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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 7 随行


    魔魅(限)16

    出了洞,跟在这个男人後面,幕清幽总算知道了什麽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魔夜风带她走的全部都是她曾经经过的地方。只不过,明明在她眼中都是看上去不通的死角,谁知他左闪右绕却大大方方的开出一条又一条宽敞的大道。

    独自生著闷气,幕清幽暗骂自己连个迂回的铺路方式也没能参透。看出他眼中的不悦,魔夜风轻笑著按了按他皱紧的眉头,“不用自责,秘密的地方当然有它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道理。别说是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少年,便是熟知内地形的刺客孤王量他进得来也同样出不去。”

    被他过於亲昵的动作骇住了,幕清幽情不自禁向後一退。早就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人格分裂加个恶劣。不过,突然摆出好兄长一般的态度靠近她一时之间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怎麽了?为什麽突然这麽怕我?”挑起好看的剑眉,魔夜风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样不以为忤的询问。

    “不敢,属下一直都对大王怀揣著深沈的敬畏之心。”拱了拱手,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在口是心非。话说伴君如伴虎,无论发生什麽事,把好听的奉承话挂在嘴边总是不会错的。

    “呵,聪明的小家夥!”下巴敛著俊朗的弧度,魔夜风看了看身边的少年,黑眸中的笑意更深了。比起艳色倾国的女人,这个少年更有趣味一些。他聪明、神秘,对极了他的胃口。让他更坚定了刚才没有杀他是对的。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光,周围已经开始有下人在走动。走廊上挂著明亮的灯,虽是入夜已深,却依旧将目所能及的地方照的极为明亮。

    “到了,这就是孤王的寝,以後你就随侍在这里。”穿过长长的走廊,魔夜风的脚步在一座非常宽敞的大殿前停了下来。

    幕清幽抬起头,只见从房梁上垂下的各种颜色的帷幔正随风摇曳著此起彼伏,它们长及地面,时而纠结在一起彼此交缠。眼花缭乱得让她本看不清。

    “路……在哪里?”她傻傻的问。

    看了他一眼,骁王勾唇,“没有路。”

    “那麽,门又在哪里?”她又问。

    同样摇摇头,“没有门。”

    “那要怎麽进去啊?”

    “哈哈哈!”看著少年疑惑的脸魔夜风心情大好,伸手提起幕清幽的後领,用轻功带著他猝不及防的向上一跃,“就这样进去!”

    感到自己像个货物一样,就这样被男人拎著扑向层层帷幔。幕清幽吓得尖叫一声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手脚并用的攀住骁王的肩膀,任他带著自己在布料里飞来飞去。

    看著身上挂著的像八爪鱼一样的惊惶少年,魔夜风觉得有趣。在落地的瞬间故意用手推离他瘦小的身躯,并且手上施力让推送他的劲道对准不远处嵌入地下的方形浴池。只听‘噗通’一声,幕清幽整个人不偏不倚的跌进了蒸汽袅袅的池水中,迅速向池底沈去。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水池是天然的温泉改造而成的,其深度是为魔夜风的高大身材量身定造的。对於幕清幽来说,本踩不到底。她几次挣扎著浮上来,却又再次沈下去。连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池水,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魔夜风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软榻上欣赏幕清幽落水的狼狈姿态,并且快乐的意识到,折磨他要比他以往用更残酷的刑法折磨其它人要能获得更大的趣味。怎麽办呢?他恐怕以後都不想离开这小子了。

    “自己想办法爬上来,怎麽跟个娘们一样,这样没用又怎麽能做我的侍卫?”对著池水中的少年,魔夜风悠哉游哉的为自己端了一杯茶。

    说的容易……除了呼吸困难外加本该救她的男人此时只是坐在一边说著风凉话以外,幕清幽更担心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热水浸泡。她脸上的面具会就此脱落下来。

    魔魅(限)17

    怎麽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幕清幽忽然心念一动,当下放任自己沈入池底不再费力挣扎。

    原本低头细品香茗的魔夜风,听不到拍水的声音,好奇的抬起了头。却见池面一阵平静,仿佛无人落水。

    “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猜测著对方是故意沈入水底好让自己误以为他溺毙而去救他。呵呵,跟他斗,这小家夥还嫩著呢。

    虽然已经大致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但是他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间。费了这番功夫,即便是假装溺水,恐怕幕清幽也被淹得够呛。正巧自己刚巫山云雨一番也很想洗个热水澡,当下除去身上衣服,赤裸著强健的体魄,纵身跃入浴池。

    温暖的池水瞬间将他包裹,他在四周随的潜游著,意图寻找消失不见的小人儿。谁知,来回巡视了一番,池水被他搅动得升起袅袅云烟,却丝毫没有幕清幽的影子。

    不见了?骁王停止寻找,踩著池底站立起来。池水中漂浮著新鲜的玫瑰花瓣,因为是富含矿物的温泉,所以呈现为浓郁的白色。单从水面上看,是看不到里面哪里有人的。

    “武者?”魔夜风低低的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少年郎?”又唤了一声,依旧是一片沈静。

    偌大的一个寝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

    说真的,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不是怕忽然间被偷袭而失去命之类的事,他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他──那个少年。才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啊……也许连魔夜风自己都没发现,幕清幽在其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重要了。

    “幕清幽!”终於直呼出他的名字,仿佛这样才更有震慑力,“出来!不然我杀光你们整个幕府!”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魔夜风的耐快要被磨光了。

    眼睛攸的被一双手轻轻的捂住,幕清幽淡淡的声音在他靠著池边的耳旁响起,“既然怕失去我,那就不要把我丢进水里。”

    怎麽,魔夜风一愣。他早就爬上去了?这不是站在浴池边上,还调皮的捂住自己的眼麽?

    凶狠的扣住他的手腕,魔夜风用力将他往池中一拉。幕清幽也不示弱,一双腿准的勾住骁王的健腰,不肯让自己再下落一分一毫。

    “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的,”她扬起脸,一双不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魔夜风。

    被少年这样紧紧的夹住,两人的私处相互摩擦。感觉不到对方的变化,但是魔夜风自己是光著身子的。不知为什麽,被他这样一瞪,跨间的欲望像是抹了催情药一般迅速的膨胀,直挺挺的竖立起来,顶在幕清幽的裆间。

    调笑的气氛转为尴尬,幕清幽有些错愕的看著骁王。“你……”她张了张口,却没有继续说。

    在水中快要窒息的片刻,她忽然想起以前有人教过她。落水之後千万不能慌乱挣扎,这样只会越陷越深。要屏住呼吸放松身子,即便身子开始会下沈,用不了一会儿凭著浮力,人也是会自己浮上来的。静下心来照做之後,果然奏效。在魔夜风低头饮茶的空挡,她伸手攀住池壁用轻功翻身从水中悄无声息的跃出,之後偷偷的藏到其中一片帷幔之後。

    会这样做,只是咽不下被他戏弄的这口气,所以就想装消失吓吓他。哪知,他不只是心里愤怒这麽简单,连他的‘那里’此时也变得就像在生气一般剑拔弩张。

    “你刚才对我说什麽……”幽深的黑眸迎上对方刚刚露出野猫一样犀利眼神的小眼睛,糙的大手悄悄地握紧他的肩膀。

    “我,什麽也没说。”咬著下唇否认著,幕清幽决定不给他欲加之罪的机会。

    “你对我说‘你’,而不是……‘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冷著一张俊脸,古铜色的肌更贴近幕清幽的身体。

    “那是口误。”

    “你知道吗……你这口误可以让你丢了脑袋。”不以为然他的回答,魔夜风冷哼一声。

    表面上,他是在追究与这少年之间的君臣之礼。事实上,魔夜风只是想回避自己竟然对一个少年起了反应的‘不正常’。

    早在麒麟国的时候,他就知道有的达官贵人喜欢豢养娈童獬玩乐。更不用说在古书里早有断袖之癖的龙阳之说。但是,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妖人。就算是,也该找唇红齿白的男童。而不是像这样的被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逗得心猿意马。

    正僵持不下时,外面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禀大王,刘大人进献的几位佳人已经送到,请大王验收。”

    真是时候!

    魔夜风与幕清幽一同在心中叫好。

    若无其事的提著幕清幽的领子将他与自己一同带出了水面。魔夜风故意忽略跨间未消的欲火,指著床榻右边的蓝色帷幔道,“那後面是你的房间,因为你要贴身保护我所以不能离得太远。你可以先去换衣服,洗个澡。整理好了自己一会儿让外面的小厮带你到斜阳殿见我。孤王让你见识点有意思的。”

    “属下遵命。”

    魔魅(限)18

    骁王离开寝之後,幕清幽低下头看著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濡湿。伸手了脸颊边上面具粘著的地方,还好──没有脱落。

    照他所指的方向,掀起蓝色帷幔的一角走了进去,发现果然是别有洞天。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间在靠里的地方陈列著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制床榻,纹理典雅而且色泽温润。桌子上摆著解渴用的茶壶,用手测探一下居然是热的,看来已经有人将这里收拾过了。屋子很大,角落里放著一张绣著美人出浴图的梨木框屏风。屏风後摆著一个竹制的浴桶,浴桶对著笼头。拔下软木塞就从笼嘴中流下洗澡用的热水。这种设计幕清幽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来设计者还真是体贴周到。

    总体来说,幕清幽对新住所十分满意。但是,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房间都是用幽蓝色的帷幔圈成的。该不会这骁王的寝都只是平地上的绸缎城吧?虽说绸缎可以很厚重,但是到了冬天岂不是要把人冻死?怀著这种好奇心,她凑近一面帷幔墙,伸出手去轻推。

    咦?推不动!

    幕清幽心念一动,又顺著四面来回推试。才发现,这些帷幔後面有的是坚硬的墙壁,有的却是空气。四面帷幔的房间,三面後面都隐藏著墙壁,没有墙壁的那个自然就当做是门。

    真了不起……她心里暗暗的想,偌大的一个寝。没有门,没有路,四处是眼花缭乱的帷幔。你顺著一个颜色走,以为有了出口,谁知後面却是一堵冰冷的墙。若是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索著前进,却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骁王的床榻。提气靠著轻功前进的话,不认得路也是白搭。如果生生的撞到一面墙上,不头破血流才怪呢!

    就这样想著,她觉得很有趣。一边拔下软木塞为自己放著洗澡水,一边褪去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赤裸著迈进浴桶之中,靠著桶边她心满意足的呼了口气。

    这个骁王!了防刺客可真是费尽了心机。

    将头沈入水中,借著水的热力温和的撕下脸上的面具。再抬起头来时,就已经是一张绝美的容颜。

    魔魅(限)19

    幕清幽用心的沐浴,很细心的洗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因为她心里清楚,从今往後,她不再是那个整天盼著哥哥回来陪自己说话的幕清幽。而是一个少年,一个男人,一个武者。她代替自己的哥哥做了骁王的侍卫,从今以後就要担当起幕绝原本的责任──给自己,和家人永久的幸福。

    而且,还有一件事。一件她宁愿深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想起却不得不面对的事。那个人──那个在她周围空无一人时总是带著优雅又淡漠的微笑,以一种温暖的姿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她脑海中最珍藏,也是最私密的记忆……

    就这样呆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幕清幽叹了口气。双手撑著桶边,走了出来。

    郑重的束好发,从柜子里拿出专门为骁王贴身侍卫准备的衣物。她重新戴上面具,贴紧领口的锁片,清矍飘逸的踏出了房间。

    魔夜风安排的仆从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见到幕清幽便迅速的迎了上去。

    “武者大人,请随我来,大王在斜阳殿等您。”

    武者大人?幕清幽忍住想笑的冲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跟在仆从後面,幕清幽发现他总是弯著背,小心翼翼的看著脚下的路,生怕一不留神踏错了方位。

    “你,认得路?”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人一直跟在大王身边打点琐事,自是认得出入大王寝的路。”恭敬地回答著她的疑问,仆从脚下却没有停。两人一前一後的在众多颜色的帷幔中穿梭,那迷茫的压迫感不亚於走死亡迷。

    “那麽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麽走?”

    对方仍旧是没有回头,“抱歉,武者大人。中每种身份的人进入大王寝的路是不同的。您是大王的贴身侍卫,只要一心一意跟在大王身边就成了,不必自己认路。”

    委婉的拒绝混合著若有似无的警告,幕清幽皱著眉头看了看这个好像很不起眼的仆从,没有再多说什麽。听他的口气好像跟了魔夜风很久,也多少沾染了他疑心重的禀。

    看著周围,她只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这样一见,那骁王的城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沈。防人之心更是楼上楼高不可测。她本来想偷偷的将走过的路记下来,哪知那些花花绿绿的帘子竟然是像会移位似的。明明眼看著刚走过去,再一回头和之前看过的颜色已然不同。看来这里除了到处都是虚实难分的墙壁之分以外,恐怕还蕴含著五行之术之类的机关。

    究竟是拥有怎样过去的一个人?

    他的仇人能轻而易举的在他最喜好的女人身上下猛烈地丧魂散,意图让他死在不知不觉的欢愉中。而他的仇恨会让他这般防备的将自己不熟悉的人一律隔绝在这诡异的迷阵之中。

    这一切都跟幕清幽无关。可是,她很好奇。

    出了骁王的寝,又走了大约几百米,绕过装饰有假山,亭台和流水的花园。幕清幽终於来到了魔夜风口中的斜阳殿之前。

    名字虽然叫做殿,实则是一个建在高处的露台。黄昏之时,从这里可以看到偏离地平线的落日,因此得名斜阳。

    抬头望著站在高台边上的男人,看著他被晚风吹拂著的长发,以及衣袂飘飘的模样。晃神之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一个传说。梳洗过的他显得神采奕奕,翩然中带著一丝邪魅。跟刚才在池中寻找自己的暴躁样完全不同。

    才一会的功夫,魔夜风已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王袍。乾净气息为他增添了一丝儒雅,如果不是眼见为实,别人几乎要忽略了他们的骁王其实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写的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做得那能千古流传的好文章。

    他看到她了。

    在她凝神望著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另一种面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嚅动著说出两个字,“上来。”

    听不见声音,只有隐隐的唇形。

    用著轻功提气跃上高台,幕清幽不偏不倚的落在魔夜风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你真慢,少年郎。”没有再看他,魔夜风只是迳自在一旁准备好的龙椅上坐下。

    “如果王不把我丢在水里,也许会快一点。”毫不忌惮的说出心中所想,幕清幽并不担心此举会冒犯到他。

    果然,魔夜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他看来,聪明的小孩子闹闹脾气也没什麽不好。毕竟,有胆量跟王闹脾气的人也没有几个。

    “王上,现在可以开始了麽?”在一旁恭候著的下人见骁王要等的人已经到来,便上前小心的请示。

    “让她们进来吧。”魔夜风身体微微倾斜著靠在软椅上,顺手拈起一旁的白玉酒杯。

    “武者,给孤王斟酒。”故意将空杯递到幕清幽面前,薄唇勾起不易察觉的轻笑。

    “是。”帮他倒满手中的酒杯,看著他满意的凑到唇边轻呷著,幕清幽真後悔没在里面下点让他欲死不能的毒。

    这该死的男人,故意拿他寻开心。

    这时,五六个风姿卓绝的女子踩著错落有致的莲步,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骁王面前,乖顺的站成一排。

    她们之中,有的清丽纯美,有的娇羞可人,有的又艳色照人……每个女子都是上乘的佳人,各有各勾人心魄的风韵。

    幕清幽看了她们脸上飞起的潮红,心下已经明白了三四分。

    该不会,是要她来参与侍寝女大选吧……

    魔魅(限)20

    “过来。”眯起黑眸看著这几个绝色佳人,魔夜风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穿紫色罗裙的女子身上。那女子长得极媚,一颦一笑都透著风骚。尤其是那隐隐约约向上勾起的唇角,每次的嗫嚅都像是在说,过来呀,过来吧……

    发现骁王一瞬不瞬的注视著自己,女子并没有流露出一般姑娘的娇羞。而是慢悠悠的扬起长睫,更加刻意的用水气十足的大眼睛释放著自己的柔媚。只见她轻轻颔首,嫋娜的摆动腰肢来到骁王身前。

    “王──”轻柔的嗓音从樱桃小口中逸出,她故意微撅起红唇,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等待男人的亲吻。

    “你──叫什麽名字?”修长的手指托起女子的下巴,触碰之间让他感觉到所触之处的细致滑腻。於是,魔夜风毫不客气的沿著她的下颌继续向上来回摩挲著亵玩。

    “回王,奴婢叫含笑。”

    “含,笑?”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见她唇角勾的更娇。他大笑一声,伸臂一捞,丝毫不顾及身边还有其他人。就这样直愣愣的将美人抱了个满怀,低下头印上自己的薄唇。

    “嗯……唔……”气息突然间被骁王霸道的封住,含笑也有些措手不及。只觉得他毫不怜惜的在她的嫩唇上放肆啃咬,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浑身燥热。感觉他的大手已经扯开自己的衣襟,摊入兜衣之中直接握住高耸的丰。长舌也顶开她的齿与她做最著深入的纠缠。

    “嗯……嗯……”被他当众卷著舌尖与他在唇外做著最煽情的舌吻,含笑的脸不禁一片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幕清幽在一旁冷冷的观看著两人举动,心里只觉得无聊。抬眼望去,不相干的下人早就识相的离开了。只留下剩下的没被魔夜风抱在怀里亲近的女人,一个个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羡慕。

    看来我在这里也是多馀的?

    幕清幽不自在的捋了捋刚洗好还未完全风乾的头发,正思忖著要不要跟那些下人一样,也早早的走掉。哪知脚步刚刚向旁边挪了一小步,喑哑的声音就迅速跟随上来,“武者,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觉得作为您的侍卫,在这样私密的时刻应该回避一下。”她礼貌的装装门面。

    “不需要,你我还有更私密的不也曾一起分享过麽……?”促狭的看著他,魔夜风暗示著在秘洞里和浮云公主交欢的事。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经面色平静的在龙椅上坐好。而怀中的含笑,则像一只小猫一样乖顺的伏在他的膝上享受他温柔的抚。

    “孤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选一个侍婢。你看,这里有各种风情的女人。以後你留在中难保不会寂寞,而孤王就是要你不寂寞。”大度的挥挥手,魔夜风指向那一排姿色万千的佳人。

    不知!什麽,他很在意这个少年的心情。连他的需求,魔夜风都替他考虑到了。他就是要他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留在中,陪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心中一惊。

    要她找女人?开玩笑,那不是什麽都露馅了。她还没有找死到要急著拆穿自己的女儿身份。

    “禀王上,清幽不需要女人。”她踏上一步,认真的说。

    “哦?”挑起剑眉,魔夜风兴味盎然的斜睇著他。

    “每个男人都需要女人,尤其是你还处在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你直说出来不必害羞。”以为他是因在自己面前谈起男女之间的欢爱而感到不自在,魔夜风难得耐著子为他抒怀。

    “清幽是认真的。”咬著牙,她只得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没有接他的话,魔夜风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後给那几位姑娘使了个颜色。

    几位佳人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来,前後左右的缠上幕清幽。几只小手也不安分的开始在她身上乱著。

    “武者哥哥,别这样啊。你看看影儿,我不美麽?”一个姑娘将自己的脸埋在幕清幽的口。

    “就是呀,一个不行的话,我们几个都愿意伺候您,您看可好?”另一个也娇滴滴的拉起她的手,左右摇摆著,和她撒起了娇。

    “几位姑娘请自重,幕某是在无福消受。”见软的不行,幕清幽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不留情面的扫开女人们的拉扯,幕清幽孑然一身的退到一旁,面无表情的看著骁王。

    “不满意?”没有继续对他劝说,魔夜风只是自顾自的退下含笑的上衣和肚兜。漫不经心的玩弄著女人美丽的部。那仿佛把女人真的当做一文不值的玩物的模样,让幕清幽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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