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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啊 疼痛的惩罚(虐,慎入)


    疼痛的惩罚(虐,慎入)

    夜明珠幽暗的光芒照着密室,在灼灼夏日里,散发出一股黯然的气息。

    我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双手被拉倒椅背上面捆住,双腿被大敞开、牢牢的绑在椅子下边的两条腿左右。

    “知道错在哪里吗?”眼前的男人一脸平静的望着我,眼中却蕴含了涛涛怒火。

    我没说话,将头偏向一边。

    “回答我!”大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正视他。

    我闭上眼睛,任他将我的脸掐的生疼。

    “好啊,有骨气。”三哥放开我的脸,直起身来,“你是不是觉得吃定了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

    “是你逼我的。”我抬头看着他,说道,“这是公主府,你的所作所为……还好意思说我挑战你,不觉得好笑吗?”

    “啪!”眼前大手一挥,将我的脸扇的歪到了一侧,一股粘稠的体从嘴角缓缓的流了出来。他又一次捏住了我的脸颊,低头用黝黑的眸子紧紧摄住我的,“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现在该听谁的。”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

    “啪!”又一个耳光从另一面狠狠的抽到了我的脸上,脑中都是嗡嗡的轰鸣声,“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跟我说话。”顿了一下,他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本能的向後缩了一缩。谁知他却摩挲着我的脸颊,疼痛让我忍不住“嘶”的呻吟了一声。

    “疼吗?”他看着我,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看来犀儿是恨定我了。不过爱也好,恨也罢,洛灵犀我告诉你,”他直起身子,一字一句说道,“你永远都不要想着离开我,否则哪怕是到了天边,我也会把你捉回来,就算你变成鬼,我也要把你从曹地府夺回来。所以,”他低下头说道,“永远别想离开我。”

    “永远别想着离开我……”他誓言般的危险在随着耳朵的轰鸣,如同魔咒般的一字一句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死死的咬住嘴唇,脸上的疼痛让泪水没出息的蓄进眼眶,沿着因为抽打红肿火热的脸颊流了下来。

    “所以我在想,怎麽才能让你变成我的。”他眼中的怜悯一闪而过,随後又是一脸的狠厉。他拍了两下手,随即就有几个将士模样的人抬了一桌东西进来。他们目不斜视的将东西放在了椅子旁,随即便肃然划一的立在一边。

    “都退下吧,没我吩咐不要进来。”

    “是。”那几个人整齐的躬了躬,随即转身离开了。整个房间顿时归於静寂,只有心跳和嗡嗡的耳鸣声不断传来。我抵着头,眼睛紧紧的闭着。

    “犀儿不想知道是什麽吗?”三哥看着我,突然问道。

    我心下一动,缓缓睁开眼,看向那边。笔、墨、还有几个布袋,零零散散的放了一桌。他低下头,将我的衣领扯向一边,手指摩挲着锁骨下方的肌肤,附耳沈声说道,“哥哥给犀儿做些记号,这样犀儿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人了,这样可好?”

    我看着他几近扭曲的面孔,心中的恐惧缓缓的浮上来,他不会是要……我摇着头,喃喃说道,“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你要老实些,不要逼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冰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一刻我才恍然从心底意识到,从前那个温和的三哥已经死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从沙场上爬滚打、浸满了鲜血的恶魔。

    他满意的看着我的样子,大手一挥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站起身欲打翻一边的桌子,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狠狠说道“不要逼我再打你。”

    我挣紮着要离开他的禁锢,却被他点了道。

    衣服把他大力撕扯开,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贴住我的身体,大手一寸一寸的抚弄着我的肌肤,在经过高耸的房时,以手指狠狠一掐。

    “啊……”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却苦於被点,没有任何办法躲避。

    “好荡的女人,你看,我这麽对你,你的头还都立起来了。身子是不是已经想要了?”他在耳边说着,一只手还不住的抚弄着身体上私密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却被他以胳膊夹住,大力的掼到了房间中的软塌上。

    我头向下趴在上面,四肢被他用铁链高高吊起,随即道就被解开了。我想要爬起来却怎麽也动不了,锁链在身体的扯动不住摇晃,发出冷硬的碰撞声。

    “一动不动的像块木头,这样才有意思。”三哥将桌子推到了我的身侧,俯身说道,“犀儿久等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三哥,杀了我吧(超虐,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恼怒的拉着手上的铁链,细嫩的胳膊被勒的生疼。

    “做什麽?”三哥以手轻抚我裸露在外面的後背,从脖颈後方一直到高高翘起的雪臀,说道,“犀儿记可真不好,三哥说过要给你做记号。”说罢手掌“啪”的一下拍打了翘起的臀部,听到我闷哼一声之後,他便心满意足的走到了桌子边。

    他拿起一块黄色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看了看,随後来到了我的身後,放在了我的背上。那石头又沈又凉,弗一放上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三哥的手按着沈重的石头在後背上前後游弋,划过的皮肤一片片变得灼热起来,烧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你要干什麽?”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我不断挣紮着想要躲开。大手随即将我的头按在了软榻上,刚刚被打得红肿的脸重重一磕,脸顿时火烧火燎的疼,粘腻的鲜血混着唾从嘴角流了出来。

    “别动,这是硝石。”

    “洛天泽你到底要搞什麽鬼,要杀要剐痛快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让我心中愤恨不已,宁愿现在拿着刀子与他决斗,而不是被屈辱的困在这里,等待着未知的折磨。

    “犀儿说笑了,三哥怎麽舍得你死!涂上这硝石以後,你以後刺青的肌肤才不会腐烂掉。”

    听到“刺青”两个字,我的头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刺青就是在身上紮很多小孔,再往里放颜料的那个吗?

    “不要……我不要刺青,你快点放了我,我的到底哪做错了,你要这麽恨我!”我挣紮着大力的摇晃身上的锁链,恐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哈哈哈……我恨你……对,我恨你!我恨你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女儿,我恨你让我放不下你,我恨你让我不忍心杀你,我告诉你洛灵犀,要是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三哥一边说,一边以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忽然耳边传来“哢”的一声,我疼的尖叫起来。整条手臂在那疼痛之後松松的垂了下去,由於铁链的力量被拉住,轻轻的摇晃。

    “洛灵犀,不要逼我。”

    因疼痛流出的泪水混着下唇被咬出了鲜血,缓缓的向下流着,滴落在床榻上。我开始还流着泪,而後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怎麽也止不住,扯得我的脸更疼了。我看着三哥,一字一句说道,“笑死人了,洛天泽!你就是个懦夫,你连杀我都下不了手,还能做什麽。呜……”

    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迫抬头看着他扭曲的脸、竭力让眼神轻蔑再轻蔑。他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手下渐渐的用力。嗓子被大手死死的压迫,渐渐的不能呼吸了,三哥扭曲的脸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闪过的是师父们的脸。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对不起,犀儿要先走了。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我就解脱了。

    “唔……咳咳……”就在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三哥突然放开了我。

    整个脖子像是断掉一样,再无一丝支撑的力气,缓缓的软了下去。嗓子里疼的像是着了火,让我不住的咳嗽。我喘息着抬起头,视线渐渐的清晰後,看到三哥正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

    “怎麽……”我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声音嘶哑的像是乌鸦一样,将自己都吓了一跳,“三哥连一个女子都杀不了麽?”

    “啪”一个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头一下子偏过去,嘴巴、脖子、肩膀、手臂通通被牵扯的钻心般的疼。我怒极反笑,强撑着力气再次看着他,说道,“你还是不敢……”

    “洛灵犀,不要逼我这样对你!”眼前的人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将我像死鱼那样拎起了起来,铁链在头顶上哗啦哗啦的响。头皮被扯得快要掉下来了,是我的错觉麽,他的眼中为什麽含着泪水?

    三哥忽然松开了我的头,整个上半身被摔在了床上。

    他转身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和嘴唇,动作很轻,却仍是让我钻心般的疼。

    “洛灵犀,不要逼我,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头扭向另一侧,闭上了眼。

    “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死的就是别人。”

    我睁开了眼睛,竭力不让自己颤抖。

    “昨夜里,亲兵抓到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你认识吗?”

    “卑鄙!”

    “哈哈哈,对,我就是卑鄙。我告诉你,你一个死了,我让全府的人给你陪葬。你给我记住了,”他俯下身拨开我眼前的乱发,强迫我看着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这世上有的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够湿啊(H,虐体,慎入)

    三哥说罢就转身离开,走到了桌子旁。

    我闭上眼睛无力的趴在床榻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生不了,死不了,原来这才是时间最痛苦的事。

    身边不断的传来瓶瓶罐罐磕碰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在准备给我刺青的东西。

    过了一会,脚步声来到了身後。身上的汗毛几乎直立起来,心脏狂乱的跳动着。被折磨的不能动的身体如同洁白的羔羊,赤裸的横陈在床榻上等待着屠夫的刀子。

    一杯水哗啦一下被泼在背上,灼热的地方忽然一凉,身体不由自主弹跳起来,又因铁链的牵扯急速落下。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一个动作就耗尽了我仅存的力气,随即便趴在榻上不住的喘息。

    一双糙的大手在後背上摩挲、揉搓、按压,一路从脖颈到臀部,这一次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提反抗。

    冰凉的酒在大手的揉搓下渐渐变得灼热,酒沿着後背流到了身体两侧,还有一些被推到雪臀上方,沿着紧致的臀缝缓缓流下来,经过菊,流到了隆起的花两边。

    我用尽最後力气死死并拢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无情了分开了。

    一手指沿着流淌的体向下滑动,最後停留在紧闭的两片小花瓣上方。手指从花瓣中央唰的划了下去,将冰凉又灼热的体引入了最娇嫩的地方。

    “啊……”那就酒掺杂了硝石,如同烈火一样,将小那里灼得疼痛难忍。两片花瓣被手指撑到两侧,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抵在了花上边。

    “你要做什麽?”我嘶哑着嗓子喊,双腿死命的并拢。

    “啪”娇臀被大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疼得我不住抽气。

    “老实点,就少吃点苦头。”三哥冷冷的声音从後面传来,随即便有软绵绵、紮人的东西无情的向小中去。

    “小孔张开些……”三哥拍打着我的臀部和腿,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疼得我咬紧了唇,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啊!”那个东西不顾小的幼嫩,竟然死命的向里去。

    这种感觉……是狼毫笔,三哥把狼毫笔头进干燥的小里去了!硬毛无情的进了最软的地方,还因为紧致的不断挤压,显得更加尖利。

    “这刺青要以画为底,作画需用颜料,犀儿怕是知道,我要什麽东西了吧!”要让我含着毛笔的那个小里流出水来麽,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流出蜜才可以麽?我做不到!

    “你尽可以拖,什麽时候湿了,三哥什麽时候帮你作画。”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干燥的狼毫笔,狠狠的进小里面去了!那些针尖般的狼毫从四面八方紮着小里最娇嫩的,又冲破了内里花心中间的小孔,狠狠到了最里侧。

    “湿了麽?”

    紧致的小被搅得翻天覆地,细小致密的疼痛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身体出了一层汗。可是那里还没有湿。

    三哥的一只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缓慢的抠弄起来。整个身体被折磨得像是要散开了,哪里都痛,可即便是这样,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时候,还是有感觉了。

    难道,我是这麽荡的人吗?

    我咬着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那是怎麽样的感受啊,最敏感处致命的疼痛竟然唤醒了身体的情潮,一股淩厉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体,我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夹住狼毫的小涌出了荡的体。

    “你真的……好荡啊!”三哥戏谑的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红肿的珍珠,随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

    被水喷到的细毛沿着紧致的道退出,将带着一起飞溅出来,落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我被拽得翘起臀闷哼了一声,随即又脱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办,还是不够湿啊……”三哥沈吟着,手中湿润的毛笔尖轻划着身体。

    “不,不要了……”

    玉体作画布(H,虐,慎入)

    我哆哆嗦嗦的夹住腿,却哪里抵得过三哥的力气。他无情的掰开我的双腿,又一次从後侧以手指撑开花瓣,将微湿的狼毫向内推去。

    “呃……”还是疼,三哥以手从下方托起我的臀,带得本已经疼的麻木的身体跟着抬起来,他一手拉住狼毫头,在小中大力的抽起来。

    无情的、淩虐的、冷硬的抽,每一次入,都将整个狼毫送进了小里,连捏住狼毫後面的手指都抵在了隆起的两个大花瓣上;抽出的时候,以狼毫尖狠狠的摩擦着每一处内壁,旋转着不放过任何地方。飞溅的水不停的落到我的大腿上,翘臀上,无力垂下的头抵在软榻上,嘴巴咬住了下面的棉布,呜呜的随着他的动作叫着。

    下身的淩虐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一股快感,那快感如同尖细的狼毛,一点一滴的刺激着下侧的地方。快感越积越多,终於随着三哥一个狠狠的入,堆积到了极点……他竟然,连同两手指,全部狠狠的进去了。

    “啊……”我凝眉大力的抽搐,哆嗦着进入了高潮。

    全身被牵动的痛不欲生,在高潮和痛苦之间不住的徘徊。我竟然,就这样到了。

    那两跟手指在我的体内,死命的撑大,搅动,让我破败的如同玩偶一样的身体,在他的一举一动下颤抖淩乱,做出最原始最荡的回应。

    在我被疼痛和快意折磨的几近崩溃时,三哥终於将狼毫连同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粘稠的体。体顺着小粘腻的流向茂密的丛林,随後缓缓渗入了下身的软塌。

    我如同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的喘息着,口中的蜜夹杂着血迹无法自抑的流到了床榻上。

    三哥用一块软布将我的後背连同翘臀上的酒擦干,提起毛笔沾了桌上的墨汁,在後背上缓缓的画了起来。

    触笔凉滑粘腻,小里的体,一笔一划的落在了後背上。

    终於停下来的折磨让我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顾不得四处的疼痛,缓缓的放松下来。我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刚刚睡着不久,小腹被用力的抬起,将我惊醒。

    “唔,那笔上的墨汁用完了。”三哥说罢不等我反应,竟又将一干硬的狼毫笔入了小之後。

    “啊……”刚刚被折腾过的地方还带着红肿,尚未褪尽的情欲被尽数激起。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尽量将小张开,好让那只笔顺利的进去。

    “小女,你这小口一开一合的,让我都快忍不住了。”三哥松开手指,那狼毫还被小咬住,高高的向上竖着。

    他满意的看着它在小的开合下缓缓抖动,终於一手捏住,向下按去。

    “呜……”好深。狼毛紮的很我好疼。

    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拉一扯,直到我哆嗦着叫出声,水汩汩的流出才终於拔了出来。沾满了墨汁在我後背上继续画着。

    当我再次趴在那里,即将睡着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换了笔。

    狠狠的入、拔出、浸湿、作画,再换一支干笔入,我在这接连不断的折磨中疲力竭。全身的疼痛都变成了麻木,只剩下後背和小一次一次的体会着无情的淩虐。

    不知道沈睡又被唤醒多少次以後,我发现凉滑的笔触竟然蔓延到了雪臀。

    “不……要……那里……不可以啊……”我欲伸手止住三哥的动作,却只是牵着铁链动了动,徒劳无获。

    三哥没有理我,只是继续静静的画着,那认真的神情好似工匠在打磨最满意的作品一样。

    什麽,还要向下?一直大手抬起我的右腿,湿滑的笔触缓缓的向身下移动。

    啊啊啊……两片大花瓣上,也要画吗?

    我绝望的哭出来,嘶哑的嗓子几乎啼出了血。身体被折腾的毫无力气,我就这样任凭三哥在我的最私密的花瓣上画上墨迹。

    过了一会,三哥终於放下了笔。他满意的看着我的後背,说道,“犀儿也该看看,自己现在有多麽美。”

    随後他触动了一个机关,软塌四面连同屋顶上方,有几面镜子缓缓的露出来。镜子映出妖异的夜明珠光,让我几欲作呕。

    “快来看,犀儿的身子这麽白,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我侧着头毫无生气的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

    “啊……”好疼。

    三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来,笑着说道,“犀儿没听到吗?我说让你看一看。”

    头皮被扯的生疼,可当强迫被抬起的眼帘看到了屋顶上镜子里的景象时,我不由得愣住了。

    针尖刺雪背(H,虐体,慎入)

    那本如洁白美玉般的身体──如瀑的长发,玲珑的肩膀,窄小的腰身,丰腴的翘臀,匀称的四肢。此时此刻,却被冰冷的铁链捆绑成了屈辱的形状。四肢被拉扯到了四个方向,以房顶的铁链牢牢的固定着,长发曳地,淩乱的垂落在身体两侧。而她原本一片白雪似的背上,此刻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

    凤凰从火焰中展翅飞出,仰天长鸣,它整个身体盘踞在了她的後背上,两纤长的尾羽缭绕到了一侧的臀瓣上,羽下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火焰。

    那个凤凰好似活的一样,几欲冲破肌肤的牢笼,飞到天上去。

    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惊讶三哥的画鬼斧神工;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说这只凤凰点睛即飞──可为什麽,它要画在我的身体上?

    白皙的身体与漆黑的墨汁交缠在一起,带着一丝别样的魅惑。它即将成为三哥留在我身上最耻辱的烙印,取代无暇的身体,赔我一直到死。不,即使是我死去,它也会附着在我的身体上,变成灰烬化作泥,它都与我的尘埃纠缠在一起。

    “看得清楚吗?”

    我呆呆的将头转向三哥,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却微微一笑,随即大力抬起右腿,说道,“犀儿觉得,你这花边这个东西,画的怎麽样?”

    那里,也要看麽?

    我抬起头看着双腿之间的部分,右半边的花瓣上,画着一团枝叶,而一边微微敞开的、红肿的小,就好像那枝叶上连着的一朵粉红色带着露水的花。

    “不要……不可以这样……”

    我扭过头来对他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要这个……不要……”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不断的滴下,我看着他,颤抖的说,“三哥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可惜现在,我只想让你做这个。”他抬着我的腿没有放下,反倒以手指扒开两片小花瓣,将一个硕大的、药丸状东西塞进了小里。

    “不要!”我挣紮着晃动自己的身子,嘶哑着嗓子喊道,“你给我放了什麽?”

    “嘘!”他说,“这是为了让你没那麽痛。”

    “不要,你骗人!快拿出来,别塞了……”

    他以中指向内推着药丸,直到小的内测。巨大的药丸将纤细的内部高高的支撑起来,随後那里便激起了一股酥麻的快感。药丸缓缓的融化、变小,酥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是春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塞了春药。

    “你……呃……”春药的发作比想象的还要猛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袭击了我的神志,让我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敏感的丫头,这才只放了一颗。”说罢他放下我的腿,转而以手指轻按着菊。

    那里也要放麽?连菊也不放过麽?

    “那里……”刚刚张开口,靡的蜜就从嘴里激荡而出,我毫无还击之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以指将两一个硕大的药丸顶进了更加私密狭窄的菊中。对菊的推挤和触碰让前面的瘙痒酥麻更加明显,我颤抖了一下,惊觉下体流出了一股粘稠的体。嘴角边的蜜也控制不住的恣意下流。太荡了,我此刻被束缚在亲身哥哥的面前,如此不受控制的流出那麽多荡的体。

    整个上身被他打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疼,整个下身则因为春药的药力不断传来阵阵酥麻,我的脑子像是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另一侧是无法抑制的欲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几欲疯狂。

    “想要吗?”他问我。

    “滚……唔……”我咬牙说出一个字,就疲力竭的趴在了软榻上。

    下身小已经流出了一大水,我咬着身下的床单,除了哆嗦再也做不了别的。

    “啊……”後背,後背有针紮下去了!我拼尽全力颤巍巍的回头,只见三哥手中拿着一针,正欲落到肩膀上。

    “不要……啊……疼……”

    “别动,否则紮偏的话,你这个背就毁了!”三哥按住我的肩膀,再一次向下紮去。

    “啊……混……蛋……啊……”

    三哥毫不留情的在我身上用针,肩膀那一片像是落入了油锅中又滚上了钉板,我虽疼却不敢再动,有知觉的左手狠狠的掐在了手心,有滚烫的血顺着指甲流了下来,绵延在细弱的手臂上。

    (图片仅作参考TT)

    情欲的巨浪(H,虐体,慎入)

    我以沙哑的嗓子尖声叫着,背上的刺痛连绵不绝,有细密的血珠子从肌肤中渗透出来,不断的从幼滑的身体上滚落。

    每次针尖狠狠的挤入肌肤中,刺的心都要缩成一团,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想尖叫却早已没了力气。

    右肩膀的骨头刚刚被他卸下,每次一紮身子本能的瑟缩,都让受伤的地方疼的像刀割一样。下唇早已被我咬破,粘稠的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流下,与口中的蜜混在一起滴落到床上。

    原来,这世上果真有的是办法,叫人生不如死。

    我恍恍惚惚的忍受着,告诉自己快好了,在忍一忍,可是不知道为了,汗都将身体湿透了,他的针尖还只在肩膀周围。心中不由得一笑,这样也好,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想得清清楚楚──洛灵犀,你如果不强大起来,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可是渐渐的,身体中的感觉却变了。原本下身的酥麻缓缓的扩散到了整个身体,像是一片水泽漫过了疼痛尖利的石头。身体内里的疼痛上面,蔓延起了一大片抓心挠肝的痒。

    那种痒渐渐的侵蚀了身体的所有角落,深入到骨髓,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啮咬着我。後和菊的已经淋漓一片,整个身体空虚的好像要死掉。

    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嘶哑的呻吟声。那尖利的针每一次深深紮下,从细嫩的肌肤间挤进里时,都像是解药一般,缓解了那里的痒。

    如果说疼痛尚能在我忍受的范围中,那从心里翻出来的痒只叫我忍无可忍。好想要……很多很多的东西,硬硬的撞进来,闯劲身体里,让我疼,让我填补空洞的地方,给这无尽的折磨找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哪怕是被锋利的针尖紮的遍体磷伤也没有关系,哪怕是被他无耻的巨大撞坏了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给我足够多的东西,只要现在就给我。

    “再……多一些……”我用尽全力哑声喊出,也不知道是要他用更多针尖紮我,还是想要他的硬硬的狠狠的贯穿我。

    “怎麽?这就受不了了?”三哥的气息从耳後传来,低沈的嗓音让我心中狂乱的跳动。我的手挣紮着晃动,妄图抓住他,高悬的锁链呼啦呼啦的晃动,三哥伸手将我按住,哑声说道,“小骚货,就这麽放荡吗?刚才还在三贞九烈的骂我,现在就想我想得发狂了吗?”

    我摇着头,身子在狂烈的情潮下不住的颤抖。

    “可惜,我现在不想给你。”三哥俯身在我右耳侧低声的呢喃一句,随後勾起舌尖在耳垂处轻轻一舔,就起身离开了我。

    身体因为他的男人气息和敏感的触碰狂烈的抖动起来。小紧紧的收缩着,吐出更多的汁,心中却似陷入了无底的深渊,这样的折磨要到什麽时候?

    “犀儿真是越来越放荡了。”三哥手中拿着一块白巾走了过来,扒开我的双腿以手指在中间轻轻一划。

    “啊……”我颤抖着绷紧了身子,由於过於亲密的触碰而高声尖叫。

    “你看,都这麽黏了。”三哥右手食指上包裹着一层透明的体,缓缓来到我的身前,他俯身将手指伸进我的嘴边,大力扒开紧咬的下唇,伸进了嘴里。

    一股靡的咸味顿时弥漫在口中,他在我无力紧闭的舌头上蹭了一圈,随後便抬起我的下巴。

    “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身体由於男人的触碰叫嚣着好似沸腾一般,口中的唾越来越多,伴随着粘稠的蜜不断的搅动着味蕾,随後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了出来。我身体抖动着抬眼看他,他也静静的看着我,电光火石间,下巴被甩下。上身再一次被重重的摔到了软榻上。

    我却因为这突如而至的疼痛刺激险些到了。那是怎麽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麻痒,哪怕是用疼痛的触碰来填补,都能到达无耻的高潮中。

    “你喜欢?”他嗤笑了一声,随即以白布覆在了刚刚被针尖密密紮过的地方。身子轻轻一荡。

    “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三哥以手轻轻按在白巾上,灼热的掌心让我的肌肤不由自主的瑟缩着。

    “你是个……魔鬼。”我挣紮着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随即便再次伏倒在床上,以呼吸平复着身体中不断叫嚣拍打的欲望巨浪。

    “嘴还是这麽硬,还真没看出来。”三哥说罢就以白巾轻轻的擦着肩膀上的血珠,不断的摩擦让身体中的巨浪顿时找了一个解救的出口,下身随着他一擦一碰缓缓的收缩起来。

    不要,他就这样用布擦我伤口上的血,就要让我高潮了吗?不可以,我紧紧咬住床单,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串串荡的呜咽。

    最软的部分(H,虐,慎入)

    到……到了。高潮了。

    竟然因为白布摩擦後背上的针孔,到达了荡的高潮……连身体最末端嫩白的脚趾头都无辜的紧紧收缩起来,全身一阵一阵的痉挛,嘴咬着床单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全身仿佛溺水一般窒息的抖动着。

    “真是个娃,这样就能到了吗?”三哥说罢,抬手将白布扔到了一边,随後拿起针,又一次刺在了背上。

    “呜……”全身还在起伏,突然的刺痛让我气息一滞,随即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三哥他不顾我的挣紮,一只手大力的按在了我没有着墨的左边臀瓣,手捏着银针,一下一下的刺在肌肤上。

    颤抖着身体承受着没有尽头的折磨,脑中不停的嗡嗡作响,口中的蜜也不停的流淌着。下身已经蔓延了一大片蜜,将俯身趴着的小肚子完全浸湿了,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一副多麽靡的画面。

    让我惊奇的是,三哥除了刚才的动作,竟然再无任何其他的动作,他聚会神的不停以连绵的针法在後背的图案上刺弄,间或拿白布擦我身上的血珠,还有汗水。

    我的身子在疼痛与渴望的沼泽中挣紮,比起疼痛来,渴望更加可怕。每当他离开去取东西时,身子的情潮就一波一波的大力激荡,直到新的针孔落到身上,才能够稍稍缓解。

    如同被彻夜燃烧的壁灯一样,我的意识渐渐的暗淡起来。中间曾经有一两次,因为持续的情潮激荡而疲惫的睡着,又因为欲望的折磨而低吟着醒来。

    如果手指可以动,我会用尖尖食指抓着不住颤栗的身体,让它因为彻骨的疼痛而解脱;如果脚可以动,我会以脚心大力的蹬着床单,以大腿死命的摩擦来缓解连绵不断的麻痒;如果我有力气,我会拼命的尖叫,让体内不断膨胀的气息随着叫喊声疏解开……但是,除了等待我什麽都做不了,等待我的亲哥哥对我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蹂躏遍,等他在我的後背上无情的紮出千千万万个小孔,随後还要紮在原本洁白无暇的臀,和最私密的花瓣上。我的身子上,将会遍布他留下的烙印。

    我本该死去的,但是我不敢,因为他说,如果我死会有很多人一起死去。是的,我不能死。缓缓的扯出一个毫无力气的微笑──我为什麽要死?凭什麽我死?我要好好活着,哪怕今夜受了再多的折磨和屈辱,都要好好活下去。我还有大好的明天,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为什麽因为一个坏人杀了自己!

    闭上眼睛,我颤抖着默默的数着针刺在身上的次数:一、二、三……一直到一千五百多的时候,他的大手在臀上一滑。

    最疼痛的腰部已经过去,现在要受到淩虐的,是婴儿肌肤般娇嫩的臀瓣。

    第一针刺下,身子就本能的高高翘了起来,又随着身边人无情的按压落下。几乎能够感受到,针尖与弹十足肌肤触碰到时,那一丝冰冷的寒意。

    那里本是最柔软而有弹的,针尖向下按压时,先是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坑,但是那针尖太锋利,肌肤又太柔软,在过於悬殊的较量下终究还是落败了。针尖终於一下子冲破最外层的保护,以尖利细小的针体伸入肌肤内里。

    “啊……”

    “很爽是不是?”三哥突然发出了暗哑的声音,让我身子本能的一震。

    我缓缓的放下身体的感受,没有说话,只是像刚才一样,心中默默的数着这个数字。

    身体已经千万次徘徊在高潮与深渊的边缘,哪怕再努力,也抵挡不了肌肤相触的快意。哪怕是说话时不小心扫落在身上的气息,都能让我身子紧紧的绷住很久。所有的意志都在让自己分散注意,不要过於沈溺於一些小小的触碰,不要因此而高潮。因为那样的话,三哥会死死的按压住我的身体,继续以针无情的紮下来。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两千零一、两千零二……细密冷硬的针尖已经到了臀瓣最下方,靠近臀缝的地方。三哥以手将我的右腿高高抬起,随後铁链响了一阵,右腿竟被邪恶的吊起来了!

    刚刚的触碰让身子又一次猛烈的痉挛了,死咬住嘴唇,让口中的疼痛降低一些下面的快意。小口本就已经不受控制了,此刻正在向外流出粘腻的体。

    三哥又一次埋下头,以针尖紮着大大敞开的,原本隐藏在臀缝中的,最软的部分。

    又被他侵犯(虐,高H,慎入)

    “啊!”针尖刚一刺入,身子就忍不住重重的抖了一下。从来没有被大力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部分,竟然这样被尖利的针刺入了,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出自本能的对这种对待恐惧至极。

    针尖拔出,身子中间即随着向上一拱,随後无力的软软塌下。

    “很疼吗?”

    三哥转过头,嘶哑着声音对我说。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尽是厌恶和憎恨。

    他没有发怒,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将针尖紮了下去。

    “啊!啊!”身体随着他的一下一下针刺,不住的瑟缩、拱起和落下。私密边被刺入的尖锐疼痛比他处更甚,而酥麻亦然。疼与痒交相占领了身体,我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这样紮了几次以後,三哥停了下来。我如同软泥般无力的趴在床上,头上的汗珠滴滴滚落。

    他转身拿过来一张白布,盖在了我的背上。随後竟然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背上,一只手紧紧抓住右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捏住银针,一下一下朝那娇嫩处刺去。

    被他使巧劲压住的身体无法颤动,更无法抬起,只剩下口中的尖叫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下身的针尖稳稳的紮,疼痛和酥麻渐渐连成一片,感受越加明显。说不出是痛苦更多些,还是羞耻的喜悦更多些。

    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我身上的汗终於把白布都打湿,三哥终於停了下来。

    他放开我的腿,失去掌控的腿随着铁链的拉扯无力的摇晃。

    他说,“马上就好了。”

    而此时的我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嗓子也叫肿了,几乎无法发音。

    知道他即将折磨我最私密的一处,在上面留下羞耻的烙印,我却无力的反抗,羞耻的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流下。

    “呃……”他的手指划过花瓣,在刚刚画上枝叶的地方不停的摩挲。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随即发出嘶哑不堪的惊呼声。

    身子因为这认知如同惊弓之鸟,更加之药的催发,敏感得即使轻碰一下,都能抖动的如同秋日落叶。

    “怕了?”

    我没有回答,泪水却再次无声的流下。

    三哥起身下了床,身体终於脱离了钳制,因为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弥漫了整个身体的麻痒不住的颤抖。

    过了没有多久,三哥来到我的面前,俯身将一块叠好的白布放在我嘴边,说道,“咬住。”

    我没动。嘴巴随即被掐着下巴掰开,大手将白布塞了进来。脱臼的胳膊因为他动作的挤压而剧烈疼痛,我闷哼一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肺腑中。

    他再次离开,一阵瓶瓶罐罐响动之後,回到了身侧,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响起,那熟悉的声响虽然轻柔,却狠狠的刺痛了我的耳朵。

    是脱衣服的声音,是他在……脱衣服。

    我吃了的转过身,他的外罩已经脱下,随後是中衣,纠结着肌和伤口的上身裸露开来,身上的薄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随後裤子被脱下,踢到了一边。

    高昂的脱离了束缚以後,正绷紧着上下抖动。

    我吞咽了口中的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要在这个时候吗?在身体被紮了无数的小孔之後,还要被他玩弄吗?不要,我不要,已经够残忍了,他还要做到什麽地步?

    三哥不发一言,从後面上了床榻,掰开我努力闭合的腿,挤进了身子之间。

    又热又硬的东西,正拍打着流着蜜的花瓣。被春药浸的无比敏感的身子感受到了男的气息,叫嚣着沸腾起来。小不受我控制的一开一闭,如同最荡的女人那样,正吐出一波一波的蜜汁,邀约着大的侵犯。

    我的心已经管不住身子,任由它做出这些无比荡的反应。

    大抵在花口,向内挤去。不知道是因为蜜出来的太多,还是身子被药效强烈的春药浸的时间太久,大竟然在两三下以後,噗的一声入了道里。

    酥麻由下身倏的穿透了身体,在身体内!的怒放出靡丽的硕大花朵,我高高昂起头,呜呜的叫着到达了死亡一般的美妙高潮。如同有无数的烟花,在头脑中身体中同时引爆。娇软无力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感受,有强大的力量如同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我扭动着身体,承受着本无法承担的对待。

    而正在此时,三哥却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完好的左侧肩膀,低吼了一声,“忍住!”

    随即唰的一声,无法忍受的狠厉疼痛狠狠的贯穿了身体,後背像是被人用大石头狠狠的砸了一样,疼得我尖利的叫喊起来。虽然有三哥按住,铁链还是在绝望的挣紮中哗啦啦的抖动。

    他,向我後背被紮的那些地方,撒了一把盐。

    被他塞满了(高H,虐,慎入)

    “乖,不要动。”

    “混蛋,啊,你放开我,混蛋……”我哭喊着扭动身体,想挣脱开来,逃避这如同业火灼烧般的感受。好疼,真的太疼了,後背连同臀瓣被针紮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无数烧着的细小钉子不停的钉下。

    “别动,”三哥伸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不在狂乱的扭动,沈声喊道,“刺青都要撒盐的,你──”

    “滚,你去死,去死!啊!”我狂乱的摇动着身体,不愿再多听一个字眼。

    而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伸手捏住了因春药而敏感充血的珍珠。

    “感受我,感受这里……”三哥手指不轻不重的拧动着那里,一股情潮随着他的动作从下腹倏的蔓延起来。

    “唔……”

    深处的情动竟有一瞬间将身子推到了情欲的天堂,但是下一刻又因疼痛唰的一下被拉入炼狱。

    “疼……”

    三哥手下加力,同时以狠狠的从後面撞入花深处。“啪”的一声将我的意念拉过来,空虚许久的身子终於又一次被大填满,一股异样的满足感顿时充盈了整个身躯。随後又是地狱般的疼,三哥未等我痛喊出来,立即以大手和引导我感受身体中的情欲。

    一下子彻骨的疼,一下子销魂的麻,身子在地狱和天堂之间不停徘徊,变态的对待将我的意念撕扯的如同败絮般淩乱。张着嘴大口喘息,脑子嗡嗡的叫嚣,额头之中的地方忽然像被人从内用硬物撞击一般,!!!的响。

    刚开始疼痛总是占上风,但是到了後来,下身的销魂感受越来越强烈。久旱的小被大摩擦的红肿不堪,即疼痛又畅快,它不受控制的紧紧吸着,配合着它的入一张一合。

    “哦……妖,这时候还夹我,是想要要夹断我是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乱的话激发了更多的罪恶感,同时将情欲推向了身体更深处。

    他低沈的呻吟着,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甚至能够感受到,花中含着的那大的东西变得更硬更灼热,将娇嫩的花撑开到极限,上下摩擦到皮都要破掉,如同要着火一般。

    “啪啪”的拍打声不绝於耳,飞溅出的蜜有一些落到了我和他的身上,又随着汗湿的身体粘腻的流下。

    身子已经软的如同烂泥,他大手抓住我的细腰,狠狠向後一拽猛的入了中,同时低吼着喷洒出了一股灼热的体,我正欲大声呻吟,他的大指竟突然无情的狠掐了刚刚已经被捏得肿起来、如同小指肚般大小的珍珠。

    “啊呀……啊啊啊……”到了!竟然又一次被玩弄到高潮了!全身都紧紧的绷住,下身有大量的体唰的喷洒出来。

    泄……泄了,从来没有泄过这麽多,喷的这麽猛烈,竟然在这样变态的情形下,无耻的泄出来了。浓厚的体喷洒到他的上,将狭窄的小和更深处的地方填满,甚至还有一些挤过稍稍松懈的大,顺着绷紧的口流了出来。

    “含住!”大手啪的一下拍打了大腿,惊得小狠狠的收缩起来。竟然又一次变硬,将充盈着和水的小死死堵上。

    “要……要出来”几乎苟延残喘的挤出了这几个字,谁想却换来他更加淩虐的对待。

    下身越来越涨,我用尽全力望向铜镜。随即便被镜中的情景惊呆了──红肿不堪的小里死死的咬着大的,大的身几乎将两片无辜的小花瓣绷直,而他竟然以手指抬起下边连着的**蛋般大小的丸体,向早已被撑大到极限的小里塞。

    “不……坏掉了……要坏掉……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就因为下身更大更无法容忍的无情对待而再度痉挛起来,眼前的一切太过荡,将我的神志全然击破,眼睛盯着镜中的荡景象,口中有蜜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要死了,要被撑得坏掉了……**蛋般大小的丸体已经进入了一个头,穿透花最里面的小口,挤压着慢慢的汁,更加大力的压迫到了花最里面,整个下身,连同肚子里都绷得紧紧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呵……呵……”全身痉挛着一下一下的抽动,口中的蜜随着不由自由发出的声音,愈加猛烈的流淌下来。

    “货,爽不爽!”三哥将我的腰都掐的青紫了,下面一个大大的丸体,竟然被全部,吃掉了。

    被做的晕了(高H,虐,限)

    不可能,不可能就这麽吃下去的,狭窄的小连塞进他的一指都困难,怎麽会塞下更更长的以後,还塞下**蛋大小的丸体……更何况,里面原本就满满的装了他的和我的水……那里,那里会撑得裂开的!虽然不能触碰,但是我感觉的到,小肚子高高的鼓胀起来了,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鼓胀的地方被压在床榻上疼得要命,我以膝盖向下着力,将肚子稍稍抬起一些,谁知身子早已被掏空,没有力气支撑的身子竟然失重摔下。啊啊啊……是被塞得鼓鼓的小肚子先着的床!里面一股强烈的水流在肚中费力的扭转弹回,将身子最深处的地方狠狠的撞击到,马上就要坏掉了。

    “呀!”我惊叫一声,再一次到达了狂乱的高潮。不可以,怎麽又一次高潮了还是被自己的动作淩虐到了高潮,我咬着嘴唇呜咽,身体像被拉满弦的弓一样,绷紧、再绷紧。

    “很爽是不是?三哥给你的是最爽的是不是?”三哥抓着已经淤青的纤腰,大力的向後拉扯。被高潮侵袭到无力的身体,有感受到了新的压迫,不会的,不可能,再不能够……在我的双腿之间,三哥抬起另一颗大丸,向着镜中我已惊呆的脸邪魅一笑。

    “不……”我看着他,在高潮後的身子已是强弩之末,用尽全力却连摇头都做不到,“不行……”

    “犀儿喜欢吧。”

    “犀儿刚刚不是被塞到高潮了吗?”

    “犀儿这样荡的小女孩,不是最喜欢被塞满麽?”

    说谎,我没有,我不是荡的人,我是被迫的……还是说,我真的是荡的女孩?

    ……呀呀呀,他,他又大力的塞了!脑中的感觉被身子再次遭受的对待激得一片空白,被撑大到极限的小口已经又疼又舒服,被又一次缓缓加进来的巨物撑到更大。

    以手撑着高大的身体,低沈的喘息着覆在了我身子的上面,但是愈发饱胀的感觉告诉我,三哥还在继续他的动作。

    带着灼热气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犀儿还疼吗?”

    “你……”

    “犀儿下面的小口被撑得真大,连生孩子都够了。”三哥舔吮着我的耳垂,唇边蹭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耳膜,“犀儿给三哥生个孩子吧……”

    不!不要!怒火狠狠的灼烧着我的神经,身体却如同羔羊一样卑微的匍匐着。我侧过头躲避他,眼睛掠过头顶的铜镜时,竟看见一道红光从额头中闪过。

    那是什麽?

    我抬起头想要看着,却被身上覆着的人捉住下巴。头从右侧伸过来,大力的啮咬着下唇,随後竟强迫着进入了我的口中,以大舌翻转撩动着我的小舌。几乎没办法呼吸了。我呜呜的哼哼,却突然感受到更多的东西,他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另一颗大丸,正在向满满的小里死命的塞!啊啊啊,珍珠,珍珠被他掐住了。

    一波又一波无法抑制的巨浪狠狠的掀翻了了我,脑海中一片白光闪过,我终於支撑不住,软软的晕了。

    迷迷糊糊的,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她哭着叫我,“灵犀,灵犀!”

    “别哭了……”我身子被牢牢的锁在一处迷雾中,想回答她,却喊不出声音。

    她哭的很伤心,边哭边说着什麽,但是我一点也听不清,除了名字之外,别的东西都好像被眼前的迷雾挡住一样……

    “你说什麽,我听不见啊!”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刀割般的难受,我伸手向声音的地方抓着,终於有冰凉的东西在手中滑过。

    是眼泪麽?还是雨滴?

    正在想着,天空忽然下起茫茫的大雨,那雨水竟然是殷红的!红色的大雨浇落在茫茫的天地间,原本白色的迷雾竟然被染成红色。血腥的气息缓缓弥漫在身边,那雨原来……是血麽?

    “灵犀,你听我说……”前面的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远,她要对我说什麽?我想要抓住她不让她走,却连抬手都做不到了。

    一个惊雷劈下,我重重的跌落在泥泞粘稠的红水中。後背被凉凉的雨水不断的冲刷,疼的要命。

    对了,我受伤了,後背受伤了。睡前的一切在脑海中闪过,身体遭受的虐待几乎击垮了我。

    “死掉吧”,我对自己说,“死掉就干干净净了。”

    “不许死,你死了全府都要偿命!”一个暴躁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怒吼。

    “不要哭,我一定会来的。”另外一个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泪水不断从眼眶溢出来,和着漫天苍茫的红雨,将我疲倦的身体淹没。

    活着还是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天地一片苍茫,好像还是在梦里。身边的红雨泥泞均已经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混沌将我包围,似是冬日里落下的最浓重的雾。

    “灵犀,灵犀……”一个好听的温柔女声从远方传来。我站起身四处望,仍然是一片混沌。

    “你是谁?”我四处张望,却不见有人走来。

    “灵犀,你选好了麽?”那个声音中带着无限悲悯,“可怜的孩子,你选好了吗?”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无尽的委屈一点一滴的浮现出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心下一片茫然,“我不知道。”

    “总是要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个声音一下子像在天边,一下子又像来到眼前,暖风吹过,眼前的迷雾渐渐有些散开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却听到那个人声说道,“小心脚下!”

    我向下一看,险险的退了一步,坐在了地上。

    就在两步远的地方,混沌的云雾下面,露出了一截山崖,刚刚的一眼看得清清楚楚,那山崖下方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灵犀,你有两条路。”那声音说道,“活着,或者死,你要选一条。”

    活着,还是死去?

    “活又怎样?死又怎样?”身子里提不起一丝力气,我缓缓的顺势躺下,看着混沌的天。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的心里。”她缓缓说道,“问问你自己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我很累,真的很累。生在帝王家,幼年丧母,父亲忙於国事,虽然有锦衣玉食却一点都不幸福。唯一关心我、带我长大的人被我的父亲杖毙了;敬爱的师父与我发生了不伦之事,我心中敬爱他们却也心知没有将来;儿时唯一亲爱的哥哥从战场上回来变成了恶魔,几次三番的淩虐我;盼着能够天长地久的人却被我连累,此时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我府中的下人、婢女,无一不遭我的连累,死的死,伤的伤。

    这样的我,还有什麽好活的呢?醒来以後,迎接我的就是无尽的侮辱淩虐,还有已经被烙上耻辱烙印的身子,这样已经被弄脏的我,怎麽去见师父和青岩?我不想回去了。

    “我想好了,”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过,我说,“我想死。”

    “真的想好了麽?”那个声音温柔的说,“不再想想麽?”

    “不想了。”

    “从这个山崖跳下去,你就会死去。”她的声音似是有些难过。

    我点了点头,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山崖走去。

    脚下的山石簌簌的滚下去一些,我低头看着云雾缭绕间无尽的山崖,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解脱了。山崖这麽深,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死。

    “师父,青岩,父皇,对不起,犀儿太懦弱了,要先离开了,对不起……”

    “灵犀!不许死!”不知道从哪里有一股力气拽住了我,将我拉的摔到在了地上。我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清醒了许多。那个声音好熟悉,是谁呢?

    “灵犀,不要死,不许你死!”绝望的声音好像隔了一重山,模模糊糊的传来,“你要是死了,我让全天下人陪葬!”

    “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那个女声再一次响起。

    “你是谁?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四处看着,“你能出来吗?”

    “不,我不能,我早就已经死了。”她说,“现在只是我存在你血脉了的一丝联系。”

    “你是我的先人吗?”

    “是。”

    “那你知道我活下去以後,会发生什麽事麽?”

    “我不知道。”她说,“将来的路是你要走出来的,没有人可以预先知道你会怎麽走,因为──这世上仅这一个你。”

    “我死了以後就什麽都没有了,但是如果活下去,就会有很多可能,对不对?”

    “是的,灵犀。但是这条路可能要走的很累,你怕不怕?”

    “怕。”我缓缓站起身来,说,“但是我走一走罢。”

    “怕也要走吗?”

    “嗯,我想试一试,以後会有什麽可能。”

    “好孩子。”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欣慰,说道,“那就去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嗯,你──”我正要说话,却感到身子被猛地一推。

    半梦半醒之间,身子好像是被放在火炉边烤一样的难受。

    身子好像是向下趴着,脑子迷迷蒙蒙的,嗡嗡的好似擂鼓一样响。我想睁开眼睛,眼皮景象是有千斤重,怎麽也睁不开。嗓子干的快冒烟了,我启唇想说话,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手动了动,一个人了额头,说道,“喝水吗?”有暗哑的声音从身边发出,我想说是,可是奈何无力回答。

    有人将我的头转过去,随即有勺子样的东西盛了水递到嘴边,干燥的嘴唇触碰到一丝清凉,我缓缓张开嘴。

    你到底是谁?

    有温热的水从唇间流过,一勺一勺,将干燥的嗓子渐渐润湿。身体非常疲倦,喝过水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人扶我坐起身,一口一口喂着苦涩的药汁。一直都没什麽力气,是生病了吗?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将药汁咽下,最後有人将一勺蜂蜜送进了嘴里。嘴角被温柔的擦了擦,随後被小心的放下。我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这样不知道过了很久,我被软软的叫声吵醒了。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过了半天才看得清楚。这是我的寝。

    脑子有些木木的疼,好像有什麽事,就在嘴边上,不知为什麽,怎麽也想不起来。

    软软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吃力的探出身子向下看,床榻旁一个四四方方的柜子里面,有一只雪白的小狗两只爪子扒着木头,声气的冲着我叫。

    “你是哪来的?”

    “汪汪汪。”

    “你饿了吗?”

    “汪汪汪。”

    它似乎知道我在跟它说话,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望着我,不停的往上窜,看来是不想在那里面呆着。

    我掀开薄被,见身上只穿着丝绸亵衣,拿起旁边的衣裳披在身上。吃力的扶着床柱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小的一个动作让我出了一身虚汗,双腿站在地上的时候几乎没什麽力气。

    小狗见我慢慢的向它那边挪,似是有些害怕。它将爪子从箱子边滑下去,边戒备的看着我边退到了箱子的角落。

    “别怕。”

    “汪汪。”它的身子有些哆嗦,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但是还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真可爱。

    箱子离得很近,我伸手到了它的身子,它立刻向後退了退,喉咙中发出了呜呜的警告声,声气的没有一点威胁力。看样子它是吓坏了,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的着它的後背,笑着说,“别怕,我不打你。”

    它一动不动的站着,两只黑眼珠水溜溜的看着我,身上几乎立起来的毛慢慢软了下来。我见它不在抗拒了,顺手把它抱了出来。

    “好轻啊你。”没想到这小狗表面上像个毛球一样,竟然瘦成这样。我将它抱在怀里,慢慢站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眼前一花向後倒去。

    “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将我险险接住,随後顺手将我和小狗一齐抱起来,转身放在了床上。

    小狗呜呜呜的叫着威胁他,我好笑的将它搂在怀里,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只见他一双含水凤目深深的望着我,不知怎麽回事,我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小狗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惧,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像是要安慰我一样。

    “大胆,你是谁,怎麽在我公主府?”

    “汪汪。”

    面前的人神色变了一变,说道,“犀儿,不认得我了吗?”

    “你是谁,怎麽敢直呼本的名讳。来人啊,来人!”我向外叫着,却不见有人进来。

    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身子有些僵硬,他伸过手,我向後一躲。他摇了摇头,将丝被向上拉了拉,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前几天发烧了,病的很严重。”

    “你是谁?”

    “你烧的直说胡话,有好几次,差点就活不了了。”

    “我为什麽会发烧?”

    “你──不记得了吗?”

    我仔细的想了很久,什麽都想不出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记得了,我师父去哪了?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他无奈的笑了一笑,说,“我姓温,是来给你看病的。”

    “看病的?”我看着他,面孔似是有些憔悴,双眼也有些血丝,但是年纪应该不大。“看病的不都是老头子吗?你怎麽这麽年轻,连胡子都没有?”

    “哈哈哈。”他笑了笑,说道,“公主请伸手,我帮你探探脉。”

    我点了点头,腾出一只手伸向了面前,小狗晃悠悠的站起来,在我肚子上面的绸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的团成了一团闭上了眼。

    “还是有些虚弱。”面前的人将我的手放回了被中,问道,“饿了吗?”

    “有点,你叫下人那点吃的来吧,还有,我的小狗也饿了。”他点了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白泽

    我低头看着小狗,它团成了一个白球,正睡得十分惬意。我拨弄它的耳朵,它就将头钻到了腿下边,睡得愈发开心。

    还没恢复过来的身子有些乏了,我将它抱到枕头边,没一会也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日头都斜斜的照在了西边窗子上。

    “你醒了。”

    “汪汪。”

    我起身,觉得神比先前好了许多看。温大夫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小狗在他旁边兴高采烈的舔着小碗里的白色东西,吧嗒吧嗒的吃得特别香。

    “饿了吗?”

    “嗯,是有点饿了。”他拿了背垫放在我身後,不一会就有下人端来了炕桌。除了白粥就是一叠叠清淡小菜,满满的摆了一桌。

    “今日这玉笋做的不错。”布菜的丫鬟听了以後,立刻将盛玉笋的小碟换到了面前。我点点头,转身问道:“温先生不用在此伺候了。”

    他微微一愣,随後笑道,“公主此时刚刚醒来,菜饭都需适度。在下於食疗一道,所以留下等公主吃过再走。”

    我闻言也没有再说别的,又吃了一些就让他们撤下了。

    小狗已经吃饱了,肚子圆滚滚的,在我床边转悠,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看了它一眼,弯下腰伸手将它抱起来。

    “怎麽吃得这麽多啊?”我它的肚子,鼓鼓的跟个长肥了的小南瓜一样。

    “先前得了它的时候,已经快饿死了,所以看见吃的就没够。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是你捡来的?”

    “是,在来这的路上。”

    “从何处来?”

    “自然是──从来处来。”他将小狗从我手中拿了过去,小狗立刻汪汪的叫起来,一扭一扭的想挣开。

    “公主刚刚用完餐,下来走一走比较好。”现在的大夫都敢顶撞公主了,委实有些不像话。

    小狗被放在地上,一颠一颠的跑到我的床边,冲我汪汪的叫,咬着床单往下拽,看样子也想叫我下床跟它玩。

    我见他蹦的很是可爱,便着下人去拿出个绣球,下床引它玩起来。

    “小狗叫什麽名字。”

    “尚无。”

    “啊,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小白狗笨拙的围着绣球一跳一跳,样子非常可爱。

    “自然,公主喜欢,这只……小狗就送给公主了。”

    “那就多谢温大夫。”

    我蹲下看着小狗,说道,“话本里面曾经见过,有一只忠义救主的义犬十分惹人喜爱,名叫旺财,要不你就叫旺财吧,怎麽样?”

    小狗呆呆的看着我,我又叫了一声,“旺财。”它嗷呜一声就翻到在绣球边,温大夫哈哈的笑起来,“没想到公主能想到此般……独特的名字。”

    “旺财很可爱啊。”

    “他是只公狗,更喜欢威武的名字吧。”小狗抬起头坐在了我的面前,伸出舌头看着我。

    “威武的?我想想。山海经里有一种异兽懂人言,通万物之情,能逢凶化吉,恰好也是白色的,叫白泽。你觉得怎麽样?白泽?”

    “汪。”小狗欢快的叫了一声,站起身在我的脚上来回蹭。我笑着看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心想:白泽啊白泽,我一定要把你好好养大。

    青岩,你终於回来了

    夜色渐渐重了,温大夫告辞离开,我将睡着的小狗放在了窝里。转身到了衣柜边,翻开层层的衣物,从一件灰色绸衣的衣服里,掏出了黄花梨制的盒子,拿出一颗药丸,剩下的解药只有三颗了。我将盒子放好,转身倒了一杯茶,将药丸喝掉,随後回到了床上。

    脑子中都是他白日里跟我相处的画面,强作的轻松掩饰不了疲惫的神色,还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一直垂在身边的左手……在我生病的这些天里,肯定发生了什麽事,而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初愈的身子还有些疲惫,头想得有些疼,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沈沈的进入了梦乡。

    屋顶上哢嚓一声微响,我的眼在黑暗中缓缓张开,院子中几不可闻的呼哨声、奔跑声不断从各个角落响起,如果是前两天,虚弱的身体未必能够让我听到这些。扯唇笑笑,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笼子,不管是在生病前,还是生病後。

    今夜的天很不安静,东风呼啦呼啦的吹着,将窗纸吹的微微作响,终於窗子经不住大风,啪的一声在黑夜里被吹开,一个矫捷的黑影顺着窗子滚落到屋子里,随後起身管好了窗。

    “谁?”

    “是我,犀儿。”

    进来的人疾步向我走来,边扯下面上的黑布。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看着他消瘦的脸一字一句说道,

    “大胆贼,深夜闯入公主殿,到底是何居心?”

    “犀儿,想我了吗?”他上前紧紧抱住我,双手环住他的腰身,竟到了粘腻的体。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你受伤了?”

    “三皇子手下的兵名不虚传,连暗卫都是狠角色,外面攻不进来,我用了三天时间才闯进来。”

    “我给你包紮上。”我推开他,下床去取白布。拿着白布转身的时候,被眼见的场面惊呆了。他的上衣已经脱下来,拿在手里费力的擦着後背上的血迹。背後除了腰间血模糊的刀伤,还有一道一道被鞭打过的痕迹,虽然已经愈合,但是看得出来,当初留下的伤口有多麽深。

    “你身上,这是怎麽回事?”

    我拿了软布帮他轻轻擦着後背,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傻丫头,我是大夫,这些都是皮外伤,本不算什麽的。”

    “我心疼我的,要你管!”看着原本如玉的身子变成了现在这样,让人如何不伤心。

    “来,帮我上药。”他递过一个瓶子,里面是白色的药粉,我让他趴在墙上,将药粉轻轻倒在了伤口上。他身子一震,却没有发出什麽声音,可是我知道,一定是非常疼的。

    最後按照他说的,将白布裹在他身上。

    “青岩,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

    “公主殿下,有贼人深夜闯入府中,请问您是否见到?”

    “汪汪……”小狗被敲门声吵醒,冲着门外大声叫着。

    我伸手将被子盖到了贼身上,放下了床四面的纱帐,随後披上衣服抱起了受惊的小狗白泽,方才缓缓说道,“不曾。”

    “公主殿下,恕臣斗胆,那贼人十分狡猾,臣等布了天罗地网都被他跑掉了,为免公主受伤,臣斗胆请公主打开房门,让臣检查一下。”

    “放肆!本公主正在歇息,难道你们要夜闯寝?”怀中的小狗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愤怒,不停的汪汪叫着。

    门外的人似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没有离开。我深知此时若是太过强硬,必会引起他的疑心。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你们担心我的安慰,这样吧,我先穿好衣服,一会只能有一个人进来检查。”

    门外的人似是惊讶於我的配合,连忙说道,“多谢公主。”

    我轻轻打开床下的暗格,将血衣血布收进里面,转身抱着白泽上了床,随後说道,“进来。”

    一个人全身甲胄的男人躬身进入了房间,大风随着他的进入呼啦一声吹进来,粉红色的纱帐在大风之下轻轻荡起,我斜斜的倚在枕头上,袖子因为抱着白色的小狗垂到了上臂,凝脂样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小狗,一双带着微醒媚色的眼睛微嗔的向他看去。微乱的锦被起伏淩乱,竟有一截雪白的小腿似是不查,露在了外面。

    他立即将头低下,转身将门关好。纱帘缓缓垂下,我隔着半透明的纱看到他匆匆在屋中环视了一下,又向屏风内看了两眼,就躬身离去。

    “不再看一看了吗?”我缓缓说道。

    “不……不了,多谢公主!臣告退。”他将门缓缓关上,我轻轻松了一口气。身後的男人从淩乱的锦被中探出了头,伸手将身下的被子盖好,轻声说道,“才几日不见,公主竟已学会了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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