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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啊 师父,犀儿用玉棒玩弄自己(H,限)


    师父,犀儿用玉玩弄自己(H,限)

    六月的寝虽不及外面燥热,但还是有些气闷,我一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踩着脚蹬进了高大的木桶中。

    身子被热水浸泡以后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好舒服”。身体如同花瓣,在水面以下的地方都轻轻舒展开了。花菊头上的肿痛,都得到了缓解。我擦洗着身体,一面看着,身子上被师父控制不住力道吻出、捏出的青紫痕迹,一片片的出现在眼前,不由得一下子红了脸,师父总是那么用力,害的人家身上老是这个样子。好在身子恢复的快……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后背上的纹身……昨天跟青岩做的时候出现过了,一觉醒来以后又没有了。

    今天跟师父做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反应,是不是也没有出现呢?我疑惑的起身出了木桶,浑身湿淋淋的走到一面高大的椭圆形铜镜之前,侧身撩起过膝的长发看过去……没有,那个纹身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岩明明跟我说过,那个是一种特殊的药水,只要经历了很多次高潮,身子被足够的滋润了以后就会出现,可是今天……明明被师父们弄得哭喊了,怎么会没有出现?

    真是奇奇怪怪的。

    正在低头思索的我注意到自己还在铜镜之前,我抬头看着自己赤裸湿润的身体,洁白娇嫩的肌肤、高耸的房和红嫩的小小尖,下身被三哥刮掉以后还没长出毛发,两个大花瓣鼓鼓的挤着,中间低矮的小缝隐约可见。锁骨处、脖颈下方、两个房上、小肚子上、纤细的大腿上……到处都有青紫的痕迹……不对,随着身上的水慢慢减少,那青紫正在慢慢淡去……我低声惊呼,捂住了嘴,为什么这么快,之前没有这样快的,难道真是因为我快要及笄,所以伤口愈合越来越快了吗?

    忧虑袭上我的心头,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怎么办。

    沐浴之后,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上床休息,这些日子真是太累了,想到这里脸颊一红,接连被三哥、青岩、两个师父玩弄,最近好像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师父,师父说不能把那大玉弄下来的,怎么办?他们功力那么高强,万一进来看到我没有着,那样……会不会狠狠的惩罚我?

    我连忙起身,从枕下拿出那手臂般长的玉石,咬牙掀开被子,脱下了亵裤。

    呜呜呜,师父啊,犀儿真的很乖很听话。

    我斜倚在床上,双脚撑着床面让花瓣大大的敞开,随后左手的手指扒开已经因为心神荡漾而湿淋淋的花,右手握住玉石,对着不停收缩的小了进去。

    “嗯……”好紧,右手下面直接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身体的阻力,那不住收缩的小已经不再红肿,但是已经回复了原来的弹,感觉起来,就好像仅连一指都难以入。

    不行的,要被师父惩罚,那样太恐怖了!我咬住下唇,手下再次用力。

    坏心的师父给的玉完全是他们凶器的样子,头大大的,几乎有我的拳头那么大了,我都快哭了,还是不行!怎么办,要被惩罚了,师父还说要让我放他们两个的进来……那样会死掉的!

    我起身该以蹲下的姿势,将玉高高的向上竖起……这样的话,应该会好弄一些吧。

    “呜……师父……好撑……”将身子的所有力气都凝聚在双腿上了,我一手扶着一侧的床栏保持平衡,一手握着正对紧小花的玉石,用力的下蹲。

    “啊……不行……”玉石的头顶着小小的道艰难的前行,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它还是只进去了一小块,最宽大的部分还没有进……不可以,要更加用力。回想着师父之前的样子,我放开了扶着玉石的手,改以手指伸到前面,玩弄起鼓胀起来的珍珠。

    啊啊啊,好麻,拨弄的时候好象有千万的细丝穿透身体,让我忍不住的低吟。一波一波的麻痒让下身开始收缩,吐出了粘腻的荡体,对,就是这样的,马上就可以了,我咬紧压,拼尽全力向下一坐。

    “呀呀呀……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因为是坐着姿势,比师父得更深,已经撑开子的小口,到最深处的地方了!我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身子一阵一阵紧缩着高潮了。

    闭眼不停的大口喘息,体验着被自己弄到的高潮,双腿间全是沿着没有弹的玉石缓缓流淌出的粘腻体,被自己玩弄出的高潮出人意料的很有感觉,我尝到了甜头,忍不住躺在枕头上,敞开大腿,一手抓着玉石粘腻的把手费力的抽,一手从肚兜中伸入,捏住了已经因为敏感耸起的红莓开始玩弄。

    “嗯……师父……不要……好舒服……呀……”一边玩弄着自己,一边想象着两个师父在身侧玩弄我,那样的感受叫我身子酥麻,手抓的玉石也不停的颤动。

    就这样不知道将自己玩弄了多少次,我终于承受不住,在因为兴奋造成的疲惫中,夹着那大的东西,缓缓的睡去。

    说秘密脱衣服

    睡着的时候耳边模模糊糊的,好像又听到了那样的声音。是那个女人,她没有哭,反倒是絮絮叨叨的跟我说着什么。声音似隔着一层纱从不远处传来,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听不清。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大声的喊着,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她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她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像是在向远处的人喊话,可是我只听得见声音,细细分辨起来,却什么内容也听不清。我有些急了,想扯开面前的白纱,手一拽眼前顿时天旋地转,面前的无边白纱突然见一片赤红,像滴着大片大片的血迹,铺天盖地的压向我,“!”的一声。

    我一下子惊醒,刚刚的声音并不是我的梦,寝的窗户还在轻晃。我抓起一侧的衣服穿上,运功跑到了外殿,守夜的女都歪歪的倒在一边,我了,她们都还活着,看样子是重了迷烟。

    “是谁,谁跑到我的殿里来?”我心中疑惑,却听见门外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我的内里还不错,所以运功以后能隐隐约约听见两个人说话。

    “怎么样……”一个低沈的男声传来。

    “都迷晕了……”女人的声音让我禁不住身子一震,是碧儿,我的丫鬟碧儿。

    “主上正在等着你,跟我来……”说罢就是两个人衣服破空的声音。

    我的手有些哆嗦,那个声音不会有错,那么她的主上又是谁?悄悄的推开房门,只看见漆黑的夜色中黑色的衣角划过西南角的夜空。

    他们的轻功不错,虽不及我,但也算是高手。碧儿,竟然是轻功高手。突如其来的事让我禁不住有些迷惑,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没有透露出一点会武功的样子,眼前不远处的身影与她背影重合,不会有错。

    我悄悄的远远跟在后面,趁着夜色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心中渐渐的聚起阵阵疑惑,内的高手都在哪里,怎么会让人这样嚣张的如履平地,难道说,跟他们的主上有关?

    正在想着,他们就潜入一个漆黑的殿里。

    洛灵犀在皇中能进的殿并不多,而这恰好是其中的一个──三皇子的母亲,皇贵妃之前就住在这里。在我母去世以后,她曾经无数次带我来到这里,给我做好吃的东西,让三哥陪我玩。而她被打入冷以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人住进来过。

    难道碧儿是三哥的人?

    我悄无声息的落在殿边的墙角下,在黑暗中仔细的分辨着他们的声音。

    “吱──”黑夜中开门的声音有些森,脚步声响起,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敲敲跟在后面,从门缝中听着里面的声音。他们进的是原来的正殿,现在早就因为年久失修布满灰尘。太危险了,可是想到我身边的人还有另一个主人,而且不知道要听他的什么吩咐,就忍不住想要跟去看清楚。

    我扶着门框尽量小心的打开门,夜色中两排脚印通向正殿的厢房。我掀开厢房门帘,却只见到小小的一间屋,没有脚印,更没有他们的人影。

    怎么回事,他们刚刚明明进来了!

    我伸手四处着,柜子,花瓶,画轴,忽然咔嚓一声,我的头发都立起来了。一面的墙缓缓移开,一排旋转着向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远处传来火把的光亮。

    心怦怦的跳着,去还是走?碧儿那日,那日受苦的情景出现在眼前,如果她是被派来的,为什么还有对我那么好?我握紧了拳头,沿着楼梯缓缓下行。

    终于走到最底层的时候,我有些吃惊。这里没有任何人,四围昏黄的灯光下,屋子中的陈设却无比的熟悉。

    “犀儿胆子很大么!”我猛的转身,看着黑暗中缓缓脱下斗篷的男人,“是你!”

    “不错,犀儿喜欢这里么?”

    我闻言环视过去,这个地方的样子好像是我府中的密室,装满各种荡物品的柜子,软塌、吊索、铜镜……还有一幅画,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副画上面赤身裸体的妖娆女子,好像是我。

    “这幅画上的女子虽然美,但是远不及犀儿本人的十分之一。”三哥笑着过来揽住我,说道,“一天没见,犀儿想我了么?”

    “谁想起!”我伸手推开他的手,转身向出口走去。

    “想走么,太晚了!”三哥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一把将我拉回到怀里。身子撞到他宽阔硬实的膛,我闷哼了一声,随后便尖叫着被他抱起来,大踏步的放到了床榻上。

    “我跟犀儿做个交易如何?”

    “谁要跟你做交易!”我转过头去,却仍在另一边的铜镜中看到了他的脸。

    “犀儿别嘴硬,你来这里也是因为对过去的事情很感兴趣吧。这样,你可以随便问我关于过去里的问题,我把知道的告诉你,但是每问一个问题,你就要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他抱臂笑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有信心,可是我却偏不合他的心意,“不要,我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么?关于你母亲的死因,关于父皇和你母亲的关系……你要知道,当年知道这事情的人已经没几个活在这世上了,出了这个屋子,你就别想再知道了。”

    我没有说话,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况且我要全身而退离开这里,笑笑,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好,但是你得保证……”

    “说真话,我会说我知道的东西。”三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那犀儿,你的问题?”

    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问道,“我的母究竟为何被赐死?”

    三哥看着我,好像对我一开始就问母而不是父母很惊奇,我说,“母亲死的时候我刚刚出声,但是母是将我带大的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为何而死。”

    三哥点了点头,说道,“被灭口。她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没人能保得住她。”

    “秘密?什么秘密?”

    “你母亲的死因,还有父皇和你母亲的真正关系。”

    “那是死因是什么,关系又是什么?”我叹气,早知道就先问这两个问题了。

    三哥却努努嘴,下巴抬了抬,说道,“刚刚已经犀儿已经问了两个问题,先脱掉衣服再说。”

    “你……”我双手抱臂,警惕的看着他。

    “怎么,犀儿说话不算话?”

    “你才说话不算话!”我坐起身来脱掉了外袍和裙子,刚刚起来的时候走的匆忙,只在外面穿了这两件,现在脱下以后,就只剩肚兜和亵裤。

    三哥,你说父皇觊觎我?

    “你母亲是被皇后毒死的,”三哥说道,“当年因为父皇宠爱她太甚,各的嫔妃恨得牙痒痒,皇后买通了接生的稳婆下了药,你母亲出血不止而死。”

    “那我母亲和父皇的关系?”

    “嗤,”三哥轻蔑的笑道,“你母亲是被父皇虏来的,因为被迫有了你才不再想着逃出去,父皇终其一生也没能让你母亲看上他,不过三哥在这里提醒你,”三哥双手撑住床榻的两侧倾身向我,说

    师父,不要啊_分节阅读_6

    道,“父皇这些年来一直在民间搜罗长得像你母亲的女人做嫔妃,而现今世上,最像她的人是你,洛灵犀,他的女儿。”

    “不!”我推开他,“你少恶心人,父皇才不像你那么坏,他是我的父皇,绝不会对我……”

    “傻丫头!”三哥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父皇对你越来越冷淡,连看都不多看你一眼?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每年的宴之后,都会急急的召三四个貌似你母亲的人侍寝,把她们一个个做的都晕死过去?”

    他伸手捏着我的脸颊,说道,“傻丫头,因为他见过的你。”

    因为他,见过你!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叫我心头大震,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父皇因为见到我而……想要女人么?

    “你骗人!宴……宴之后本就是找妃侍寝的时候……”

    “那犀儿说,为什么今天父皇见到你之后,就立刻召了四位妃子入了呢?据说她们都是被抬出来的,全都被干晕了!”三哥说着拍了一下脑袋,“哎呀,忘了,我回答了犀儿几个问题了?犀儿快些脱吧!”

    身上只有两件衣服了,还要怎么脱?可是既然愿赌就要服输,更何况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在三哥的目光下缓缓的解开了肚兜的带子,随后是亵裤。

    “咦?还有?”亵裤褪掉之后,只剩下为了固定师父给的玉而捆绑在那里的月经带……三哥一把抓住扯下,随后就呆了。

    太羞耻了,我转身趴在床榻上,不要见人了……刚刚因为那些问题太过惊讶,竟然忘记了这里还着一个,这样的东西。

    “小浪货是不是很想要男人干?我没在的时候还自己着这样的东西。”三哥以暗哑的声音说着,大手在身下一按,我呀的尖叫了一声,转身想逃,却被三哥死死的按在了下面。

    “既然犀儿想要了,那就不要客气,要多少,三哥全部都可以给你!”

    “我不要,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样辩解的时候,四肢都被三哥锁上了。

    是身子向下趴在床榻上的,此时四肢都被拴住,我除了侧头什么都不能做,而侧头以后就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赤裸着被捆绑住的身子。

    三哥的将我的双腿扒开,以手指拉动那玉,我哼了一声,下身忍不住紧紧的收缩。

    “怎么,舍不得吐出来吗?”三哥不再向外拉,而是大力的一按。

    “呀!”那样大的用力捅,将玉都捅进小肚子里面了!刚刚趴下紧贴着床榻的小肚子忍不住蜷缩了起来,这样一来雪臀就高高的撅起,好像在荡的邀请着身后的人进入。

    “知道了,荡的犀儿想要两个小洞都被上。”三哥的手指按压着因为他的话而开始敏感收缩的菊,“哼,看这个荡的小嘴,都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了。”

    “我没有……”

    “说谎!”雪臀被啪的一声拍打了一下,我低哼一声,趴到床榻上,鼓起的小肚子狠狠的摔落到床榻,死命的向下压了一下。

    “呀!”顶的我好麻,好像把肚子里那个东西顶穿了。

    “小骚妇,叫的我都硬了!”三哥在身后开始悉悉索索的脱衣服,随后便转身离开去了柜子那里。我撑着身子爬起来,因为刚刚的触动还在不停的哆嗦。

    “看这小骚翘的,还在不停的动,早就想被人了是不是?”三哥转身回来,拧开了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汁水倒在了我的菊上。

    “嘶……”冰凉的触感让我身子一缩,随后便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热,“你!你给我倒的是什么?”

    “小丫头先不要嘴硬,一会你就要求着三哥用力干你了。这些可是帮助我进去你骚的东西。”他边说边以手指拨弄开两边雪白的臀瓣,好让体更加顺利的倾倒到缝中。

    “啊,别倒了……变态,坏蛋!”那体倾倒得太多,已经顺着高高撅起的菊,流到下面的小里了。玉石在体内不停的颤动,将那汁水引入了内里,带的身子一波一波的热辣辣的麻,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急着叫床,三哥还没动呢!”

    “别,不要……啊……”三哥一手指顺着刚才粘腻的体,入菊口里了!后面两个口都是热辣辣的麻,身子好像变得空空的,期待着什么东西的满足。不会是……

    “你给我用春药!”我看着镜子中那全神贯注在我臀侧玩弄着我的人,声嘶力竭的说着。可身子却像是邀请着男人玩弄一般的不自觉款摆起来。

    撞得,快要碎掉了(高H,限)

    “犀儿不想要么?”三哥没有看我的脸,只是以手指的一节在菊中不停的抠弄,坚硬的指甲描摹的内里的每一处。

    “嗯……”我低吟,虽然只是那样简单的触,已经快让我承受不住了,他坏心的再伸入一指,以两指敞开狭小的空隙,将那一瓶中剩下的水缓缓的、全部倒了进去!

    “不要……啊……”那样的感受来得比想象更快也更加猛烈,体顺着肠道一下流入了身子的最深处,我呜咽的咬住床榻上的丝绸,身子不由得瑟瑟发抖。

    不行了,好想要,那火热流过之后,剩下的就是空荡荡的寂寞,好想要那里被又大又硬的东西充满,被狠狠的摩挲,怎么办……

    三哥此时却不急,他手指停留在我的身子里面不动,只是看着我那两处收缩的地方,哑着嗓子说道“犀儿若不开口,三哥可不给你。”

    “你……”我喘息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浪潮,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麻好胀好空,不行了,我要死了……身子出了一层薄汗,我大力的挣扎,却只能拉动铁链。

    “怎么,受不了了,想自己来么?还是……”三哥掏出了已经青筋缭绕的巨物,在我的菊口轻轻一蹭。

    脑子里嗡的一声着火了!只是那么简单的触碰却叫我险些泄了出来,下身死命的夹着玉一缩一缩的咬。

    “要……”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我艰难的吐出了那个字。

    “要什么?小骚货要说清楚才可以!”三哥的手从菊中啵的一声抽出来了,那里变得更加寂寞,“别……”

    “别走吗?犀儿想要什么?”

    “犀儿想要,三哥的……”

    “要我的什么啊,小骚货?自己说出来、做出来!”

    咬牙高高的抬起雪臀,向着三哥摆动,“三哥的……大……”三哥的喘息声渐渐的变大了,他将大的体抵在我的菊上,说道,“犀儿说清楚,想要怎么做?”

    “……进来……狠狠的…………啊……”一下子进来了,狠狠到底了!我尖叫着抓住床榻,被太大的力气冲得向前方一耸,好满,最空虚的地方被充满了。

    三哥低吼着抓住我的两侧臀瓣,大力的在中抽,每次强迫紧锁的小为他敞开绽放,都将我顶向床榻前侧。这样的冲撞缓解了内里的空虚,连带摩擦将身子弄的酥酥麻麻,我刚开始还是在承受,到了后来就忍受不住,主动的拱起身子,迎着他的动作向后用力,让那入更身。

    “浪货!”三哥拍打着我的雪臀,一面更加用力的,“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听!快点叫出来!”

    “不……啊……好饱……哥哥……好大……”我全然顾不得其他,只能靠着本能讨好着给我欢乐的人,大声的说出了荡的话!

    “骚货想让哥哥怎么干你?”三哥低吼的声音满是情欲的味道,好像饥饿的野兽那样,不住的低沈怒吼。

    “狠狠的……干……得……大力一点……犀儿不怕疼……”

    “坏丫头,给你!”三哥在身后啪啪的拍打着道,同时以手拉住花中的玉石不住的抽。

    啊啊啊……两个地方!我尖叫着猛然抬起身体,到了,高潮了,被三哥的高潮了!

    在春药的作用下,这个高潮来得持久而强烈,我身子紧紧的缩住,不停的抽搐,连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而三哥却不顾我的状况,趁机更加大力的去拔出,受不了了……口中的蜜都流出来了,眼泪也掉下来了,我抓紧下面的丝绸,感觉身子像是紧锁的门,被一个大木头不停的撞啊撞,撞的快要碎掉了。

    “舒服吗,小骚货?”三哥双手将我的细腰都快要握的断掉了,可那里的疼痛却远不能抵挡住身子的销魂快乐。

    “舒……服……犀儿快要死掉了……”口中的蜜随着这样荡的话缓慢的流淌出来,牙齿死死的咬着,承受着已经达到极限的快乐。

    真的,就要死掉了,下身喷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将坚硬的玉石都快要冲出来了。

    “浪货,下面已经这么欠干了,三哥这就满足你!”三哥说着噗哧一声拔出了小中大的玉石,我呀的尖叫出声,忽然而至的空虚让体内的体终于找到了出口,大力的喷,谁知只是一霎那的功夫,三哥就将菊中的拔出来,狠狠的了进去。

    “啊啊啊……”被堵住了,蜜都被堵在里面了,本来就比玉更加大的,此时紧紧的贴在了四壁上。没有一点缝隙。荡的体在体内,随着他的抽而挤进最里面,不放过每一个敏感的地点。

    疑云处处生(H,限,剧情)

    脑海中的片段荡而凌乱,我只记得三哥大力的抽撞击,自己因为连绵不断的高潮而哭泣尖叫,感官的体验如同无尽的潮水将我淹没。

    当身体在无尽的高潮中再无一丝力气,绵软的如同一滩水时,三哥终于解开了我四肢上的锁链,随之将我软软的摆成了各种靡的姿态,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进入、摩擦,引得我体内的蜜汁泛滥却被堵在里面,红肿的小都快要裂开了,但是身体却在疼痛中享受着这样的对待。

    当三哥将我推侧躺的姿势,将我无力的左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力的抽着菊时,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恍惚间看到背后的火凤再次浮现出来,那样的栩栩如生那样的靡丽,而图像的出现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来不及思考更多,我就又一次被打入了高潮的炼狱。

    也不知道在那样狂乱的高潮中窒息了多久,当三哥再一次将灼热的体喷进了我饱胀的子、不停以捻转时,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揉着疼痛的额头坐起身来,便有女官隔着纱帘小声询问,“公主殿下,是否要起身?”

    我沈吟了一下,说道,“什么时候了?”嗓音有些嘶哑,听到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外面的女官回答道,“回公主,已是辰时。”已经这么晚了吗?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好,进来吧。”

    不一会房门被轻轻打开,几个女捧着脸盆、痰盂等洗漱用的东西鱼列进门,昨晚上放下的半透明床帘被撩起,我在她们的搀扶下缓步下了床,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三哥弄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脑子有些乱,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东西。

    随后就是有条不紊的穿衣、漱口、洗脸、梳头,当一切都准备好时,便有小太监报告,说晨膳已经准备好,请公主移驾花厅用饭。

    进了花厅便看见桌上满满的盘碟,两边是伺候的女的太监,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太监在一边唱出今日的菜谱,我听罢略一沈吟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先退下,随后又说道,“让碧儿过来伺候。”

    为首的太监主管和女官对视了一眼,估计是没见到过我这样不爱下人在身边的主子,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躬身退下,其他女和太监随后也跟着离开。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面前一碗解暑的绿豆百合沙,瓷勺与碗沿碰撞,在幽静的屋子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参见公主。”碧儿进屋后揖了一揖,随后起身在我身边帮我布菜。碧儿跟了我六年,我在吃食上的偏好她一清二楚,不用我吩咐就开始在一边布菜。

    “那边的酱香金丝卷看着不错,你给我夹一块。”

    “是。”她愣了一下,从桌子的另一端夹了一块放进小碟子里,端了过来。我以筷子夹起来刚要放进嘴里,她立刻喊道,“公主!”

    “怎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奴婢记得公主对硬果仁过敏,这个金丝卷中有果仁粉,公主不能吃啊!”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中全是惶恐和担忧,我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这东西我自是不会放进嘴里。硬果是前些年倭国进的贡品,味道醇香浓厚,深受父皇喜爱。记得倭国只进贡了六箱来大昌,父皇赐了我灵犀府中一箱。厨子当晚就按照中传授的方式做了一味菜,我吃了几口以后就呼吸困难,浑身发痒。

    师父以为我中了毒,将我吃得东西都逼吐出来,又依着硬果的子配了几味相克的解毒药让我喝。生生折腾了一宿,好在吃得不多又都吐了,这样我也是第二天才好。

    这件事传到里父皇大怒,以进贡有毒物品妄图毒害大昌国君为由,着刑部官员将那几个倭国进贡的官员都扣押起来。那倭国的官员本是来讨好大昌的。倭国本是大昌的邻国,由于太过弱小经常受到其他国家的欺凌。后来他们的国君来到大昌,陈表说倭国自愿做大昌的附属国,每年进黄金白银和特产,只希望得到大昌庇佑,不受其他国家欺凌。父皇自然同意了,同时昭告八方,又派了神勇的护国将军孟起去镇守了五年,后来倭国的人为了感谢孟起,还特地建了生祠感谢他,这些都略过不提。

    他们进贡硬果那一年恰逢国内大涝,本来是想请求父皇能少进贡些黄金白银,被父皇打入牢房以后每日哭诉他们的东西没有毒。太医院的太医将我院内剩下的硬果都抬去,一个一个的都验过,让死囚试吃了,有胆子大的太医自己也吃了一些,谁知到所有人竟都没有事。倭国的官员这才被放出来。

    后来师父跟我说,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跟别人不同才会敏感。我有些过意不去,跟父皇求了情,父皇答应免了倭国三年的金银赋税,这事才算是圆满解决了。

    硬果味道好又可以榨油,到现在已经有大昌的农户开始种植,里吃得也多了。父皇知道我吃不了这个,每次宴都会特别吩咐不要在我的饭菜里放硬果。这也同样是我灵犀府里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而就在我进的第二天早上,饭菜中忽然出现了这硬果为原料做出的东西……御厨的疏忽?刻意所为?对我的警告?抑或是其他我还不知道的目的,现在的情况如同层层迷雾,我不知道。

    我看着仍惶恐站在一边的碧儿,是了,若不是昨天晚上那么清晰的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背影,我还沈浸在对她的无尽歉意中。

    那天在暗的地下殿里,她因为我的原因被三哥惩罚,被无数的蛇入身体……那样恐怖的画面尖利的叫声让我每每想起便不寒而栗。

    她本来就胆子很小,那以后就愈发的沉默,每日都是低头的惶恐模样,我心中有愧,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

    今日我提出吃那金丝卷,就是想看一看她是不是我府里的那个碧儿,易容术虽是江湖上高深的绝技,但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看来,她的确还是跟着我的那个碧儿。

    另一方面我也是想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存了加害的心。师父常说人心似海,有的人不得不防。看着她还低着头瑟瑟的站着,我不禁心头疑虑更深,这样的一个人,在我面前说话做事都是这样一副样子,昨天却用迷烟放倒了一干人守夜的人,飞檐走壁的去了三哥的殿里。

    她是三哥的人?如果是的话,他当日为何又会那样对她?想到三哥,身子的痛感有隐隐的出现,我忽然想到了刚才一直没有相出的东西。

    淑玉池沐浴1

    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我的嗓子因为昨天晚上的尖叫和哭泣很沙哑,下身也因为三哥狂暴的对待隐隐作痛。这本是正常的现象,可是在我的身上,却从来没有过。

    之前每一次,不管他们怎样狂乱的对待,第二天我的身子就会回复如初,这也是青岩为什么说我的有可能是圣女后人。心中一震,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渐渐的清晰,如果说我的身子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能够自动愈合,那么是不是说,我真的不是圣女后人。如果这样就太好了。

    想到这我立即起身,现在的情形下,血脉问题至关重要。至于碧儿的事情,现在只好先盯着她,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公主不再用些了吗?”碧儿见我起身,连忙上前问道。

    “不了,”我看着她说道,“碧儿,我个喜静,在府中的丫鬟本就不多,这次来皇参加及笄大典,也只带了你这么一个人。关于硬果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刚刚来这里,也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这样,你帮我留意一下是谁负责饭菜,我倒想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碧儿闻言答了一声,“是。”随后又说道,“昨天的女官吩咐过,今天会有嬷嬷到殿中教习及笄事宜,此刻应该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恨不得就跑到房间中脱下衣服看一看身体上的痕迹,但是未免节外生枝,逼不得先敷衍一下了。随后便说道,“硬果的事你尽快去查一下吧。”她闻言恭顺的点了点头。

    碧儿说的没错,我由花厅出来以后便有管事的女官上前禀报,掌管公主教习的朱嬷嬷已经到了。

    我回到寝室内她已经端坐在房内的椅子上,见我来了以后便恭恭敬敬的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在我赐坐以后又恭恭敬敬的坐下。我嘴角不由得一抽,果然是教习礼仪的嬷嬷,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一板一眼的,心中感叹接下来的几日可有的烦了。

    朱嬷嬷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包养得宜,此刻正恭敬的坐在一侧,细细与我说及笄大典这些天的具体事宜。

    及笄大典是大昌公主一生中除婚礼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典礼,象征着成人。公主及笄就意味着可以嫁人,也大多是从及笄之后获得封地的权利。及笄大典在礼仪上虽不繁复,但是耗费的时间很长,所以我才会提前十余日来到中,参加各种事宜。

    第一是沐浴。这里的沐浴不仅是在澡盆里泡着那么简单,要接连六日,每日在中特设的池水中浸泡。每日浸泡的药材不同,按照时间推移分别为洗尘、洗心、洗髓、洗稚、予顺、予识。还好还好,幸亏只是泡一泡。

    第二就是告祖。告祖也就是到存放着大昌历代先祖的大殿中跪上六日。心中哀叹,一连跪这么久,估计到了大典那一天都站不起来了。

    第三就是上朝堂,在百官和父皇的注视下,由中品级最高的后妃亲自结笄,算是大典仪式。

    第四就是巡游,这也是公主一生中唯一一次可以打扮漂漂亮亮的面对百姓,接受他们的祝福的时刻。

    总之一系列环节下来以后,大概是十四日的时间。

    朱嬷嬷说完以后又说道,“公主比预定日期晚来了一日,今日就是洗尘的日子,请公主稍事准备,一会便有在下带领公主去淑玉池。”

    “今天就要开始了?”我诧异的看着他,心突突的跳着,嘴突然有些干,一面勉强镇定的问,“那沐浴的时候没别的要做的吧?”本来还盼着身上的伤痕不要消掉,现在却担心真的没消掉会被嬷嬷发现。

    “回公主,第一日洗尘只需浸泡即刻,明日的洗身才须下人近身伺候。”嬷嬷恭敬的回答让我长抒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不早,朱嬷嬷都说完了以后就引领我去了相隔很远的淑玉池,这池子是专为未出嫁的公主准备的沐浴场所,连父皇的嫔妃都没有资格进入。大昌近些年来公主很少,除我之外就只有黄淑妃所生的灵珊和丽妃所生的灵芝,她们如今都已经婚配。

    刚刚进入淑玉池的主殿内便能感到铺面的潮湿气息,这地方常年雾气氤氲,与相隔不远处的华清池分享一脉地下的温泉。自然,华清池是嫔妃和父皇沐浴的地方。

    淑玉池共有五个浴室,我记得小时候只去过其中的两个,其他的三个则是专为及笄的公主使用的。整个大殿由华丽的白色大理石铺就而成,为防止湿滑,通向各个浴室的小路都由圆润的五彩石子镶入期间。

    朱嬷嬷领着我到了五个浴室中间的一个,令女替我宽衣。我立刻说道,“不用了。”看她的目光有些诧异又连忙补充说,“本自己宽衣就可以了,嬷嬷还有什么事宜要叮嘱吗?”

    朱嬷嬷是中的老人,自是非常会做人的,她连忙应了,说道,“今日的洗尘礼用的是清泉水,意在以清水洗去落尘,干干净净进入成人仪式。请公主自便。”

    说完就带着女转身离开了浴室。我转过身子打量着浴室。这里的面积并不大,却极尽雍容华贵之势,从池边凤口中喷出的温泉水让整个室内充满了氤氲的气息,一边银质的衣架旁边,竖着高大的铜镜,想到今天身体的异状,我急忙走了过去,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镜中的洁白身体上,遍布了点点青的紫的温痕,还有大手失控揉捏的痕迹,这样的一荡的情景让我心头一惊,差点尖叫出声,随后便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恰在此时却听得一声男人的轻笑。

    淑玉池沐浴2(H,限)

    “谁?”我转身看去,两个师父竟然大剌剌的站在了池子边。

    “师父,你们怎么来了?”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遮在身前,小声说道“外面人很多,别让他们听见。”

    “听见?”温涯师父纵身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我险险的将叫声咽进了肚子里,听到他促侠的说,“犀儿以为师父会给他们机会么?”

    我点了点头。是了,师父做事虽大胆,但是向来滴水不漏,现下的情形,想来是已经安排好了外面的人。

    正在想着身上的袍子就被师父大手一挥扔到了一边,一边抱着我笑吟吟的走向池水旁。温离师父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一身衣物,露出赤裸的健壮身躯,迈进池中将我接了过去,而温涯师父也脱掉了衣服,一同进了池水里。

    啊……好害羞,跟两个师父就这么在皇的池水中赤裸相对,我手扶着温离师父的肩膀,说道,“师父,放我下来吧。”

    他冷冰冰的眼神从我前掠过,我急急的单臂捂住了前的两团柔软,虽然已经有了无数次的情欲纠缠,可是只要想到他们是我的师父,还是会萌生出一种非常怪异的羞耻感。

    温离师父没有放下我,却以双手将我的双腿大大的敞开了。温涯师父略低了头,伸出双手掰开两片肥硕的大花瓣,看着我最私密的地点。

    那里……那里还是肿的,师父的目光渐渐的幽深,昨天晚上三哥印下的各种痕迹都在我身上,我心中叫苦,师父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惩罚我?

    温涯师父的手一一拂过我身上青紫的地方,暗哑着声音问道,“犀儿这些伤痕,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晚上。”我咬唇低声说着,却见温涯师父和温离师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温离师父放我下来,我脚下一软,差点跌进池水中,被温涯师父大手捞住,贴在了他的怀里。师父的个子很高,我现在这么站着只到他的肩膀,手扶着他的右臂,心中想到昨天晚上的荡竟觉得有些愧对师父。摇摇头让这个想法立刻离开,我现在和师父们之间,又能算什么关系呢。

    “犀儿的身子脏了,今日这洗尘,便由师父们帮你吧。”

    “师父,我……”师父抱着我的身子坐在了池水浸泡的玉石上,已经高耸的巨大就贴着我的后腰弹跳,咽了口唾沫,“我自己洗就好了呀。”

    “犀儿不听话了吗?”温涯师父在耳边柔声的问,却如最严重的警告一般让我不敢再说什么。委屈的瘪瘪嘴任他抱着,满头的青丝被他撩到了一边,在水中飘飘荡荡。

    我的双腿都在水中,温离师父低下头,竟真的人真的帮我洗起来。大手从水下轻抚着我的小腿,脚丫,随后缓缓上行,嫩白的大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羞人的地方,都一一的以清水洗过。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并不是在挑逗我,而是非常认真的清洁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低下头看着他目光专注的随着手掌轻动,睫毛微微颤动,那样的表情仿佛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霎那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到四肢百骸。

    大手就这样划过平坦的小腹、高耸的房、纤细的手臂,最后被温涯师父抱着躺在腿上,满头黑发霎时垂下,温离师父以清水撩拨着仔细的洗了。

    满室氤氲的雾气将我的脸颊打湿了,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水,不可抑止的从眼眶边流下来。

    “小犀儿,哭什么呢!”温离师父将我扶起来,一面伸手擦着我的眼泪。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停下来,眼睛定定的望着我的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不见了。还不到一会的功夫,竟然全部不见了。

    心中猛的一沈,再看两个师父好似交换了目光,随之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外面洗完了,里面的还没有好好的洗过。”温涯师父柔声在我身后说,仿佛有生命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赤裸的背。

    “师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又这样说,难道刚才的温柔缱倦只是我一厢情愿吗?尖叫了一声紧紧的搂住师父的脖子,因为身上有水,他站起来以后我差点滑了下去。

    师父抱着我走出浴池擦干净,放在一边休息的软塌上,随后就将我的双腿大剌剌的掰开,手指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扒开大花瓣,以一手指拨弄着刚刚红肿、但是现在显然已经完全复原的小口。

    “犀儿恐怕不记得,师父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他的手指在口边按压着,这样的动作叫我下身一阵酥麻,却不敢叫出来,下身一紧便有粘腻的体从体内流出。师父的眸色暗了下来,拉住我的小手过去,让食指竖起进了里面,“师父!”感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的脸颊都羞红了,手指在他大手的提拉下一下一下的耸动,体内的体不断着沿着手指流淌出来。

    随后手指被暴的拔出来竖于眼前,我定睛一下就知师父有些生气了。那白蚀的体不是我的,而是,三哥昨天晚上留在我体内的。

    师父将我从床上抱了下来,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我却听不到任何的温度,“去洗干净,一滴都不要留下的,洗干净。”

    “师父……”我回头看了看他们,直到他们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缓缓的走进了水池。蹲下身子,满头的乌发缓缓浮动在身后的水面中。知道他们就在身后看着,我还是伸出了手指,像刚才师父教的那样,进入了自己的小。

    “嗯……”因为整个下身都在水中,刚入的时候的时候有些涩涩的,手指挤进小有些困难,进入以后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怎么,犀儿喜欢就这么着不动么?”温离师父冰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来到我后面看了吗?带有惩罚质的命令让我有些委屈,同时又因为那样强硬的要求忍不住心神大动,手指在身子中不停的抠弄引那些昨夜留在体内的体出来,而我,竟在这样的惩罚下有了感觉。

    小配合着手指的抽一张一合,自己抠弄自己的时候,不小心划过那块鼓起的敏感点,身子猛的一缩,口中的呻吟声也不由得泄漏出来。

    “嗯……师父……”

    “弄干净些!”师父无情的在身后命令,让我心里又怕又乱,我的手听话的在体内抚弄,尽可能深的探入里面,感觉体内的蜜连同昨晚剩下的东西都顺着手向外流。不知道弄了多久,蹲在那里双腿都没有力气了,更兼身上不断传来的酥麻,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身子后仰,却被温离师父一手接住,搂在了怀中。

    淑玉池沐浴3(虐,H,限)

    “孩子长大了,难免会叛逆些。”温涯师父轻抚着我的头发,目光中满是温柔,“你却不知道师父那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不听话也怪不得师父狠心。”

    师父的手从头顶摩挲到了我的脸颊,眼睛一直紧紧的看着我的,“今时今日,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师父……”我喏喏的喊着他,已经吓得不行了,师父说的吃点苦头到底是什么,按照以往的经验,恐怕真的会好恐怖。

    “犀儿知错了,再也不敢拿出去了,师父就饶了犀儿这一次吧。”

    “傻丫头,师父又不是真的罚你,一开始会吃点苦头,到了后边就好了。”

    温离师父又说,“一开始就做的话恐怕她受不住。”

    “嗯,”温涯师父说,“那就用药吧。”

    “药?师父要给犀儿什么药?”我看着他们两个的面色,不会又是……春药吧。

    “看来犀儿已经猜出来了,”温涯师父从袖袋中掏出了一粒只比**蛋小一圈的药丸,递给了我,说道,“犀儿是个大姑娘了,马上就及笄了,这次师父奖励你自己给自己放进去,嗯?”

    要自己放进去吗……在两个师父眼前给自己塞春药?颤抖着以手指接过药丸,呜呜,怎么这么大?

    “师父……”如果必须要放的话,我宁愿被师父放进去,也好过自己在两个师父面前这样。可是师父似乎真的在生气啊,怎么办?

    温涯师父将我向外转了一转,让我斜倚在床头,然后坐在了我的身子左侧。温离师父坐到了我的身子右侧,两个人商量好了一般,将两条腿向两侧大大的敞开。啊……中间,中间的部分从对面的铜镜中映出来了。

    “师父,好羞啊!”我的脸都红透了,手拿着药丸塞也不是不塞也不是。

    “犀儿又不乖了么?”温涯师父的一只手伸到花瓣下方抹了一抹,伸出来边轻声笑了,“骗人,原来犀儿下面都湿了,是不是很想吞下大药丸?”他将手指伸到我的面前,啊,那上面都是粘稠的蜜汁,下身已经那样不受控制的流出那么多了……

    知道无论怎么挣扎,师父都不会改变主意,也知道这是他们对我的惩罚,谁让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放那玉,可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有那么多人在外面啦……眼睛一抬就能看见铜镜中的画面,我选择低着头咬唇将手指伸向那个位置,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硕大药丸,颤抖的抵在了已经布满蜜汁,正在两位师父的注视下不停收缩的地方。

    太大了……按不进去啊,虽然是自己的手指、自己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弄都协调不好,手指压的时候,那里总是本能的缩起来。

    “师父……”我看着温涯师父,他眸色深暗,却不说话。“阿离……阿离……”我真的是疯了,想起上次他教我叫的名字,柔声的叫起来。温离师父虽然表面上冷酷,可实际上心是最软的。

    温离师父的神色果然松动了,温涯师父嗤的笑了出来,“犀儿果然大了,知道怎样撒娇了……”我脸色一红,师父非得说出来么……

    温离师父转身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的么指大力的将大小两层花瓣尽可能的扒到了身子两侧,冷冷的说,“塞进来。”

    小口被外力拉扯开,身子无论怎么瑟缩也动不了了,我连忙将黑色的大丸塞到了口上,快了,只要用力一按就可以了。而这个师父,一侧的耳朵却被含住了。

    “呀!”突然的袭击让我身子猛的一缩,手中的药丸险些因为颤抖滑落下去,温涯师父太坏了吧!

    而他却不已为意,继续以唇舌玩弄着我的耳朵,温离师父又命令一般的说道,“快点塞进去!”

    可是师父含住那么敏感的地方,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我浑身的情潮都被牵引起来,止不住的哆嗦。

    手指颤抖的抵在那里,我集中神大力的乡里面按──师父也太坏了,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怎么这次找了这么大的药丸?

    快了,最宽大的地方已经快要进去了,咬牙强忍着不让小把药丸挤出来,让那你小口尽量大的张开,啊啊啊,终于塞进去了!

    已经被他弄的满身是汗了,过于强烈的满足感让小里面很撑,温离师父又说,“按到里面去。”

    要自己推到深处去么?咬唇以食指向内按压着,感觉药丸顶到一个转弯的地方,我就喘息着再也推不进去了。药丸的药效来得又快又猛烈,刚刚含在深处就有火热的空虚的感受从深处扩散出来。

    “嗯……师父……”身子抑制不住的向后倚,这样就已经坐不住了。

    乖,还有一颗,师父将我的身子翻了过了,将我的翘臀高高推起──我跪趴在了床上。

    脸趴在枕头上,不知道哪位师父正在以手指按压着菊花。那里不会也要塞进去一颗吧。突如起来压迫感确定无疑的验证了我的说法,咬唇配合着师父的力道尽可能大的张开那里,可是那样紧致的地方,怎么可能一下子塞进那样大的东西?

    前面的药已经慢慢的融化变小,现在跪趴的姿势几乎能够感觉到那融化的药汁向子深处流淌的形状,内里已经泛滥成了一片,又麻又痒又空虚,几乎要承受不住的要软倒了。

    “啊……”师父,师父把手指伸到菊里面去了!我颤抖着承受师父冷硬的侵入,下身由于这样强烈的感受失控的吐出了大量的汁水。

    “啪……”雪臀被惩罚的拍打了一下,温离师父冷冷的说,“跪好。”

    可是那里真的麻到要死掉了,身子已经跪不住了,菊内的手指大力抽了两下,随后又加入了一……会死掉的,太多了,会被撑死的……啊啊啊,师父在做什么?他在将两指大力的向四面八方扩。

    “啊!”我再也承受不住,软软的仆倒在了床榻上,小死死的咬着抽搐,高潮了……被师父的两手指头到高潮了。

    淑玉池沐浴4(虐,H,限)

    “小犀儿这样就到了吗,那一会儿会承受不住的。”

    “师父……呀……疼……”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直接的将两手指扩张开来,啊啊啊,要坏掉了,里面的小洞被玩弄的要坏了呀,啊啊啊啊……又,又一……我狂乱的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低头间竟然在镜子中看到了身后的情景,一股热浪轰的一声将大脑炸开一样,菊正被温涯师父的三手指,向着不同放向大力的扩张开。

    好荡,画面实在是太荡了,那样细弱的粉粉的地方,着三白皙如玉的手指,手指无情的扩张开,将狭小的洞口撑得那么大,甚至能从中间的黑洞里,看到里面粉色的了。

    身子本能的开始收缩,却被师父啪的一声打了一下,“呀!师父……”不要了,快受不了了,会裂开的。

    “阿离。”温涯师父说罢,温离师父竟然拿着那黑色的大药丸向里面压了。不可以,连三手指都那么难,要在手指中间塞药丸么?

    想要闭上眼睛,不敢看着这样乱的场景,可是视线却被他们的所作所为吸引住了。真的会塞进去么,真的乱到,那么大的东西都能塞进去的地步么……

    啊啊啊,撑开了……温离师父拿着药丸大力的往里塞了!

    “疼……”尖叫着想要躲避这样的对待,却被两个师父的大手钳制住,前面的小如同溃堤一样的汁水泛滥,引得后面的地方又是疼又是寂寞,想被大大的东西贯穿──可不是这样啊,这样也太大了。

    “师父,犀儿怕……”

    “傻丫头,这是为了你好,连这个都吃不下的话……”

    “嗯……”师父将药丸抵在菊上,药丸受不住这样大的推力,在他的指尖变形了。手指大力的推挤,终于将已经变成椭圆的药丸紧紧的塞了进去。

    师父推着我的臀,让药丸顺利的留在里面,化作药水流入了肠中。同样的酥麻缓缓的向身体深处流动,直到全部融化掉,师父才放开我,再也承受不住,我瘫倒在了床上。

    我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两个师父灼热的目光。赤裸白皙的身子趴在已经被身体压得无比凌乱的床榻上,我的喘息声愈发的大,因为身体中那两处横冲直撞的欲望已经让我无力承担,怕是只要一开口就是求师父他们狠狠的对我。而我却不敢,这一次的惩罚真的让我很害怕,哪怕是稍稍拖延一刻也好。

    “怎么,犀儿想要了么?”

    “……”

    “怕是药力不够,我看再加一颗……”

    “不……嗯……师父……够了……犀儿里面……好痒……”终于喘息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师父伸手将我的脸从一侧抬起来,身子由于接触到他的手指都敏感到起了一大片**皮疙瘩,“呜……”

    “敏感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忍着,”温涯师父大手轻抚着我的后背,成功的让我再次颤栗成一团,“不过也好,反正我们有一天的时间,等到忍不住的时候,就可以开始了。”

    “师父……”身体的火热已经无法自制,师父说的惩罚更是让我心神不宁,理智告诉我不要开口在忍一忍,可已经被调教的无比敏感的身子,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全身都是汗水,小里的汁将身下的丝绸全部浸湿了,而花瓣里竟也禁不住的缓缓分泌出了粘滑的肠。

    手指紧紧的抓着丝绸,小嘴也咬住了枕头,小巧的脚趾头都紧紧的收缩了,双腿抵在床上一下一下的蹬。不行了,我要发疯了……

    “啊……”再也抑制不住的长长呻吟出声,眼泪在一瞬间溃堤了,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师父,求你们,来玩弄犀儿吧,犀儿已经受不了了……”

    “乖宝贝,说说看,想要师父怎么对待你……”温涯师父伏在我的耳边,低沈的说着,每说一个字就有男的气息吹拂到敏感的耳侧,激得我颤抖的更加剧烈。

    “要师父进来……呜呜……前面……后面都想要……师父用力的……”

    “骚货,用小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荡啊……”

    “犀儿是个荡的孩子吗?嗯?”低沈魅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蛊惑着我的心神,犀儿是,荡的孩子么……

    不是,不是的,犀儿不是个荡的孩子,可是现在,那样强烈而狂乱的感受又是什么,口中干渴的快要疯掉了,想要被,最好连小嘴都不要放过,绝望的泪水伴着难言的期待流淌出来,我缓缓开口,伴着身子的颤栗一字一句的说,“犀儿,是个,荡的孩子……”

    “乖。”

    温涯师父说罢就抱起了我,让我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纤细的腿圈住了他的腰。湿漉漉的下体已经碰到了他高高鼓胀起的巨大,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

    “小骚货,刚抱起来就流在我身上了。”

    “师父,快些……”抑制不住的渴求冲击着我的脑袋,身子颤栗的不像话,已经再也等不及了,而此时温离师父从背后环住了我。

    前面的花和后面的菊要一起被贯穿吗?啊啊啊,那样的感受……光是想象着就已经渴求的要疯掉了。而温离师父手指抠弄起前面的小,让我大声叫出的来同时,说的话却让我真的要疯掉了。

    “犀儿的小要装两个师父了,开不开心……”

    小要装下两个师父的吗?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要怕的停止住了。看着温涯师父,他温和如玉的面容已经变得无比魅惑,那样的眼神,好像要把我一口一口吞掉。

    不可以的,一个就比手臂还,两个……会死掉的,会被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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