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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啊 淫贼,要出去做吗?(高H,限)


    “唔……啊……”手指……被卡住了。

    的头太大了,还没到小口,就被我的手指挡住了。

    “再拉开一些……乖……”滑腻的舌头在耳後最娇嫩的地方一遍一遍的舔,低沈暗哑的声音蛊惑着我的神志,双手大力的向两侧拉开,扯得花瓣生疼。紧咬着嘴里的布承受头的大力按压,感觉嗓子眼都被大的子紧紧的堵住了,噎得我无法呼吸。

    进去了……大的头紧紧的将两边花瓣连同手指向两侧顶,将我的所有的神志都拧在了那一处疼痛中带着酥麻的地方,一分一分的向里动。花受到大力挤压无力的收缩着,却本挡不住这样巨大猛烈的侵袭。蜜随着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小口向外流,让手指更加滑腻,几乎捏不住那两片花瓣了。

    快断掉了,手指快断掉了,小口也快被撕裂了,酥酥麻麻撑得无法再大。但是他却想要更多,那大的头还没完全进入,让我想要尖叫。太多了,再顶下去就要窒息了。被堵住的布将让我几乎要疯掉,终於再也忍受不住,将酥麻到几乎不能动的手指从重压下抽出来,想去拽赌在口中的东西。

    “嗯……小妖……”手指抽出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的头,让他一个激灵将我的手抓住了。

    “别走,帮我揉揉。”小手被大手捉住,圈在了还露在外面的大上。本来就知道他的非常大,可是手竟然圈不住那中间的部分,让我不由的倒抽冷气。

    低头看着被环在手中间的物事,感受着它像活的一样在手中跳动、大,顿时口干舌燥。伸出双手按了按露在外面的的头,引来了一阵闷哼。我欲开口说话,却想起嘴里还堵着个东西。

    他拽住我的双腿围在身後,将我口中的湿布拽出来,带出了一缕靡的银丝。以手指摩挲口角的湿润,他对我说,“你想说什麽?”

    我张了张口,发出了暗哑到连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声音,“像……个蘑菇”

    “是吗?”他失笑,抓住了我的臀瓣用力一拽“那你赶紧把这蘑菇吃了吧~”

    “我……啊……”

    大的头顶进了小里。随後他旋转着向里按,将我磨得浑身酥麻不住颤抖。全身无处着力,我双手按压着腰两侧的地板,双腿也紧紧的圈住了他的腰腹,哆哆嗦嗦的承受着叫人抓狂的厮磨。

    “要我狠狠的你吗?”

    “啊……啊……啊……啊……”

    外面的拍打声连绵不绝,女人的叫声几乎嘶哑,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不停的叫。

    贼按住我的珍珠,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弹,让我又疼又麻,说不出的难受。

    “要不要,我到底,到你的肚子里面?”

    两处敏感的地方被折磨,我心中的欲望已经泛滥绝顶,随着他的研磨颤抖着说,“要你,要你进去……呀……”

    大的狠狠的进去了!那大的头竟然伸到了最里面,顶到了那扇更隐秘的小门,让它颤巍巍的张开小嘴迎接蹂躏。我咬住了他的肩膀,呜呜的小声呻吟着到达了狂烈的高潮。

    全身哆嗦着,不敢叫出来,外面连绵不绝的人声下面的小口收缩的更加猛烈。

    “唔……小妖夹死我了。多少次都这麽紧,真是个乖宝贝”

    好羞,被贼乱的语言刺激着,我哆嗦的更加厉害。他抓住我的雪臀,不顾小狂乱的收缩,一次又一次的抽,而我只能抓着他的双手,承受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拍打。

    “叫我”

    “贼……”

    “叫我青岩,我叫青岩”

    “青岩……唔……”

    “再叫”

    “青岩……”

    “再叫”

    “青岩,青岩……”

    “想要青岩做什麽”

    “要青岩狠狠的我……啊……啊……”

    他抓住我的雪臀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旋转着抽,将我顶的一耸一耸,全身几乎要着火了。

    “舒服吗?想不想叫出来”

    想,好想叫出来……

    “那我们出去做吧”

    “什麽……唔……”

    “我们出去做”

    伤口,为什麽不见了(H,限)

    话音方落只听屋中传来“啪!”的一声响,吓得我下身一阵哆嗦,差点泄了。屋里刚才还在叫喊的女人忽然悄无声息。我转身一看,刚才连在一起的三个人直挺挺的斜躺在了地上,下身竟然还连在一起。看上去又好笑又怪异。

    这妖孽出手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他们……唔……怎麽了?”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会分心吗?

    “中迷药了……”

    “你……嗯……轻点……咱们先出去……啊……”

    贼,不,是青岩,青岩按住我的腿,闹别扭似的说道,“不行,等我喂你吃完这一口再出去,今天还没好好吃饱过”说罢更加卖力的抽起来。我在他的面前本没有还手之力,只得呻吟着抓住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吞咽着他的巨大。

    “叫出来,乖宝贝……”

    “我……啊……”

    “对,再叫,像刚才那人一样叫……”

    “不行……啊……”怎麽可以啊,她叫的那麽大声……那麽娇媚。

    “那女人不叫了,外面人会觉得很奇怪啊”

    “啊?”会吗?全身被得酸软如水,脑子本就没法转了。

    “能学她吗?”

    “我……我试试……”

    “乖”青岩以手抹去我额头的薄汗,说道,“叫出来”

    “啊……”我轻声的呻吟了出来,那声音中的慵懒都吓了自己一跳。

    “还有呢……”

    “公子……呃……你……死我了……”奇怪,叫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跳动的更加强烈。好像有一种,说了很坏很坏的话的快感。

    “还有呢……”

    “好疼啊……嗯……”仰头轻吟,我好像已经得心应手了。声音不由主的脱口而出,夹杂着未褪的一丝童音,竟比那女子还娇柔上三分。

    “乖,叫的真好听,我骨头都酥了”贼揉搓着我的腿,沈身在身边说着。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突然变得更加大,将我的内里撑得更开。

    “你……啊……你坏……”

    “宝宝再叫”他的声音已经暗哑了,灼热的气息将我的肌肤烤的生疼。

    “呀……裂奴家了”

    “再用力一点啊……”

    “哥哥、相公……奴家要死了……”

    ……

    我情不自禁的一次次叫出来让自己都脸红心跳的话,在无尽的羞愧和快感中沈沦下去。

    那大的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好似下定了决心要将我裂一样,一下一下,深入内里。研磨旋转着里面的嫩,每一次都让我被迫将自己敞开,无力抵抗。

    本以为他这一口很快就会吃完,谁知道竟然吃了那麽长时间。直将我喊得声音沙哑,不知道在抽搐中到达了多少个高潮,才将一股灼热的体喷出来,一波又一波将小装的满满的。当我在这体喷下又一次达到窒息般的高潮时,他终於将巨大的拔了出来。

    一股体随着的退出靡的流淌出来,我下身一下一下抽着,全身笼罩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中好像有无数的烟花啪啪的绽放,身体的毛孔都张开了。我感觉自己像刚离岸的鱼儿一样,在一滩水渍中贪婪的大口喘息。衣服被汗水浸湿了,粘在身上有些难受,双腿颤巍巍的竟有些合不拢。

    我偏头向外望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门口的灯笼被点亮,在晚风吹动下摇曳出两团红色的光晕。

    青岩先是自己出去,又将我拽了出来,抱到床上。

    看着那三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屋子中间实在不像样,我让贼把刚才床上的被褥盖在他们身上,又取来一床新的铺好。屋里没有水,他找了一块干净的软布帮我细细的擦了,又把衣服脱掉,将我放进了被子里。

    他轻轻的抱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吻着脸颊,额头,嘴巴。

    我抬头看着他一脸餍足的妖魅模样,像个吃到糖的小孩似的笑着看我,禁不住也跟着傻兮兮的笑起来。靠在他的身边,满身疲倦中还有一丝甜蜜在心底浓浓的化开。忽然想到,要是跟他这样过一辈子,会不会比幸福。

    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日出日做日落而息,生几个儿女。

    “小犀儿,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他竟也是一样想的吗?

    “你是

    师父,不要啊_分节阅读_3

    说……”

    “是啊,我们一起离开,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种点菜,白天我给人家看病,你就在家等着我。晚上给你买好吃的。然後,嘿嘿……”

    “哎呀,不正经。”我抓住他上来的手,想掐却舍不得下手。

    他紧紧的抱住了我,继续说,“然後生几个孩子,等他们长大了就吃他们的喝他们的……”

    “好啊……”抬头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我轻声说道。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我。

    “真的。”我看着他的眼睛,甜甜的笑着看他难得的失态模样。

    “不会反悔吗?”

    “不会……”

    “明天就走吗?”

    “好……”

    ……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倚在他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除了偶尔的虫鸣再无其他声响。我向身边靠去发现没有人,手过去褥子都是凉的。睡意一下子无影无踪,我睁开眼四处忘,才发现他衣着整齐的坐在床边。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好似盯着我,又好似没有焦距,越过我看着其他的东西。整张脸呆呆的没有一丝表情,全然不见往日的神采。就好像是魔障了一样。

    我吓得连忙起身过去晃了晃他,“青岩你怎麽了?刚才做噩梦了吗?”

    过了半天他才慢慢回过神,目光一点一点的从远处拉了回来。灯光下目光定定的看着我,让我无端的觉得有些害怕。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犀儿,你胳膊上的伤口,怎麽不见了?

    “是不是我记错了,好像昨天受伤了。”拉过我的胳膊,他一遍一遍的抚着原本应该是伤口的肌肤,将我的胳膊都弄疼了,“伤口原来就在这的,为什麽不见了?”

    青岩,青岩

    “青岩,你怎麽了?”我裹上被子起身上前,说道“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啊!”

    他看着我,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从多大开始?”

    “我也不记得了,好像从记事起就……”

    “别人知道吗?皇帝陛下知道吗?”还没等我说完,他又追问。

    “别人……你问这个做什麽,难道怕我是什麽妖怪变的不成?”我心中有些憋闷,伤口复原的快还有错啊。

    “犀儿,我是为了你好,你要相信我。”贼栖身上来,和衣坐进了凉透的被窝。他将我连同被子裹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不管你是人是妖还是别的什麽我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安全?”我诧异道,伸出受伤的胳膊仔细看,“这个很危险吗?”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少一分安全。”他又问道,“现在都有谁知道?”

    如果不是他这麽问,我还真没注意到,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自幼丧母,我是被母孙嬷嬷带大的。她待我十分好,从来都不让我磕着碰着。记得小时候,约莫是五六岁,我被别的皇子欺负腿受了伤,因为伤的很重,父皇下旨宣御医来医治。其实第二天伤就全好了,嬷嬷还是让我继续裹着伤口不能下床。我很想出去扑蝴蝶,哭闹着要去御花园,嬷嬷怎麽都不让。她告诉我说,伤口好这麽快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他们会更欺负我。

    还有就是在她被杖毙前几天,有一次她夜里抱着我哭,湿答答的泪水滴在脸上,把我吵醒了。她跟我说了很多话,因为睡得迷迷糊糊,我也记不得太多,可是印象里“伤口的事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皇里的人”这句话她说了好几遍。

    後来嬷嬷的去世让我很伤心,再大些对於那些话的记忆就越来越模糊了。只是巧合一般的,从之後我也没再受过什麽伤,安安稳稳的直到离开皇进入公主府。贼的提醒让我忽然觉得母的话另有隐情──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被我忽视了。

    我将思绪从过去拉回来,说道,“父皇应该不知道,他太忙了,注意不到这些。我的母知道,但是她已经死了。还有师父们。”

    “没有别人吗?”他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好像……没有吧”

    “好像?”

    “对啊,府里那麽多人,丫鬟啊太医啊,万一谁注意了我也不知道啊”

    “你可真是……”贼长叹一口气,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但是即便隔着一层被子,我已然感受到了他口剧烈的跳动。

    过来好半天,他将我推正,以从没有过的严肃的表情跟我说,“犀儿,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把我接下来的话记清楚。”

    似乎是被他的话感染了,我觉得下面的对话应该很重要。挪了挪被子让自己坐的更直些,我说道,“你说。”

    他扯唇轻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夹杂着好多东西,却当真是笑了,“呆会我们两个离开这,去我的宅子里。我会先给你配好药,让你几日之内不受春药的影响。城门开了以後,我将你送回去,就离开一段时间。在这几日我要去证实一些事情,另外找一找医治你这个病的药材。不出意外的话,七日就够了。七日以後我在灵犀殿後面等你。也就是咱们昨天离开的地方,记住了吗?”

    “青岩,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是怎麽回事?”心中乱乱的,对於未知的恐惧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跟你说也说不好。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七日之後回来时,不管查不查得出来,我都会跟你说的。”

    “你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会的,”他抱住我,轻轻的拍着,“放心吧,一切有我。你要照顾好自己。七天以後,五月十八,记住了吗?”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我心中乱乱的却又有一丝欢喜,即为他刻意隐瞒的东西忧虑,又欢喜他的体贴。

    “记住啦,公子。”

    “你啊。”他点了点我的小鼻子,抱着我轻轻的摇着。如果不是抱的太紧了,我还真以为这件事就像他说的那麽简单。

    後来每当想起来当时的时,才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啊,经历的幼年的那些血腥恐怖的事我怎麽会忘记,涉及到皇室,涉及到秘密,这些又怎麽能够轻易了结。当整件事完完全全的摆在面前时,我才体会到,他当时紧紧抱着我时,心中是怎麽样的不安。

    可惜我知道的总是太晚。

    青岩,青岩。

    青岩,我们说好的

    与进城时一样,离开勾栏院那个房间时,天还没亮。暗夜中的帝都有一股艰涩肃杀的气息,因为突然宵禁,有大批的官兵在主街上巡逻,我们决定仍然从屋顶上回去。

    从那以後的很久一段时间,我总是想起当时的情景。青岩拉着我的手,奔跑於在黑森森的屋顶上方──为了尽快到达朱雀大街,我们跑得很快,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和脚踩瓦片的轻微声响,让人无端觉得压抑。我想说些什麽打破沈闷,但是话在嘴边转了转却又咽下去,似乎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任何话题都那麽不合时宜。提起力气奔跑、奔跑……抑或只是,牵着彼此的双手追逐一瞬即逝的光。有那麽一刻,我甚至期待昨天那个书生在我们後边,也好过忽略了心中的忐忑不安。

    不过後来,当我千万次想到的当时的情景,总会不自觉的微笑起来。紧紧牵着的双手,心中装满期待的两个人,广阔的可以自由奔跑的天地。

    到达青岩宅邸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将我带进房间以後,就匆匆忙忙去配药了。躺在他的床上,我本就睡不着,心中充满了对过去的疑问和对未来的期待,时而担心时而欢喜。干脆起身在房间转悠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散漫的房间。墙上挂着剑,剑边是一副狂草,上书“听风”两个大字。字下面是一张书案,书案左边放了几本书,有医治疑难杂症的医术,还有一些是侠客游志。这些书中有很多他的批注,诸如“此方虽妙却有伤脾之惑,待研判”,“当与先生徜徉於山海间,共浮一大白”等等,字体狂放却自有一股清傲,当真是字如其人。

    手指轻抚过这些书籍,我注意到了桌子中间的一块青玉镇纸。与我之前所见到的不同,这镇纸似乎未经雕琢,除了下边稍稍平整一些,其余几面就同小溪边那些鹅卵石没什麽不一样,但却因为这不加修饰的直白,平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生趣。好像是经常使用,镇纸的四面都很光滑,触手温润,是块好玉。

    手中摩挲着这温软又坚硬的玉,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君子如玉。眼前又浮现出他笑时的样子,不由得抿嘴笑起来。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说,世界上有那麽一个人,他特别特别好。而恰巧,他爱你。

    镇纸下面的草纸上以行书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字,我拿起来看,都是一些药材,记录着某次使用几钱几分效果如何。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矛盾,如此随意的认真,如此认真着随意。

    “在看什麽呢,笑得这麽开心?”一双大手从身後环住我,带着一股药香味。

    “看你写的东西呢,”我转过身倚在青岩怀里,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腰,“七日以後不管有没有找到药材,也不管有没有弄清楚什麽事,你都要来好不好?”

    “好。”

    “你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会的,傻丫头。”

    “其实不用的,我什麽都不想知道,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真是个孩子呢,”他一下一下揉着我的头发,轻笑的声音从膛一直传到我的耳边,“闭着眼睛就看不见,捂上耳朵就听不见,这样可是不行的啊。”

    我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进了他的衣裳,“可是怎麽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不要哭,”他长叹一口气,随後以手轻轻拍着我,“我一定会来的。要开心的等我回来啊。”

    “一定要记好时间。”

    “七日之後,五月十八。”

    “不能骗我”

    “绝对不骗你。”

    “那我们拉钩”我扬起头,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骗人的是小狗。”

    他笑着将小指绕上我的拉了勾,然後将我抱在了怀里,微笑着说“对,骗人是小狗。”

    七日之後,不见不散

    初夏的清晨,森林里颇有些凉意,阳光穿过薄薄的雾霭照在身上,湿答答的没有一丝温热的感觉。头顶上间或一两声鸟鸣更显出四周的空旷。我和青岩一前一後坐在马背上,沿着来路返回灵犀殿。

    明明来时那麽开心,明明昨天还约好一起离开,可是醒来以後,一切都变了。我们即将要分开,虽然七天後即将见面,可是心中还是闷闷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师父说世事总是难随人意,现在的我只有祈求上天,一定要青岩平安回来。

    来的路上颇费了些周折,官兵盘查的很严,好在我们看到了来时的黑脸守城将士,被放了行。所以在山坡上看到灵犀被重兵把手的时候,我没有太多惊讶。父皇应该知道我私自出的事了。

    大黑马不安的喷着气,我们下了马。官兵太多,青岩没办法送我到门口,两个人相顾无言。我鼻子有些酸,怕自己没出息的哭,转过身看着灵犀殿的方向。如果可以,我愿此时此刻就放下一切跟他离开,可是不行。我还有父皇,还有师父们,如果我就这麽不见了,他们肯定会很伤心。所以现在,趁着他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也要将这些事安排好。

    青岩从身後将我抱住,吻了吻我的脸颊,他说,“犀儿,你这些天要好好想清楚,是不是要跟我一起走,毕竟浪迹天涯不比做公主舒服,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我不需要,”我看着犹如展翼巨兽一般的殿,心中从没有过的清明,“我顺着他们的意思长到这麽大,从未有这几天那麽开心过,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一直呆在这里,跟笼中的鸟又有什麽分别。”

    身後的人低头用脸摩挲着我的,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轻轻的放开了我。说道,“不要回头。”

    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却一声一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面前的灵犀殿渐渐模糊,变成了扭曲的一颗泪,从眼角冰凉的流出。

    我轻声说,“七日之後,不见不散。”

    脚像有万斤重,无法迈开步子,因为每走一步,都会离他越来越远。深呼吸,我告诉自己,“洛灵犀,你要长大了,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要勇敢起来。”

    一步,两步,擦掉脸上的泪水,三步,四步,做回公主的样子。我边走边思索要怎样跟父皇解释,还有怎麽准备七日後的离开。心口终於揪的没那麽紧了,原来长大就是这个样子。我有了要去的将来,也就有了必须承担的责任。

    因为是从殿後方过来的,绕到灵犀殿的正门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当我从殿後一转弯就看见不远处那个身着铠甲、风尘仆仆的男人时,一下子愣住了。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到来,一双凤目眯了眯,随即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他转身踏步向我走了,笑道,“小妹,你也太顽皮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渐渐走进的男人,“三哥!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了。”

    心中的霾稍稍散去,三哥终於从边疆回来了。

    大步走来的男人将我一下子抱起来,像儿时那样转了好几圈。

    “小丫头,几年不见,想不想三哥?”

    “想,可想了,三哥走了以後,就没人跟我玩了。”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隔着冰凉的盔甲传来,“都这麽大了,还这麽贪玩啊。你看你,竟然穿着男装到处跑”

    “三哥你笑话我!”我看着自己穿的衣服,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想捶他,却被盔甲震得生疼。龇牙咧嘴的又把他逗笑了。

    “唉,三哥,你放下我啊”这老男人还抱着我,冰凉的盔甲硌的我生疼。“哈哈哈,看我这记,我们小妹已经长大。”

    “三哥!”终於被放下了,我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袖子说道,“人家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啦!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愣了愣,随即笑起来,那笑容可真好看,“好啊,那就不走了。”

    凤飞翔兮,四海求凰

    我听到这话开心的笑起来,可是一想到七天以後我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再也见不到三哥还有父皇、师父,心中有些难过。

    “傻丫头,怎麽掉泪了。”大手帮我擦了擦眼泪,糙的皮肤硌的我生疼。拉过他的手,我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儿时兄弟姐妹们都不喜欢我,唯有三哥一个人对我好,那时候他经常抱着我玩,双手是什麽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双修长丰润的手,比我任何一位兄弟姐妹的都好看,除了食指写字磨出的薄茧,再无一丝瑕疵。可是现在,这双大手的手掌上都是厚茧,又干又硬,手背上还有鼓鼓的疤痕,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啊!

    “三哥,疼不疼啊?”我着他手背上一条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上面。

    “傻丫头,早就不疼了”三哥用手指帮我擦了擦泪,“快擦干泪,脸跟花猫似的,我们先回府洗洗脸再说吧。”

    “嗯,三哥你别走那麽快啊,等等我。”

    一晃七八年未见,我有许多问题,一路上拉着三哥的袖子问东问西,很快就走到了府门前。轿夫早已准备好,我不想上轿,被三哥板着脸教训了,才乖乖坐上去。

    三哥就跟在我的轿子旁进了府,我一路掀着帘子跟他聊天非常开心,但是模模糊糊的,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到了府内,我让三哥坐在书房,自己跑去换了身衣服。一直服侍我的丫头碧儿看到我回来很是开心,但是今天总是犯错,一会儿系错衣带一会扯到头发,还没等我说话就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告饶,让我莫名其妙。

    出来的时候三哥也换了一身常服,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显得玉树临风。我连忙做出了色狼的表情,上前以手指抵住他的下巴,奸笑到,“哪来的美人,来,给本公主笑一个!”

    “你呀,顽皮!”三哥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我在边镇就听说灵犀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三哥,你取笑我啊”我看着他叹气道,“我怎麽觉得你比我好看啊。”

    “呵呵,你这丫头。”男人的大手拍拍我的头,起身去看墙上的字画。

    坐在书桌边,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桌子上的狼毫笔,突然想到师父曾有一次用它来玩弄我,於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尴尬,连忙将它丢到了一边。

    “听说你拜御宗的左右护法为师了。”

    “啊,对啊”像是忽然被人拆穿心事一样,我脸一下子红了,喏喏的回答着。

    “他们的武功都不错,改天有机会切磋一下”

    “好啊,”我心中一惊,“三哥认识师父们?”

    “对”,他起身拿起墙上挂的一把玉箫,说道,“当年我去武陵山学艺,也曾跟他们一起切磋过。”看着他摆弄玉箫,眼见是要吹,吓得我赶紧抢过来挂到了墙上。

    “怎麽了?这箫当宝贝似的!”

    “哪有啊,”我心虚的说,“就是……就是想听你弹琴啊。”

    我吩咐下人将琴和香炉放在花园的亭子里,自己也跟着三哥缓步来到花园。五月的午後有些微热,但是花园的中的湖水清澈透亮,层层绿树掩映下的小亭别有一番清凉。亭子外面的童子静静烹茶,淡淡的茶香味随着清风嫋嫋传来。

    三哥盘腿坐琴桌旁的软塌上,手指轻抚,清脆的琴音如同雨滴叮叮咚咚的迸落出来。一手划过,他坐直身体,神态闲适高雅,凤目含笑,雍容风姿可谓天下无双。

    修长的手灵巧的在琴上拨弄,薄唇轻启吟到:“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那声音如同浮冰碎玉,高雅堂皇,真真的秒不可言。可他吟完这两句却只弹古琴不再开口,我被天籁般的琴音感染,随之开口唱道“凤飞!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三哥琴音一转,从温柔缱倦逐渐转为激昂,随後开口一起与我唱到,“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两人的最後一句交叠在一起,一雄壮一柔婉却在琴音之下无比谐调,我心中浮现出青岩的样子,不由得微笑起来。悠扬的琴音几经盘桓,最後在高昂的尾音中结束。连那烹茶的童子都听的痴了,呆愣了半天才将茶水端了上来。

    “笑什麽?”三哥将琴放到一边,手拿白瓷杯闲适的吹着茶叶,然後轻抿了一小口。

    “没想什麽啊,对了三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娶亲啦?我听说有很多才貌俱佳的名媛佳人属意於你,要不要妹妹帮你参详参详?”

    三哥手微微一抖,但立刻回复了闲适的样子。他凤目微抬瞟了我一眼,随後将茶杯放到了桌上。“怎麽,妹妹是想嫁人了吗?为何想起给三哥找女人?”

    “哪有?”我心中暗暗叹道,过几天我就真跟贼走了,嘴上却撒娇,“哥哥一首凤求凰弹得这麽感人至深,是不是有锺意的人了?”

    “对啊。”三哥一手扶着我走下小亭的台阶,随後我们便一前一後在园中曲折的小路上闲适散起步来。因此我并没有看到,那被三哥放在桌上的白瓷杯,忽然就碎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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