注意到了些什麽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刻意这般做的……有点担心冰心是否知情,但又想把两人空间留给他们,无奈间,最後怀生只得叹口气离去了。

    希望冰心好自为之,能够尽早发现这一点。

    可没想冰心关心则乱,到现在都还没进入状况,只当是有大好时机,虽然对不起了怀二哥,但现在可终於有机会和奥狄斯两人相处了。

    她忙亲切的询问奥狄斯茶是否冷了,抬手正要帮忙重泡一杯。

    奥狄斯看往桌上别处,眸中神色不清,只静静答道:「不会这回也想往我的衣裳上泼吧?」

    冰心拿茶壶的手顿了下,乾笑道:「公子说什麽呢,就算嫌弃冰心手脚迟钝也不能这麽说呀。」

    「为什麽要把他给支开?」他慢条斯理的续问。

    被看见了!明明那「不小心」的泼茶,以那种角度,他是不该注意到的……怀生会注意,是因他有和她对上眼,且知道她想认识奥狄斯的实情,但为什麽……

    面对冰心的沉默,奥狄斯理所当然接口:「我不是瞎子,你什麽居心,以为我真的都看不到吗?」

    冰心咽下一口水,转头想开口解释,对方却继续接话:「百般亲腻、不断靠近,像你这种无事献殷勤的女人,我很讨厌。」

    讨厌……?

    她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彷佛刚听到了什麽可怕的字词。

    他说,他讨厌她?很讨厌……

    不知是如何让颤抖的手安稳放下了茶壶,冰心小脸苍白,神色一片茫然,记忆中的片段和他现在口出的东西几乎都是相反地。

    这是为什麽?明明心中早已有答案,冰心却还是忍不住想这麽问。

    脑海中的尘封记忆这麽回盪著:〝我喜欢你。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我最宝贵的时光。″

    可眼前的他却是继续说:「青龙皇子无缘无故的找我喝茶聊天,我本就奇怪,今日见到你,我更肯定是你的缘故了。」

    〝这山丘每到秋季时节,风一向大,我们回屋里待著吧,小心著凉。″

    他站起身,离开桌边。「是你暗中做了什麽手脚吧?他把我介绍给你,也是你的主意吧?」

    〝顽皮,这种事怎可胡说?伤著我不打紧,万一伤了你,要我心里怎麽好过?″

    他背对著她,朝门口前进。「真是托你的福,为了你,他到青龙女皇面前说话,开口强留我五日,打乱了我本该继续的行程。」

    她想起身,想追上他、挽留他,现在脚步却连动都无法动,更别说追了……现在,冰心感觉好似有什麽东西正在崩毁……一点一点的崩坏,似乎有什麽东西变了,一切都变了。

    离她越来越远了,那是怎麽追都追不回的距离。

    怎麽会这样……

    〝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支持你。″

    「我不喜欢你,也不管你有什麽企图,请你今後不要再接近我。」他一次又一次的说出会让冰心感到疼痛的话,也一步一步的离开她。

    〝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可以为你舍去。″

    「不要再用那张虚假的面具看著我,这让我感到恶心。一个连自己的外表都要隐瞒、要躲藏在面具底下的人,不配和我说话。」口里傲然说著这些对冰心的不满,这下全都水落石出了。

    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冰心戴著的易容面具。

    〝我可以为你而死……″

    「请你别再靠近我。」

    够了!!!!

    冰心咬紧唇,握紧拳头,在混乱的心中悲痛大吼,好似这样,脑海的记忆和现实的世界可以彻底分割完全!曾经是曾经,现在……却是现在!

    作家的话:

    晤晤,我的月花番外还真的找不到间隔放……(抱头)

    除非切断正播放至一半的这正剧……(偷瞄冰心)

    ☆、105他拒绝了她(下)

    奥狄斯心细如发,表面上虽然表现得毫不在乎,但实际上心中却记得紧紧的。什麽事都看得透彻、都难逃他的红色鲜眸。在他面前本不能用伪装!原来在最初开始,冰心就用错法子了!

    这麽别有他意、刻意的接近,怎能让人愉快?

    奥狄斯不傻,他看得出冰心的刻意,但是却不知道冰心记得过往片段的那些记忆,他只因为冰心这麽百般靠近的意图而产生反感、所以他防她,他甚至因此事而讨厌她了……

    这对她来说,有如晴天霹雳。

    不该讨厌她的……说好了,不能讨厌她的!

    从头到尾冰心都沈默不语,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解释些什麽。她低头看著桌面,脑中想著那些曾经的美好,以及现在的惧怕!眼看奥狄斯都要离开了这个房间……

    泪水「啪」的滴在桌上,事情的误会已经造成,渴望时间能够重来这种事,早已是天真小孩的权利,现在的她不能这麽奢求!不能够坐以待毙、不能够让事就这麽算了!

    冰心咬了咬唇,艰涩的开口:「或许……是我用错了法子,不,一定是我搞砸了事情……可是请你原谅我……无论如何……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很想、很想……就算中间手段用得不当,让你反感了,但是……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奥狄斯停下了脚步,却是不应。

    冰心抬头,泪眼看著他绝然的背影,抱著那最後一点点的希望问:「如果我、我用真面目来见你了话……如果我现在摘下这面具,你可否……可否再看我一眼?可否给我个机会,和我重新……认识?我们重新开始……」

    忘了以前的过往不打紧,什麽回忆不回忆的都过去了。曾经说的「很喜欢很喜欢」都远去了,现在,她只希望他不要讨厌她,只要和她重新开始,她就还有机会能够让他了解自己,或许,也能够想得回那些她希望他想起的东西……

    那怕只有一点点,如她一样的残碎记忆也可以!只要,心中能够有她!世界能够有个小角落装著她!

    可是,奥狄斯却不肯给。

    他头也不回,声音只淡淡说道:「我对你的面容、甚至是你个人,本毫无兴趣,收起那点小聪明,转用在别人身上罢,否则你只会浪费时间。」

    这是拒绝。

    他拒绝了她。

    接著,他毫不留恋的离去。

    〝呵,居然问这种傻问题?″

    心似乎死了大半,该是很疼、很疼的,可房间内只有冰心一人的她,却是低下头,一字也不吭。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你了。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啪」的一下,桌上又多了个水滴。

    ---*--*--*---

    一路上失魂落魄,冰心没让人知会怀生就离开青龙皇了,茫然的坐在马车内,只要车夫直走到底就行,她知道问题在哪里,可是却不知道该怎麽解决。

    那一口没喝完的记忆,随著与他的每一次接触就更加深刻,模糊的影子已有了轮廓,黑白的幻象渐渐染上了鲜艳色彩……可是,他却记不起她,甚至拒绝了她,那她又该怎麽办呢?

    怎麽办……

    颓然的倒在垫子上,外头的车夫突然朝内喊著:「小姐,前面有条岔路,该往哪边走?」

    冰心想也没想,直开口:「左。」

    没多久,外头车夫又来询问,同样是岔路的问题,这次冰心有些不耐烦,回声:「右!」

    接下来这样的状况并没有就此停住,一连左右右左左,冰心终於没耐,掀开帘子,正想说说这个麻烦到不会自主的车夫时,只见他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结巴开口:「这、这……」

    冰心困惑,望著他的视线看,也是一愣。

    喔喔,闯到了不该闯的地方了。

    冰心这个时候就後悔了,不晓得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呀……随便指个路,都可以指到这麽恐怖危险的地方。

    为什麽呢?因为现在马车已来到了这个偏僻巷子处,前方一群黑衣人,居然杀气腾腾的围著个粉衣俏丽的女子,她汪汪大眼警戒的望著四周,颇有不甘示弱的姿态。

    只见那外表娇小的女子,手上抱著个长型大白布,看那形状,似乎是把古琴,就刚好正面对著冰心他们……

    现在才下午,天都还没黑呢,就算想趁火打劫、欺负个弱女子也不是这样子的吧?冰心挺身想出来说话,却在瞄到了那团黑衣人穿的黑靴子时,又缩回头了。

    作家的话:

    今天一出公司,风大到某糖呼吸困难(?)

    有那麽几秒真的不能呼吸了!!!!

    风整个呼啸而过,骑车艰难(?)回到家窗边还继续「咻咻咻」的

    真是可怕呀~路上还飘雨,某糖差点以为台风要来了(????)

    各位南部的亲亲们真的要多保重啊,这种天气真是危险′ˇ`A

    ☆、106西昂琴(上)

    这样庞大的黑衣架式,冰心前个月才刚体会过呢,又不是白痴,世上最爱穿黑衣和发出杀气的、一副生人莫近,谁敢惹我我就砍谁的气息……拜托,除了冷影阁和风楼外,还有哪个不识相的杀手这样呢?

    如果说风楼是喜欢在腰上挂牌,那冷影阁就是很爱穿金边黑靴……他们有志一同的员工装扮真不知该让认出来的人是哭是笑。当然,能够活著亲眼见证这两大杀手团,还能够从中互相比较、看出他们的不同处的冰心也是挺强的啦。

    缘份啊缘份,真是猿粪!

    人家冷影阁的事,还是算了吧,一个小小的冰心连上回风楼都打不过了,现在可没想跟冷影阁、而且还是拓的部下对抗呢,那次跟拓分手……咳,更正,是分道扬镳已经够难过了,现在还去打人部下、碍人好事,这是不道德滴。

    於是冰心对那傻眼的车夫招手回魂,让他快点驾马回头,快点回头是岸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姑娘,算你倒楣,碰了个杀手团,而且还这麽棘手难搞,您自己保重呗!冰心心里默哀完後,转身要回马车里时,却听那娇俏的声音道:「你等等!」

    冰心真的很倒楣,那麽大批马车闯入这暗巷,冷影阁的杀手团又不是瞎子和白痴,不可能毫无动静的。之所以没空理她,多少也是因为他们看出这辆马车是魅古老大的,甚至自己也从马车出来了,他们眼尖有人认出她来的因素……

    换句话说,是因为自己沾了拓的福气的关系吧?再怎麽说也是看在拓的面子上啊……

    不然你让作者安排,让哪个无辜的马车闯进这杀手圈中,还能够平安退出的例子出来啊!就让她现在好好退不行吗!以为她愿意闯到这麽尴尬的行凶现场吗!姑娘你还要不要放人生命啊!!!!

    冰心非常悲愤的在心中呐喊,她心情已经很低落很不爽了,现下居然碰到这种鸟事……

    人家冷影阁放人,这姑娘却不放人?哪有人这样的啦……

    压下心中的哀怨,冰心面上撑著僵硬的笑,回头看那女子,只见对方双眼闪著希望的道:「救救我!你要多少,我都给!」

    冰心挑眉,一扫刚刚所有的哀怨。商场讲求经营之道,为利益之图,秉持著不赚白不赚,谁人不黑心的道里……咳咳咳!总之,现在、何况还是自己奉送上来的一块,有谁会不想去咬呢?

    不过冰心还是有点好奇这粉衣女子的大开口,她老神在在的问:「姑娘,你看我这样是爱钱胜过爱命之人吗?」

    话一落,隐约可以感受得到冷影阁杀手的杀气已经锁定在冰心身上了,他们未转身,可大有种「你若敢来手,给我小心走著瞧」的危险气氛……

    冰心吞了口水,下意识了腰带上挂著的拓之前给的那「令」牌,佯装不在意、不在意……尽量让心中不在意。

    那粉衣姑娘眼神迅速的扫过冰心那「令」牌,楚楚可脸说:「我可以把我给你,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救救我!」

    冰心一愣,颇有点脑筋转不过来。

    把她给她?这什麽对话?以身相许吗……不不不,照理来说,也该是做丫鬟做奴仆的意思才对……毕竟许给她,就算她长得美若天仙还是妖艳俏丽好了,冰心又不能够怎麽样!!!!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像是爱色爱钱之人吗?是这姑娘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了,还是自己看起来就很缺钱缺美人吗……可恶,都是之前碰到南磷的关系啦,他有美人有什麽了不起嘛……魅古老大也是,身为她的上司,有钱有权又有什麽了不起……没有这两样东西的冰心,这下真郁闷了。

    视线转到那白布古琴去,冰心虽不会弹,可也对这东西很是好奇。印象中,奥狄斯就……不,是那「白色身影」就常弹琴给她听,在盼月谷时的愔愔也会,他们都会弹琴来陪她解闷,冰心不用学,在旁边偶尔吹笛或打打拍子,专心扮优雅、乖乖聆听琴声就可以了。

    明明这麽欢乐的时光,却再也回不来了。冰心真的很难过,双眸染上悲伤,大家都在变,却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一个念头闪过,冰心灵机一动,换个角度看事情。

    如果真变不回来……就去追吧!抬起脚步,追回来不就好了吗?只是这麽简单的一个举动!

    就该这样子的呀!

    作家的话:

    感觉这几章的冰心因为挫折+种种沮丧因故

    似乎变得歇斯底里了耶……(猛擦一把汗)

    凶化了啊~~~(掩面)

    ☆、106西昂琴(下)

    突然的,脑中某东西开窍了,冰心双眼炙热的看著那粉衣女子,开口:「我不要你的人也不要你的钱,那古琴给我罢。」

    她想把古琴赠给奥狄斯,或许、或许会因为这送礼送对味,让她对自己的印象增添一些好,哪怕一点也行。记忆中的奥狄斯喜欢弹琴,而她,也喜欢听他弹琴。

    话一落,粉衣女子瞪大眼,四周冷影阁的黑衣杀手也齐齐转过身,先愣著看冰心,再来是瞪……

    照这情况来看,就算是白痴也发现到了端倪。

    不会吧,莫非那古琴是关键吗?冷影阁杀手要杀这女子的关键……冰心开始有些头大了。

    就在这片冰冷僵持不下时,那冷影阁为首、与冰心有这麽几面之缘的他突然站出来开口:「冰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莫要手!」

    好一个气势凌人的家伙啊,想到这儿,冰心到现在都还不晓得他叫什麽名字呢。那天破庙里,她赶著和拓重逢,啥事全都抛到脑後去了。

    记得那晚与拓相认时,好像就是他站在自己身後,要动下杀手的……

    背脊猛然发凉,一股差点成为他刀下亡魂的复杂感涌起。她面上不动声色,撇撇嘴问:「你是谁?」

    男子似有不甘的回答:「冷影阁第十号杀手,鍚烈!」

    烈……子果然够烈。冰心来了兴致,是对他们,也是对那古琴的。

    她问:「那古琴到底什麽来头?」

    居然有人为把古琴出资要冷影阁办这舔血事,可见东西不是价值不斐,就是定有大来头!

    鍚烈闭口不回答,冷看著冰心,後者早已有预感,从腰上拿起那个「令」牌,举高时,对方就低下头,态度和语气很是差劲的回答:「白虎国国宝,西昂琴。」

    西昂……琴?

    轰的一声,冰心有种被晴天霹雳的错觉。前几天才刚见了青龙国的国宝东重塔,今日却……莫非,天助我也!才短短几天就完成了与这些东西的距离!这也真是太让人震撼了吧……

    此刻的冰心,再也不觉得自己很衰、命运很悲惨了,因为这本是天大的好运啊!

    西昂琴……西昂琴!这样一个在遥远西边、那白王城苑深处、那德高望重的国师府里头的东西,现在居然就在自己面前!真是不敢置信……

    冰心双眼奇亮,乐得开口道:「把她留下来,我要看一眼那把古琴。」

    话一出,此时的粉衣女子已不再像刚刚那样求救的眼神打在冰心身上了,只见她面带防备,双眼闪过一抹厉色,抱著古琴缓缓後退,她背面是三尺石墙,这样的高度一用轻功飞走,冷影阁杀手不是笨蛋,一定马上开追,现在他们只差没有蜂拥而上,打趴这女子了……

    可就怕这女子狗急跳墙,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碰的一下摔了琴,冰心估计会心疼的吐血三尺,倒地身亡了。

    鍚烈子冷血,并没把身後粉衣女子的动作看在眼里,也不在乎对方会不会被逼到极限,他不满对冰心开口:「这是我们欲夺回的东西,跟你无关!」

    任的冰心连拓、连魅古老大都挡不了了,鍚烈算什麽?

    冰心皱眉道:「不管,我就要看那把古琴!给我!」接著她把令牌再举高,现场所有冷影阁杀手的头全都偏低了下,谁也不敢正眼与那「令」牌对齐!就连鍚烈也一样!

    「冰姑娘……您不能!」咬牙蹦出这恭敬地字词,鍚烈斗大的汗珠掉落。比起面对冰心这样的子,他倒是喜欢乾脆俐落的杀人,偏偏冰心是少主就算回老家也要护住的姑娘……要知道,能够逼得长年在外头打滚的少主不得不归家的姑娘,世上除冰心外是再没有一个。

    冰心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多想了解,把所有大话的本事全放在了那手中「令」牌上,大口气道:「你们退下,她和古琴我都要了。你听著,」她把视线放在粉衣女子上,缓缓开口:「你乖乖照我的话做,那古琴我只看一眼就好,给我看一眼,之後怎麽样都随你,我不管你怎麽会拿到这古琴,也不管你怎麽来历,只要你掀起白布,让我看一眼古琴就好,我就要他们放你一条生路!」

    白虎国的国宝,西昂琴,对冰心来说是个极大诱惑,但不代表要得到那把古琴。

    只要能够完成接见圣兽的程序,就算东重塔明天倒掉,西昂琴下秒毁掉,她都无所谓,因为那只是个仪式。可是,在这麽做之前,务必要先让她完成才可!之後怎麽样的,她不管,也不想管!

    作家的话:

    哎,听说最近晚上都要下雨……某糖要郁闷了。

    夜间回家已经够悲哀了,还要顶著强风大雨的……

    最重要的是,某糖实在很不想穿雨衣!

    那样连下车买个宵夜回家享受都这麽不方便!(欸?)

    现在明明还没夏季,怎麽梅雨季节就来了呢……(懊恼)

    不如也让冰心他们的世界来个滂沱大雨好了,以纾解我心中的郁闷(握拳)

    反正正值五月~(喂喂)

    ☆、107瑶池巫女(上)

    粉衣女子听完一愣,视线犹疑的打在冰心和那带头冷影阁一票杀手的鍚烈身上。这样的抉择她该相信谁呢?自己要从这团人马的眼中逃脱,似乎不可能……

    她再看一眼冰心,也发现了冰心不是个简单角色,打从一开始,居然可以如入无人之地的闯进巷子里,粉衣女子就好似寻到了唯一的一条生机,何况,她现在还有那腰上的「令」牌给撑腰……

    犹豫再三,在冰心双手著腰,因没耐要开口催促时,粉衣女子终究是选了她。生与死的道路,除了选择生以外,还能够如何呢?

    她开口,对冰心字字认真道:「在下瑶池巫女,宋晶晶,我愿相信姑娘会救在下一命!」

    巫女?江湖那个十指擅弹快节奏音的瑶池巫女?冰心微楞,那个与天下地衣的琴师美人并列,那有著高超优雅弹技的隐居巫女?为什麽她会抱著白虎国国宝出现在这青龙国呢……明明她之前都是隐居山林,成了个江湖美谈隐士的说。

    虽是不解,但冰心的好奇心并没有压得下想看到西昂琴的冲动,微一抬脸,她示意让那宋晶晶揭下白布,鍚烈往冰心踏前一步,冰心就拿著令牌瞪了他一眼,要他勿轻举妄动!

    收到指示,宋晶晶抬手拉下白布,这揭开的过程对冰心来说有如过了好几个时辰,这麽慢、这麽慢……当白布脱落於地後,西昂琴蓝边金刻纹白线的面目出现在冰心眼前时,脑中一图像缓缓浮出……

    白色庞大的巨虎,象徵吉祥与福泽的它,紧闭双眼,看不到那传说中的慑人金眸很是惋惜,但左眼上居然有一条帅气的长疤……是左眼怎麽了吗?瞎了?伤了?冰心想踏前一步去瞧个究竟,却被车夫给急拉了回来,因为冰心差点就踏空马车处了。

    她赶紧摇头回神,眼前哪还有那白色巨虎的图像呢?连背後壮观美丽的朵朵白云都消失,白虎原先趴於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爪护放在墨黑石台的西昂琴上的情景,统统消失个彻底了。

    冰心回神後,瞧见众人对她的奇异举动不解,连忙咳了几声,对冷影阁杀手喊道:「我说到做到,你们离开吧!放了这女子!」

    鍚烈抬头,很是不服,他的任务中从没有一次失败得这麽夸张!连打都没打、斗都没斗!血没喷、没分,居然叫他打退堂鼓?怎麽可能!他上前想开口,冰心却瞪著他,双手叉腰,气势不容小觑。

    「我叫你们让。」

    握紧拳头,鍚烈再不甘也无法违抗拓交予冰心的那「令」牌。

    那原先就是冷影阁上下唯一遵守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那就算被说是皇帝的圣旨也一点都不夸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见此「令」牌视同见冷影阁阁主。那原先就是宠子的冷影阁阁主定义出来的东西,专门用来让底下大夥都听少主命令行事的证明。

    在他们眼中,那块牌子就是个「规范」、就是条「圣旨」!可不料这样束缚著他们的东西,自阁主把它拿来送给少主後,对方却一点都不稀罕,少主喜欢靠自己的实力排除眼前障碍,因此把「令」牌摆著一旁生灰尘就罢了,现下居然还转手让给了身为外人的冰心……

    咬牙,如此一来也不得不服从了。

    鍚烈瞪了眼冰心,口气冷冽道:「你最好不要因为今天这件事而後悔!」说完,狠狠看了眼那後头侥幸逃过一劫、直拍口的宋晶晶,他说完就走,其他冷影阁人马自知留在此地也无用,很快速的一起撤走了。

    察觉到他们的气息远去,冰心终於松了口气,拿出白帕擦了擦汗,每天面对这麽凶神恶煞的人……真是会活活去掉半条命啊。刚刚见鍚烈那样可怖可憎的样子,还以为「令」牌没用了呢,还以为他要冲上来爆打她一顿呢……

    瞧他刚刚充满杀气的行为来看,真要吓死她了。

    拓就是从小在跟这麽些东西打交道的吗?也好在拓没扭曲啊,顶多面瘫哑巴罢了,不然真变成像他们这样……最苦恼和心疼的该是冰心吧。

    真是好险、好险啊。边心有馀悸的想,冰心瞧这西昂琴也看完了,宋晶晶也没啥事,她拍拍车夫肩膀,要他快点驾马车回府了,天色越来越暗,再不准时回去和魅古老大开饭用餐,八成又要被念了。

    饿了冰心不打紧,饿了魅古老大?拜托,她有多少薪资让他慢慢扣啊!

    可不料马车才刚调头,那宋晶晶却突然开口:「姑娘,且慢!」

    冰心疑惑回头,都救了她的命了,她还想怎麽著?

    作家的话:

    今天某糖心情下著大雨。

    工作出包,低落了,难过了,好哀伤喔。

    更多的是不甘心

    ☆、107瑶池巫女(下)

    宋晶晶小心的环顾四周,颤声开口:「他们是不会这麽简单放过我的……不只他们,还有其馀那帮人……姑娘,您行行好,就帮我帮到底吧。」

    如何……才算帮到底?

    冰心一愣,眯紧眼盯著感到有些为难而低下头的宋晶晶,她脑袋差点打结。莫非宋晶晶她……这样算是倒贴吗?毕竟冰心都已经看了那西昂琴的说,现在却自己送上门来。

    要收,还是不收呢?

    魅古老大双臂抱,挑眉的看著冰心身後那拿著白虎国国宝、一张我见犹怜的宋晶晶,问:「所以,你就这麽个把她给捡回来了?」

    冰心听完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到,因为他居然把江湖上人人钦羡、弹得一手好琴且雄粉丝不少的巫仙--瑶池巫女给当成路边阿猫阿狗的说,这魅古老大真的很不客气欸……

    抬眼望去,只见宋晶晶小脸惨淡,恐也是逼不得已才流落到这步田地的吧。女同胞之爱无来由的泛滥,冰心回道:「她这也没办法,实在走投无路……大概待这两天来避避风头就好。」

    魅古老大抬手揉了额际,疲累的说:「就待这两天?瞧你说的云淡风轻。冰心,你不是孩子了,你可知她手上拿著的东西会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吗?现下虽然还未有风声情报,可这要是满城满国的搜索……绝不比你那好搭档要好办得多。」

    提到拓,冰心双眼黯淡,低下头看著脚尖,老实回答:「我知道,可是,那西昂琴我看也看了,总是不好丢下她……」

    提到西昂琴,魅古老大看著宋晶晶的眼神更加冰冷了些,他不语,冰心也不敢言,察觉尴尬气氛的宋晶晶忙开口:「不如我还是走吧!其实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还没等魅古老大开口一声「好!」,冰心望去,小脸哀戚,叫得那一个亲热:「晶晶……」

    「冰心姑娘,真的很谢谢你今天的帮忙,若日後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宋晶晶双眼闪亮,只差没一眨眼就落泪了。

    「晶晶……」冰心依依不舍的看向她。

    「冰心姑娘,承蒙您下午的相助,来日若有机会,务必让晶晶报答……」

    在冰心张口未出声时,魅古老大终於忍受不了这样的状况,假戏看久了也很腻,他闭著眼无奈开口:「行了行了,别再我面前耍这些!」後睁眼,看那宋晶晶道:「就留两日,你,老老实实安分的待这两日!」

    眼见效果达成,冰心赶忙道谢:「谢谢魅古老大!」说完,拉著宋晶晶的手迅速溜进房里,准备开始享用晚膳了。

    他们傍晚一回冬悸酒楼,马上就被魅古老大给抓包在门口,也好在时间没超过,魅古老大脸色还是能看的。

    大致说完了几个关键字:西昂琴、冷影阁、不小心闯入的巷子,魅古老大就几乎知道头和尾了。恼也只恼在冰心的妇人之仁,她明明知道事情後果,却还是这麽做,魅古老大转身看著冰心的背影,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夜间,魅古老大刚洗完身子出来,夏穿的米白短袍子覆盖在铜体上,小腿处裸著,口微微敞开,显现出一身刚强健状的身躯。湿淋的头发再也没有往日微卷的弧度,直发下来的他搭配这身装扮,颇有另种说不出的魅惑与狂野。

    「主子,白虎国那儿还是没有消息。」房间角落一影处,一人影悄然现身。

    「再去查。西昂琴不见,他们定是有骚动的,只不过强压下来罢了……」魅古老大拿著白巾,随意的擦著秀发,他头也不回的吩咐:「给我仔细的查,总会有些端倪。」

    「是。」人影再度消失於黑暗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得到魅古老大许可後,两女子漫步进来。

    他们先是恭敬地对魅古老大行礼,後其一女子似真似假的道:「说不定,那西昂琴才是假的。」他们刚刚就守在门外处,里头动静自然都听见了。

    魅古老大侧脸,房内小小地点了一火烛,在照耀下彷佛连眼睛都是红色的。他微微瞪了眼翠晨,慢条斯理开口:「冰心看过,就不会认错。」

    翠晨恍然,赶忙低头道歉:「是,翠晨多嘴了。」

    一旁的翠曦紧接开口:「今晚是该轮我陪小姐睡了,可那女的还赖在小姐房里不出来。」

    作家的话:

    月底月初的交锋(?)

    某糖忙的焦头烂额了@@A

    幻幻同学抱歉,再给我一点点的时间回覆留言~(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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