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137-141


    ☆、137五朝文明(上)

    自那日後,两个礼拜——

    「不要,我就是不要听这个,换一个。」冰心撇头,像个大孩子一样任的说。

    梅儿伤脑筋的回:「冰姑娘,脍炙人口的故事,梅儿知道的就这些了……」

    「我不管,这些我都不要听。怎麽都是这种转眼五年又十年的版本呀?而且都是大男人主义的,我不要听这种,下一个、下一个。」冰心瞪大眼的强烈要求,只差没有拍桌催促了。

    梅儿轻叹了口气,正好门被意思的敲了两下就开启,柳夕姬端著个餐点进来就看到这古怪一幕,梅儿赶忙起身去端那些东西,柳夕姬趁这会儿奇疑问道:「我说你们怎麽了?气氛这麽僵。」

    梅儿还来不及回答,後头坐靠在床上的冰心就抱怨了:「我不要听《文宾传》和《玫妃记》啦,这类历史文我都不喜欢,你们还没有其他更有看头的故事啊?」

    今日六月初八,冰心躺死在床上已经两个礼拜了,自从床上转醒後,她几乎无法下床,身体虚弱的完全不像话,无奈的躺在床上,她开始怀念起另个世界的小说漫画了,那些可以给她打发时间用的东西啊……为什麽就是没有带来呢!

    不然百宝箱原本的手机啊布偶什麽的也都好啊,她真的很无聊!恨死在这种只能躺在床上而无法下来自由走动的日子了,除了出恭和洗澡,否则一天几乎所有时间都被锁在这床上,全身都要发霉、都快无聊死了!

    因此,她只好把一直寸步不离看顾她的梅儿给找过来坐在自己床前,讲解这块大陆有名的几个故事,当然,一定要女子为主角,还要英勇奋斗得越凶狠越好

    的那种。

    结果听到的……却并非冰心所想要的。

    这块大陆现在虽是元年五百一十九,但也是因为百年前那位一统天地五国的女帝所引领的,据说在前代王朝、甚至还要更前、更前的,天地王朝一直都是男人的天下,皇帝是男的,官也是男的,女意识没有崛起,很多都是被打压得无可奈何的状态。

    虽然,曾经在「昌」年时期,天地王朝出了个拥兵自重的皇女夺位的故事,可惜不到两年,人家因为与君后的感情不顺,居然选择自灭了……她的存在彷佛昙花一现,但更多的却是开启了女自我主权的大门,对後面「元」年时期的女帝称王、一统五国来说,可以说是影响甚大而悠远。

    这是只发生天地王朝的故事。

    这块大陆现今保有的古代文明,就分五朝,「始」、「梨」、「昌」、「玶」,再来才是最後一个,也就是现在的「元」。

    「始」年甚至更早之前是男子的天下,实际的历史已不可考了,「梨」年则是传说神明纪元的开始,在神明的现身、英明领导下,四大固有的国家逐渐展开各自的繁华,这块大陆共维持了三百四十九年的梨年盛世。

    传说一开始,「始」年,在治愈神建造四大国家後,到达「梨」年世纪时,某一神明随後就是降生在阳都里的。

    他是被一本称为「禁史」的召唤书、因为献上血的祭品而觉醒过来的。他带领国家不到三年,就因为阳都侍者的死而黯然神伤,灰心离去了,也不晓得百年过後还在哪处漂泊、徘徊。

    他是阳都第一个王,却也是最後一个,因为接下来掌管该都者,一律是那被尊为「神之侍者」的後代族人,也就是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代理者——「圣灵族」。阳都没有王。

    直到後来势力被兴盛的天地王朝给湮灭,改朝换代,第二个「昌」年时代就开始了。

    「始」年开始时,就存有那四大国家——天地王朝、漫月王国、阳都、光日城,彷佛在各国守护神兽的引领下,不论如何四个国家始终存在,可以改王换代,但就是不能被灭国!四国是个均衡点,谁也不能少了谁!

    彷佛这四国间,只要少了其一国家,那就将是世界末日、是这黄土大陆终灭的到来了。这是从「始」年之後就一直存有的规定,不成文、但是四大国家的掌权者都默默遵守的规定。

    这次「昌」年维持了五百六十八的岁月,天地王朝的女意识甚至是从这代逐渐崛起的,终於有了地位、有了女权。只因为身在皇家的女儿居然发动叛乱,拥兵自重,终於在最後一刻坐上了王位,成了天地王朝历史上第一个女王。

    可是不到两年,她却为了想求得君后的谅解,自愿上了断头台。

    作家的话:

    来了来了(?)

    咱们开始讲讲正剧了

    是说这块黄土大陆的历史让某糖当初苦思的很痛苦……

    这不?现在接手,马上换你们来痛苦了……(马上被其他亲亲揍死)

    对了,希望大家看得懂~「女王」+「女帝」是不同的唷。

    先有女王(昌年),才有後面的女帝(元年)的wwww(曾经一统五国的女人物就这两个)

    ☆、137五朝文明(下)

    只因为她背後的杀戮太重,且手段极为残忍残酷,让其他三大国家开始似忌惮、戒备了起来。甚至她还一度挑衅,杀了他们派往天地王朝祝贺的使节,坏了四国之间的规矩……

    自从有了这位女王,天地王朝不知不觉变得太过强大,渐渐的与其他三国交坏,更甚至到了後来,居然传出了想吞并其他三国野心的风声……三大国家联合制止,齐心派兵想镇压,这与这块大陆四大国家共存和平的观念本就不合。

    到底是栽赃,是误会,还是真有此事?已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尽了。

    似乎为了抚平众怒,又或是和君后的感情不顺,这位强大的女王最终居然话也不多说,选择了自灭。

    她心花了这麽久的时间才终於坐到的王位,不到两年,却顿时醒悟,她发现原来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得到了天下,却好似什麽都失去了,想不开的她因此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大家都为她突然的自灭惊愕无比。

    原以为君后会趁势掌朝,再那回无情的帝王时期,压制所有女人主义的,可不料,那君后在见到被送上来的她的头颅时,居然失声痛哭,抱著她哭了一夜,讲了曾经发生的许多大大大小的往事,也是在那破晓之时,他自备了毒酒,尾随而去。

    无王的天地王朝,一时间选不出来下任王者的他们(兄弟姊妹和其他皇储全都被那第一女王给干掉了),因此被下个「玶」年的世纪,也就是光日城给引领而去。光日城为了王位分成两派,也就是耳熟能详的「光领城」和「夜盘族」,明明他们从来就是一个国度,却自顾分清界线,想各自建国独当一面。

    可碍於四大国家故有的平衡点,他们就算想分也分不开,界线和国土都无法划清,只因为这块大陆的规矩和传说,当初治愈神开创的四个国家就是这四个,除此之外,再无法容许其他的国度。

    曾经想挑战建国创国的人,都非常艰辛坎坷,最後即使真的创国了,没有一年,该国统统都亡灭得非常凄惨,连个名字都鲜少人知,历史也没记载多少资料。

    所以他们只能够争光日城的「王」,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接下来产生的内战乱战的就先不管了,一波推一波,一乱度过一乱,总归是保留了七百二十一年的历史後,直到如今,再是漫月王国这母系社会的「元」年天下了。

    可是,就算是「元」年天下又如何?都再也不干他们天地王朝的事了。可以保有这年代称号,但是,再也不必理会他们了。

    只因为天地王朝在四百年前那新上任的女帝之後,对底下五国所下的第一道公文诏书,就是禁止与三大国家的来往。

    既然无法毁灭其他三大国家,就只能封锁所有有关於他们的一切。

    因此她毫不客气的下了锁国政策,更是命令,谁胆敢和他们另三大国家来往的,都将视为叛徒、视为耻辱,将全面封杀……那开始的一两年,不断有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出现,没有人知道这女帝到底如何跟三大国家犯冲的,只知道,女帝是带领天地王朝的王,没有人能违抗,也没有谁能够反抗。

    於是锁国政策至今,一直都是禁忌。

    换句话说,咱们还是从这些亘古历史回到主要话题上吧。

    从这些年代开始追溯,「始」年以前的历史国度,女是弱势的、可怜的,本就是冰心脑海知识中另个世界的古代社会。而这类经典流传的《文宾传》和《玫妃记》,就是梅儿为冰心要求,所挑选的两部最佳女角传奇。

    冰心想看言情小说,想听女主角的故事,最好来点廷内斗或江湖混乱的,可没想这两部以真人历史的女主角故事,命运却这麽悲催……

    《文宾传》讲廷内斗,一宰相的貌美之女,原有青梅竹马的婚配,却因为皇帝偶然那麽一眼看中,马上降下一道圣旨,结果召了天真而不懂人心险恶的女主角文宾进了这个险万恶的皇,然後和众多女人抢著一个男人,成天勾心斗角,机关算尽,就只为了那争宠二字。

    皇帝是花心、嚐鲜的,有了新的不要旧的,一年又一年换美人,原本刚进受宠的文宾渐渐被忽略、被冷漠相待,後面轮著去和其他後嫔妃争风吃醋,更後面啊,在一次谋中被人用计陷害,惹得皇帝龙颜大怒,把她赶进了冷。

    作家的话:

    这边某糖化为天地小老师,帮大家华+整理一下wwww

    其实黄土大陆的朝代共分为五朝,但是四国维持依旧同样名字而毫无变化

    这是开创四国神明的治愈神所给的「平衡」~

    始年以前的时代,治愈神尚未来此大陆,故为神秘而不可考的历史。

    梨年是开始,是某一强大神明(?)被鲜血召唤出来,就在阳都,这是该都活跃的时期~

    昌年是天地王朝的兴盛,女掌权的第一时代(之前天地王朝一直奉行女人如衣物的法则,是标准重男轻女的社会)

    玶年是光日城的天下,不过内乱啊内乱的,所以後面很乾脆的被别人灭掉,强者的宝座让人,沦为此世代的过客了。

    元年开始就轮到漫月王国的壮大了,漫月王国为母系社会,基本上就是女尊的国度′ˇ`++和旧有的天地王朝制度俨然相反。

    只不过故事主要场景的天地王朝锁国了,所以漫月的故事要很久以後才会被挖掘……(以本篇的正剧来说)

    咳咳咳!这伏笔咱们就慢慢留给冰心吧,後面她会冒著必死的风险(?),踏出违反政策的第一步吧。

    (别看冰心这样,她的体质很适合用来死里逃生的)(冰心:喂!)

    然後……好想打喔!!!!某糖好想打这些故事的番外唷!!!!>口<

    其实为什麽那天地王朝的女帝一即位,就下令锁国,反抗者一律死字是有原因的……(好想打好想打我好想打)

    对了,这边要跟大家强调,这位能够一统五国的女帝,绝对不是冰心喔= =+++++大家别想歪罗。

    ☆、138历史小传(上)

    虽然在孤苦无依的地方生下了龙子,但皇帝爱新美人胜过自己亲生骨,五年过去,始终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

    时间再度无情过去,文宾在冰冷的冷内学著静心,不再争斗那些,虽然日子过得清淡,吃穿用度大不如前,但却也平安充实。直到孩子在某一次中学堂下课後,被皇帝新宠妃的孩子给推下池塘,小命就此消损。

    文宾得知痛心不已,夜夜坐在佛堂前哭泣,花了好几个月才平静心理,她认为自己该坚强,不该退缩,要为自己死去的孩儿复仇。然後,透过各种管道和帮助,文宾离开冷,重回明争暗斗的後,这一次为了夺取皇帝的心,为了让其他曾经陷害她和间接杀她儿子的凶手报复!

    转眼五年,靠著谋阳谋,终於得到了皇帝的心,把所有看不顺眼的那些争宠小人给做掉,杀了对方的孩子,终於为自己和那可怜的五岁小生命出了这口气……然後、然後,冰心就闹脾气听不下去了。

    十年啊!女人的十年都在这样的生活度过吗?冰心不敢想像怎麽会有这麽可怕的事,她以为这只是小说故事情节,可从梅儿的嘴里说出,却是真人历史改编……而且还这麽残暴,真不懂时间这麽宝贵,居然如此隐忍吗……後面直接要梅儿说结局,结果皇帝还不是继续纳妃?只是有些文宾看不顺眼的都给暗中做掉了……

    这什麽故事啊!!!!快还一开始清纯可人天真不谙世事的文宾女主角给她啊!!!!最重要的是,比起这个,後面那个《玫妃记》冰心更不能接受!

    始年前,某一朝代某一皇帝的某一女人,就叫玫妃。跟个宰相暗渡陈仓,表面上对皇帝恭敬讨好,实际上却是给他戴绿帽……这麽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若是只是暗中做这样勾档的事,那还不至於流传千古成为历史小传。

    所以真正的故事来了,这玫妃做事果断、心狠手辣,暗中提供点子帮宰相除去了好几个障碍,甚至一些看不顺眼的、不从的大臣统统「理所当然」的消失在朝廷上了,原来是玫妃故意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

    皇帝发声,宰相开口,朝廷上下谁还敢说不字?大家都恨死宰相了,不晓得这家伙怎麽会受到皇帝的器重,而宰相心中直大喜,睡了皇帝的女人还让皇帝站自己身边,非常爽快,几乎造就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非常风光亮眼。

    至於那些不服的其他大臣呢?美则辞官返乡,坏则……啧啧,冰心听到这里双眼都亮了,对於那些小说故事,她并不讨厌这样一个有心机的聪明女角,哪怕是坏的,反正只是故事,没在冰心面前出现就算了,她倒是非常有兴趣听一个坏人如何做坏事的故事。

    可是听到後面冰心就伤心了。

    原本应该坏到爆表的玫妃居然是皇帝派给宰相温暖窝的棋子,原来心机重、坏的才是皇帝,为了树立朝廷两派,把那些百年大的臣子跟势力权位大的几个大官给拉下,於是无所不用其极,间接让宰相做了个灰、当了只黑手……

    所以,故事到後面,居然是玫妃深深的爱上了宰相,不愿意再为皇帝做事,於是好言告知宰相真正的真相後,居然三尺白绫自杀……不!不是说好爱的吗!都还没走到幸福,你如何能死啊????冰心悲愤了。

    皇帝也深爱玫妃,宰相虽然愤怒自己被欺骗,可是这些年来对玫妃也是有感情的,结果、结果,最後因为玫妃的死,宰相看破红尘,出家去也,皇帝憔悴,中再不纳妃,只追加玫妃为后……然後故事就这麽可喜可贺的结束了。

    说实在的,古代女人还真的只是男人的一件衣裳,说送就送,说穿就穿,说玩就玩……於是冰心听完这两部故事,还真的郁闷了,这麽多年的时间全部浪费了,他们最後到底得到了些什麽呢?

    他们都没有得到,郁郁寡欢的走到黄泉,还不是这个样子吗?明知道对一个历史故事较真是没什麽意思的,可冰心脸色还是相当烦闷,重叹了口气,靠在垫子上,现在她该庆幸今年是元年,男女平等的时代虽然受到前代王朝的男尊影响,但总归这天地王朝是开始实施运作的……

    後面冰心要求再提出更「节省时间」的故事,梅儿难为,只能列举天地王朝百年前流传的三部故事,都是女人出风头,有的还有江湖和神话的,应该会很合冰心的胃,正要开口时,已有先见之明的冰心忙抢先问最後女角的结局。

    作家的话:

    最近天气好热,某糖一天的时间几乎全奉献给公司了……

    好险公司有冷气可以吹。(喂)

    ☆、138历史小传(下)

    结果听到之後又是失望,因为那些女角都很早死,连三十不到就都死了,果然够节省时间的……而且男角几乎都是一听此讯就马上跟随的……

    那一年头啊,没有傻情的女角,只有痴情的男角。悲剧呀悲剧,本大悲剧,於是冰心不听了,爱恨相随的故事,听多了让人郁闷,影响到心情,会让伤口好得更慢的。

    柳夕姬听完冰心的抱怨,他不是不晓得这些故事,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冰心的格就知道事情一二了。所以他只是笑笑的让梅儿下去,因为他有事要跟冰心谈。

    梅儿得到指示,松了口气,看了眼冰心,赶忙又低头遵命离开,速度比平常之快。

    见梅儿走了,冰心俏皮一问:「我吓到她了吗?」

    「大概,她并不是女意识主义者。」柳夕姬拉了把椅子坐在冰心面前,随口说道。

    这天地王朝虽然男女平等的社会展开了,但有些固有的传统跟观念还是没有跟上,「昌」年女主义才开始崛起,马上就被後来的「玶」年给稍微打压,因此,有些家族还是保持著男尊女卑,又或者重男轻女的观念。

    虽然女勇出头,但男女比例上,依然是前者大於後者,只是两者拉锯从原来的零变成了一半而已。有些女子,尤其是大户人家或历史悠久的名门贵族,就还没办法接受这种世代演变。

    「这真不公平,大家可以选择自由进来的别,就只有我一个不能选择。」想起虚幻女神体只能为女体,注定矮人一截、注定是被压的角色……冰心就是无奈,前世的她真是愚笨,游戏是自己要玩的,那规则一定也是自己提的,同是这块黄土大陆,前世的自己又为何要只局限於这天地王朝呢?

    她怎麽会转生到天地王朝这个国度呢?既然转生可以选,为什麽不选其他国家呢?如果能够转到母系社会的漫月王国不是很好吗?哎。可惜游戏的规则一开始就只有「天地王朝任五国的所在国度」,真是讨厌。

    柳夕姬抬眼看著自恼的冰心,轻问:「现在……你都知道了,该怎麽打算呢?」

    冰心回神,看了眼认真的柳夕姬,苦笑道:「可不是吗?原来不知道的,现在都统统知道了,可是……即使如此,却有几件我还是不知道的事。」

    柳夕姬好奇,续问:「何事?」

    「你。」

    柳夕姬一愣,笑笑问:「我?比如呢?你还想知道些什麽?」

    现在的柳夕姬洗去了浓妆豔抹,原来靠著神奇的妆术和不用任何道具就能轻易变声的音喉,现在,也都恢复了原样,那原来在盼月谷初次见到的样子。

    确实是柳夕姬没错,只是这次的他,没在穿女装,反而是一身乾脆俐落的剪裁袍子,清丽的水蓝白花纹,衬得外表斯文俊美的一男子装。

    「你几岁?是这游戏的竞争者还是偷跑者?」冰心认真的问。

    见她问的这麽直接,柳夕姬噗哧一笑,以手背掩嘴,在她皱眉间,他乐得开口答:「今年二十有三,不过我生辰还没到,我是正式下凡的三神只其一,千真万确。」

    「你……到底哪一国人?」

    「土生土长的玄武人,不过混有漫月王国的血统,但那也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握起前自己那撮黄金发,虽然没有伊妃贝儿的纯金色耀眼,但总是特别突出,柳夕姬如实相告。

    「你的头发怎麽染……呃,我是说怎麽变色的?君诺姑娘的时候,为什麽是黑色?」

    柳夕姬风情万种的一笑:「我喜欢搜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这『化发』的配方是几年前跟个卖艺郎中换来的,自己调著,很快就弄好。」

    化发?算是在那个世界的染发剂了吧?还真是方便呢,不晓得是怎麽样的方子。冰心暗暗琢磨,接著继续开口问问题。

    「家中有没有兄弟姊妹之类的?」

    「没,我独生子。」

    「可是……总有姊姊或妹妹的吧?」冰心有些怀疑,在她观念中,这麽会扮女人的人,家族成员都该有个「幕後黑手」才对,是专门负责指导的……

    「没有。」柳夕姬摇头,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冰心的观念。

    「那你、你怎麽这麽会扮女人?」观念破碎的冰心,忍不住哀悼那童真的碎片,似乎另个世界的她漫画小说好像真看太多了。

    作家的话:

    某糖最近跟某位同事吵架了(?)

    原来算是彼此见面会打招呼的同事(??)

    现在见面权当做没这一回事……′ˇ`(当没看见)

    这事啊,还闹到两方的主管都知道了,某糖讨厌死她了。

    哎,某糖真的很讨厌强势+这麽爱会告状+打小报告的同事。

    怨气啊~

    ☆、139废话(上)

    想不到柳夕姬却不以为意的问:「扮女人难吗?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就跟一群女人生活在一起罢。」

    冰心眼睛闪亮,幕後黑手果然存在!忙问:「是跟著娘亲的?还是青梅竹马?」

    柳夕姬见到冰心热情的反应,顿了下,接著露齿一笑:「不,只是一群烦人聒噪的胭脂花粉罢。」

    瞧见那笑容,冰心有些退缩,原本跟这话题有关的全都消散一空了……她吞了一口水,暗暗捏著自己大腿,提醒难得有这样大好机会就要好好把握,不要白白浪费了。错过这村,还不晓得有没有下家店!

    「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冰心偷瞄了眼他,失礼的问。

    他全然不在意,闭上眼,弯著嘴角回:「女人。」

    「为什麽『君诺姑娘』的时候这麽喜欢贴在我身上?我看你就没有对梅儿这样。」

    「想多吃你点豆腐。」他脸上一点红都没有。

    「……」冰心无言了一下,继续发问:「那天夜晚为什麽我的腰会瘀青?」

    「不记得了。」

    「不对,是你偷捏我的吧。」她认真猜测。

    「呵,我怎舍得呢……」他依然微微笑著,神情满是暧昧。

    冰心握紧拳头,倒抽一口气。再慢慢吐气,她继续问:「那天百花楼你给那两撇小胡子男写了什麽东西?」

    「不是些什麽大不了的东西。」

    「……听说是你在上楼时对他放电,勾引他来著的?」冰心子虚乌有的试探。

    「哪儿的事?太胡说了。」他听了也不生气,从容答道。

    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似乎没探到什麽想要的情报……冰心吞了口水,不死心再问。

    「喜欢什麽颜色?」

    「黄、蓝、红,鲜艳一点的。」

    「都喝什麽茶?」

    「东方美人。」

    「有爱吃的东西吗?」

    「不要太过清淡或太过油腻就行。」说了等於没说。

    「都哪时候睡觉?」

    「不一定,看心情。」

    「想睡就睡?」

    「这倒是可以。」

    「生活规律否?」

    「偶尔会熬夜。」

    「其实喜欢的是男人吧?」

    「不对,是女人。」

    「是男人。」

    「是女人。」

    啧,没上钩……冰心扼腕了一下,继续後头的连珠弹:「喜欢些什麽花?」

    「兰花。」

    「怕虫子吗?」

    「不怕。」

    「尖叫过吗?」

    「……」柳夕姬顿了一下,缓缓回:「要看什麽事情。」

    很好,一堆无俚头的问题中终於有一题是让对方哑口无言了一下,算是平手,这麽算起冰心刚刚也不算难堪了。边安慰自己时,冰心无意间注意到了柳夕姬的前,於是又一波莫名其妙的问题开始了。

    「那个假怎麽做得逼真,我碰到时还真有这麽点感觉。」冰心很有学习神,边说,五爪还做出「抓空气」的模样。

    柳夕姬一听,脸色微微泛红,别过脸去却是坦白告知:「那是阿科帮我准备的,他对这些细节的小东西很是擅长,总是弄得致、维妙维肖。」

    所以才装得这麽像女人。冰心恍然,那阿科不就是那个大块头的高个男吗?原来他喜欢弄这种东西呀,真是不可貌相啊……哎,这种兴趣若是加以发扬光大,前途定无可限量。冰心弄商业的脑子已经迅速转了起来,偷偷计算了那阿科。

    只听到柳夕姬继续问:「那,还有呢?」

    冰心回神,楞看著他。

    瞧见冰心又神游,柳夕姬没好气的说:「还有什麽想知道的?」

    这柳夕姬……嫌刚刚问的还不够多、事情还不够杂吗?冰心盯著他一会,继续问:「你是在盼月谷那天知道我是虚幻女神的?」

    「嗯。」

    「那夜闯入贺兰府……为什麽要帮我?不,是帮拓。」

    「我没做错,那天我就是帮你。」

    冰心更觉困惑:「为什麽知道医皇跟我有关系?『紫』葬身谷底,拓去贺兰府家盗宝,这都跟『冰心』无关。」

    瞧冰心的严肃和认真,还以为什麽大事呢。柳夕姬轻轻笑了出来:「我们家主那处自有风声管道,一个戴面具的医皇出现在江湖上,已是得到众人的好奇和所有注目焦点,懂医会武,跟著残冰公子闯天地,不觉得很令人好奇吗?甚至其中一人又无端跑进贺兰府上,而且什麽都不偷,偏偏偷了那两样平凡无奇的东西……」

    冰心途中抗议的打岔:「那画是白灵公子画的,市价千两!那医书是医师们的心中宝典,也有千两价值的。」

    柳夕姬笑道:「可是,有人认得出来吗?谁不知道你那盼月谷的东西,不管是藏书阁还是那些巧妙的机关或法阵,甚至里头的神奇药草,谁不知道价值很高呢?可是重点在於,残冰公子怎麽知道『我们有这些东西』的?」

    作家的话:

    大家觉不觉得……这标题取得真贴切啊。(→这就叫做「自我感觉良好」)

    总觉得这两人会是很搞笑的组合wwww

    偷偷说,其实某糖是柳夕姬的粉丝wwww

    所以偏偏喜欢虐他。(马上被揍死)

    咳、咳咳,於是给了他一个不怎麽愉快的身世。

    (众男角皆松一口气)(柳夕姬:喂!)

    ☆、139废话(下)

    冰心听到这儿也完全懂了,懊恼道:「哎,总归就是我大意了。」

    就因为大家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不晓得他们在盼月谷那天暗地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了,所以拓突然闯去贺兰家,什麽宝贝不盗,偏偏盗宝这两样,才更觉可疑。

    毕竟那日四国入谷,玄武是第一个,後面三国进来时,盼月谷已是大火漫天,里头宝贵的东西早被搬没影了,大家一定印象中的认为是都被烧掉了,哪里想得到这一手呢?

    柳夕姬点点头:「残冰公子的搭档只有从不露脸的医皇,且跟她形影不离。阿傲只把注意力放在残冰公子上,以为他也是游戏竞争者,所以才盗这些古宝,但我却想,八成和你有关系。」

    「拓不是啊!他跟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冰心惊呼。

    「嗯……你现在要这麽想,也是可以的。」柳夕姬边回忆当时的状况,边喃喃说著。拓到底是不是游戏的人,他现在无法肯定,因为那天夜太黑、事太乱,没能好好察觉,否则……若是照著自己的猜测,恐怕他也不是这麽简单。

    冰心注意到了他的话中有话,想开口,却见柳夕姬起身,他走至冰心的临时衣柜旁,打开橱门,居然从里头拿出了那把七空剑中的弑泉。

    冰心瞪大眼,原本想出口的话都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个困惑:「你、你居然把剑给留在这间屋子里?」

    「嗯?是呀,让它代我护著你,我才安心。至少有事时,我能略略知道。」柳夕姬把剑往床上冰心的一旁放下,冰心好奇,小心翼翼的上去。她只碰过七空剑愔愔的那把璇玑,倒还没碰过其他人的呢……

    这真的是前世的自己所打造出来的吗?这麽漂亮、这麽让人爱不释手……

    看著冰心把玩著那把剑,柳夕姬笑道:「早知你对这东西好奇,我就不藏了,该先留给你玩的。也难为梅儿这几天辛苦了。」

    冰心原对後句不服,要回嘴的,可是下一秒却被惊愕取代:「留给我玩?拜托,你把这东西当什麽呢?又不是玩具,为什麽不把它给带在自己身边防身呢?」

    柳夕姬全然一副无所谓:「我并没有多依靠它。」

    瞧见他的不在乎,冰心声音忍不住急促道:「你有点自觉行不?忘了那天跟魅古老大遇见时,就是因为没有势均力敌的武器才吃败仗的吗?」

    话一出口,柳夕姬楞了,他手指移到下巴处,楞楞问著:「我可以解读成……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明明在不久前,冰心才拒绝他,甚至还跟他说他已经出局、已经没望了……

    冰心一听,也大致了解他的意思,鼻子,自己也稍嫌激动了些。

    说实话,她现在本就没有什麽想选不选的人,她只要完成天命、保留一命就好,那些什麽选择的,都留到後话吧。不然没了命,就算真的选了人,还有这福可享、这命可伴吗?那也太悲催了。

    或许三年对他们这些竞争者来说是场胜负,可是对自己来说,也是生死关头啊。

    看著冰心沉默,柳夕姬只能打圆场跳过这事,他笑笑道:「这把剑我是会用的,有需要也会带在身边的。可你瞧,我最近忙出忙外的,只留你一人在房里总是不放心,虽然小灯和梅儿都在你旁边……但还是不够,总认为弑泉待在你身边,我才能安心做事。」

    冰心低下头,继续装认真看著这把美剑,什麽都没说。

    柳夕姬想了想,补充:「况且,这些剑都念主,我猜它也很高兴留在你身边吧,放个几天也不会有事的。」

    现在他们在玄武和青龙边界的一郊外,这座私邸是柳家所有,是别府,府上名字还刻意挂著其他亲戚的姓氏「萧家」,以此来躲避追踪者的耳目,也算是彻底发挥功用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上门捣乱才对。

    那天在碧波溪河救下冰心时,柳夕姬马上要阿科留下善後,把那些马车轮的痕迹给弄掉,就怕有人跟踪追来。之所以知道冰心会水遁,也是当晚柳夕姬看著冰心离去,想来不妥,拿了青龙城的地图研究而出的结论。

    作家的话:

    最近某糖咳嗽咳得相当严重……

    说话咳,睡觉咳,整个快挂点了……

    工作实在有气无力,看来这就是常待在冷气房的结果啊。

    只要有一人中奖,旁边的人也都……因为感染病菌最快。(趴)

    ☆、140强留作客(上)

    他先联络到自己这方的人马,派人去探听街边消息。推测冰心从冬悸酒楼出来之後的方向,甚至听得外头人们的风声,知道青龙女皇下令抓人,城内一定到处都是士兵。

    硬闯城门这种麻烦事冰心定做不来,柳夕姬细细斟酌了一番,推想她应该会先在城内躲避个两三天风头,乔装离去才是。

    也是後来小灯急急通知冰心就在二横街上。

    地图摊开,二横再前面一点就是碧波河。那夜月底,虽才半个月亮出头,但碧波河因前日雨後的暴涨,今日算算也该满了,柳夕姬思来後去总觉不妙,才早一步至碧波下游处等待著的。

    结果冰心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果真水遁,在冷影阁和逍遥馆的人都匆匆赶往碧波河时,他早就准备妥当的守在下游处了,不然若真晚到,冰心那一命还真的得重新转世再重来了。

    思及此,冰心也很无奈,她也不是特意像个无头苍蝇莽撞乱跑的,只是那夜因奥狄斯的关系,才思绪纷乱,看见路就跑,看见河就跳,只想著不要被抓到、被抓到就完了等等……

    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一箭啊,够狠的,冰心顽强的身子或许可以抵抗溪河的湍急,但是那一伤真的差点断送了这条命。

    想来就不甘,冰心愤愤问著:「有帮我查到那箭的是谁吗?逮到机会,我定找他算帐!」

    柳夕姬微一沉思,开口:「是箭世家的高府二公子。」

    「他?高柑璧?他这江湖人物来凑什麽热闹啊?」冰心听到答案实在太过激动,不小心弄到伤口,疼的倒抽一口气。

    「你还好吧?有事慢慢说,这仇也慢慢报,你别先急著啊!」柳夕姬站起,想上前安抚,手却不晓得该放哪边,冰心深呼吸了几口气,抓了柳夕姬的手就认真问:「那麻药还有没有?能不能再给我一点?」

    柳夕姬听了哭笑不得:「你当白开水喝呢。」

    这是明显的婉拒啊。

    鼻子,冰心索药不成,伤口也稍微不痛了,情绪终於冷静。她先拍了拍柳夕姬手背,身子再软软靠在背後的垫子上,叹了口气,她一脸忧愁:「哎,你不懂我的郁闷……」

    以为她真的喜欢吃麻药吗?这些天的量,都足够让人半身不遂了啊。可偏偏有什麽办法呢?她这百毒不侵的体质,都不知该说是福还是祸了。照理说,真正拥有这样体质的人实属罕见,江湖上也只有几个例子,可是,就是没有像冰心这麽古怪的。

    一般毒物就罢了,居然还抗药,有没有这麽夸张?

    有些人的百毒不侵是练出来的,顶多就是身体泡药浴,长年吃药丹,做个药罐子才搞出来的,但那也只是大半百毒不侵,若从指尖啊什麽微小地方下毒,还是会有毒倒的状况……但是,冰心在那神仙洞的时候,就自己玩过,还真的什麽毒都不怕呢,不管从哪里沾、哪里进入体内的都不怕……毒物克星真是一点都不假。

    应该高兴的,可是在冰心知道它也「抗药」时,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那吃的得是平常人的四五倍啊!有没有这麽狠的呀!!!!能够吃到人瘫痪的份,居然才能够帮冰心减缓这难受,「是药三分毒」,所以也禁止这些「药毒」吗?这真的太过份了啦……

    难道这也是虚幻女神的体质作用吗?可是那时候魅古老大没说啊,而且从那时候的「不动鹃香」来看,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所以,「百毒不侵」其实跟虚幻女神一点关系都没有吧?那这又到底是……

    冰心愁眉苦脸的想著这些,柳夕姬看著忧郁中的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冰心不说,这件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瞧见她的不快乐,柳夕姬忙换了个话题说:「你不喜欢听那些故事,不如我说说近日火红的江湖事好了?」

    冰心竖起耳朵,忙喜道:「真的吗?江湖上又出些什麽乱子了吗?哪一派的被灭了,震惊江湖黑白两道?还是那一女侠又为爱走私闹得天翻地覆了?」

    汗水滴下,冰心八卦神的点很是奇特,似乎惟恐天下不乱……其实道理很简单,像现在这种发生「我悲剧」的状况时,冰心正常的心理就是希望听到「还有谁比我更悲剧」的消息,如此才能达到心中所谓的平衡。

    这种奇怪理论柳夕姬不透,只得呵呵乾笑道:「都不是,是现在闹的沸沸腾腾的月花的事。」

    冰心笑脸收起,她嘟嘴不满的说:「又是月花,怎麽又是他们?可以跳过他们吗?我对他们兴趣不大欸……」

    作家的话:

    完蛋了,柳夕姬再这样宠冰心,後面反会被她吃得死死的……(吞了口水)

    看来这就是本书配角若要晋升为男角,势必得做出的牺牲啊……(摇头叹息)

    ☆、140强留作客(下)

    宋晶晶找月花,怀二哥也在意月花,上回还跟那月紫芙有纷争,又跟月银雪梁子结大,还对古怪的月流星反感……然而他们都是月花的。现在怎样,江湖上的事怎麽几乎都绕著月花转呢?是没什麽浪漫奇特或新奇古怪的事好八卦了吗……冰心皱起眉,颇为哀怨的想。

    柳夕姬楞了下,想不到冰心居然如此排斥这类邪教……於是他忙开口换另一个:「不如就说说白灵公子和那碧绿女仙好了?」

    这些都是六月初一发生的事,大家每次一提,都很自然把他们都给联想在一起,就算这明明是不同事。连柳夕姬也不例外。

    冰心一听,神情更加低落,她不想再听什麽白灵公子了,那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白色身影」了,於她来说,现在都是不能够再见的陌生人了……冰心垂头丧气,苦恼问:「就不能单说说那碧绿女仙吗?」

    或许也只有她还没跟自己正面接触过,还对她挺顺眼的罢。

    柳夕姬瞧冰心的神情更加低迷,赶紧补说:「那就碧绿女仙和那琴师美人的好了……嗯,不过多多少少会不小心再加到一点月花的,如何?」最近江湖火红闹大事的也就这麽几件,若是都这样了冰心还不肯接受,那他……

    看柳夕姬这麽委屈求全的换话题套法子,冰心笑了,也不再刁难和刻意耍子了,知道他的好心,她笑道:「算了,你都说了吧,你喜欢说什麽我就听什麽。」

    柳夕姬眨了眨眼,察觉原来刚刚冰心是存心闹著的,他不客气的起身坐到她床上,轻捏了她的手背,没好气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客气,我还是『君诺』时,就没瞧你这麽整人。」

    冰心脸红,马上抽开手,想起她心目中妖艳美丽的「君诺姑娘」,又看了眼英气俊秀的柳夕姬,那心情还真不是复杂就能形容的,或许以前是复杂,现在还要再加个诡异和矛盾了。

    他们两人虽有一样的娇魅气息,但总是……别总归不同呀。

    柳夕姬会意到冰心的内心挣扎,忙拉住她的手,头歪著一边,轻贴在她的头上,看著前方床板若有所思道:「我也不是存心骗著你的,只是女装好办事,我是贺兰家预备夺玄武王位的谋师,光明正大的出入府上,不是存心当玄武国主的箭靶吗?找个不引人注目的差事,名正言顺的进去倒还像个样子。」

    「所以……女装扮舞娘?兰花公子?」

    柳夕姬呵呵笑著:「我会舞会唱,变女声於我来说不过小事,本就是兰花公子,後面不过化成舞娘的柳夕姬进入府中罢了,谁也想不到谋师是个会跳舞的女子罢。」

    这招好啊,忽男忽女,的确够掩人耳目的。不过主要的,还是能够自由变声的好,冰心撇撇嘴,很是羡慕。

    因为她若要变声,倒是要吃那灵花的花瓣,而且数量有效,期限还只有一个月,瞧,现在声音都变回来了,若是让那南磷听到,什麽都不用说了,包准马上就认出冰心来。

    算了,羡慕先摆一旁。冰心问道:「所以『柳夕姬』才是化名吗?那我今後该怎麽叫你?」

    柳夕姬微微一笑:「柳君诺。」

    这本来就是他的名字呀,只是进了玄武国叫柳夕姬,但出了玄武国,又要乔装,才变成「君诺姑娘」的……边讷讷想著,冰心也不忘点头。

    柳君诺甚感满意,接著说:「六月初一,江湖上共有两件大事,其他小事就暂且不提。大事之一,天下地衣的琴师美人被月花强留作客,二则嘛……白灵公子进了黄金殿後居然大病不起,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麽事,他一出来後就病倒了,只能靠千年药材悬吊一命。」

    冰心身子一僵,这俩件事不论哪一件,她听了都无法不去在意。就算强要自己不要想、不要管,也全然没有办法。

    「为什麽……是愔愔被强留作客?那瑶池巫女呢?」冰心茫然问著第一件。想要杀大魔头的是宋晶晶吧?为什麽会牵扯到不相干的愔愔呢?

    柳君诺知道天下地衣的白衣琴师曾和冰心在盼月谷待过一月,知道她担心他也是正常,便开口把所知情报一一告诉。

    作家的话:

    端午节要到罗,吃粽子粽子wwww

    这段期间要好好注意自己体重罗。

    不然一个端午过去会悲剧的XD

    ☆、141信的主人(上)

    「那天空乐山大宴,自碧绿女仙离席後,接下来的宴会将是白衣琴师和瑶池巫女的双重琴奏,可却在他们拿出一把致考究的白身黑纹古琴後,瑶池巫女似乎递给了他什麽书信的样子,让白衣琴师坐在古琴前,一动都不动,就楞楞地看著信封上的字。」

    「该弹奏的时候到了,他却是连琴都不弹。」柳君诺貌似叹了口气的这麽说,恐也是不解这样一件事。

    冰心一听书信这关键字,忙心虚的低下头,或许是笔迹被认得了吧?那一个月的盼月谷时光,偶尔坐在愔愔旁边听琴,偶尔看他在那八角红亭写琴写谱,总也会无聊的拿张白纸在旁边写写画画,他果然是认得出她字迹的。

    可却没想,他的反应居然这麽大。大到连该弹琴了也不去弹。造孽喔。

    冰心有些万分後悔,早知道当初交书信时就不要写属名,应该稍微嘱咐一下宋晶晶,让他趁四下无人或是有空閒时,再做拆开动作的……啊,不过一定要在愔愔收琴前先阅读此书信。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於事无补了,看就看呗,冰心接下来还是很认真的听柳君诺这得来不易的江湖情报。

    为什麽得来不易?因为大家都知道发生的这件事,但想要完全知道个详细真的很困难,好比有些谣传中,月花还金光异像什麽的,这些不实、不敢令人置信的都被归为谣传,连个边都谈不上。但实际上真正发生的,则成了那些贩卖消息引以为生的餬口饭了。

    碧绿女仙似乎认错什麽人的事被草草带过,那些月花异像则全被归为乱谈,若不是当事人亲眼见证,谁也不会把这些当作一回事。因此没有继续广为流传也是人之常情,这层消息,断就断在了这里。

    大家只把这当作饭後閒聊的奇谈,但谁也不会认真的去看待这件事。

    冰心只听柳君诺继续说:「後来瑶池巫女迟等不到琴声,似乎也不管了,居然从袖中那出几把飞刀,就往坐在上头的魔教之主月秋珣去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不弹琴的白衣琴师上,只有坐在一旁的月花夫人惊呼一声,大家才反应过来。最後那飞刀是被眼尖的、守上侧的另一仆众给打下的,原该守在下侧的仆众注意到,马上跪下为这失职求饶,但为时已晚,阶梯处四大护法中,已有另一护法闪身到对方面前,掐著他的脖子就是扭了下去……」

    冰心听到这儿,大致知道这月花的心狠手辣了,负责的人没负责到,就是上一位要负责收拾,假设今天那上侧的护卫没挡到,那麽被人扭下脖子的就该是他了。传闻月花身边的人除那四大护法外,都不是真心在魔头身边的,这事果真没错,他们都是被逼的。

    从柳君诺认真且已恢复原来低沉好听的声音叙述中,冰心也如听故事那边,脑中景像旋转、开始飞舞了起来,很快就知道那天大概都发生了些什麽事。

    偷袭失败,场面一团混乱,邪教没有谁是无辜的,他们全是罪恶、可恨的!瑶池巫女并不为那无辜惨死的下仆心怜,反是对计画失败甚至露馅而大为不满,她低骂了一声「畜生!」,抽出腿边双刀就想杀上上层的位置。

    同一时间,月秋珣旁边的人马不动,但底下的人已经群聚围攻,和她打了起来。

    面对这麽多人,瑶池巫女武功不低,游走这团间居然没有吃到半点亏,这个时候月银雪只护在月紫芙身边,无动於衷。月流星也站在台前看,面对於这种三不五时的奇袭已是家常便饭,反正会有人结果一切的,他不在意。

    眼看这团打了一刻都还没分胜负,瑶池巫女靠近不了上层这地方,但派出去的那些下仆居然也没能伤到她,其他的小邪教妖派只起身让位,让他们好好打,并不参与,反而只当作一场馀兴节目看。这就是邪派人士的作法,谁也不会护谁,今日到此,不过是沾沾魔教之主的喜光,这种无谓的曲争斗就算了吧。

    若月花没有个能耐,怎能当主?早在江湖消失这八年之时,就被新角给取代了罢。

    眼看时间都差不多了,正当台上的四大护法也按耐不住要下去力拼时,月秋珣却已轻站了起来。

    月花最小儿子月云飒会意,悄然无息的来到月花夫人旁边,此时,月秋珣只轻轻一跃,就是消失在大家面前了。

    作家的话:

    是说,今天是幻幻同学的毕业日

    虽然某糖已经没体力(?)三更了,但至少还能二更。

    这次中午12点的就欢送献出去罗XD

    祝幻幻同学毕业日快乐wwww

    ☆、141信的主人(下)

    再度出现时,他已经拍飞了那些久战却还无法挡下瑶池巫女的无用下仆,他们只伤没死,算是月秋珣难得的仁慈了。他不只身法快,连出手也快,转眼间,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已夺得了所有胜利先机。

    而这样令人咋舌的速度和俐落手法,是台上的人看不清、台下的人也来不及反应的。

    一秒前还毫发无伤、意气风发的瑶池巫女,此刻就像个手无缚**之力的孩童,被掐得无法动弹。她连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死死握著月秋珣的手,愤恨的看著他,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等待下一秒小命即将消失的可怕瞬间。

    在场的人都听到月秋珣他这麽说:「今日我家夫人心情不好,我也不好。我们夫人不喜见血,所以後来我都只扭脖子,甚至也让人都这麽做,这次……真是便宜你了。」

    他淡淡说著这些,但嘴里的话意味不明。

    这次?难道若非这次,他除了扭脖子外还打算做什麽血腥残酷的吗?以这魔头之前无聊烦闷就三不五时的找人开刷,不是把对方开膛剖腹,斩断脖子,甚至挖掉眼珠、舌头鼻子等,割掉所有感官让人活生生疼死,放在一旁自生自灭的那些残忍例子……

    他的确有可能,依据十几年前还没娶月花夫人时,千真万确是可能的。

    他神色喜怒不定,不问瑶池巫女胆敢在邪教地盘乱来的举动,也不好奇背後有什麽样的故事,他只手腕轻轻一翻,眼看那条小命就要侧彻底消失了,却是原来一旁发愣回神的白衣琴师开口了:「且慢!」

    月秋珣懒懒的看著对方那方向,月银雪忙到了他旁边,抽出绝灭并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问:「你们一夥的?就算我姊姊真喜欢你,今日敢坏我们家事,我也不会这麽简单放过你。」

    「妹妹!」月紫芙惊愕站起,恐担心这传闻中有张神魂颠倒的面孔的人的安危。

    白衣琴师戴著个白面纱,大家虽然不知道他的面容,或是否如传说中那样角色形容,但他举止优雅自然,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不似一般江湖风气或王公贵族的氛围,他是个有著独特气息,彷佛游走於这两边界的人。

    月紫芙第一次看见他的身影就微微动心了。让瑶池巫女和白衣琴师进来这宴上,还是月银雪代她同意的。

    因为她看得出月紫芙底下的心思。从她一见到他的时候,月银雪就注意到了她眸中的神情。

    因为月银雪一直在她旁边看著,这麽近的距离,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次立即出剑架在他脖子上,也是避免他继续说些什麽惹怒爹爹的话,要知道月秋珣杀人毫不手软,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白衣琴师的确是姊姊从小欣慕的人,若是他死了,姊姊该会有多伤心呢?所以她才用这手段警告这白衣琴师,不要这麽不识相!

    可月紫芙不晓得月银雪的用意,忙道:「妹妹,小心点,有话好好说,剑先拿开……」

    月银雪看著神情慵懒的月秋珣,斟酌一会,才把剑收了起来。收起瞬间,月秋珣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月紫芙,他看著白衣琴师,发出低沉磁且带有股魔力的声音,这麽说:「这天下,除了我们家的人外,没有谁能阻止我杀人。」

    眼见对方依旧不放开已被掐得满脸通红的摇琴巫女,白衣琴师握紧了手上那封信,抿了唇,上前问道:「让我问问她一件事可好?」

    杀和不杀不过早晚的事,月秋珣看了眼紧张的月银雪,最後松手,任那瑶池巫女跌落在地上,不停的咳嗽,那纤细柔美的脖子已是红通通的五爪印了。

    白衣琴师上前忙问著对方,眸中带著的居然是满满的思念:「这封信的主人……可还好好的?」

    瑶池巫女以古怪的神情看著他,直到对方担忧的再问这麽一次时,她才撇嘴,随口回答:「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她能写出这封信,我看她的日子过的该是不错。」

    一听如此,白衣琴师彷佛呼出了一口气,霎时身上所有的担忧戒备全部消散於空,後来他这麽说:「如此……真是多谢你了。」带这麽珍贵的消息给他。

    「嗯?你们差不多都说完了吧?那麽我可以开始了吧?」瞧两方都说得差不多了,该问的都问了,虽然问的不是让人很懂,但他也没兴趣理会。月秋珣懒洋洋打岔,五爪弯曲,一副随时都可以大开杀戒的模样。

    却没想白衣琴师下秒居然自己摘下面纱,诚恳的望著月秋珣,缓缓道:「可否看在师父的面上……饶她一命呢?」

    作家的话:

    今天端午节wwww

    祝大家佳节愉快~

    某糖……依旧含泪(?)上班去也。(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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