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网 > 高辣文 > 平凡女人的春天 > 第44-54章 包厢【完结】

平凡女人的春天 第44-54章 包厢【完结】


    44 我要的东西

    屈居易伸出一糙的手指,“哧溜”一声便顺利地入满是的蜜里面,沾湿的舌尖不停地舔弄著,内手指也不停闲,如同风车般在她下体轮拨抽著,女人的黏随著他几近疯狂的动作,被携带得飞溅出一道道弧线。

    “嗯……好快……手好快……嗯嗯……啊……”冯婷的头向後几乎仰到了极限,白的脖颈绷紧出摄人魂魄的弧线,两排晶莹的贝齿张开著,声音随著她无法抑制的喘息颤动著。

    到最後,冯婷直接把自己的部完全坐在屈居易的面部,享受著男人长的舌头放肆地探索著自己最敏感的唇,在小里面旋转、拨弄。

    女人体下的体汩汩流下,沾满了身下男人的脸。他的舌头大面积的来回舔弄,偶尔鼻头碰到冯婷最敏感的蒂,都会让身上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开始大口的喘息著。

    後面的倪紫静则跪在男人的两腿中间,伏身吻住他的用舌尖舔噬著从他脸上滑流下来的体,用她丰满的房在男人膛上摩擦,然後向下滑到他的肚腑,滑到他的胯下,一股男的味道顿时扑鼻而入。

    用手轻轻握住男人的,指尖滑著他的头,倪紫静熟稔地低下头轻轻吸吮他的睾丸,舌尖挑拨著他的会。

    张开嘴就将整条巨大的男吞了进去,用舌头包围著,研磨著,头部上下推动、吞吐。

    年龄大点的好处,就是经验丰富,不到几分锺,屈居易就发出一声低吼,推开上面的冯婷,分开倪紫静的一双修长玉腿,毛茸茸的杂草更是显得乱不已,上面残留著大堆白白的秽东西。

    “亲爱的……快来……来干我嘛……”一丝不挂的女人自动分开双腿,将两条腿架到屈居易的肩头上,拉著男人那长的,牵引向她那湿漉漉的部,那两片红嫩的私唇,被男人上的头这麽一拔,湿漉漉软腻腻的好不迷煞人。

    微卷的毛湿漉漉地拧在了一起,倪紫静拨开浓密的毛,一手指好象灵巧的小蛇,自己滑进湿润的缝,私处的道火热而有力地吮吸著那纤长手指,下身飞溅起无数的水花,女人的浪叫声也逐渐变大:“啊……快……快点……来干我……我要你的大……”

    “真受不了你这只母狗。”原本准备先干冯婷那具年轻光滑的胴体,屈居易临时改变想法,转到倪紫静微微带有些赘的体上。

    说完,扶起他那又又大的阳具,上面的马眼已经开始流出一些透明的体,一颤一颤的,屈居易拉开她的手,对著女人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猛地就了进去。

    “哦!”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吼声,屈居易一只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床上,扶住倪紫静的腰,就狠命地抽起来。

    “喔~……嗯……好好快……好爽……喔~……好喜欢……”倪紫静躺在床侧上,下半身悬空地享受著男人的抽,两个子不停地抖动著,不停地摆动头部,口中更是不住浪叫著。

    硬的大阳具在她体里深入浅出,一直把倪紫静干得浑身抖颤,浪汁横溢,“啊……好……亲……亲爱……啊……真好……你……啊……好好厉害……”倪紫静将双腿高高的缠著他的脖颈,挺起屁股不停的迎凑,随之高声大叫。

    被倪紫静的骚模样刺激得大发,男人的更加地凶猛!将她一条腿扛在肩膀上面,然後俯身向前,两只手爱不释手地玩弄著女人的子:“还是你这个年纪大的女人玩起来够味啊!”

    在冯婷的视线前方,男人那又又大的阳具,正一下狠狠地捅入倪紫静那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小里。

    “人家也可以嘛。”年龄稍小的冯婷娇斥道,移到前方,那雄伟的男器官近在咫尺,倪紫静小里的嫩被快速扯出、又被更快速的塞入,道口周围粘著一圈白白的黏……

    冯婷挑衅似地伸出舌头,舔舐著那屈居易和倪紫静正在交合的,红得发紫、肿胀的缝、她的舌头以倪紫静鲜红的芽为中心急速的舔舐著。

    然後舌头离开倪紫静的缝向上舔舐,最後碰到了屈居易那变得滑腻腻的还在抽的大的上,开始来回前後舔吮。

    “噢……好……啊……好好爽……妹妹……啊啊……继……继续……”倪紫静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特别是下面,舒爽得犹如飞上了天,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叫,那是从鼻腔中挤出的充满诱惑的呻吟,像是受不了这一个温柔、一个强烈的撞击,倪紫静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裸体上下起伏的冲击,体会著身为女人的滋味。

    三个人玩得水深火热,整个酒店套房里,全然充斥著一股糜烂腥臊的味道。

    突然,门板“嚓”的一声打开,是刷门卡的声音,三个听觉异常敏锐的男女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迎面走来一个身材修长、异常俊美的年轻男子,一身白色休闲服饰,一头中长的黑发一丝不苟地往後梳去,留下几缕稍长的刘海垂在绝色的脸颊两侧,微微蹙起的剑眉,双眸深如寒潭,英挺的鼻峰和微薄的红唇,左耳朵上一溜的耳钉,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见到来人的脸,原本浪叫的女声转为压抑的娇喘声,沈重而诱惑的喘息、呻吟,虽然并不大,但那体的碰撞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更是显得响亮。

    再度伸出双手抓住女人晃动著的房,用姆指在头上色情的旋转,屈居易一看到梁胤鸣,更加用力地顶撞著身下的女人,喘著气说:“来了。”

    压抑而动人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在房内交织回荡,夹杂著结合处靡的水渍声,屋内弥漫著一股靡的气息,泛滥著诱惑的男女交合味道。

    见到里面的战况,梁胤鸣微微蹙起浓浓的眉毛,一只手挥散掉眼前刺鼻的情欲气息,迈开步伐,走到床前的办公椅上坐下,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要的东西。”

    故意忽略掉梁胤鸣的问题,屈居易直接翻身压倒在被冷落的冯婷身上,双手托在冯婷的腿弯,让她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小向上突起著,大唇微微分开,屈居易将勃起大的阳具,对准了女人湿润的户,朝前一使力,硕大的头噗的一声,顺著湿滑的水,没入了她不设防的下体。

    “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从梁胤鸣一进来心防就有点提高的冯婷没料到屈居易会突然转移到她那边,猛地惨叫一声,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叫大声点!”摊开五指惩罚地拧了冯婷丰满的臀部一把,屈居易不满的命令道。

    “呀……”巨大火热的慢慢的往子口前进,密内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血管的跳动,好像不会停的一样,冯婷张大了嘴,不敢看向梁胤鸣所坐的位置,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气息。

    屈居易每次都把拉到小口,猛一下进去,体下的囊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女人前的两个子摇晃的更加厉害,连床都开始吱吱叫。

    “啊……好重……好重……喔……”在男人的攻击下,二十一岁的美丽少女冯婷发出媚的声音,同时更加努力的上扬了一下自己的丰臀,抬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动作。

    这是一种慢动作抽,从梁胤鸣的角度正好清楚的看到男女生殖器官交接的部位,随著男人抽的节奏猛烈的套动,阳具每次回抽都会带出粉红的唇。

    女人的大唇完全张开了,充血的蒂胀得通红,被男人的巨绷得紧紧的口沾满了黏,多余的黏顺著男人的阳具部流到地上,弄得床单也湿了一大片,也有滴在地上的。

    “舒服吗?要不要更爽一点”为了令坐在办公椅上的年轻男子看的更加清楚,屈居容索起身,将冯婷放在床上,跪在梁胤鸣面前,弓著身体抱著身下的女人。

    双手抓捏她那对颇有弹的巨,嘴巴压著她颈、背上的细皮嫩猛舔猛吸,香菇状的头再度挤开了下面那二十一岁美少女的缝,湿热光滑的黏膜立刻包了上来,屁股快速的前後运动,一大的像活塞一样在女人的小里,进入,抽出,还带出不少粘稠的体。

    “啊……没命……了啊……歇……啊……啊……”冯婷咽喉中发出快乐的模糊呻吟声,嘴里即使压抑住浪叫的冲动也妨碍不了她体的兴奋。

    大腿自动曲起张得老开,随著屈居易顶入的节奏向上面猛烈地快速挺动著部,双腿间那片延伸长到了臀部间的浓密毛已完全被溢出来的浸湿,愈发显得黑亮诱人。

    45 帅胚子

    “要不要一起来干一?”屈居易一只手向下滑动,掠过女人纤细的小腹,探致两人胯部紧密相连的那一大片茂密黝黑的毛中,手指用力分开冯婷被毛遮掩的唇,以便让前面的年轻男子更加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媾处。

    沈下脸,梁胤鸣下意识地抓住手中的玛瑙戒指,麽指指腹在上面毫无规律地摩挲著,这个屈居易在玩什麽把戏?

    没有回答他的话,梁胤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带著危险的光芒向一旁乖乖站著的倪紫静,这两个女人不是沙婷豔手下的姐妹花?怎麽会跟屈居易扯上关系。

    “你,过去伺候伺候那个帅胚子。”举起右手,屈居易单指指向指向站在旁边的倪紫静,命令道。

    微微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好像在笑,又似乎不是在笑,梁胤鸣左手托在腮旁,屈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饶有兴趣地望著赤身裸体的倪紫静。

    明明刚才还在浪声叫床的女人,一听说要伺候梁胤鸣,顿时畏缩得连退两步。

    “哼,不敢过去了?刚才哪个女人先说看上他的?”带著了然的嗤笑,屈居容突然抽出女人小里面的,竟发出了开酒瓶那样的“啵!”的一声,上还挂著一条条白糊糊的和。

    “这两个女人交给你了。”扔下一句话,屈居易朝坐在办公椅上的梁胤鸣努努嘴,便走下床,到浴室洗澡。

    一个站在床边,似只斗败的公**,萎靡地垂著著眼皮,不敢看他;另外一个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像个柔顺的充气娃娃,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静默一会儿,梁胤鸣才缓缓开口,声音犹如从地窖中蹦出一般:“回去,告诉沙婷豔,我梁胤鸣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帮助。”

    一得到“特赦令”,畏缩不前的两个女人马上迅速地穿上衣服,动作麻利地往门口走去,就好像刚才柔弱的表情本就是演出来的似的。

    似是想起了什麽,梁胤鸣眼睛一亮,叫住已经拧开门把的倪紫静,沈声开口:“我记得你是汉皇的妈咪?”

    没有想到梁胤鸣会问她这个问题,倪紫静愣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的回答:“对,那家夜总会是豔姐开的,专门用来结交一些黑道白道上的朋友。”

    对著梁胤鸣,一字不漏地吐出她所知道的内幕,她相信,如果站在旁边的是豔姐,也会赞同她这麽做。

    梁胤鸣低下头来,露出了一个沈思的表情,旋即恢复成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食指放在唇边,梁胤鸣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倪紫静过来。

    “我有个朋友,你领她进去……”

    在她耳侧低声耳语几句,梁胤鸣略带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邪魅一笑著,问道:“我的意思,懂了?”

    轻巧地躲开梁胤鸣的手,倪紫静有点疏离的退到离他一米之外的,冷静回答道:“懂了。”

    一只手尴尬地留在半空,梁胤鸣有点惊讶的退回手,有一瞬间感到不悦似地皱起眉头,但他随即恢复成从容的表情,点头示意她们俩回去。

    “人走了?”

    走出浴室,看到梁胤鸣一个人坐在那里有节奏没节奏地轻敲著扶手,屈居易边走向床铺边穿上衣服。

    “你不会真的对男人感兴趣吧?”戏笑一声,屈居易玩票的问道,仔细回想,他的确没见过梁胤鸣跟哪个女人上过床。

    踱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吹散满室的情欲味道,梁胤鸣有点厌恶的用手指轻捂鼻子:“我对那些玩意不感兴趣。”

    “倒是你──”梁胤鸣有点不高兴地转向他,警告道:“小心别玩火自焚,沙婷豔手下那对姐妹花专玩的。”

    倪紫静,冯婷,外表一个妩媚一个清纯,背地里却是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一对“黑蜘蛛”,专挑男人最情动的时刻,眨眼的功夫,立即出手一击,伤人於无形。

    “有你在,你觉得她们俩会袭击我?”套上外套,屈居易有点感叹的说道:“还真是没想到沙婷豔那个娘们对你这麽痴情,居然舍得派那对姐妹花来试探我有没有背叛你。”

    对面的人从鼻中哼出一声笑,把玩著手上不知几时掏出的球状小玩意儿,漫不经心的开口:“所以呢──你不会背叛我?”

    “当然不会。”屈居易讪笑一声,转过身子,看到梁胤鸣手上那颗子弹,倏地一怔,冷森森地看著他:“你不相信我?”

    薄唇紧抿,双眼微眯,眼中是一片漆黑的冰冷,梁胤鸣讥诮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要是我不相信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聊天。”

    脸上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屈居易有点好奇的拿过他手上的子弹,疑惑的问:“你说会是谁开的枪,然後故意嫁祸於我?”

    梁胤鸣抿了抿嘴角,神色稍敛,两手撑於桌面,就连离他几步之远的屈居易都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沈声说道:“那天夜色有点暗,而且杀手逃逸的速度非常迅捷,恐怕只有邬岑希来得及看清那个杀手的背影。”

    “居然能逃得过你的眼睛?”屈居易惊叹出声。

    “没错,不到五秒的时间。”一只手牢牢地抓紧手上的木桌,大力一拍,顿时,桌角被震掉一半,梁胤鸣有点愤恨的说道。

    五秒?那是个什麽概念?屈居易有点不敢置信地瞪著他,梁胤鸣的不甘他能大概理解,两人出生入死那麽久,从来都只有梁胤鸣抢功劳的份,什麽事情到他手里全是化险为夷。

    突然冒出这麽一个程咬金,而且还是栽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上,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怨气。

    泄愤地吐了口气,梁胤鸣捏紧手中的子弹,由於力度过大,就连手指关节处都泛起了白色,继而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问道:“上头派了什麽任务?”

    一听到“任务”二字,屈居易轻蔑地嗤笑一声,有点奇怪的说:“褚爵亲自传下口令,让你多留意那姓孙的。”

    别说屈居易,就连愤懑中的梁胤鸣都莫名其妙,孙茗卓有什麽地方可以留意的?

    “你说褚爵是不是准备……”用左手在自己脖子上做出来了一个“哢嚓”的动作之後,屈居易露出了嗜血的狞笑,兴奋的问道。

    跟了褚爵这麽多年,最多也不过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他是什麽样子。

    能够让他现身下达命令的机会,没有几个,而且还是派出组织里IQ最高的梁胤鸣亲自执行任务,他还是第一次见上头这麽兴师动众、大材小用。

    “静观其变。”梁胤鸣冷然一笑,表情恢复成一贯的从容自如,镇定的回答他。

    “对了,你要的东西。”抽出柜台,屈居易取出里面的碟片,递给梁胤鸣,“里面是什麽?”

    “没什麽,一张碟片而已。”梁胤鸣淡淡的说,问道:“邬岑希最近什麽动静?”

    “呿!”屈居易切的一声,说道:“陪他那个年轻貌美的未婚妻出去过二人世界,不然你以为我能那麽容易从他手下身上偷出东西?邬岑希是什麽狠角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啧啧,看来邬岑希是娶定他那个未婚妻了。”两人相视一笑,梁胤鸣讥笑著叹道。

    46 汉皇夜总会

    汉皇夜总会,坐落於市区繁华商业中心,是花费几十亿巨金打造的大型超豪华会所,选用廷式的装潢,一共设有五层楼面,一楼演艺吧、慢摇吧,二楼洗浴中心,三楼、四楼KTV,五楼高级客房部。

    整座绚丽的楼层,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幻彩城堡,门口的地面设计,采用玻璃、水波和眩色灯光组合在一起,当客人走过这道欧式设计的幻彩通道,便进入了夜的世界。

    三楼的小姐休息室里,坐著几百来名浓妆豔抹的美女,有的坐在角落冷漠地抽著烟,有的对著镜子认真地化著烟熏妆,更多的,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位置上,无聊的看著电视。

    小心翼翼的贴上一对假睫毛,从云满意的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跟其他小姐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不过比原先脂粉未施的自己好了很多,人显得比较有神,也有活力了些。

    坐在她旁边的是飞薇,因为最近被自己的雇主冷落,平时花钱太过大手大脚,没什麽经济来源,所以从云便拉著她一起过来上班,反正她现在有後台,进这个场子容易得很。

    汉皇夜总会是个脱场,也是个嗨场,顾名思义,就是只要客人有要求,小姐就得脱掉衣服,陪著客人K粉。如果你不愿意客人也不会强求你,换一个小姐上去,整个汉皇四百多名流动的小姐,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没有人会去在乎一个小姐。

    还不到十二点锺,从云身边的位置就空荡荡的没剩多少人,就连飞薇都连赶了两个场,只剩下几个试场不如意或者晚来的小姐,还有一些没有出去试场的小姐,其中当然也包括坐在角落的从云,因为管理她们的妈咪没有喊她们出来。

    从上班到现在,虽然她上场的机会不多,不过倒也拿了不少小费,坐一次台就已经顶得上她以前陪十个客人的快餐费,有时候钱赚得太容易,反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

    夜幕里投灯照亮“汉皇”俩个大字,在一阵“嘟嘟”两声汽笛声下,十几辆小车七拐八拐的开往地下停车场。

    “嘎──”的几声,奔驰、奥迪、宝马等轿车挤满汉皇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不到几秒的时间,几十名著装不一的彪形壮汉纷纷从车座里面走了出来。

    从停在最前面的几辆车子里,走出几名身穿便服的男子,如果单从相貌上来看,普遍都是些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但要从穿著上看,一眼即可看出都是些商场上纵横风雨的生意人。

    只有一个相对比较年轻的气质男子,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衣领洁白,再加上一头细密的棕色头发;浓浓的剑眉让他看上去有些严肃,鼻子长得很漂亮,鼻梁自然、直直地向下延伸,平添了几分帅气;鼻梁上架著一副银色边框的眼睛,很难看得到他眼睛里所放出的光芒;嘴唇微微抿起,薄薄的,红红的,又增加了几分斯文。

    就这样一个长相斯文俊秀的男子,玉树临风的站在里面,很是夺人眼球。

    一行人刚刚走到门口,站在门前的几个迎宾都是瞬间挺直了自己的身躯,还没来得及喊出“欢迎光临”四字,在门口恭候的的倪紫静已经迎了上来,走到最显眼的斯文男子面前,双手亲昵地圈住他的臂弯,娇滴滴的说:“蓝哥,妹妹今天可算是把您这阵大风给盼来了。”

    倪紫静,身高一米七二,喜好穿著一身保守的粉色职装,娱乐场所里出了名的调情妈咪,外表妩媚成熟,所以很容易给人制造一副“知女人”的假象,实际年龄还不到二十三岁。

    嘴角向两边扯起,嘴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蓝翎冲她礼貌颌首笑笑,慢悠悠的说:“老规矩。”

    说起话来温温柔柔、慢条斯理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没问题,蓝哥。”

    跟旁边的客户经理使了个眼色,倪紫静转向後面的几个中年人士,都是蓝翎请过来的老板级人物,难道蓝翎准备跟商场强强联合,还是有漂白的想法?

    以前倒是经常见蓝翎跟一些黑道上的人物过来这边消遣,不过最近越来越少碰见他,而且今天居然领著一群商场人士过来,令她不得不怀疑,蓝翎准备由黑漂白。

    一行人从大厅的走廊经过,中间的舞台上,有几个妖豔的女子仅用几块薄布遮挡住重点部位,正伴著强劲的音乐在热辣起舞。

    到了三楼,叫了几个小妹过去招待,倪紫静踩著超高超细的粉色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踱步走到小姐休息室。

    习惯地拍了两下手,吸引众人将目光投向她那边,倪紫静放大声音说道:“被我叫到名字的出来,丽丽、雯雯、小莲……”

    整个休息室大略扫了一圈,倪紫静才把视线停留在角落处的从云,後者正以探询的目光望著她。

    纤手指向她,倪紫静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口齿清晰的说道:“还有你,一起出来。”

    47 靡的包厢内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妹妹跟我一起上去,记住,不要在客人面前摆出一副死人脸,想吃票子就靠自己去争取。”

    声调低沈,态度平板的强调出几个重要字眼,倪紫静便领著十来个穿著各式衣裙的小姐,呼啦自包厢门口鱼贯而入,花枝招展地站在客人面前任由挑选。

    对於淳疲蛋眨约捍泛绕鹁评础

    暧昧的灯光明灭不定,靡靡的音乐激情迷幻,呛鼻的烟草味与酒味弥漫在浑浊的空气中。

    歌声。碰杯声。摇色子的声音。调笑声。不绝於耳。

    有几对迫不及待的已经跨马提枪,直接在这包厢里办事,绝大多数还知道廉耻二字的,就挑一些灯光昏暗的角落,或者干脆拉著小姐跑到後面的空房。

    酒过三巡後,两人的关系也变得稍稍熟稔起来,因为音响开得有些大,再加上周围不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浪语,蓝翎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会玩什麽游戏?”

    伴著一抹好闻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彼此忽浅忽重的呼吸声仿佛是情爱的催化剂,在昏暗的包厢显得尤为敏感。

    从云主动将身子贴紧他,耸起的双峰顶著蓝淋的口,尽量的将子贴在他的敏感部,缓慢的滑动著,主动地邀请道:“毒龙,冰火,你想玩什麽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玩?”

    眉眼略挑,蓝翎看向从云的眼神多了一丝涟漪:“桑拿小姐的活你也会?”

    52 包厢闹事

    从云正欲回话,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一只玻璃杯被捏碎扔到地上,破碎的玻璃碎了一地。

    “出来!”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钢铁般的大手猛地钳住,毫不留情、无所顾忌地往外拖,修长的手指陷进里,捏得从云阵阵生疼。

    邬岑希手上的劲度和力度太快,甚至没有给她半点反应的时间!她才刚张了嘴而已,居然已经被拖到小舞台中央。

    “啊!”随著从云一声婉凝痛呼,空气中传来异样的声响,在荧屏底下K歌正起劲的一对男女,同时没了声音,张大嘴错愕地望著他们。

    哢…腕骨传出移位的脆响,从云一声惨号,反应过来,身体往一旁踉跄後退,伸出一只手想要掰开邬岑希强有力的大手,空出时间说道:“你冷静一下,先放手。”

    其他的小姐也惊叫出声,那群趴在女人身上辛勤耕耘的老板抬眼瞥见邬岑希森冷的面色,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如果是其他人闹事他们还可以找人出来充充威风,但是黑鹰帮的邬老大向来以“傲、狠、冷”出名,跟他对抗简直是用**蛋碰石头,二话不说,有些富态十足的中年男子纷纷提起裤子溜之大吉。

    倒是蓝翎,仍旧波澜不惊,仿若看戏般饶有兴致地望著邬岑希的举动,甚至还随手拿过一杯红酒悠悠地呷了几口。

    就在陡然间,邬岑希扫了置身事外的蓝翎一眼,眸子里便是厉光一闪,鲁地将从云推向地面,地上的玻璃碎片被她辗在身下,只著一件单衣的腰侧登时殷红一片。

    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动物一般,从云微微垂眼,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手腕处几乎渗出血的勒痕,从云下意识地抚了抚生疼的手腕。

    一股熟悉的恐惧感突然袭向她。她似乎曾经历过类似的恐惧,同样是在无人的“沙漠”中,一个密闭的空间内,没有人救她,也不会有人管她,所以她唯有自救,也只有怕死的人才知道生的可贵。

    一手撑在地上,从云有点困难地撑直身体站起来,迈动蹒跚的步伐,趔趄著向门口走著走著。

    “我有让你走了吗?”幽幽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听的从云背脊发凉,那只原本要抬起的左脚此时也僵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股只有面对这个男人才会萌生的恐惧感再度袭来,甚至更加强烈,渗透她的肌肤,让她寒到了骨子里,她毫不怀疑,只要那个男人愿意,她随时都可以被捏死。

    垂在腰侧的手掌迅速紧握成拳,邬岑希踩著冰冷的水晶碎片,一步一步缓缓逼向她,整个人犹如地府幽魂,邪气森寒,目光直直地刺向眼前这个孱弱的女人。

    从云扬起苦涩的唇角,低头,腰间传来的隐隐的痛疼,痛楚逐渐从身体内溢出,她轻轻的将陷进里的碎片拔出来。

    见她沈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邬岑希表情顿时沈了下来,猛地钳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脸靠近自己。

    冰冷的唇角略微扇动了两下,森冷的字眼从他唇齿间冷冷地飘荡而出,“想玩是吧?!走!我陪你玩!”

    不到一瞬间的功夫,邬岑希走上前来长臂一捞,不由分说就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外扯,就像拖著一条死狗般。

    这是一种很不尊重人的举动,从云眉头不高兴地一皱,咬紧下唇,脸唰的一下发白,身体瞬间僵硬地任他拉扯。

    尊严?可是,她还有尊严吗?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口被人用刀狠狠地划开一条长长的痕迹,麻麻地,不是很痛,却有丝丝血迹不断地涌了出来,形成一个深深的血槽。

    他凭什麽?凭什麽这麽对她?就凭他是嫖客,她是妓女?从云心生一变,一只手缠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微长的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里,使劲一拧,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邬岑希身子微微一震,放下一只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怀疑,脸色也沈了下来,不可置信地闭了闭眼,随後缓缓的张开眼睛,从两只眼睛中出两道骇人的白色光:“渌父稣觳槿嗽苯崮诘娜巳看撸骸奥硇瘢颜饧父鋈俗交厝ヂ伎诠!

    “是,头儿。”

    一眼瞅见从云身边那名小姐脖子上两道明显的掐痕,孙翔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寻找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痕,脖颈两侧呈现紫红色的血管,显然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

    孙翔抬头道:“老实交代,这掐痕怎麽来的?”

    从云举起一手指,指向刚才那名吞下毒粉纸张的中年男子,抢过短发小姐欲出口的话,颤颤的说:“被那个客人弄的。”

    “你掐的?”孙翔顺著她的手转向那名男子,见怪不怪的问。

    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他知道有些嫖娼的客人日本AV看多了,满脑子想著找刺激玩SM,自己的妻子没机会动手,便去找年轻的小姐玩那些变态游戏。

    不出从云的意料,中年男子见矛头指向他,没有惊讶,更没有丝毫反驳,沮丧地垂下脑袋,做了一个认罪的动作。

    这个症状,不对!正常人的神不会这麽萎靡──

    孙翔低头看了一下表:“三点45分逮捕!全部抓回去,拘留几天,先检查一下这个男子体内有没有含毒。”

    然後走到那群那名中年男子面前,例行公事的说:“你有权保持沈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可以成为呈堂供词……”摞下最後一句话,便带头领著其他几个人到别的包厢查房。

    收到处罚决定书,从云一行人被关进拘留所呆了几天。

    在拘留所的这几天,从云想得最多的,是两件事,第一件是,原来警察也会讲话;另外一件是,为什麽她在那一刻,最本能的反应是想帮邬岑希脱罪。

    **

    从拘留所出来,从云照样回到汉皇重旧业,有句话怎麽说的?死不改,用在她们这群小姐身上也不为过,即便是被关了好几次,到最後依旧风吹云动心不动地回归岗位。

    在里面工作了几天,她的生意还是冷冷清清,蓝翎再也没有来过,当然,邬岑希也不可能出现。

    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是发生的事情却有点不寻常。

    凌晨十二点多,穿著得体的倪紫静突然大大方方地走进休息室,一进来就将视线放到从云身上。

    “你打扮一下,蓝哥点你。”脸上挂著掩饰不住的惊疑。

    就连从云也有点受宠若惊,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蓝翎看上她哪一点,恰恰因为如此,才令她心里更加发虚,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麽?

    心里如是想著,从云还是听话地拿出化妆品,用粉扑轻轻地拍打在脸部,重新补妆,她既不是天生丽质,也不是妩媚豔丽,所以,只能靠後天的弥补尽量掩饰脸上的瑕疵。

    “我希望你理解,为什麽我们没有出面调解。”

    是倪紫静的声音,从云拿著唇膏的手一顿,略显惊讶的抬头,没有想到她会跟她解释,她们两的关系从来说不上好,也算不上坏,顶多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我懂,有些地方你们不适合出面。”她不懂的是,她为什麽会跟她解释?

    “我不希望梁胤鸣误会豔姐。”明了她的疑惑,倪紫静爽快地回道。

    **

    注:“你有权保持沈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可以成为呈堂供词……”这句话是警察每次抓人之前都必须说的一句话,所以大家不要听著觉著别扭,因为是必须说的。


第44-54章 包厢【完结】在线阅读 http://www.cuizituan.com/shu/604/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 加入书签